聊天室交友
公告板
 [2009-05-15]色情小說
 [2009-05-15]援助交際找曉莉
 [2009-05-15]援交妹留言板
瀏覽模式: 普通 | 列表

女醫師的麻醉針(下)~免費遊戲




●女醫師的麻醉針(下)


第三章 肛門擴張檢查

3-1

對兩個犧牲品進行淫猥的檢查後,又過了幾天的夜晚。

「瞳和阿良,現在到診療室來,杏裡大夫在等你們。」

敲姊弟的門,這樣通知的是另一位護士小姐池田久美。久美二十三歲。臉部的輪廓清晰,予人清純感的女性。穿上護士的白衣,從身上散發出性感。診療室是設有曾經接受凌辱的內診台的房間。姊弟聽說要去那個可怕房間,後背都產生一股惡寒。想到在那裡還會受到杏裡和京子的凌辱,腳步自然感到沉重。想到自已的處境,又不能拒絕杏裡的命令。兩個人如同嚇壞了的小綿羊,不安的走出房間。

「瞳,你先去診療室吧。阿良還要準備一下,所以和我先去杏裡大夫的房間。」久美說著,拍一下良的肩膀。

「是……」

「走吧。」

瞳不安的站在樓梯口。

「姊姊……」

「阿良……」

兩個人像在互相安慰似的說。想到兩個人即將遭遇到的可怕命運,不由得感到恐懼。久美把良帶進杏裡的房間。久美打開門,說:

「阿良,進來吧。」

杏裡的房間充滿香水的芳香,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阿良,這是杏裡大夫交代的,你要在這裡變成女孩。」

「什麼?這……」

良感到慌張,同時也想起杏裡說:「你變成女孩更適合」的話。杏裡大夫是真的要割掉我的陰莖嗎?良感到極度不安。

「阿良,你怎麼了?」久美對猶豫不決的阿良露出冷笑。

「可是……我……」

「阿良,你不想做女孩嗎?杏裡大夫說願意讓你達成願望。你真的很像女孩,皮膚白皙,又這麼的可愛。」

久美露出好奇的視線上下打量阿良。連久美也說這種異常的話……究竟怎麼回事?我怎麼會來到如此可怕的地方。

「阿良,這裡有一套女孩的衣服。是杏裡大夫特別要我買來的。大夫還要求特別可愛的,所以花了很多時間選擇,我想一定適合你穿的。」

久美指著放在床上的衣服。

「什麼!這樣的……」

良很想說,這種衣服太難為情了,根本不能穿,那是身為男孩本能性的屈辱感。床上放著迷你裙,還有粉紅色的短袖上衣,胸前有白色緞帶花。

「滿意嗎?本來想買緊身的迷你裙,但為了方便檢查,所以買了 寬邊的迷你裙。三角褲和乳罩都是白的,這樣會有純真的感覺。」

久美的聲音充滿興奮,就像少女玩洋娃娃換衣服的遊戲一樣,從黑黑的大眼睛散發出喜悅的光澤。

「阿良,開始穿吧。上衣和褲子都要脫。赤裸了也不需要怕羞。」久美摧促。
「……」

在杏裡的面前有過幾次羞恥的經驗,但在初見面的年輕護士面前赤裸,無論如何還是有排斥感。

「你怎麼了?快一點!杏裡大夫在等。你想惹大夫生氣嗎?」

久美用恐嚇的口吻說道,也有一點急躁的樣子。若惹杏裡生氣會有什麼後果……想到這兒,不由得不寒而慄,只好順從。久美拿著三角褲,準備給阿良穿上。那是有白色蕾絲和荷葉邊的比基尼三角褲。良猶豫一下,穿上女人的三角褲。久美看到垂下的陰莖,「噗吱」一聲笑了出來。

「嘻嘻,這個三角褲很適合你。荷葉邊還真可愛。」

久美在良的胯下輕輕撫摸。

「啊……」

「怎麼樣?穿上女孩的三角褲的感覺。」

三角褲壓迫陰莖的感覺,使良感到羞怯,好像自己真的變成女孩。只是有了這樣的念頭便產生異常的興奮。萎縮的陰莖產生前所未有的衝動,竟然開始勃起。久美當然看到良的身體變化。又「噗吱」一聲的笑了。

「喲,這是怎麼回事?變成女孩了,還讓三角褲前這樣隆起。這也沒辦法,大概穿上女孩的三角褲,任何人都會興奮吧。該戴上乳罩了。」

久美拿起有刺繡的白色乳罩,中間還有紅色的小緞帶花做裝飾。

「你沒有乳房,A罩杯就夠了。」

良戴上乳單,久美在後面扣上掛鉤。平坦的胸部受到壓迫,產生奇妙的感覺。

「想不到男孩的胸圍還很大,有一點緊嗎?」久美調整肩帶說。

「……」

良默默的承受羞恥和屈辱,覺得女人的三角褲和乳罩是惱人的拘束,甚至認為男性的機能也逐漸消失。

「上衣和裙子自己能穿吧。穿好了我給你化妝。」

(把我打扮成這樣……杏裡大夫到底想做什麼呢?)

想著杏裡的發出光澤的大眼睛,穿上上衣和迷你裙。良感到雙膝顫抖。坐在化妝台前,從鏡中看到穿女裝的模樣。

「嘻嘻,你果然適合穿女孩的衣服。化妝之後,一定會變成很可愛的女孩。」

用化妝水拭去污垢,塗上粉底然後畫眉和眼影,塗以腮紅最後是深紅色的口紅。

「你的臉型很好,不需要濃妝,這樣就可以了吧。」

久美給良化好妝後,看著鏡中的人,好像很滿意的樣子。

「也給你準備好假髮了。」

在良的頭上戴黑色的假髮。

「哇!真可愛。無論怎麼看,都是女孩的感覺。」

久美很仔細的為良整理假髮。原來閉上眼睛的良,張開眼睛看到鏡中的自己,不由發出驚叫聲。

「這……這是我……」

良覺得那不是我。但鏡中的美少女毫無疑問的是良本人。

「阿良,你滿意嗎?這麼可愛的女孩,也是很少見的。你應該是女孩,出生時神不小心給你裝上雞雞。杏裡大夫一定發現這件事,所以想讓你變成可愛的女孩。」

「……」

良說不出話來。好像發現另一個不同的自己。不敢相信世上會有這種事。好像覺得連心都被改造,產生莫名的恐懼感。

「阿良,你站起來給我看。」

聽到久美的聲音,才清醒過來。不由己的站起來。

「你轉一圈給我看。」

良覺得自己變成模特兒。從良的外觀,已經看不到(男人)了。

「這樣就沒問題了。無論怎麼看都是女孩子。」

久美摸一下穿迷你裙的良的屁股,說:

「杏裡大夫還在等你。看到你這個樣子,大夫一定也會驚訝。」


3-2

良難為情的低下頭,在久美的身後,向診療室走去。

開門。

雖然明亮,但讓人有冰冷和可怕的感覺,有兩架婦產科的內診台,無影燈的燈光照在上面,簡直像拷打的道具。在這裡等待良的是女醫師杏裡,護士小姐京子,還有一個第一次見到剛結束實習的女醫師永井彌生。

「哇!這是阿良嗎?這個打扮是……」

良的姊姊瞳看到他的女裝,驚訝的大叫。剛進來時以為是別人,但仔細一看確實是穿上女裝,又經過化妝的弟弟良。

「姊姊……我……」良難為情的小聲說。

「阿良,這是怎麼回事?」

瞳露出難以相信的表情。身為姊姊,不允許弟弟有這樣的變態行為。

「……」良默默的低下頭。

「嘻嘻,我的判斷沒有錯。阿良還是適合做女孩。修長的雙腿很性感。」

杏裡看到良穿女裝的樣子,覺得和自己想像的一樣,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用穿褲襪,這樣出去也不會有人發現阿良是男的。除非風把裙子吹起來。」京子說。

「男孩竟然能變成這樣可愛的女孩,真令我不敢相信,真是男孩嗎?」

彌生瞪大眼睛,第一次見到倒錯的世界,好像產生很大興趣。彌生的身材比杏裡小,但也是美女。

「剛開始他不肯穿女孩的衣服。可是穿上三角褲……嘻嘻,前面就高高隆起,好像很興奮的樣子。」久美說。

杏裡雙手環抱胸前,眼睛直盯著良的全身。

「啊……」

久美調皮的拉起良的迷你裙。

「哎呀!」

瞳不忍看下去,把臉轉開。

「喲!這麼可愛的女孩,三角褲的前面還高高隆起,這是怎麼回事?嘻嘻……」京子看到緊貼在良屁股上的三角褲,不由得嘲笑他。

「杏裡大夫,男孩穿上女人的三角褲就會興奮嗎?」

彌生也看著隆起的部分好奇的問。

「阿良的情形也許很特殊吧……一定在心裡隱藏著想成為女孩的願望……所以穿上女孩的三角褲會異常的興奮。」

「哦,是那樣的嗎?」

聽到杏裡的說明,彌生做出大開眼界的表情。

「杏裡大夫,差不多該開始檢查兩個可愛的女孩了吧。」

京子向內診台瞄一眼說。

「開始吧。」

杏裡的一句話使兩個姊弟感到驚慌。

「不,不要……」瞳嚇得往後退,雙腿顫抖。

「……」

良默默佇立。想到反抗杏裡的結果,一定會受到懲罰,所以不敢露出反抗的態度。

「為避免弄污裙子,先脫下來吧。三角褲可以等到上了內診台再脫。」

杏裡發出命令。她身上披一件白衣,裡面穿的是鮮綠色的絲質上衣和黑色的緊身迷你裙,絲襪也是黑的。

「兩位,脫了裙子,上內診台吧。不要慢吞吞的。」京子用恐嚇的口吻說。

「阿良,脫裙子吧。」

久美來到良的前面,打開裙子的掛鉤,拉下拉鏈,裙子落地。

「啊……」

良不由得用雙手掩飾三角褲的前面。勃起陰莖在三角褲下痛苦的掙扎。受到久美的催促,良上了內診台。

「亂動是沒有辦法檢查。雖然可憐,還是用皮帶固定吧。阿良,你要仰臥,把腿分開,放在這裡。」

久美很輕易的把良的雙腳用內診台上的皮帶加以固定。

「不要……不要……」

瞳哭叫著拒絕上內診台。京子和彌生合力拉下她的裙子,送到內診台。

「上衣還是留下吧,順便把乳罩取下來。」

杏裡向京子和久美指示。

「不要!不要……」

房裡充斥著瞳的叫聲。姊弟都一樣的上衣被拉開,取下乳罩。瞳的乳房露出來,新鮮而有彈性的可愛小乳房,乳頭是美麗的粉紅色。

「檢查一下三角褲的濕潤情形吧。」

杏裡仍然雙手環抱胸前,露出冷笑。

「大夫,要怎麼做呢?」好奇心強的彌生問。

「把這個軟膏塗在兩個人的乳房上吧。」杏裡拿起小瓶說:「只要乳房很敏感,女孩自然會濕潤的。」

「大夫,這是什麼呢?」

「特製的春藥。效果非凡。」

「喂,有那種嗎?」

彌生從杏裡手裡接過小瓶,打開瓶蓋聞。好像有一點甜味……

「彌生,塗在他們兩個人的乳房上吧。」

「是,杏裡大夫。」

彌生依杏裡的指示,手指沾上大量軟膏,來到瞳的面前。

「瞳,這是會很舒服的,塗在你那可愛的乳房上吧。」

「不要……不要……」瞳拚命扭動上半身拒絕。

「你不要掙扎。看你的乳房很敏感的樣子,很快會溢出蜜汁的。」

京子對瞳露出淫糜的笑容。

「啊……」

彌生把軟膏塗在瞳的乳頭上,然後在整個乳房上,一面塗軟膏,一面揉搓。

「大夫,阿良也要嗎?」彌生一面在瞳的乳房上塗抹軟膏,一面問。

「是呀。」

「可是阿良……他不是女孩……」

「當然不會濕潤,但那樣不公平。給他塗上,看看發生什麼現象也很有趣。」

「啊……唔……」

彌生把春塗在良的小乳頭上。

「真遺憾,阿良不是真正的女孩……」

「可是他的心境是女孩吧。」久美說。

還不出一分鐘,瞳開始喘息。

「啊……啊……」

乳頭產生難以忍受的搔癢感,整個乳房也如火燒般熱起來。而且忍不住要發出呻吟聲。

「啊……快受不了了……」

春藥的效果一如杏裡所言,若塗在最敏感的陰核上,一定會瘋狂的哭叫了吧。

「啊……啊……」瞳的喊叫聲更大了。

「嘻嘻,好像濕潤了。」

京子在瞳的三角褲底部,用手指輕輕撫摸。瞳的三角褲底部確實有一點變色。從花蕊溢出蜜汁。

「真的弄濕潤三角褲了。」

「瞳的大腿根已經鬧洪水了。」

彌生和久美看瞳的三角褲濕潤的部位,發出淫糜的笑聲。

「不要,不要看……」瞳拚命扭動細腰。叫聲逐漸變成哭聲。

「該看阿良了。」

雖然是男人,春藥塗在小乳頭上的後果是一樣的。受不了的搔癢感從乳頭上產生。

「唔……」

良扭動上身,發出低沉的哼聲。杏裡還是雙手環抱胸前,走到良的身邊。看著良反應,露出滿意的笑容。

「杏裡大夫,現在要怎麼做呢?」彌生問。

「當然也要他弄濕三角褲。」

「要怎麼弄呢?」

「很簡單,讓他在三角褲裡射出白色的尿。」

「嘻嘻,一定很好玩吧。」彌生看著良的三角褲吃吃的笑。

「這……這……」

如果只有杏裡一個人還好,現在要在彌生和京子。還有久美的面前被迫射精,而且是在三角褲裡。強烈的羞恥感幾乎使良昏過去。

「看你害羞的樣子,為什麼這裡還會高高隆起呢?」

杏裡輕輕摸一下三角褲前隆起的部分。

「啊……」

「真是奇怪的小弟。費很大的力量使你變成很可愛的女孩,這究竟怎麼回事?」

杏裡隔著三角褲握緊勃起的陰莖。

「啊……痛……」

「說謊!其實你最喜歡讓我這樣玩弄雞雞,你這個變態的小雞雞。」

杏裡用不屑的口吻說。

「哦,阿良的雞雞受到玩弄會興奮嗎?」彌生很奇怪似的看著良的胯下。

「彌生和久美,你們摸阿良的乳房吧。」杏裡命令兩個人。

「嘻嘻,我們是陪伴的角色。」

「摸了男孩的乳房也會有快感嗎?」

彌生和久美來到良的兩側,開始捏弄小小的乳頭。

「啊……」

「這位小弟弟的乳房真的有一點硬了。」

「嗯,真的硬了。」

由於塗上春藥,良的乳頭變得十分敏感,搔癢感逐漸變成快感。乳頭受到玩弄後,良逐漸產生真的變成女人那種奇妙的快感。

「啊!啊……」良像少女一樣扭動上體,發出哼聲。

「看他好像真的有性感了。」彌生露出驚訝的表情。

「嘻嘻,真的很像女孩。」

久美露出俏皮的笑容,把良的小乳頭含在嘴裡。

「啊……啊……」良張開塗上口紅的嘴唇,很痛苦的喘息。

「啪!」

「啊……」

杏裡的右手突然打在良的三角褲隆起的部位上。

「對這樣不乖的小雞雞,是要懲罰的。」

「啪!啪!」杏裡連續在三角褲上用力拍打勃起的陰莖。

「噢……噢!」

「這個小弟弟,是這樣打雞雞時,就這樣高興的哭叫了。」

「啪!啪!」

「啊……唔……」

乳頭受到捏弄和吸吮的快感,陰莖受到杏裡拍打的痛苦,同時湧出麻 般的快感。兩種異常快感,在良的體內相巾,逐漸變成一體。陰莖受到杏裡的拍打,在三角褲裡更亢奮。從龜頭的馬口滲出透明的潤滑液,三角褲的上面出現慾望的濕痕。

「嘻嘻,我猜得沒錯,三角褲開始濕了。不久就要射出白色的尿水了。」

杏裡看到濕痕說。

杏裡抓緊肉棒,用力揉搓。

「啊……」

良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強烈的快感即將來到忍耐的極限。

(要出來了……)

良的大腿顫抖,身體向後仰。於此之際,大量精液噴射在三角褲裡。

「啊!他射出來了。」彌生看到在三角褲裡震動的陰莖。

「啊……」良面對最難為情的時刻。

「嘻嘻,我想的沒錯。但不可原諒。費心讓他變成女孩,還把男人的髒物射在三角褲裡。如果是女孩,溢出蜜汁而弄濕三角褲,多少可以諒解。」

杏裡說完,用手指彈一下變色的三角褲的中心。


3-3

「這個三角褲很礙事把它脫了吧。」杏裡命令京子和久美。

「嘻嘻,終於要露出陰戶了。解開皮帶很麻煩,久美,你就用剪刀剪斷三角褲吧。」杏裡指示久美。

「很可愛的三角褲,有一點可惜……這樣弄髒了,就再也不能弄了。」

久美拿起剪刀說:「阿良,要露出你的陰戶了。」

久美好像很興奮,捏起良的三角褲,把剪刀插入到底部。

「不要!啊……」瞳發出尖叫聲。

「瞳的陰戶也請杏裡大夫和彌生大夫看一看吧。」

姊弟的三角褲輕易的被剪開。

「嘻嘻,長得那麼清純,陰戶卻是濕淋淋的。」

彌生看著瞳的大腿根笑著說。

「她是很敏感的女孩,也許長得越可愛越好色吧。」

京子開始揉搓瞳的乳房。

「還是處女吧。」

「當然,不然請彌生大夫檢查吧。」

「嘻嘻,還是第一次檢查處女。」彌生似乎對這種異常行為產生興奮了。

「今天要做屁股的檢查,再加上擴張肛門的訓練吧。」

杏裡說。雖然口吻平靜,但冷酷的虐待狂特有的氣氛,使姊弟不寒而慄。

「什麼!這……」

「不……不要呀……」

身體中最髒、也最難為情的器官要接受檢查……立刻引發姊弟的恐懼心。

「杏裡大夫,是不是先要浣腸呢?」

「好吧,那就拜託你了。」杏裡輕輕點了點頭,又說:「久美,你去準備浣腸吧。」

「是,知道了。」久美回答後,開始準備浣腸。

「還有導尿,也許弄到一半會尿出來。」

杏裡補充說。這些都是醫病裡行為的一部分。對兩個姊弟而言,卻是以使他們感到不安和恐懼。很大的裝滿甘油的透明容器吊起來,長長的皮管前面有嘴。

「不要!啊……」

首先把嘴插入瞳的肛門裡,使瞳發出尖叫聲。

「嘻嘻,阿良的屁股洞很可愛,簡直像女孩的。」

久美笑著按摩閉緊的菊花門,把粗大的嘴強行插入肛門裡。甘油液毫不留情的注入兩個人的直腸裡。

「啊……」

冰涼的液體灌滿腸子的滋味。良還是第一次嘗到。

「兩位,我要給你們導尿了。」京子拿來細長的導尿管說。

「女孩的尿道較短,所以簡單,男孩的就有點麻煩。久美,你沒問題吧?」

「實習時做過,以後就……」

「要小心,不要傷到尿道,那是很重要的雞雞,嘻嘻……」

在兩個人都插入浣腸嘴的情形下,同時還要進行導尿。

「啊……不,不要……」

京子以熟練的動作把導尿管插入瞳的尿道口。

「這樣就是不想尿,也不行了。」

「不……不要看……」

瞳羞得轉過臉去,雙膝不停的顫抖。很快就從導尿管導出尿水,流在容器裡。

「阿良也要導尿。」久美也拿導尿管對良說。

「原來阿良的雞雞還是包皮的像嬰兒一樣可愛。」

彌生好像看到稀奇的東西,輕輕撫摸良的陰莖。

「彌生,就由你把阿良的包皮剝開吧。」杏裡說。

「是我嗎?」

「是呀,以前我給他剝開幾次,把男孩的包皮剝開也是很好的事……」

「嘻嘻,一定很有趣。」

彌生的表情有一點興奮。看到少年恐懼的模樣,彌生的虐待欲似乎也萌芽了。

「不知道我能不能順利剝開?」

彌生握緊良的肉棒根部。良的陰莖射精後依然勃起而沒有萎縮。彌生握住陰莖,包皮用力向下拉。

「啊……」

露出粉紅色的新鮮龜頭。

「哇……阿良的雞雞硬幫幫的。」

彌生手握變成大男人陰莖的良的肉棒,發出驚歎聲。

「童貞小弟的雞雞很漂亮吧。沒有變色,還很有精神。」杏裡說。

「是……這是我的第一次經驗。」彌生好像很興奮。

「阿良,我要給你導尿了。」

久美把導尿管插入龜頭的馬口裡,繼續向深處插入。

「啊!痛……」

良露出苦痛的表情。久美的動作不及京子熟練,好像傷及良的尿道壁。

「阿良,痛嗎?」久美問良。

「不要緊的,沒什麼大不了的。」杏裡用冷酷的聲音說。

「阿良,忍耐一下,馬上好了。」

久美安撫良繼續把導尿管向裡面插入。導出來的尿稍帶血絲,流到玻璃瓶裡。

「啊……」

被導尿的羞恥感,使良露出少女般的羞怯表情,但也只有咬緊牙根忍耐。這樣也只有短暫的時間。大量的甘油液注入到腸內下腹部開始「咕嚕咕嚕」的響起。

「啊……唔……」

良發出輕微的哼聲,因為突然有了強烈的便意。姊弟都皺起眉頭,拚命忍耐強烈的便意。

「拜託……讓我去廁所吧。」瞳看著京子,不停的哀求。

「杏裡大夫,怎麼辦呢?」京子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說。

「要讓他們忍耐吧,不然大便會留在腸內,可是流出來也不好,給他們用肛門塞吧。」

「是,杏裡大夫。」

京子從器具櫃拿來兩個橡皮製的肛門塞。

「什麼!這個……」

「不要!啊……」

粗大的肛門塞塞住姊弟的可憐肛門裡。想排泄也做不到的痛苦,加上甘油液在腸內暴動,使得下腹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良經過化妝的額頭冒出汗珠臉色變蒼白。

「唔……唔……」良扭動身體發出哼聲。

「讓我去廁所吧。啊……」瞳瘋狂的喊叫。

「嘻嘻,大概來不及上廁所了,只有在我們的面前拉出來了。」

「不……不要……」

良仰起上身,雙膝顫抖。痛苦的表情看在杏裡的眼裡覺得很可愛,良的痛苦呻吟聲聽在杏裡的耳裡像小鳥在唱歌。你就痛苦吧,在我的面前哀求吧。杏裡的虐待狂快感只能用這種方式升高。

「已經不行了……」瞳發出痛苦的悲叫聲。

「唔……」

便器放在兩個人的屁股下面,拔出肛門塞的同時,發出爆裂聲,噴出黃色的液體。

「啊……不要看……」

「啊……唔……」

水流落在便器裡,發出很大的聲音。

「真是沒有教養的孩子,竟把這樣髒的東西拉出來,真是不知道羞恥嗎?」

杏裡用嘲笑的口吻說。兩個人的肛門由京子和久美拭淨。

「給你們檢查屁股。彌生,檢查瞳的屁股,順便也檢查陰戶吧。」從杏裡的嘴裡說出淫話。

「是的,我會檢查她的處女。」彌生拿起膣口擴張器。

「用膣口擴張器也可以檢查屁股的。」杏裡拿起擴張器坐在良的前面。

「啊……不要……」

聽到瞳大叫。可能是俗稱鴨嘴的擴張器插入花蕊。

「很漂亮的陰戶,看得很清楚,處女膜也是完整的。你不要亂動,不然會傷到你的處女膜。」

彌生警告瞳的同時,慢慢轉鴨嘴的螺絲。鴨嘴慢慢張開。

「痛……啊……」

膣口張開的感覺使瞳恐懼,哼聲變成哭聲。

「很遺憾的是阿良沒有漂亮的陰戶,不過可以動手術替你裝一個陰戶,順便也割掉這個討厭的陰莖。」

杏裡用手指在良的陰莖彈一下,說出使少年恐懼的話。

「啊!唔……」

鴨嘴插入良的肛門裡。

「經過浣腸,肛門鬆了一點,但這樣還不行。阿良,屁股不要用力,不然肛門要裂開了。」

「啊……」

杏裡毫不留情的轉動螺絲,把肛門擴大。

「阿良的屁股裡也是新鮮的粉紅色。括約肌的伸縮力也不錯。即使是大肉棒也能承受得了。」

杏裡使鴨嘴張開到最大限,看著良的肛門說。

「那……那種事……」

好像有一股寒流從良的後背掠過。究竟要怎麼樣……杏裡大夫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良對自己的將來感到極度不安。不久後,良得到答案。


3-4

「該開始儀式了吧。」杏裡冷冷的說。

「是,杏裡大夫。瞳終於要變成女人了。」

京子用瞭解一切的口吻說。對將要舉行的殘酷儀式,京子露出興奮的表情。

「不要……請不要做那種事情……」

瞳好像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開始拚命的扭扎,發出慘叫聲。眼看著她的臉色變蒼白。

「瞳,女孩總有一天必須失去處女的,還是乖乖的讓杏裡大夫使你 變成女人吧。」

「不要……絕對不要……」瞳猛烈搖頑,頭髮隨之飛舞。

「破瓜……連我也感到緊張了。」彌生用興奮的口吻說。

「雖然有一點可憐,但一定很有趣。」異常的氧氛似乎也使久美感到興奮。

「瞳的處女和阿良的屁股都由我來破瓜吧。」杏裡說出殘忍的話。

「什麼……這……」

原來只擔心姊姊的良,知道自己也要遭遇悲慘的命運,感到慌張。杏裡走到玻璃櫥櫃,從抽屜裡拿出散發出黑色光澤的物體。

「怎麼樣?這個肉棒很粗壯吧。」

杏裡故意把拿在左手的東西舉起來給大家看。那是模仿男人性器的粗大假陽具,還有黑色皮帶,能裝在女人的下體上。

「啊……不要……」

瞳看到那個可怕的東西發出慘叫聲。即便不是處女,看到了也會嚇一大跳。杏裡脫去白衣,裡面穿的是藍色絲綢上衣和黑色的迷你窄裙。杏裡毫不猶豫的脫下裙子,解開上衣的鈕扣。

三十歲的成熟肉體,不但勻稱,而且十分的性感。有蕾絲的黑色乳罩覆在美麗的乳房上。三角褲也是黑色的高開叉,好像能看到裡面的陰毛。深紅色的吊襪帶吊起黑色的絲襪,修長的雙腿和屁股形成美妙的曲線。

「杏裡大夫的身材、永遠是那麼美妙。」京子用驚歎的眼神看杏裡的身體。

「真羨慕杏裡大夫的身體。沒有一點贅肉……我是女人,看了都會迷戀。」彌生說。

杏裡的表情一成不變。把有假陽具的黑色皮帶繫在自己的腰上。

「啊……」

良看到那種異樣的情景,不由得發出驚叫聲。有粗壯陰莖的美麗女神……

「京子,你要讓瞳有確實的感受。最好能讓她痛快的哭泣。要使她的陰戶濕淋淋的,那樣才能順利的接受陰莖。」

「是,大夫。」

京子點點頭露出淫笑。京子在瞳的雪白脖子上,開始用指尖輕輕愛撫。

「你終於要變成女人了。我會讓你有性感,那樣便能順利的接納杏裡大夫的陰莖了。」

說完,吻瞳的可愛小乳頭,同時揉搓另一個乳房。

「啊……不要……不要……」

瞳拚命扭動上身,試圖抵抗。有那麼粗大的東西進入體內,珍貴的處女被毀滅,而且又不是男人的真正陰莖。是由同性用假陽具……

「不要……我不要……」

瞳不停的喊叫。彌生和久美緊張的看著異常光景。

「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彌生做出興奮的表情,喃喃的說。

「我覺得……很可憐。」久美用同情的口吻說。

「啊……不要啊……唔……」

受到京子老練的愛撫,瞳的嘴裡不斷的發出惱人的哼聲。敏感的陰核被吸吮,肉洞口受到手指的催殘,花蕊已經完全濕潤。

「差不多可以了吧。」杏裡搖動著裝在腰上的黑色假陽具,來到瞳的身前。

「杏裡大夫,蜜汁已經夠了,隨時都可以了。」

京子從瞳的胯下抬起頭,用手拭去沾在嘴上的蜜汁說。

「那麼,我就要給瞳破瓜了。」杏裡向瞳的身體更靠近一步。

「不要……」

瞳大聲哭叫。猛烈扭動被束縛的雙腿。杏裡不理會哭叫的瞳,把裝在自己身上的假陽具對正粉紅色的肉洞口。

「不要……嗚……」

瞳發出哭叫聲。杏裡用假陽具的龜頭頂在可愛的兩片花瓣上扭動,然後用力向前面挺進。

「噢……啊……」

假陽具的龜頭頂開花瓣,慢慢進入肉洞內。

「痛……痛……啊……」

瞳拚命扭扎,然手腳都受到拘束,一點反抗的效果也沒有。杏裡繼續向前挺進。

「啊……」

從假陽具的龜頭傳來突破處女膜的感覺,杏裡知道這是破瓜的剎那。

「啊……嗚嗚……」

瞳露出痛苦的表情,淚水沿臉頰滑落下去。

「啊……噢……唔……」

杏裡握住假陽具根部,繼續向深處挺進。

「你的陰戶有很好的收縮力,可能是難得的名器。」

粗大的假陽具已經進人三分之二。杏裡用手背拭去額頭上的汗珠,開始緩慢抽插。

「啊……痛呀!已經……」

粗大的陰莖在瞳的肉洞裡暴動。瞳強忍著胯下快要撕裂的疼痛,不停的發出哭叫聲。

「你忍耐得很好。杏裡大夫已經把你變成女人了,不過,讓你有快感,恐怕還辦不到。」

京子看著瞳的慘相,在瞳的額頭上輕拭汗珠。

「啊……不要!拔出去,快拔出去……」

露出難以忍耐的表情,向杏裡哀求。

「對第一次的人來說,也許太強烈,畢竟還是處女。」

杏裡從瞳的肉洞裡慢慢拔出假陽具。瞳的那個部分露出空洞,花瓣還在痙攣,然後慢慢縮小。從閉合的肉縫流出一些血絲,陰部也變紅。這是很鮮明的破瓜信號。佇立在杏裡腰上的假陽具也洩上鮮血,發出可怕的光澤。

「真了不起。」

看到這樣淒慘的光暴,彌生露出難以相信的表情。聲音有點興奮和沙啞。

「杏裡大夫,阿良的屁股也已經準備好了。」

久美在良的肛門塗上乳霜,不斷的在肛門的四周揉搓。

「正好,沾上瞳的血和蜜汁,節省潤濕假陽具的麻煩,現在給良的屁股破瓜吧。」

杏裡說完,搖動粗大沾血的假陽具來到早已嚇壞的良的面前。

「不要……不要那樣……」

瞳破瓜時的慘叫聲仍留在耳裡,良的雙膝不由得顫抖。

「阿良的屁股洞若想吞下假陽具,可能小了一點。」

久美繼續把乳霜塗在良的肛門上。

「那乳霜多少有一點麻醉效果吧。應該會減少一點疼痛,不會有問題的。」彌生說。

「阿良的屁股洞會不會裂開?好像還沒有做好擴張訓練。」

久美不安的說。

「姊姊能吞下的,弟弟不可能吞不下去。不能像女孩一樣流出蜜汁是怪可憐的。上一次,阿良不是感到很痛快嗎?」

杏裡說著,把假陽具的頭頂在阿良的肛門上。

「不……不要!」

有粗大的東西頂在肛門上,好像瞳留下來的體溫微微傳過來。這種感覺更增加良的恐懼心。

「不會停止的,只有姊姊破瓜是不公平的。乖乖的把我的雞雞吞進去吧。」

「啊……不要……」

良拚命的扭動屁股,一心一意的想逃避。

「彌生和久美,你們把良的身體壓住,不要他亂動。這位小弟弟還真麻煩。」

「啊!痛……」

杏裡雙手握住假陽具,把龜頭部插入肛門內。良的肛門逐漸被擴大。

「啊……不要呀……」

良拚命搖頭。塗上口紅的嘴唇,因痛苦而呈半張開狀。

「阿良,你要當做自己是女孩。現在,雞雞進入阿良的陰戶裡了,你好好的品嚐女孩被破瓜時的滋味吧。」

杏裡毫不留情的把粗的假陽具向良的肛門深處插入。

「唔……啊……」肛門好像裂開了。良發出少女般的哼叫聲。

「這屁股洞好像比陰戶還窄小,我覺得怪怪的,好像有快要射精的感覺。」

杏裡把假陽具插入到一半便開始扭動屁股。同時用力握緊完全萎縮的陰莖。

「唔……唔……」

良發出低沉的哼聲。有異常快感的血液,開始向萎縮的陰莖集中。

「阿良,你是女孩了。陰戶受到姦淫,陰核受到摸弄,這樣很舒服吧。我會讓你更痛快。」

杏裡把裝在腰帶上的假陽具更深的插入。

「噢!唔……」

那種感覺好像肛門的括約肌斷裂似的,良多少有一點自己變成女人的感覺。

(啊……我被杏裡大夫姦淫了。)

良發出痛苦的哼聲。那不是單純的痛苦,而是變成女人受到姦淫的倒錯心理剌激良的官能。心理深層湧出奇妙的恍惚感。連難以忍耐的痛苦,也逐漸變成異常的快感。

「啊……唔……啊……」

良皺起眉頭,塗上口紅的嘴唇顫抖。做出分不清是痛苦抑或快感的表情。良的陰莖開始膨脹。

「你這樣叫痛,但這個東西是怎麼回事呢?」

杏裡感到手掌裡的陰莖開始勃起,於是以嘲笑的口吻說。

「啊……唔……」

「嘻嘻,他好像真的在享受當女孩子的滋味。看他的雞雞勃起成這樣了。」


這時,粗大的假陽具完全進入良的肛門裡。良的上身向後仰,屁股猛烈顫抖,發出少女般的哼聲。

「杏裡大夫,從阿良的屁股流出血來了。」

彌生看到血從肛門流到陰部。不由得大叫。可能是良的括約肌有一部分斷裂了。

「嘻嘻,阿良的屁股破瓜了。和女孩的痛苦比起來。算不了什麼。」

杏裡陶醉在征服感之中。看到鮮血,使倒錯的官能更亢奮。杏裡一面在良的肛門裡用假陽具抽插,一面用手揉搓勃起的陰莖。

「阿良,你就這樣出來吧。」

「啊……唔……」

良好像忘了肛門括約肌斷裂的痛苦。扭動屁股,發出的哼聲,也從痛苦逐漸的變為快感。

「阿良,出來吧……」

杏裡前後搖動屁股,讓假陽具在肛門裡轉動,更用力揉搓肉棒。

「啊啊……」

良發出吼叫聲的剎那,陰莖開始痙孿,咻咻的噴出白色的液體。良嘗到了異常的倒錯快感的絕頂滋味。杏裡手還握著震動的陰莖,輕輕從良的肛門拔出假陽具。假陽具的前端沾上鮮血,發出可怕的光澤。杏裡深深歎一口氣,用手拭去額頭上的汗珠。偶而聽到瞳啜泣的聲音。杏裡從腰上取下沾滿姊弟鮮血的假陽具。杏裡自己的黑色三角褲因滿足虐待狂的慾望,也已經濕潤。

「真了不起……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這種情形。」

彌生的聲音因異常興奮而顫抖。

「他們兩個人的處女果然被破瓜了。」

久美深深歎一口氣。姊弟的破瓜儀式順利完成。杏裡穿上迷你裙和白衣,又恢復冷漠的女醫師的風貌。


第四章 倒錯的陰莖注射

4-1

從這一夜,除外出之外,良受到杏裡的命令,必須穿女裝。

「阿良,從今天起,你就是可愛的女孩,不准你穿男孩的衣服或內衣。」

「這……不……」良要抗拒杏裡的命令。

「啪!」杏裡的手掌打在良的臉上。

「我最討厭不聽話時的阿良。為什麼不能做一個順從的女孩。你還想反抗我嗎?」

杏裡的高壓態度使良感到恐懼。

「阿良,你不覺得自己更適合當女孩嗎?從今天起。只能穿乳罩、三角褲和裙子。」

杏裡斷然的說。良只好服從除此之外別無他法。良的日常生活是由年幼的護士久美負責。早晨起來洗完臉就由久美替良仔細的化妝,戴上假髮。上學時才准許他穿男裝。但裡面還是乳罩和三角褲。而且,每隔二天,瞳和良就受到殘忍的醫療。

「兩個人都脫去三角褲上內診台。」

杏裡命令兩個美少女。瞳和良如果不服從命令,杏裡立刻加以斥責。

「不要慢吞吞的,快一點脫去三角褲。」

兩個人都穿著灰色的迷你裙。在徨的心情下慢慢脫掉。

「快上內診台吧。」

京子和久美陪伴。

「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呢?現在要請杏裡大夫檢查陰戶了。」

京子故意用做作的溫柔聲音說。可憐的姊弟被強迫躺在內診台上。手腳被皮帶固定。

「要撩起裙子了。」

京子是把瞳的裙子,久美是把良的裙子同時撩起。兩個人的下半身都暴露在無影燈光下。因為陰毛已被刮淨,所以在瞳的胯下露出深粉紅色的肉縫。良的陰莖軟綿綿的垂在胯下。彌生在杏裡的背後,很有興趣的看著姊弟的下半身。

「嘻嘻,兩個人都有美麗的陰戶,都是很敏感的陰戶。」

杏裡冷笑。她已經完全把良看成女人了。

「從今天起。要給你們的陰核注射,這樣會使你們的身體更敏感。」

杏裡說出殘忍的話。

「不要……不要做那種事……」

瞳扭動雪白的屁股,想打消杏裡的企圖。

「你也不要這麼害怕。杏裡大夫會使你的陰核更敏感,還是乖乖的接受注射吧。」

京子撫摸瞳的臉頰,露出笑容。京子每天晚上和瞳搞同性戀,所以對瞳的身體的每一部位都相當瞭解。

「那麼,從瞳開始吧。」

杏裡說完,拿起一支注射器。把小瓶裡的水吸入注射器內。注射器的針發出耀眼的光芒。這種情景足以使(兩個美少女)增加恐懼感。

「杏裡大夫,是注射什麼呢?」彌生問。

「本來這是注射在男性陰莖勃起的用途上。如杲是年輕的男性,注射後二、三天,會一直保持勃起的狀態。」

「這個……給瞳……」

「是的,女孩的陰核和男孩的雞雞差不多,是很有效的。」

從杏裡的嘴裡說出殘忍的話。

「不要……請不要那樣……」

瞳聽到杏裡和彌生的談話內容,臉色蒼白的發出慘叫聲。可是杏裡好像沒有聽到瞳的哀求,手拿注射器來到瞳的身前。京子立刻把陰核包皮拉下去。

「啊……不要……」

瞳拚命扭動身體。彌生和久美分別從左右壓制。

「應該把陰核包皮也割掉才對。」

杏裡說著,把注射針靠近粉紅色的珍珠。

「啊……唔……」

瞳慘叫的同時,身體猛烈跳動。注射針刺入珍珠裡,慢慢注入水。杏裡雖然還保持醫師的冷靜態度,但她的眼睛散發出虐待的光澤。在陰核注射完畢後,杏裡對京子命令道:

「你來吸吮瞳的陰核吧。經過注射和吸吮,瞳的陰核會變成嬰兒的雞雞大小了。」

「瞳的陰核……會變成那麼大嗎?」

「京子,那樣就更值得愛撫了吧。」

看到叉瞳的殘忍行為,良的全身發抖,想到馬上輪到自己,無法抑制恐懼感。

「嘻嘻,阿良在發抖了。」久美把良的裙子更拉高,說。

「……」

良非常緊張,身體變僵硬。想到杏裡會採取什麼行為,強烈的不安感幾乎要使他昏過去。杏裡向良走過來。從她的眼裡散發出殘暴的慾望。

「阿良,你是女孩,無論身心,都必須變成女孩。這個大陰核是多餘的,而且沒有陰戶也很奇怪,只有屁股洞是無法滿足吧。」

好像杏裡完全把阿良視為女性了。看到在無毛的胯下萎縮的陰莖,彌生和久美都吃吃的笑出來。

「阿良的陰核是包皮的……不過,真可愛。」

「還不如求杏裡大夫動手術,完全變成女孩就更好了。」

彌生的話更使良感到羞恥。

杏裡從桌上選一支最大的注射器。

「為使阿良變得更像女孩,從今天起,每隔二天就要做這種注射。」

從透明的品用注射器吸取水,然後對著無影燈看。

「杏裡大夫,這個注射……難道是女性荷爾蒙……」彌生問。

「是呀。」杏裡很輕鬆的回答。

「果然……」彌生覺得自己的判斷很正確。

「這個注射真的那麼有效嗎?」輪到久美提出問題。

「連續注射女性荷爾蒙,身體的曲線就會像女孩。體毛變少,肌膚也會變光滑柔軟,像阿良這樣的年齡,屁股應該會圓潤,乳房也多少 會隆起。」

杏裡做這樣的說明。

「那麼,他雞雞……」久美好像對這個問題很有興趣。

「這是沒辦法的。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去勢,拿掉兩個球球。」

「要去勢嗎?」

「是呀。」

「可是拿掉球球就不是男孩了。」

「算是可愛的中性人吧。」

杏裡右手拿著注射器回答。

「阿良不是男孩子了……好可憐……」

良聽到女人們殘忍的對話,覺得杏裡大夫很可能做出那種事,心裡感到不安。

「來吧,可愛的小弟。一般都在屁股注射,今天特別給你注射在雞雞。」

從杏裡的眼裡冒發出虐待狂的慾望。聽說要在陰莖注射,良感到慌張。

「不要!不要做那種事……」良拚命的扭動屁股大叫。

「嘻嘻,不用那麼怕,馬上就會好的。」彌生用安撫的口吻說。

「不!我不要!」

良仰起上身,力圖反抗。想到在敏感的陰莖注射,全身起雞皮疙瘩。

「彌生,還有久美,你們把阿良壓住,不然根本不能注射。」

彌生和久美站在良的兩側,壓住良的屁股。

「阿良,不要亂動。」

「男孩不要這樣膽小。」

「啊……不要……」

「到現在還想不通,只好處罰了。給你打很痛的針。」

杏裡左手握緊良的陰莖,然後猛然把注射針剌入陰莖根部。

「哇!」良痛得慘叫。

「我會讓你更痛。」

杏裡慢慢把女性荷爾蒙的液體注入良的陰莖裡。

「啊……唔……」

杏裡不管良喊叫,繼續把注射針向深處剌入。

「噢……啊……」

良經過化妝的臉變形,感到無法忍受的劇痛。杏裡好像在欣賞良的表情,也沒有從陰莖拔出注射針。

(嘻嘻,他痛苦的樣子……太可愛了。哭吧,叫吧,這樣我才有快感……真痛快。)

杏裡的身體火熱,花蕊感受到強烈搔癢,三角褲的底部濕潤,只能用這種方式才能感受到虐待狂的性高潮。

「還要懲罰你,所以要給球球注射。」

杏裡握住睪丸,把針剌進去。

「哎呀!」房裡響起良的慘叫聲。


4-2

每隔二天就對 瞳和良進行可怕的醫療行為。對瞳是在敏感的陰核注射和吸吮,對良是在陰莖注射女性荷爾蒙。就這樣過了十天。第十天晚上,良被叫到杏裡的臥房。

「阿良,到這邊來!」杏裡溫柔的招呼站在門口發呆的良。

「大夫……」

杏裡側臥在雙人床。可是從她的身上看不到在診療室給良的陰莖注射時冷酷的樣子。杏裡的妖媚身體在床頭燈的橘黃燈罩下,顯得出奇的美。杏裡的身上是粉紅色的襯衣,沒有戴乳罩,還有粉紅色的高開叉三角褲。良一時之間,陶醉的望著杏裡的媚肉。良覺得美如女神……不像是給他那麼多痛苦和凌辱的杏裡。

「阿良,你怎麼了?」

「……」良想說話,但說不出來。

「來,到這裡來。」杏裡拍拍床,催促良。

「是……」良像腳不著地的樣子向杏裡的床走去。

「嘻嘻,你真的像女孩了。屁股也渾圓,腿的曲線也更美了。」

良自己覺得這幾天來好像已經熟悉穿女裝的感覺了。起初感到不安,陰莖受到女用三角褲的壓迫,胸部受到拘束的乳罩,還有輕飄飄的裙子,但這樣過了一段時間,開始產生自己真正變成女人的錯覺。而且每每一次都會產生強烈性慾,陰莖在三角褲裡勃起,身體也有甜美的電流掠過,小小的乳頭也會變硬,還有輕微的搔癢感。

可是仔細想一想,雖然有一點女性的感覺,但還是男人的興奮。女性的衣服只會軟綿綿的把良的身心束縛,心理上產生被虐待感,也相反的,使良更興奮。良身穿短袖的白色T恤和藍色的迷你裙,褲襪是膚色。馬尾的假髮,化妝後真像可愛的美少女。杏裡要他仰臥在床上。

「嘻嘻,這是第一次上我的床吧。」

「大夫……」

良的聲音微微顫抖。

「阿良,女人和女人相愛,不覺得很好嗎?」

「什麼……」

「你姊姊這時候一定和京子相愛了。」

杏裡的眼睛不像平時那麼的冷酷而是濕潤的妖女人的眼睛。姊姊和京子熱情的擁抱……女人和女人相愛有什麼好,良實在難以瞭解。

「阿良,決心要做真正的女孩嗎?」杏裡一面說,一面撫摸良的臉頰。

「那……那種事……」

良不知如何回答。可是杏裡的眼神是認真的。

「阿良,你是喜歡受到我的拆磨吧。我打你的屁股、陰莖,或給你注射,你就會興奮吧?嘻嘻,你不用隱瞞。你還是對自己誠實一點吧。」

「……」

良覺得一切都被杏裡看穿了。確實心裡想受到杏裡的折磨是日益增加。有時覺得自己的身體異常而苦惱,又有(只要是杏裡大夫,什麼都可以)的念頭逐漸佔有良的心。

「阿良,你是我的可愛小貓咪。我不管對你怎麼樣,你不會反抗吧。我讓你變成真正的可愛女孩好不好?把骯髒的雞雞和睪丸拿掉,也會讓你的乳房隆起來,你不覺得很好嗎?」

杏裡的光滑大腿輕輕巾到良的臉。良忍不住用臉在杏裡的大腿上摩擦,心想這是何等美妙的感覺。

「大夫……」

「嘻嘻,真拿你沒辦法,好像還對男孩戀戀不捨。好吧,今晚我們兩個好好相愛吧。」

杏裡的身體緊貼在良的身上。

「阿良真可愛,阿良是我的人了……」

杏裡在良的耳邊說著,火熱的呼吸吹在良的耳朵裡。

「啊……」

良有幾分緊張,但仍露出陶醉的表情閉上眼睛。

「唔……」

杏裡突然親吻。良迎接杏裡的舌頭進入嘴裡。良的唾液被吸吮,舌頭和舌頭互纏。這是和杏裡第二次深吻,良覺得自己的身體產生麻 感的快感。杏裡一面吻,一面把良的T恤拉到胸部。就這樣,杏裡從乳罩上撫摸良的胸部。然後向上拉開乳罩,輕輕撫摸良的乳頭。可能是女性荷爾蒙的注射奏效,良的乳頭似乎微微隆起。杏裡的右手在良的乳頭上如畫圓般的愛撫。

「唔……」

經過良的溫柔愛撫,良覺得身體開始搔癢。良的胸部確實比以前敏感,小乳頭很快的變硬。杏裡用指尖輕輕捏弄乳頭,像在享受那種硬硬的感覺。

「阿良,你的乳房有快感了。這是證明向女孩接近一步了。」

杏裡說完,脫去良的T恤和乳罩,露出疼愛的表情撫摸良的平坦胸部。

「乳頭的顏色真可愛。還興奮的硬了。你如果是女孩,三角褲早濕了。」

「啊……」

良發出少女般的哼聲。杏裡把變硬的乳頭含在嘴裡,用舌尖撥弄和吸吮。

「噢!」

杏裡的巧妙愛撫,使良的全身冒出官能的火花,不由得扭動身體呻吟。

「我要取下你的裙子了。」

杏裡伸手想解開迷你裙的掛鉤。

「……」

良也沒有露出羞怯的表情,微微抬起屁股,做出容易脫去裙子的姿勢。

「喲,真是的。三角褲沒有濕,但支起帳篷來了。」

接吻後乳頭又受到吸吮,男人的性器官不可能沒有反應。良的陰莖猛烈勃起,好像被三角褲和褲襪壓得很痛苦。

「阿良,你穿上女孩的三角褲和褲襪有什麼用。這樣就不像女孩子。看樣子,必須把雞雞拿掉了。」杏裡大夫認真的說。

「大夫……」良露出難為情的表情。

「啪!」

「噢!」

杏裡從褲襪上拍打支起帳篷的部分。良的屁股不由得向後退。

「腿的曲線和屁股都這樣像女孩。只有這個東西不好……」

「啪!啪!」杏裡繼續拍打隆起的三角褲。

「啊!噢!」

「你是喜歡這樣的。我要好好處罰這個可惡的雞雞。」

「啊……」

杏裡從三角褲上抓緊勃起的肉棒,用力向左右扭動。

「我是費盡心思要讓你變成可愛的女孩,結果你這個東西還是這樣,真不可原諒。」

「啪!啪!」杏裡更用力拍打。可是慾望器官非但沒有萎縮,反而更膨脹,幾乎要頂破褲襪和三角褲。

「啊……我……已經……」

良扭動屁股,拚命忍耐射精的衝動。杏裡在床上站起。

「這樣還不算懲罰。」

杏裡用雪白的腳用力壓在良的胯下隆起的部分。

「啊……」

從良的嘴裡發出分不出是痛苦或喜悅的聲音。良看到杏裡的大腿和三角褲中央隆起的肉丘,在良的心裡立刻出現美麗女神的形像。陰莖受到女神柔軟的裸腳踐踏,並沒有感到痛若,反而產生快感。良要超越忍耐的限度。杏裡的腳尖透過三角褲,感到良的陰莖在震動。

「嘻嘻,他快了……雞雞在顫抖了。」

杏裡在腳上更用力的踩良的陰莖。

「啊……啊……」

良的屁股顫抖,上身向後仰,陰莖在三角褲裡開始噴射。雪白的三角褲變色。


4-3

「阿良果然是異常的人,雞雞受到折磨就射精。這樣的雞雞根本不需要吧。」

杏裡用腳輕輕摩擦射精後還在震動的陰莖。

「……」

良默默的閉上眼睛,轉開臉。無論怎麼掙扎,絕不可能逃出杏裡的魔掌。

「好吧,今天是特別的日子,你做什麼我都會原諒。對了,在你變成女孩之前,想不想拋棄童貞呢?」

「什麼?」

陶醉在餘韻中的良,聽到杏裡的話,不由得張開眼睛看她。覺得美麗的女神快要變成魔女。

「我問你,就這樣丟掉雞雞,會不會感到遺憾呢?」

「這……這……」

良心想,杏裡大夫好像真的要給我的陰莖動手術……後背產生一股涼意。

「阿良,我可以幫助你拋棄童貞。」

杏裡說完,脫下身上的襯衣,立刻露出發出美麗色澤的乳房。

「來,再享受一次吧。」

杏裡用手拉自己身上的高開叉三角褲。

「讓你知道女孩的身體有多美妙。」

露出黑色陰毛,下面有一條肉縫,兩片花瓣已經濕潤。

「阿良,把濕淋淋的褲襪和三角褲也脫了吧。我要仔細檢查是不是真正需要雞雞。」

「大夫……」

良看著女神散發出濕潤光渾的神秘花園,喃喃的說。良用微顫的手脫去沾上精子的濕濕粘粘的褲襪和三角褲。半萎縮的陰莖待在無毛的胯下。

「嘻嘻,那麼骯髒的陰莖不適合可愛的阿良。你看我的陰戶怎麼樣?」

杏裡分開自己的雙腿,用食指和中指把濕潤的花瓣向左右分開。露出粉紅色的肉洞,敏感的肉芽從包皮露出頭。

「女孩是能從這裡感受到快感。」

杏裡的聲音多少有一點興奮。毫不吝惜的把自己的花園暴露在良的面前。還強迫的吸引良的注意力,讚美女人的美妙。良逐漸掉入淫糜的倒錯陷阱。

「阿良,我讓你充分享受女人的滋味,讓我們一起品嚐夢一般的滋味吧。」

杏裡說完,轉身騎在良的臉上。

「阿良,我會讓你的雞雞恢復最後一次精神……所以你舔我的陰戶吧。」

杏裡說完,屁股逐漸的向良的臉放下去。濕潤的花瓣壓在臉的嘴上。

「唔……唔……」

良順從的接受杏裡的要求。吸吮溢出的花蜜,舌頭在肉縫上來回的舔。

「啊……唔……」

杏裡發出惱人的哼聲,配合良的動作,有節奏的前後扭動雪白的屁股。

「啊,很舒服……還要吸吮陰核……」

不斷的從花蕊傳來強烈的搔癢感,杏裡忍不住向良要求。用舌頭愛撫杏裡的陰戶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只顧拚命的用舌頭舔,今晚不同,良用嘴和舌頭慢慢的愛撫女人最神秘的構造。那裡有充分的色澤和形狀,足以讓男人為之瘋狂。

啊……這是多麼的美妙……我想把陰莖……插入杏裡大夫的陰戶裡……

良一面舔杏裡的陰唇,一面幻想,同時發覺自己半萎縮的陰莖又有了新力量。

「啊!就是那裡。太好了!還要用力吸吮……」

良的舌頭摩擦杏裡最敏感的肉芽。肉芽已經充血變硬,從包皮露出一半的頭。撫摸這裡,女人就會舒服。還不只如此,男人是只有陰莖是性感帶,但女人的乳房,花園以及陰核,都能使女人滿足慾望。能有這樣的身體該多好。良懷著倒錯的慾望,用力吸吮杏裡的陰核。

「噢……啊……」

杏裡用力扭動屁股,發出淫糜的聲音。杏裡的呼吸逐漸急促,黑髮左右飛舞,變成陶醉的表情。良用嘴唇把陰核的包皮完全撥開,再用舌尖上下左右的撫弄陰核。

「啊……好……太好了……還要用力……對……就是這樣……」

杏裡如夢囈般斷斷續續的叫著。從杏裡的肉洞不斷的溢出蜜汁。良貪婪的吸吮。

「啊……」

杏裡發出吼叫聲,準備迎接性高潮。上身向後仰,扭動屁股後,身體彎下來。

「唔……」

杏裡用手抓住開始恢復勃起的陰莖,把包皮拉下去,用力揉搓。良的陰莖很快的變成堅硬的肉棒。

「唔……」

杏裡把肉棒吞入嘴裡,用舌頭舔。

(我的陰莖……受到大夫的吸吮。啊……受不了了……)

這種強烈的刺激,還是生平第一次。

「阿良的雞雞太好了……又硬又熱……」

杏裡仔細的舔還是粉紅色的龜頭,然後向冒出青筋的根部舔去。杏裡的舌技達到陰囊,還巧妙的用舌尖滾動睪丸。

「唔……」

杏裡把良的陰莖吞入嘴內,開始讓陰莖在嘴裡進出。身體會溶化般的難以形容的興奮,從良的陰莖傳到全身。這樣的感覺比手指的愛撫強過好幾倍。良做夢也沒有想到杏裡會以這種方式玩弄他的陰莖。

(這……這就是口交……)

有生以來,第一次受到杏裡的口交,良的雙膝顫抖。拚命的想克制新的射精衝動。

「唔……」

杏裡一面口交,一面扭動屁股,要求良也愛撫她的陰唇。良再度把舌頭插入濕淋淋的花園裡扭動。兩個人互舔對方的性器,發出哼聲,陶醉在異常的快感中。從杏裡的肉洞又溢出新鮮的花蜜。

杏裡的口交十分巧妙,把良的肉棒吞入到根部,用嘴唇夾緊後又突然放鬆。把肉棒從嘴裡吐出,噴一口熱氣,又深深的吞進去。但是舌尖始終不離肉棒。

「唔……」

良的腰顫抖,用力吸吮陰核。這是再也無法忍耐的信號。杏裡當然知道,如果繼續口交的話會射在嘴裡了。杏裡知道終於到了奪取少年童貞的時候了。杏裡的花園早已想要少年的新鮮陰莖了。杏裡的嘴離開良的陰莖,然後依依不捨的讓自己的陰唇離開良的嘴,慢慢站起來。

「啊……受不了了。快把阿良的雞雞給我吧……」

頭髮披散在雪白的額頭,臉頰紅潤,杏裡胯在良的腰上站立。

「大夫……我……」

良如少女般眼睛濕潤,露出不安的表情看杏裡。

「還要忍耐一下,你不能一個人射了,還要兩個人一起。」

杏裡看準良的勃起陰莖,屁股慢慢落下去。

「啊!」

杏裡用手握住良的陰莖,龜頭對正自己濕潤的陰唇。良不由得發出哼聲。現在和做夢都會夢到的。杏裡性交就要實現了。杏裡慢慢使屁股落下,少年的龜頭頂開兩片的花瓣,進入濕淋淋的花園裡。

「啊……大夫……」

細嫩的肉壁纏繞在良的肉棒上。

「噢……阿良的雞雞又硬又熱……」

杏裡的肉洞吞下阿良的陰莖,一直到根部。對杏裡而言,吞下童貞的陰莖也是第一次。肉棒在杏裡的肉洞裡不停的振動,那種微妙的刺激變成強烈的快感。

「啊……太好了……阿良的雞雞……」

杏裡把阿良的陰莖確實吞入到肉洞深處。享受那種感觸的同時扭動屁股。

「啊……大夫……我……」

良很想說受不了了,可是亢奮得太強烈,無法繼續說出來。

(啊……我的陰莖插入在大夫的陰戶內。)

這時,良的心情是把自己的童貞獻給杏裡大夫,而不是杏裡大夫強行奪取。以騎馬姿勢由杏裡採取主動,這樣完成性交,良便沉緬於這樣滿足感中。杏裡開始緩慢的上下搖動屁股。

「啊……唔……」

杏裡的肉洞緊緊纏在良的陰莖上,還有向裡吸吮的力量。良的陰莖好像配合杏裡的抽插節奏,不停的振動。

「唔……啊……唔……」良發出少女般的哼聲。同時由下向上用力挺起陰莖。

「啊……太好了!阿良,我快要瘋狂了。」

杏裡的雙手抓住良的大腿,支撐自己的體重,上身向後仰。美麗的雙乳搖動,黑髮飛舞,杏裡就這樣加快抽插的速度。受到肉洞的摩擦,良的陰莖產生快要溶化的快感,準備迎接最後的高潮。

「啊……我……已經……」

良的呼吸急促,咬緊牙根忍耐想射精的衝動。

「啊……我和杏裡大夫合為一體了。」

在強烈的快感中,良充滿拋棄童貞的快感。對象是杏裡,滿足感就更強烈。能和杏裡大夫這樣,將來變成什麼樣子都無所謂了。

「好吧……阿良,和我一起了吧……」

杏裡更猛烈的扭動屁股,肉洞把陰莖勒緊。

「啊……啊啊……」

良發出野獸般的吼叫聲。與此同時,大量的精液噴射在杏裡的肉洞裡。

「啊……唔……」

杏裡感受到精液射在子宮,同時達到性高潮的絕頂。杏裡停止屁股的動作,讓良的陰莖留在肉洞裡,享受性高潮的餘韻。剛射完精的陰莖,還在杏裡的肉洞內不停的振動。杏裡能感受到陰莖的振動,也陶醉在舒暢的快感之中。杏裡的臉貼在仰臥的良的胸上。沒有讓良把陰莖拔出去,輕輕撫摸良的乳頭,說:

「啊……太舒服。你的童貞被我奪走,感到傷心嗎?」杏裡嬌柔的說。

「……」良默默的搖頭。

「那就好,我能幫良成為男人,這樣你應該不會遺憾了吧。嘻嘻,能不再留戀做男孩子了吧。」

杏裡的話有弦外之音,又繼續說:

「阿良的雞雞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是我獨有的可愛玩具,不會給別人……永遠是我一個人的。」

杏裡的肉洞勒緊快要萎縮的陰莖。

「啊……大夫……」

良露出陶醉的表情說,同時認為可以把自己的身心都交給杏裡了。


第五章 割掉包皮的儀式

5-1

自從被美麗的女醫師立花杏裡奪走童貞的那一夜之後,良就過著不安的日子。那一夜在杏裡的體內射精兩次,把最後一滴的精液也射出去。

「你這樣就可以下決心放棄做男孩吧。一切都交給我,我會讓你身心都變成可愛的女孩。」

杏裡的話聽起來充滿溫柔和體貼,對良而言,因為要放棄當男人,等於是殘酷無比的宣示。陰莖插在杏裡的肉洞時,確實想到只要和杏裡大夫在一起,什麼都不重要。射精後,恢愎冷靜時,良卻又湧出後悔的念頭。現在已經沒有辦法逃避杏裡的手掌,良感到非常徨恐,猶如死囚等待執行的時刻。

「阿良,到診療室來。杏裡大夫在等你。今晚要給你做特別的診療,所以脫了上衣和裙子,穿上這個吧。」

久美來到良的房間,把淺紅色的襯衣交給良。還有運動用的生理褲。

「這……這個……」

以前都是穿裙子去診療室,杏裡在那裡命令他脫三角褲,上內診台,可是今天晚上不同。

「最好也取下乳罩,今晚的診療時間可能長一些,快一點換穿吧。」

久美摧促良。良感到困惑,今晚為什麼要這樣?難道是……良感到恐懼,雙腿為之發軟。

「阿良,你怎麼了?」

「哦,是……那個……」

「你姐姐已經去診療室了。你太慢的話,會惹杏裡大夫生氣的。」

受到久美的摧促,良開始脫衣物。身上只剩下白色的乳罩和三角褲。

「嘻嘻,你越來越像女孩了,屁股好像也變圓潤了。」

久美站在房門前,看著良的模樣,繼續說:

「快脫了三角褲和乳罩,換上這個吧。」

良戰戰競競的脫去乳罩和三角褲。運動用生理褲比一般的三角褲更有伸縮性,下半身好像被勒緊的感覺。

「嘻嘻,這樣真適合你,本來還應該用衛生綿。女孩的月經真麻煩,這是男人不能理解的。」

久美摧促良去診療室。

打開診療室的門,聽到瞳的慘叫聲。

「啊……不要……不要這樣的……」

被固定在內診台上的瞳,拚命的掙扎。

「你不要亂動,很快會結束,不會痛的。不要亂動了。」

京子和彌生從兩側壓住瞳的身體。

「姐姐……」

瞳不是平常的樣子,似乎嚇壞了。穿白色衣的杏裡戴上手術手套,坐在內診台前的圓椅上,顯出冷靜而嚴肅的態度。

「不要……不要……」瞳發出吐血般的慘叫聲。

「你姐姐要做一點小手術。」久美說。

「什麼!」

「沒什麼啦,只不過是割去陰核的包皮而已。阿良,要和我一起看 嗎?有你在身邊,瞳也許能鎮定一些。」

久美說完,把良推到瞳的身邊。

「姐姐……」

「阿良……我不要……救救我吧……」

瞳看到良就發出呼叫聲。

「你不要這麼害怕。只是讓你的身體變得更敏感,把多餘的皮割去,陰核就能經常和三角褲摩擦了。」

京子說出殘忍的話。清純的少女被改造成淫亂的女人,一生都要暴露陰核的情形下生活,這是很難忍受的屈辱。杏裡用沾上酒精的脫脂綿仔細的擦拭陰核的周邊。

「啊……不要……」瞳發出慘叫聲,拚命的扭動受到拘束的身體。

「你要老實一點,不然連陰核都會割掉的。」

杏裡冷冷的說。同時把陰核的包皮用力剝開。杏裡的右手拿的手術刀發出殘忍的光澤。

「開始了!」

「哇!痛呀。」

杏裡的手術刀切開陰核的包皮。滲出鮮血。用紗布擦拭,有如精密的機械般準確的切開包皮,割除多餘的部份。杏裡左手捏起陰核,注射止血針。

「啊……唔……」

割除包皮的手術很快的完成。

「以後的事由京子做吧。用紗布壓住,很快便可止血,再注射預防發炎的藥就行了。」

杏裡說完,站起來,脫下手套,拭去額頭上的汗珠。

「這樣以後,繼續注射!應該變成嬰兒般的雞雞大小了。」

杏裡仍舊以泰然的口吻說出冷酷的話。良看的雙腿發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姐姐,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裡。

「該輪到阿良了。嘻嘻,你這個淺紅色的襯衣,穿在你的身上真性感。」

杏裡用冰涼的眼神看良。這時候已經完全沒有奪取良的童貞時的撫媚氣氛,完全是一個冷漠的女醫師。

「阿良,你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吧。」

「這……這……」

聽到杏裡的話,良慌張的向後退,恨不得逃出診療室。

「阿良,不用害怕。這個房間都是女孩,只有你一個男孩,不覺得不適合嗎?」

久美和彌生擋住良的退路。

「你還是接受吧,能做真正的女孩不是很美妙的事嗎?」彌生說。

「可是……那個……」

知道應該斷然拒絕,可是沒有勇氣。

「快上內診台吧。讓你最喜歡的杏裡大夫脫去生理褲吧。」

久美摧促良上內診台。還是彌生和久美兩個人強行把良推向內診台。

「啊……不要這樣。」

用皮帶拘束胸部和雙手時,良這才表示拒絕的意思,但一點也沒有用。

(啊……我真的被割去陰莖,變成女人嗎?)

強烈的不安感使良的全身發抖。杏裡看著良的樣子,脫去白衣,換上手術衣,戴上藍色帽子。

「彌生,你也來幫忙。時間可能會長一些。」

「是……不過,我對變性手術,還是第一次……」彌生露出不安的表情。

「我還不是一樣。但不會有問題的,一定要把阿良變成可愛的女孩。」

「不……我不要。」

聽到兩個人的殘忍對話,良嚇得幾乎要昏過去。杏裡慢慢拉下良身上的生理褲,露出無毛而完全萎縮的陰莖。彌生在良的下半身施以麻醉注射。

「啊……」

很快的,良的下半身便失去知覺。經過一段時間,只聽到杏裡用興奮的口吻說:「阿良,成功了,你已經完全是女孩子了。」


5-2

經過數月。良一直為手術後的疼痛和騷癢感到苦腦。現在傷口終於要痊癒。胯下有很厚的紗布擋住,用繃帶困綁。良覺得陰莖仍舊存在,沒有變成女人的真實感。

「你的傷口完全好了。很擔心你那裡是什麼樣子吧。」

久美發出俏皮的笑聲。良躺在床上,四周圍繞的是彌生、京子、久美,還有瞳。

「這好像還有雞雞存在的感覺吧。」彌生說。

「阿良,你的身體和瞳一樣了,這是說你們已經不是姐弟,而是姐妹了。」

京子把手放在瞳的肩上說。這時,杏裡走進來了。

「現在的感覺怎麼樣?」杏裡雙手交叉於胸前問良。

「大夫……」

良還難以相信陰莖真的被割掉,變成女人了。

「好吧,你就用自已的眼睛看清楚吧。」

杏裡說完,看一下久美,暗示她解開繃帶。久美解開繃帶,輕輕拿起厚厚的紗布。

「啊!阿良……不要!」首先是瞳大叫。

「杏裡大夫,太完美了。怎麼看,也是女孩了。」

彌生看著良的胯下,不由得發出感歎聲。

「嘻嘻,美麗的陰戶,大小陰唇都齊全了,而且肉縫很可愛。」

京子露出好奇的眼神說。

「阿良,你這樣的姿勢看不見吧。坐起來也沒有關係的。」

杏裡要良在床上坐起來。良慢慢抬起身體,內心充滿不安。

「仔細看吧。那是很可愛的陰戶。」

久美把大大的鏡子放在良的胯下。

「啊……」

良不禁大叫,臉色立刻變白。那裡應該有的東西不見了,反而出現鮮紅的肉縫,陰唇的造型也很逼真。良瞪大眼睛,但仍然看不到男人的痕跡。

「啊……這……」

良說不出話來,想到自己真正的變成女人,產生後悔和喜悅混雜的心情。

「滿意嗎?你的願望達成了。」杏裡笑著說。

「大夫……太過份了。」良含淚看著杏裡。

「為什麼呢?我做錯了嗎?這不是你的願望嗎?」

「……」良已經失去說話的力量,默默的低下頭。

「我也給你做了陰道,還有處女膜。阿良,不,良子,今後你可以享受女孩的美妙滋味了。」

「大夫……」

從良的心理,後悔和屈辱感逐漸消失。我離不開杏裡大夫。要做為一個女人,得到杏裡大夫的愛。我是杏裡大夫的奴隸。

「良子,你好像瞭解自己的立場了。這一次良子的處女要由瞳來佔有,因為瞳的陰核已經變成小雞雞的程度了。」

「不要!啊……」瞳哭倒在地上。

「嘻嘻,良子,今晚到我的房間來吧。我會好好的疼愛良子的嶄新陰戶。」

倒錯的美麗女神撩起黑髮,露出妖媚的微笑。

======================================================

不道德關係~免費遊戲




●不道德關係


在一座入伙差不多十年的住宅內,小小的客廳坐著一個年青小伙子明仔。

今天是星期六,剛十七歲的明仔不用上學,無聊地在看電視,他是和表哥表嫂同住在一個單位內。

表哥大雄一直很照顧他,表嫂更是一個美人胚子,廿五六歲左右,他們結婚接近兩年,新婚期間,兩人十分恩愛,可惜近年來表哥洩上不良嗜好°°賭。於是,這對夫婦的關係由恩愛轉為惡劣,近來表哥更經常夜歸,甚至不回來,表嫂埋怨也無濟於事。

現在,當明仔看得入神之際,表嫂的房間傳出一陣微弱的聲音,明仔不以為意的繼續看他的電視。這斷續的呻吟聲正持續的傳出來︰

「唔……啐……喲……」

「奇怪了,莫非表嫂生病了……」明仔心中在想。

疑心頓起,輕步的走過去,右耳貼在門邊,喘氣嬌嘀的聲音就更加清楚。

明仔在好奇心之下,在匙孔向房內偷望,不看尤可,一看之下,一幕春意綿綿的景象出現在眼前。原來美艷的表嫂正側身半裸的躺在床上,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兩眼微張,紅唇半開半合,玉手向下不斷摸索,更在兩腿之間輕撫……

這個情形明仔看在眼裡,雖然他未經人道,但也明白是甚麼一回事,他呆了一呆,內心卜卜狂跳,在道德圍牆之下,他不敢再看,站直了身子,誰料顫抖的手不慎碰跌了櫃台上的水杯,「乒乓」一聲打碎了。

明仔害怕會驚動表嫂,匆匆將碎片收拾,心急之下弄傷了手指,血如泉湧。這時表嫂開了房門,走了過來︰

「呵……明仔,怎麼這樣不小心!來,我替你啜了血。」

「表……表嫂……我自己……」

「來吧,否則有細菌進了去就麻煩了。」

「呃……」

說時,表嫂已帶明仔坐到梳化上,很小心地替他啜了手指上的血。

老實說,血氣方剛的明仔真的感到渾身不自在,眼前的表嫂穿著一件貼身低胸背心,配上一條短褲,質料薄薄的,她在替明仔啜血,身軀更傾前得差不多貼著明仔一樣,令明仔心跳得更快。

嘴唇指頭上下套弄,這種趐麻的滋味,令明仔又難受,又樂意接受。明仔看了表嫂的胸脯兩眼,視線就移開了,因為他恐怕表嫂發覺後會責怪,指他下流。雖然如此,但明仔始終忍不住,間中偷看表嫂胸口內裡的風光……

「唔……止了血啦,以後要小心了。」

「哦,表嫂,麻煩你。」

「明仔,怎麼?你很熱嗎?滿頭大汗的?」

「噢,不,表嫂……我有點累,想睡一睡……」

「哦……」

明仔的說話似乎令到表嫂有點兒失落,垂下頭的靠著梳化。

「表嫂,我激嬲了你嗎?」

「不,我只是覺得很寂寞,你表哥差不多一星期沒回來了,準是賭得天昏地暗,在澳門不願回來了。」

「表哥不是在內地做生意嗎?」

「他?哼……現在甚麼都不理,只管賭……」

明仔這個時候不知如何說話,他不想說表哥閒話,但又感覺表嫂的確楚楚可憐。

「表嫂……不如我陪你聊聊天……」

「明仔,你有沒有女朋友?」

「我?沒有……」

「你要找的對象是怎樣的?」

「呃……我不知……」

「怎會不知!像廣末涼子,深田恭子,或都是籐原紀香?」

「我怎會有這麼大的期望。」

其實,在明仔心中根本就很喜歡像表嫂一般模樣的女性,她無論樣子及身形都像極了籐原紀香,性感得很,任何男人都會愛上,只不過明仔不敢直說。

「那你喜歡怎樣的女孩子?」

「這……這要講緣份嗎……何況我還沒有拍拖……」

「哈哈,是呵……來,我做你的女朋友好嗎?」

表嫂開玩笑的邊說邊把玉手輕按在明仔的大腿上,只穿了一條短褲的明仔感到不知所措,肌膚上的接觸令他漲紅了臉,生理也起了變化……

「怎麼樣,你不喜歡表嫂做你的女朋友嗎?」她的手在明仔的大腿上移動撫摸。

「不,不……我……我不……」

「哈哈……表嫂和你開個玩笑吧,乖乖去睡覺啦。」

「……」

這晚,明仔失眠了,表嫂的親熱態度令他忐忑不安,他絕對不敢冒犯表嫂,雖然她的一言一笑都十分迷人,但他絕對不會對不起表哥。記得表哥自小已經有恩於他,當年在長洲自己差點遇溺,幸好表哥拯救了他;後來他的父母因意外雙亡,他也得表哥照顧,才能繼續學業,所以,他對表嫂是不可有歪念的。

**********************************************************************

星期天,明仔剛剛游完水回家,見表嫂低著頭坐在梳化,似乎在飲泣,明仔走了過去︰「表嫂,發生了甚麼事?你……」

「不要只是在哭,告訴我吧。」

表嫂就是飲泣,一句話也沒說,看她的裝扮,一套淺藍色的短裙,手袋放在桌上,一定是剛剛回來,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呢?明仔莫名其妙︰

「表嫂,有事嗎?我是否可以幫你?」

「明仔……嗚……」

表嫂說著撲向坐在身旁的明仔,柔軟的身軀完全投入他的懷抱,柔軟的胸脯貼得明仔緊緊的,面頰就靠在他的肩上,初次接觸異性的明仔慌張得手足無措,只懂輕輕的捉著她的手臂。

「表嫂……你……」

表嫂越摟越緊,他們簡直就像一對熱戀情人在擁抱,明仔感受到她體內的熱力和幽香,成熟的胴體更是迷人,假若眼前的她不是表嫂,他真的恨不得把她吻個痛快,感受她火辣辣的身軀,慾火滿身令他渾身不舒服。

這時,表嫂抬起頭,望向明仔︰「明仔,你表哥真的不是到內地做生意,他欠下很多賭債……」

「你怎會知道的?」

「那些債主剛剛打電話來要他還錢。」

表哥洩上賭癮,明仔不感奇怪,但弄到如廝田地,明仔有點愕視。

「他們要找你表哥還錢,況且以後……以後我怎算……」

原來表嫂是為表哥擔心之外,也為自己以後生活而憂慮,明仔只好安慰她︰「表嫂,生活不是問題,我父母留下的遺產也有數萬元……」

「明仔,你……你真好!」

表嫂在他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這一下動作 在明仔心中起了一陣漣漪,他不想表嫂離開自己的懷抱,他想表嫂續擁著他,但就在這時候表嫂卻放開了手,明仔感到一陣失落和難受。

「明仔,老實說,我對你表哥已經死了心,他就只顧賭,這兩個多月來都沒有盡過丈夫的責任……」

說話中的含意,聽在明仔的耳中卻有另一番意思,他不知如何回應,他真想說︰「我可以替表哥安慰你嗎?」但他沒說出口,也不敢說。

腦海中就出現了當日表嫂自慰的情形,她是有需要的……

「表嫂,不要操心了,一切過幾日再說吧。」

**********************************************************************

一切也暫時平靜下來,貴利的也沒來騷擾,表嫂也精神煥發起來,這天明仔悶在房內看書,表嫂推門進來。

「明仔,今日是星期六,我請你食飯看電影好嗎?」

「呃……這……」

「甚麼?明仔……你怕了表嫂?」

明仔是怕了和表嫂單獨相處,會惹起其他人誤會,但這時又不好意思推辭。

「那……好吧。」

「那麼快準備,食完飯再看七點半。」

兩人一起乘車到外面,說起來明仔與表嫂單獨出外還是第一次,所以表現得有點拘謹。他們找到一間飯店,兩人坐在寂靜的卡位上,點了數個小菜,漸漸已沒有那麼侷促,反而有說有笑,令明仔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談話間,明仔發現表嫂不但酷似籐原紀香,還有一份特別的內涵,尤其是她半笑半撒嬌的表情更散發出令人迷醉的少女氣息。

「呵,我們只顧食,看,快七點半了,我們要去戲院啦。」

兩人結賬後就向戲院而去,距離只有數條馬路,走到中途,表嫂玉臂向他一伸,兩人就如一對情侶,明仔沒有拒絕,因為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明仔的手也放下來,表嫂也順勢滑下,變成手拖手,明仔觸摸到的是一隻幼滑而細軟的手掌,嬌嫩而有彈性,表嫂沒有鬆開手,明仔也捨不得她鬆開,但也不敢放肆,只是輕握,這一切來是有意無意之間,大家都沒有說話,一路上明仔只有心跳,和面紅耳赤。

這套戲接近落畫,觀眾疏落,他們買了票就走進黑暗的座位上,前後左右都不是太多人,這是一套纏綿的文藝片,雖然不是色情,但接吻愛撫的鏡頭也在所難免,表嫂握著明仔的手始終未有放開,到底她這種表是親切還是帶有一點點愛呢?明仔不敢肯定。

戲中是說一對熱戀中的男女,沉醉在二人世界,表嫂也漸漸靠近明仔,肩與肩之間緊接著,移動間有一種磨擦的感覺,清幽而芬芳的體香從表嫂身上散發,難言的衝動令明仔心亂如麻,幸好在黑暗的座位中沒有被人發覺。但,斜斜的望向表嫂,俏臉紅唇、高聳雙峰,雖然燈光微弱,也難掩誘惑。他是想不顧一切的吻下去,痛快的將表嫂整個身軀撫摸一把。卻就在這時候,她的左手居然伸了過來,按在明仔的胸口上,輕輕一掃。

「明仔,你怎麼樣?又不是看恐怖片,心跳得如此利害。」

「我……我……」

明仔張大了口,不知如何,呼吸心急促了,身體強直得不敢亂動。

「熱嗎,看你呵……」

表嫂纖纖玉手替他解開了胸前第一粒衣鈕。這絕對具挑逗意味,她大膽,誘惑的舉動,完全控制了明仔的思緒。

「我替你抹抹汗……」

「呵……」

表嫂不是抹,是撫摸……她在明仔的胸口撫摸,揩擦,這是百分百的挑逗。起碼,明仔也感覺到表嫂的呼吸氣息漸漸急促,胸脯也微微上下起伏,這不能形容的滋味令他緊緊的咬著下唇,銀幕上到底做甚麼戲他也不知道,亦不想知道。

「明仔,我也有點熱,你摸摸……」

他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真的以為自己聽錯了,喉乾舌躁的他依然不敢妄動,表嫂輕輕將他的右手拉了起來,按在她柔軟的小腹上,生硬的手掌感到表嫂已掀起了外衣,所以完全觸及了她的肌膚,明仔興奮莫名,軟滑而白哲的肌膚是明仔夢寐以求的,他輕輕移動他的手,愛撫著她,表嫂反應熱情,微微的抬起了頭,翹翹的嘴唇似乎在向明仔索吻,他的手顫抖得很利害,表嫂情不自禁捉著他的手向上移動,穿過胸罩的障礙,觸摸到趐軟而暖暖的乳房,輕盈可握,但他只是兩隻指頭的接觸,已經按捺不住,他而無法再等,他一定要吻,吻一吻眼前美艷迷人的表嫂。

距離不到三寸,紅唇欲滴,半閉的媚眼,明仔即使如何抑制也難以忍耐……

吻,吻下去,四片紅唇終於交接在一起,但明仔知道自己的嘴唇是顫抖、乾燥的,但都已印在表嫂濕潤的唇上。指頭的觸摸也變成手掌的輕握,軟綿而有彈性的乳房令他色授魂兮,表嫂的玉手也不規矩,在他大腿上撫摸到他的下體,輕輕一碰,明仔如觸電全身,一股暖流直貫下身,本已興奮得爆炸的他就更難以忍受……

「呵……」未經人道的明仔,他第一次就在這情況下糟塌了,他全身震了一震,一陣滿足而又尷尬的神態在臉上呈現,他羞得推開了表嫂,垂下了頭。

一陣無奈,一陣羞愧,和犯罪感的衝擊之下,他突然離座,一縷煙的衝出戲院,餘下愣然的表嫂。

**********************************************************************

明仔坐在自己房中的床上,他受到良心的責備,他覺得自己對不起表哥。當然,表嫂的紅唇,香氣和彈性的肌膚也是難忘的。這一刻他糊塗了……

背後的房門給人輕輕住開,表嫂慢慢進入房內,背靠著 ,低下頭一字一句的細語︰

「你……你不喜歡?」

「不……」

「你……覺得我下賤?」

「不……表嫂,我……」

「你以為我是很隨便的人嗎?除了你表哥之外,我就只喜歡你……真的,明仔,我很喜歡你……」

說著她已經走了過來,雙手輕放在明仔的肩上,再由後面滑下,胸脯也緊貼著明仔的背部,他們的慾念再度昇華,明仔捉著表嫂的玉手,她吻向他的臉,明仔衝動得站了起來,換了姿勢,變成互相擁抱,摟抱著表嫂的手已大膽地撫摸著他的臀部,雙峰緊貼,明仔終於吐出了一句︰「表嫂,我愛你……」

明仔情不自禁,熾熱的唇印在表嫂的小嘴,熱情得快要溶化,她更吐出小舌輕輕挑開明仔的口腔,游了進去,引導他輕輕吸啜,這是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他們水乳交融地纏扭著,明仔完全不捨得離開半分,他緊緊地擁著表嫂的嬌軀,他不曉得再進一步,表嫂成了他的啟蒙老師,玉手輕輕解開他的褲子,直至一絲不掛,明仔有點面熱,手心出汗,嘴巴在表嫂粉臉揩擦,耳朵、頸項,他都吻遍了。

癢癢的感受,令表嫂哼出了呢喃︰「呵……哼……」表嫂將明仔的頭輕輕按下,吻向自己的乳房。

明仔的單人床成為了他們的陽台,也變成明仔開天闢地的戰場。血氣方剛的他根本沒甚麼前奏就進入了,表嫂的指甲狠狠的抓著明仔的背肌,呻吟,喘氣,夾雜著歇斯底里的低叫,她希望強壯的明仔完全充實她,好填補這多個月來的空虛、苦悶……明仔已徹底擁有她,他完全侵佔了表嫂的肉體。

一輪抽插,一陣淋漓盡致的舒暢,明仔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表嫂也等如一塊乾旱的土地得以天降甘霖,如沐春風。

她摟擁著他……吻著明仔的面頰,是回報式的吻……明仔俯伏著她柔軟的身軀。

良久,們也沒有分開,擁著,纏著在一起,滿意地睡著了。

曾幾何時,明仔是 慕表哥,娶得如花似玉,溫婉嫻熟的表嫂,怎料到如今擁在自己懷中的竟然就是這個美人兒。

**********************************************************************

早上,鼻子癢癢的,明仔給人弄醒了。

「喂,貪睡的小鬼,差不多十二點了。」

「哦……」

「起來啦,我煮了早餐,煎雙蛋,合不合胃口?」

「唔……」

表嫂在床邊微微彎身的推著他,明仔睡眼蒙 ,看到她嘟著嘴淺笑的 態,情不自禁地張她拉在懷中︰「來……給我親親。」

「啐……你壞了,昨晚還是羞怯怯的,現在就急色得這個模樣。」

「都是你不好,你引誘我!」

「討厭,打死你,冤枉人……」

表嫂詐嬌地在明仔懷中微微掙扎,這一來明仔就抱得更緊,順勢翻身壓住了表嫂。

「呵……你想怎樣?」

「我好喜歡你……來……」

昨晚的暢快感受,明仔記憶猶新,他是意猶未盡,他想真真正正的再次品嚐一下這個接近完美的胴體,當然,表嫂也是極享受之前銷魂的一刻,半推半就之下,身上的睡衣,內褲也被明仔一件一件的脫下,兩具赤裸裸的肉體纏繞相擁,雨點般的親吻更是瘋狂。

他們一日一夜都在床上渡過,明仔覺得這一刻,他們就像一對新婚的夫婦一般。

**********************************************************************

這種關係維持了半個月,放貴利的終於找上門來了,出言恐嚇,他們都很害怕,表哥消息全無,貴利要表嫂清還。

兩三日後,走廊的 上都寫滿了追數的字句,令他們感到一種威脅。他們打算報警,但又怕黑社會的勢力,思緒混亂,不知如何是好。最後,明仔提議到澳門暫避風頭,表嫂負責執拾行李,明仔到銀行提款,然後到碼頭買船票。

小巴上,明仔有點兒緊張,也有點欣喜,他知道表哥可能永遠不會回來,他希望和表嫂去到澳門,可以重過新生活。他決意要照顧表嫂,愛護她……

誰知,一切都準備好,匆匆的趕回來,大門虛掩,明仔內心一陣震怒,戰戰兢兢的走進去,死寂的環境,混亂的家中,他衝進表嫂的房間,她衣衫不整的倒床上,似乎被人蹂躪過,完全沒有呼吸。

明仔完全呆了,是放貴利的黑社會,沒有人性的黑社會,勢單力弱他又能如何,他對表的而且確不是欲的佔有,他是愛上表嫂,他是希望與她雙宿雙棲,他感到辜負了她,他不忍她隻身而去。他要永遠的伴著表嫂,他走到窗前……

「表嫂,你等我……」

他向窗外跳了出去……

======================================================

心中的牽掛(上)~免費遊戲




●心中的牽掛(上)


序 章

看著早上民間電視合所播故的熱鬧節目,下田芳雄忽然發現了一件事情。大概再過三個禮拜,今年的聖誕夜即將來臨。在電視畫面中,可以看到記者在東京灣所設置的巨大的聖誕樹下報導著,而在身後有許多的遊客們,正搶鏡頭似的露出勝利的手勢。

「哇……,在這裡有著全日本最大的聖誕樹耶……」

長髮隨著微風飄揚,女記者正大聲的叫著。

「從今天開始就是十二月了!很快的屬於聖誕的季節已經來臨。你們是否已經決定好聖誕夜要一起度過的人選了呢?餐廳或是飯店的預約可要早一點唷………」

一邊吃著早餐的牛角麵包一邊看節目,芳雄去年的不好的記憶隨之甦醒。

「什麼聖誕節…,根本就是外國的慶典!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們自己如此宣告著,然後在聖誕夜一群男孩子就在自己的房間裡度過。夏木和秋原也都沒有女朋友,彼此也沒有事情可以作,於是大家就在芳雄的房間裡面一直玩遊戲到深夜。然後在送走了這個一點浪漫情調都沒有的聖誕夜之後,芳雄的心中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空虛感無限延伸著。

所謂日本人,是有著一種想要和大家都一樣的本能存在……一想到街頭巷尾的情侶哪一個不是在高級餐廳裡面吃飯,不然就是在飯店裡面作著兩人愛做的事情,芳雄的心裡就會感到一股孤獨的悲哀感。

當那些損友回家之後,只剩下一個人躲進了冷冷的被窩內時,一種強烈的想要談戀愛的感受撲人而來。

如果自己有女朋友的話…那個時候…,芳雄自己夢想著。將自己的零用錢通通拿出來,然後買一個非常豪華的禮物送給她…然後…在那之後,就到旅館裡面盡情的享受性愛的滋味……芳雄已經有十七年沒有女朋友了!從出生到現在,這個人沒有任何和女孩子交往的經驗。也就是說…他是個處男。這時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那個老是抱著一台手提電腦的友人-秋元,在送走了朋友之後的夜晚所說的話。

「你知道嗎?女孩子們在聖誕節時的抵抗力是很弱的。只要帶她們吃吃好吃的食物,看看聖誕夜漂亮的夜景,她們的防衛心就會降低,很容易就墜入情網了!」

「是……是這個樣子嗎……?」

「對呀!」秋元很有自信的點點頭。

「所以這就是世界上的男人為什麼到了聖誕夜都這麼的勤奮,明明是住在東京的人,卻刻意預約都內的旅館,這都是因為在聖誕夜的那一天晚上可以得逞的緣故!」

「是……是這樣子的呀……!」

在說完這些話之後,這三個男孩子都停下了手邊的零食,一起沈默了起來。大家的心裡面想的都是──(有人在飯店裡面做著這麼爽的事情,然而我們卻在這裡不知道在做些什麼?)那種覺得自己很窩囊的感覺充滿了胸臆!!

芳雄強烈的感受到,自己不希望第二次擁有同樣的心情。於是乎自己在內心裡面發誓著,「明年一定要在聖誕節的時候,和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度過!」但是……每天的課業繁重加上外務繁多,他已經將這件事情,完完全全的忘記了!

於是,在不知不覺之間又到了十二月,已經又是聖誕節的月份了!芳雄開始思考他比較親近的女性朋友。比較在意的女孩子……倒是還有好幾個。有一個是他的青梅竹馬,目前常上雜誌封面的人氣偶像,非常可愛的真理子。

還有真理子的妹妹,非常會煮菜的圓香。還有就是圓香的朋友,參加田徑部的酷妹裡緒。以及同班同學,身為學籍委員、非常開朗的珠美。然後是………級任導師,非常甜美的幸子老師……一下子在他的腦子裡就出現了這五個女性的影子。

雖然覺得自己實在太不專一了。但是每一個都有她的魅力在,實在是沒有辦法。雖然這些人到現在為止都是以朋友的身份在交往的,但是因為聖誕節已經快要到了,在這個節骨眼上面,這些人通通都變成了戀人候補人選。到底,在這裡面,有沒有人最後會和他一起度過聖誕夜呢……?芳雄將黑色的學生手冊拿了出來。與其自己一個人在這邊煩惱,還不如早一點上學去,和這些女孩子們直接商談,就可以快一點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希望。

芳雄是那種很平凡的臉,很平凡的髮型,中等的成績,擅長說無聊的笑話,個性不錯、很有力氣………實在是那種在那裡都看得到的高中二年級學生。但是,他卻是打算要對這個即將和他一起度過耶誕夜的女孩子作長久的交往,並且將會非常非常的珍惜她。

(好!就從若無其事去問大家聖誕夜的計畫這個動作開始……)

吐了一口白色的空氣。芳雄再次的感受到不知不覺中冬天已經造訪了。從車站約北邊開始爬登這個斜坡,就可以看到私立聖夜學園的校門。並且再造一步就可以看到一座三樓高的校舍。校舍的裡面有著設備完善的體育場。也有人說因為是私立學校的緣故,所以看起來對體育特別的用心,因為體育而保送進來的學生每年都有好幾個。

芳雄望向操場的方向。因為有時候田徑隊曾往這裡練習,所以也許可以看到身為隊員的裡緒和珠美也不一定。原本想要裝作若無其事,然後歪著頭和她們說說話的,但是今天卻是一個人都沒有,只有那一條筆直約五十公尺的白線不斷的在地面延伸著。

(啊啊………今天才十二月一日嘛,一定會在學校遇到她們的。)距離聖誕節還有三個多禮拜呢!今天就開始焦急的話也於事無補,芳雄自己心裡這樣想著,往鞋櫃的方向走去。

芳雄正在想著聖誕節的行動要如何展開,腦海裡都是這方面的事情。不過,就算是平常的時候,他也不曾發現吧!就在他一步一步的走著的同時,在校園裡面他所在意的五個女子中的某一個人,正在發出哀鳴聲……但是就算芳雄仔細的傾聽也聽不到,在他張大了眼睛也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個女性確實正遭受到凌辱。

「不……不要!拜託你,不要了!」

滋滋、滋滋用手指來回搔動所發出的新鮮淫水的聲音。還有那慢慢張開的雪白的大腿…在那中心部位所進入的泛著黑光粗硬的棒子……掙扎的女體。

「好…痛……!」

因受不了而發出聲音的女性嘴巴,被男人的大手掌整個覆蓋著。

「唔…喔喔……!」

充滿了悲鳴,女性的聲音逐漸的轉成哽咽的哭泣聲……

「……啊啊啊!」

在走進去教室之前,芳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因為太早來上學的關係,距離開始上課還有二十多分鐘。進到教室可以發現班上的同學還沒有來到一半。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早就來學校。芳雄一邊打著招呼「早安!」一邊走入因為空調而讓人感到溫暖的教室之中。

「唔……喔………啊…………!啊啊…!」

而這個芳雄絕對聽不到的喘息聲,卻仍然在校園持續發出。


第一章 十二月一日


「早安!」

對方雖然是用和平常一樣的語氣和自己打招呼,但是芳雄卻很害羞,不敢直接面對對方的臉。一想到聖誕夜的事情,就會變的不自在了。隨著芳雄一進教室就和他打招呼的,是他的青梅竹馬瀨川真理子。穿著一身和她很搭配的橘色制服,另外還有一條紅色的圍巾。看起來她也是剛到學校不久。

真理子最近因為通過了平面模特兒的試演會,所以開始了演藝活動。成熟的表情加上尚在發育中的肉體,似乎非常受歡迎。她活用她又美又長的頭髮,接下了一個洗髮精的廣告。有人稱沒有燙過的頭髮為處女髮絲;而那個廣告的宣傳語正是「處女的處女髮絲」。這支廣告在街頭巷尾引起了大家的熱烈討論與好評。因為廣告所要傳達的,和真理子本身所具有的純淨形象非常相符。

真理子是不是處女芳雄並不是很清楚,但是因為並沒有什麼有男朋友的跡象,所以芳雄心裡想著……應該是沒有男朋友吧!

只不過……她最近常常出入那多采多姿的演藝界,對於她的安危芳雄多少也有一點擔心。因為常常聽到有許多女演員為了工作而和製作人上床的事情。她的工作好像很忙似的,最近的真理子常常遲到或者是早退。

也因此原本在之前芳雄覺得她是一個同班同學,但是隨著她常上電視及雜誌,總覺得好像越離越遠的感覺。

因為和真理子是從幼稚園就開始認識的朋友,所以她的好,芳雄非常的瞭解。在時下一般女孩子來說是非常少見的個性善良,而且有著一雙閃亮而水汪汪的大眼睛,並且充滿母愛。而且那一頭長髮總是給人一種舒服清潔的感覺。

像她的這些優點,要和別的男人一起共同分享,芳雄的心裡總是覺得不太舒服。但是,又不是她的男朋友,實在沒有什麼資格說「不要太活躍了」的話。

「……最近忙嗎?」

「嗯嗯……週末要去關島拍寫真集!」

「關島呀……好棒呀!免費出國去玩唷…」

「嗯……但是,這是工作呀!」

「說到關島……應該就是要穿些泳裝吧?」

「……嗯…對呀……」

又具期待又是擔心的心情在芳雄的體內遊走著,不過不管怎麼說,都先丟到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那麼,聖誕夜你也要工作嗎?」

「聖誕夜呀……」

真理子稍微的想了一下。

「聖誕夜那晚要開始我的第一次演唱會!」

最近她的CD剛剛發行,也常常上一些音樂性的節目。

「這樣呀……加油吧!」

不可能說「把你的演唱會放在一邊,然後和我一起度過聖誕夜吧!」。和真理子是不可能一起過聖誕夜了吧……芳雄的心裡這樣子想著。和真理子是從小孩子的時候就感情很好,常常一起到彼此的家裡溫習功課,或者是一起去打保齡球什麼的,一直持續健康的交往。

但是,芳雄對真理子其實有著不一樣的感情。因為怕生的真理子對待這個交往十年以上的自己,總是敞開心靡對待的。特別是,今年變成在同一個班級,談話也增加了,聊天時的氣氛也越來越好!但是因為她的工作很忙,所以要一口氣將感情衝到最高點是很困難的。此時,從真理子口袋裡傳出了聲音。她的行動電話響了起來。

「喂喂,咦?已經?……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真理子一切斷電話,就帶著悲傷的表情看著芳雄。

「……攝影的時間忽然提早了…島崎先生已經到了……」

島崎是她的經紀人,在業界乃是傳說中手腕非常厲害的人物。一個禮拜內有三天,他會開著黑色的轎車將上課中的真理子載走。

「距離打鐘還有一段時間,我送你到門口吧!」

芳雄對著剛剛將課本放進抽屜內,又再次地將其放進書包中的真理子說。

「謝謝………」

兩個人一起在走廊上走著,芳雄開口︰

「真是累人耶!你可不要太勉強!」

看著真理子纖細的肩膀說著。因為芳雄只不過從自己家裡到學校來上課就覺得很累了,真理子還得要加上工作,而且最近她的人氣指數上升,常常要四處奔波,可見她的疲勞一定更甚。

「謝謝你…但是我很快樂……沒關係的……」

真理子露出微弱的微笑對芳雄說。並不是因為疲累所以才露出這種笑容。因為真理子原本就是這麼一個非常溫柔、會展露這種笑容的人。這種柔弱的形象,早已經深場於全國男人的心中。真理子打開置物箱,發現裡面有著好幾封的信。

「這是………歌迷的信?」

「嗯………」

真理子將信放進了書包之中。

「如果是看了雜誌或是電視而為來的感想,我收到會非常的高興……但是如果是要我和他交往的信,就有點煩惱……」

「真的是很辛苦耶!難過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和我說。」

「嗯……」

真理子示意的點點頭。因為成為了藝人,所以學校裡面對她表白的男生也急速的增加。但是,真理子都以「現在工作比較重要」為理由拒絕掉。也因為如此,自己似乎也會被同樣的拒絕掉,所以芳雄對於真理子的行動是非常的謹慎。

「芳雄………聖誕夜的時候.你要作什麼?」

隨著腳步聲,這一次是真理子問到了自己心中想說的重點。她因為眼睛不好,所以常常習慣將眼睛弄得細細的看別人的表情。這種像是擔心別人,隨時注意別人感覺的表情,芳雄非常喜歡。

「我還沒有決定。不過最後可能又是和秋元、夏木他們一起喝酒吧!」

「是這樣的呀……」

真理子沈默了一會兒,不久之後似乎像是下了決心。

「如果有時間的話,來看我的演唱會,我會很高興的………」

說出了邀請的話。

「啊啊……我考慮一下………」

對於不能立刻給她答案感到不好意思,芳雄對真理子點了一下頭。一想到要到她的演唱會現場就覺得心裡頭怪怪的。因為實在不喜歡和周圍幾百人的真理子的歌迷站在一起。這樣會有一種自己對真理子而言只有幾百份之一的感覺。

但是…事實上,受到她的邀約,芳雄是非常的高興的。雖然真理子也許是用朋友的身份邀請他去看的,但是能夠直接的聽到這樣的話,是非常光榮的。

***********************************

「…………啊?」

真理子發現到校門前面的人影,發出了小小的驚訝聲。身為經紀人的島崎和一個美麗的女性正在親密的談著話。

真理子的經紀人,島崎寬之大約二十幾歲,總是穿著時髦的衣服。因為他留著一頭燙過的長髮,再加上清秀約五官,所以每次他來學校接真理子的時候,校園內的女學生總是從窗子探出身來看著他的車子。也因此,芳雄他們這些男同學對於他並無什麼好感。

而女孩子們對島崎都是非常憧憬。並不只是因為他是演藝界的厲害傢伙。有著那種裝模作樣的外表和耍酷眼神的男人其實有很多。

但是,島崎對於全部女同學的視線是完全無視,他的眼中只有真理子一人。雖然說對於重要的藝人付出關心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他對於真理子,像是替她開門,幫她拿書包,有時候幫她整理亂了的頭髮,這些細微的照顧動作看在女學生的眼中,總是會尖叫︰「好羨慕唷…!」

島崎總是站在校門的前面,等待真理子的出現。但是今天他的身邊有一個女性。仔細一看,她不就是真理子和芳雄班上的導師相澤幸子老師嗎?將一頭長髮綁在身後,穿著一身有白色滾邊的水藍色外套還有窄裙…就和平常穿的一樣,和島崎正有說有笑。

她並不是用身為真理子老師的身份在和她的經紀人說話的樣子。

很奇妙約兩人的距離非常的接近。稍微動一下島崎的手肘就會碰到幸子老師豐滿的胸部。

連幸子老師都迷戀上那傢伙了…?芳雄忽然覺得胸中充滿怒氣。

幸子老師從大學畢業,到今年是第二年執教的單身英語教師,總是非常認真的教導學生,是個很好的老師。非常的開朗就像是個姊姊一樣,所以學生們都很喜歡她。

雖然是一個老師,但是也散發出二十四歲的成熟女人香。有著女高中生所感受不到的,女性的溫柔及婉約。也常聽到班上的男孩子有好幾個人對於幸子老師是真心的喜歡。

雖然聽到這種流言,但芳雄卻是沒什麼感覺,不過今天看到她和島崎兩人愉快的聊著夭,忽然有種輕微的嫉妒感。芳雄自己對於幸子老師當然也是有著某種感情。

「幸子老師和經紀人……感情很好嗎?」

芳雄問了一下真理子。

「我不知道耶……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兩個人一起說話……」

她也是帶著一種懷疑的語氣。

「…不過看起來好像是很親近呢!我等會兒問一下島崎好了!」

「如果知道什麼的話,再跟我說吧!」

「嗯。那就再見了……」

真理子往車子走去時,幸子老師非常用力的揮著手目送真理子離去。對於真理子去工作一事,有許多的老師並不贊成,但是幸子老師卻是對真理子全面支援。

芳雄很快的抓到機會詢問回到置物箱的幸子老師。

「喔喔…幸子老師,和真理子的經紀人是什麼樣的關係?」

半開玩笑似的假裝手拿著麥克風,模仿演藝界的記者訪問,而幸子老師也配合著玩了起來,抓著芳雄的右手靠到了嘴邊。

「哼哼哼……沒錯。就請大家自由的想像吧!」

「……這,怎麼這樣…」

變成了秘密的話就會讓人覺得好奇。

「老師和那個經紀人在交往嗎?聖誕夜要一起度過嗎?」

「哼哼,下田同學頁是有想像力!」

對於芳雄的追問,幸子老師瞇起了眼睛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就像是平常一樣溫暖的看著學生們,充滿了深深的感情的眼神。

只是,雖然說是感情,但是對於學生們的這種情,卻並不是男女之間的感情……

「剛才說是秘密對嗎?但是告訴你一個線索,就是我的聖誕夜到現在還是空閒的!」

芳雄一聽到這裡,心都提高了起來。

「那麼,老師,要不要和我一起度過聖誕夜呢?」

因為幸子老師一直都是很忙碌的。要約的話只有現在。於是芳雄鼓起勇氣開始行動。因為已經快要上課了,所以置物箱的附近一個人都沒有。即使如此幸子老師還是非常小心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向芳雄微笑著。

「謝謝你邀約我,但是現在的我,並不會想和比我年輕的人談戀愛。」

幸子老師非常從容的笑著。

一定是其他的男同學早就約過好幾次了吧!芳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失敗了…。)

在十二月一日,原本想要在聖誕夜一起度過約五個女子之中,已經有一個人首先除名了!但是,只被拒絕掉一次,芳雄對幸子老師還是不會放棄的。

「老師,就算不是談戀愛也沒關係,和我一起過聖誕夜吧!反正你也還沒有計畫,就把我列入候補名單好嗎?」

「哼哼……想要和老師一起度過聖誕夜,芳雄你可真是用功呀!」

「不是啦!並不是想要讀書!!」

「那麼,你的目的是什麼?」

「喔………」

芳雄心裡想著,成熟女性真可怕!假裝若無其事的,卻一下子就問到重點了。看著回答不出來的芳雄,幸子老師不禁笑了出來。

「與其想著聖誕夜,你有沒有想到下禮拜的期末考呀!」

這時候幸子老師的又長又白的手指輕輕碰了芳雄的肩膀。

「……如果拿到好的分數,我可以考慮當作嘉獎你的禮物。」

「………真的嗎?」

芳雄忽然間有了精神,而幸子老師還是一副沒有改變的笑容。

「考試,加油吧!」

一說完這話,幸子老師便轉過身往教室走去。

「老師等我一下……!」

芳雄也得要趕快回到教室。

於是芳雄慌慌張張的追著抱著出席簿的幸子老師。

***********************************

「今年聖誕夜的計畫?」

在下課時間,被芳雄詢問,那個專玩電腦的損友秋元大介。

「大概就是和社團的人吧!」

將眼鏡調整了一下回答著。

「社團,是說你那電腦社的人啊!」

「啊啊,對呀,聽說是要將彼此做好的電腦軟體,當作禮物來互相交換。」

「………你喜歡電腦我是知道的,可是沒有想到會到這樣的地步。難道你都不會想要和女孩子們出去約會幹嘛的嗎?」

對著茫然的芳雄,秋元充滿自信的說。

「誰說我要一個人去參加杜團活動?」

「……啊!你的意思是說,你有女朋友了?」

「不是啦,還沒啦!但是……」

秋元將自己的筆記型電腦打開。他用著精密的資料,編寫出自己原創的程式出來。其實這些程式都是非常有用的。這裡面有著「芳雄會不會遲到的預測程式」還有「現有上課方式適不適合我的預測程式」等充斥其中。

「你呀,作一些比較會賺錢的好不好。比如說賽馬的預測…」

「別說傻話了!那種程式到處都看得到,你根本不瞭解一個自己創出來的程式的誕生,是多麼的令人高興。」

秋元一邊說著,那個不停變換的程式還是持續的在跑著。真是奇怪的傢伙,但是芳雄卻對這樣的秋元感到很有趣。下一次會有什麼樣的程式產生,其實真的是非常期待的。秋元啟動了自己自傲的電腦之後,在螢幕的圖像有著十二個等分,其中出現了星座的符號。

「現在就很嚴肅嘍!這個星座軟體可以找出最適合我的女性。我從保健室集到全校的女孩子們的生日及資料,這可是很累人的!」

「……辛苦你了………」

芳雄歎了口氣。之前就覺得像秋元這樣的人不可能會墜入情網,果然如此!用電腦來選擇最適合自己的女性,實在不是簡單的人。

「那,到底是誰呢?難道說不管是怎麼樣的醜女,你都要和她交往嗎?」

「很幸運的是,這是一段天賜良緣!」

秋元壓低了聲音,將臉探出走廊上,指著一個正在走動的人影。

「……你看看,就是那個女孩子。她就是我的對象。代表性格的太陽星座和我落在同一個地方。也就是說我們兩個在個性方面會很適合。然後表示性慾的火星是在六十度的角度,剛好是絕妙的位置,我們會有著很棒的性愛……」

秋元說了一堆不是很清楚的東西,芳雄只好隨著他的手望去。

「這………」

正用著急促的腳步走過來的,就是真理子的妹妹,瀨川圓香。

「很可愛吧?你不覺得和我很適合嗎?」

完全沒有注意到充滿興奮表情的秋元,圓香便和芳雄說起話來。

「啊,有了,哥哥!」

秋元露出驚訝的表情看著芳雄。

「嘿嘿……嘿嘿……」

芳雄一下子轉變成奇異的笑容,朝著圓香那裡靠近。

「哥哥,我的英漢字典忘記帶了。能不能借我一下?」

留著不算長的新潮髮型,所表現出來的感覺和她的姊姊剛好是呈現完全相反的性格。她總是非常的有精神、開朗,並且喧嘩。充滿好奇心的她,眼神無時無刻都閃爍著光芒。和真理子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馬,所以自然芳雄和圓香也是非常的熟絡。

「英漢字典………?」

平常都是放在抽屜裡面的,但是昨天不知為何忽然想要讀書,便將它拿回家中了。

「不好意思……我沒有帶,今天……」

「……這個,請你拿去用吧!」

從後面伸出了一本字典。一回頭看到秋元帶著緊張的表情說著。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下田的朋友,叫秋元。」

「啊………那個……」

圓香看著芳雄的表情。但是芳雄因為沒帶字典,也沒有辦法。

「就借他的吧!」芳雄說著。

「嗯…那麼……謝謝你………」

「請盡量使用!」

一邊抓著前面的頭髮,秋元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回到教室之中。

「太好了!」

芳雄對著圓香說。

「嗯……嗯,得救了………」

可能是因為從一個沒見過面的男孩子手上借來字典的關係,圓香看來有一點驚訝。臉頰也稍微的紅了起來。難道說「那個傢伙真的是在星座上和圓香非常的合得來嗎?」,芳雄對於圓香也有點在意。

平常一向都是被叫做哥哥的關係,總會有一種男性的庇護本能油然而生。因為是從小孩子的時候就開始這樣的稱呼,所以芳雄對圓香也一直是以妹妹的身份看待。但是……因為聖誕夜快要到了,她今天看起來反而讓人覺得特別的可愛。她那種甜美的說話聲音還有生動的表情,一見就讓人很想要擁抱她。

「剛才……那個秋元同學,一定要謝謝他!」

「那、那傢伙?不用不用,什麼都不需要!」

芳雄慌張的揮舞著雙手。如果圓香真的送了他什麼東西的話,那傢伙高興的飛上了天,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出來。

「但是……對了!下次我們家政課的時候有作點心的話,就把那個給他好了。順便也可以讓哥哥嘗一嘗。」

「那……那樣子的話就還可以……哈哈……」

芳雄無力的笑著。雖然不希望秋元再次接近圓香,但也沒有辦法。而且圓香的手藝相當的棒,她的手制點心,芳雄也很想吃吃看。

「今天做的是配合聖誕節的星形點心唷!」

「是嗎……圓香真的是很喜歡料理耶!聖誕夜可不可以也作一頓飯來吃呢?」

「聖誕夜………?」

圓香微笑著搖頭。

「聖誕夜我要去看姊姊的第一次的演唱會。」

「啊……對呀……說起來她跟我提過有演唱會這件事……」

圓香燦爛的笑著。

「嗯。希望姊姊的第一次演唱會能夠成功……」

她從以前就一直和真理子很好。姊姊成名以來,一直有許多人透過圓香希望得到真理子的簽名,實在是非常累人的事情,但是即使如此她還是希望姊姊的演唱會能成功。像這樣子在私底下對真理子還是很照顧的圓香,讓芳雄覺得非常的喜愛。

「你真的和姊姊感情很好耶!感情這麼好的姊妹已經很少了!」

「哥哥也是。」

圓香一邊開心的笑著,一邊問著。

「和姊姊還是一樣感情很好,連第一次演唱會的事情都知道!」

「啊啊,那個是………剛才從真理子那裡聽來的。真是累呢!那傢伙!」

「她有約哥哥去看演唱會嗎?」

「啊,啊啊,不過……不過我還沒有排好計畫……」

「嗯?」

圓香呼地注視著芳雄的臉。

「哥哥,要和誰一起度過聖誕夜呢?」

「不,不……我還沒有決定呢!真的!」

當然不能說是因為在五女之中不知道要選誰而迷惘了!於是芳雄想要敷衍過去,不過不知道有沒有被第六感敏銳的圓香察覺出來。

「……不,算了!如果哥哥聖誕夜有空的話,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姊姊的演唱會呢?」

「啊,啊啊……我考慮看看………」

芳雄無力的回答著。又跑出了那種感覺。以真理子現在人氣上升的情形來說,在日本全國大概有幾千幾百個真理子的歌迷。要芳雄看著這麼多的人一起叫著真理子的名字,心裡實在不願意。即使那是真理子值得紀念的首次演唱會,也實在是提不起任何的力氣去看。想著自己這種獨佔欲實在是很丟臉,芳雄回到了座位上。

「喂!」

從背後傳來秋元熟悉的聲音。

「你為什麼和圓香這麼的親近?」

「笨蛋!那傢伙是真理子的妹妹。」

「啊,什麼!?但就算這麼說也是一點都不覺得……。啊,為什麼我到保健室去只收集了生日的資料呢?如果看到地址的話一下子就可以發現了!嗯,還有我應該要把身高體重和三圍等,好好的保存下來才對!」

芳雄一邊聽著秋元的想法,一邊想著。(我絕對不能讓秋元知道圓香聖誕夜約我的事!)如果讓他知道的話,他一定會做出一個「芳雄復仇程式」出來!

***********************************

「我的聖誕夜的計畫?」

另外一個芳雄的損友夏木浩二邊擦著照相機的鏡頭沒回答著。

「我是打算去看真理子的演唱會。」

「啊,什麼7」

芳雄吃了一驚。

「你……喜歡真理子嗎?」

「不,並不喜歡。但因為她的照片以後會變得很有價值,所以我要去拍攝。」

「有、有價值……?對,對了!你…做生意……」

芳雄對於自己一聽到真理子的名字就顯出焦急的模樣感到丟臉。

夏木是攝影社的。這個學校的攝影社表面上好像是拍些活動用的風景照片,但是私底下卻是件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拍一些校園美女的照片然後拿去賣,只不過是芝麻蒜皮的小事罷了!

有時候連內衣或是泳裝的照片都會出現,雖然不知道那是怎麼拍攝到的。這些照片在男性同學之間都有著極好的評價,好的照片也可以賣出好的價錢。

而且也有在演唱會的時候混在人群之中,然後偷偷拍攝底褲的照片,這種的價錢會更高。雖然賺了不少錢,但是對於攝影有狂熱的夏木,卻是將錢完全的用在攝影器材上面,所以他老是缺錢。最近因為要買數位照相機和數位攝影機,所以錢有再多也不夠用。

「也就是說……你要去拍真理子的內褲?」

「噓…不要那麼大聲!……嗯,是這樣子沒錯!反正偶像的命運就是得要穿那種看得到內褲的衣服嘛,我不做的話也有別人會做的!」

「但……但是……」

如果真理子的內褲照片被別人買去的話,可能會被當作性幻想的用具…一想到這,芳雄就覺得好像有件很神聖的東西被玷污的感覺。

「那,如果你覺得不喜歡的話,我就放棄她改拍別的藝人的演唱會……怎麼說她也是你青梅竹馬的玩伴嘛………」

「不要說什麼藝人……夏木你不想在聖誕夜和女孩子約會嗎!?」

「我?我不行!」

夏木很快的垮下了肩膀,將身體縮成一團。平常都在轉著壞念頭的臉上,忽然泛現了紅色。他竟然不好意思了起來!

「……什麼呀!你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啊!」

「…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唷………」

夏木張開他那細細的眼睛瞪著芳雄。

「拿著照相機的時候,我是很大膽的,但是一旦面對本人,我卻什麼都做不出來!」

他額頭上流出了些汗水,從口袋裡拿出了他的月票,再從月票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張非常寶貝的照片。那是同班同學的富士川珠美,照片裡的她露出了非常可愛的笑容。

「……這是用望遠鏡偷偷拍攝的……」

夏木輕聲的說著。芳雄看著這張綁著辮子的珠美的照片不禁出神。因為珠美也是他計畫中五個女孩子的其中一個。

和她是從小學就一直同校的同學,因為家中有三個弟弟,所以一直忙於家中的事情。

平常就是很會照顧人的那一型,在學校則是兼任學級委員長和田徑隊的隊長。芳雄因為常常忘了帶手帕或者是課本,每當此時珠美就會對他說「認真一點」之類的話來激勵他。可是她的激勵聽起來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討厭,相反地還覺得很舒服。只要和她說話就會有精神。但是,沒想到對於珠美的這種豪爽,夏木也有好感。

「還真是不知道……夏木對珠美………」

「噓!安靜一點。她走過來了………」

看起來這傢伙是認真的。他慌張的將照片放進月票之中,然後急忙的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到廁所去一下……」

說完之後,便像逃走似的消失了。(這個笨蛋…好不容易有機會和珠美說話的說。)芳雄心裡這樣想著,但是夏木實在是大害羞了。

「早安…芳雄!」

珠美很有精神的打著招呼。

「喔,今天早上沒有練習啊!」

「嗯,因為考試就快要到了,所以練習暫停。」

珠美雖然笑得非常的自然,但是芳雄知道她每一天都是過著非常忙碌的生活的。

在早上的練習之前,她要先將自己和三個弟弟的便當做好,這是珠美每天必須做的事情。然後在學校身為田徑隊的隊長,早上和放學後都需要練習,另外又身兼學級委員長也有事情要做;而且在回家之後,她還要代替因工作而沒有回家的父母親,準備晚餐。

到底什麼時候休息呢?珠美簡直不可思議的一直一直工作,就好像是真理子一樣,對於這樣的女孩子芳雄都會感到卻步。

「珠美一直都很忙耶!有時候多休息一會兒會比較好吧!」

「咦……?好稀奇唷,竟然這麼的體貼?」

珠美窺視著芳雄的臉。

「有發生什麼好事嗎?」

看著她生動有勁的瞳孔,芳雄的心裡不禁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雖然一直處於很忙的狀態,但她總是微笑著、有精神的生活著。

在她身上能夠感受到在同年級的人身上所感受不到的「母親」的溫暖,可能是因為她身兼母職,每天都做家事的關係。對於這個不管是如何的累,卻都表現得神采奕奕的珠美,芳雄總是能夠從她身上得到力量。

芳雄想起了剛才夏木拿給他看的珠美的笑臉。閃耀著光輝的瞳孔,光是看一下就已經讓人覺得有精神、非常棒的照片。但是……現在眼前對著芳雄的這張笑臉,也是毫不遜色的令人喜愛。

「什麼好事怎麼會有呢?就連聖誕夜的計畫都還是一場空呢!」

「喔~孤獨的夜晚?我和朋友們決定開一個舞會。」

「朋友……男的嗎?」

「笨蛋……女的啦!班上的佐緒裡和玲子和香織。」

「啊………是嗎………哈哈………」

芳雄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如果真有什麼男的已經和珠美約好了的話,那真的像是被射了一道冷箭一樣。

「哼哼……但是如果芳雄是自己一個人過聖誕夜的話,那就太可憐了!我和芳雄一起度過聖誕夜吧…?」

「……真的嗎?」

芳雄的心裡這時猶如敲了一下鐘!沒想到會是珠美反過來邀約他。再沒有這麼開心的事情了!今年已經不是孤獨的聖誕夜了!!和珠美先吃晚餐然後再往旅館去……芳雄的腦海之中在一瞬間就已經出現許多的幻想。但是珠美的嘴巴一下子就將那種喜悅完全的擊潰了!

「我是很體貼的人……看到寂寞的人我就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感謝我吧!像和你這樣的男孩子一起度過聖誕夜的女孩子除我之外不會有其他的人了!」

「真…低……級!」

珠美是個很認真並且很好的女孩子,唯一的缺點就是嘴巴太壞。

好不容易有一個人和自己度過聖誕夜,正在高興之餘卻聽到這種惡毒的話。芳雄無法坦率的表現感情,不得不說一些回擊的話。

「和珠美一起度過聖誕夜的話,我還不如到深山裡面去和狐狸乾杯算了!」

「為……為什麼和狐狸會比較好?」

「因為比珠美的胸部大得多了!」

芳雄故意的看著珠美的胸部。事實上,芳雄知道珠美的胸部其實非常的大。被體操服所覆蓋的胸部,每次在跑步時都會很明顯的晃呀晃。但是,因為這時候在鬥嘴,所以不小心說出了狐狸………

「哼………不管什麼時候芳雄都不會認真的……」

珠美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有點悲傷,但是立刻就又恢復正常。

「竟然對女孩子說出這麼過分的玩笑話,你就從今天開始就繼續保持你沒人喜歡的記錄吧!」

再度展開了舌戰。

「珠美才是,嘴巴那麼的壞,像這樣的女孩子是不可能有什麼好男生會要你的!是我的話就會拒絕……」

…根本就不想要說這種話的,都是因為珠美的關係。但是…我現在是不是講得太過分了呢?珠美的眼眶不禁濕潤了起來。

「過分……芳雄每次都是這樣……老是把人家的心意踐踏……」

「啊……那個……」

平常都很有精神的珠美這個時候咬著嘴唇,張大眼瞪著芳雄。

「……我不管你了!芳雄你自己去過聖誕節吧!」

說完話之後,她就一股腦兒的轉過身去,坐在最前面的位子上。

(我是不是傷了她…)

芳雄看著珠美的背影。頭低低的、辮子也都往下垂,失去了以往的活力。連身為男性的芳雄都對聖誕節抱有這麼多的夢想,身為女孩子的珠美,想必對聖誕夜更是充滿了羅曼蒂克的幻想吧!珠美好不容易說出要和自己一起度過聖誕夜的!對於搞砸了這一切的自己,芳雄覺得非常的懊惱,心中後悔的不得了…

(趕快道歉吧!現在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正在這樣想的同時,上課的鐘聲已經響起,老師也走了進來。

「起立…!」

委員長的珠美用著有力的聲音叫著。看著她纖細瘦小的肩膀,芳雄將椅子發出很大的聲音站了起來。

***********************************

放學後的教室裡,不到一會兒功夫人就走光了!當然在快要接近期末考的這個時候,留下來的學生也有幾個。芳雄拿起了書包,正想要直接回家的時候,沒想到卻到操場旁去看了一下。因為他想說也許珠美在練習也不一定。操場上田徑隊的人正在練習跑步。在那裡面發現了珠美。那幾根辮子在胸前晃來晃去,渾身是汗。但是……總覺得情況怪怪的。不管是哪一個學生的臉上,都可以發現他們非常的疲累。然後可以看到運動場的中間站著顧問教練深海老師,正搖晃著他的啤酒肚在一旁吆喝著。

「喂喂……!不要偷懶呀!拍子慢下來了!」

深海是國體的相撲教師,渾身是肌肉的胖子。他的個性非常粗暴,動不動就會發脾氣,所以大家都非常的怕他。前一陣子,他將違反校規停在校內的腳踏車十幾台都丟在空中,芳雄的腳踏車被壓在最下面,搞得整部車都是泥巴。

但是因為沒有人能夠打得過他,所以也沒有人有能力去阻止。幸好他不採用體罰,只不過是那種粗暴的口氣及態度,聽說在上體育課的時候有女同學因此而哭了出來。像這樣的問題老師作田徑隊的顧問,芳雄也很擔心。因為珠美是隊長,如果被深海欺負的話那可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時,芳雄的身後忽然傳出腳踩到枯葉的聲音。

「你好,還記得我嗎?」

「………記得………」

她是一年級的仲居裡緒,正要脫掉運動服。

在她那頭有點懶散卻又很短的頭髮之中,傳出了一陣陣的香味。

她是以體育特等生的身份進來學校的少女。曾經聽珠美說過中學時代是縣大會一百公尺的優勝,相當受週遭的人期待的一個女孩子。

但是她的眼神卻是沒有什麼精神,好像沒有什麼必要的話,就不太想要講話。超級沈默、態度不佳並且笑容不多的裡緒,不知為何,芳雄卻也對她相當在意。

是一種神秘感吧…

她和其他的女孩子不同,有著特別的氣質,所以會讓人想要更加的瞭解她。但是,就是因為她太沈默了,所以一直無法親近。而裡緒不知道什麼原因和真理子的妹妹非常的親近。

有一次她們兩個人在中庭吃飯的時候,芳雄闖了進來,終於說了一些話。雖然如此,還是極為少數的話。

「你喜歡跑步嗎?」

「……是…」

「每天都運動所以便當吃起來也特別好吃吧?」

「……是…」

不管說什麼她的回應都是「是」,所以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對話…

之後從圓香那裡知道。

「裡緒對於男人幾乎部是不講話的,所以當她對哥哥你回答的時候,我真是嚇了一跳!」

因為有聽到這樣的情況,所以感覺上好像還不錯。

裡緒似乎是充滿了警戒心的看著芳雄的身影。

「你記得我的名字嗎?」

「………對不起……」

裡緒講話有點含糊,看來是不知道的樣子。

「我叫做下田芳雄,請多多指教。」

含糊的回應並開始綁起了鞋帶。似乎是要加入跑步的行列之中。

「是………」

「為什麼大家看起來都是那麼疲累的樣子,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因為當值日生掃地所以遲到了,我不清楚………」

裡緒用著酷酷的眼神看著芳雄。

「大概是………深海老師的心情不好吧!我想……」

「那傢伙的心情不好和練習有什麼關係?」

裡緒面無表情的回答。

「老師只要有不高興的事情,就對我們採用斯巴達式的教育。」

「這算什麼呀!太過分了吧!怎麼可以這樣呢?」

「…對於他是有理說不清的。而且,我們確實變得更強了!」

芳雄看著她轉身跑向操場加入跑步隊伍中的背影。深海則是邊揮舞著竹刀,一邊在田徑隊後面追趕著。

「不要在那邊偷懶!距離五十圈還有三十二圈!」

五十圈,芳雄聽到眼睛都快掉了出來!校園一週不管再怎麼算也有五百公尺。五十圈就是二十五公里。不等於馬拉松賽的距離嗎?深海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不斷的用竹刀敲打著。

正如裡緒所言,很明顯的他的心情不好。

(就因為這樣…就對學生亂發脾氣嗎…)不知不覺變成自己在凝視著深海。感受到視線的深海,朝著芳雄的方向拿著竹刀刺了過來。

「喂!看什麼看,我可不是展覽品!」

在他充滿了厭惡及憎恨的謾罵聲中,芳雄卻是一動也不動。

「老師,大家看起來好像都很累的樣子,再讓他們跑下去,身體會累壤的。」

說出這樣的話,雖然不知道深海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但是實在是不忍心再看到珠美那樣馬不停蹄的跑下去了。

「什麼…!?」

深海脹紅了臉將竹刀猛地往地上揮,一步步的接近芳雄的身邊。

「你這傢伙………你有什麼資格說出這麼偉大的話,啊?」

「我不過是說出事實。如果再跑下去的話,大家都太可憐了!」

「你說什麼……?」

「不然的話讓校長自己看一看這個練習的情形吧………」

「喔………!」

一聽到校長,深海也無話可說。其實自己也覺得做得太過火了。

「哼,算了。反正你不要隨便偷看別人社團的練習!」

一邊說著,深海將竹刀碰碰往芳雄的肩膀上敲。

「………如果說的大多的話,小心曾遇到不好的事情唷!」

撂下了這句話之後,深海便面對田徑隊的學生們。

「今天到這裡解散!」

***********************************

「……珠美…」

看著和她講話的芳雄,珠美驚訝的停下了腳步。

「……什麼?你還沒回去嗎?」

「嗯……在等珠美。」

站在校門前面,聽著CD隨身聽等待著換回水手服的珠美。冬天的太陽已經落下,天空之中閃著幾顆星星。可能是因為今天上午吹的是北風,所以今天晚上的夜空非常的清澈,看得見星星。

「剛才………謝謝!」

他們一起走在往車站的路上,珠美微笑著道謝。「田徑部的每個人都覺得很佩服唷!因為竟然有勇氣面對深海說出那樣的話……」

「哈哈哈………事實上我的心裡面也是非常的害怕。」

芳雄有點不好意思的以笑聲帶過。

「果然必須說話的時候,還是得說呢!」

「不過說真的,你幫了我們一個大忙。我的腳已經快要不能動了!」

珠美將她的裙子微微的撩起,露出了雪白的大腿。看著這麼漂亮的大腿,芳雄不自覺的往重要的部位看去。

「……你在看那裡!色狼!」

「是,是你自己給人家看的……」

「啊,說的也是……哈哈……」

再看到珠美露出健康的笑容,芳雄知道現在是講話的最好時機。

「……那個,今天不好意思……」

「今天?」

「那個,聖誕夜,我說和狐狸度過比和珠美好……」

「啊啊,那件事情!」

珠美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我已經完全的忘記了……笨蛋芳雄!因為這件事情所以特別來等我嗎?」

「嗯………啊,那………」

沿著公園旁邊的路上,有一個蕩鞦韆。芳雄故意裝得不在意的走到這裡來,然後坐上鞦韆。珠美也沈默的跟著他,坐上了旁邊的鞦韆開始搖晃著。在這個氣氛正好的時候,芳雄再度的說出︰

「…其實我很開心,當珠美說要和我一起過聖誕夜的時候……」

「呃……」

珠美搖晃著鞦韆。好像是因為害羞而無法正面看對方的臉。

「如果可以的話……和我一起………過聖誕夜好嗎?」

芳雄將一切交給了現場的氣氛。

「……沒有……什麼不可以呀!」

意外的珠美很爽快的就答應了。抬起頭來的表情非常的高興。

「只是,你不要說因為要一起過聖誕夜,就要成為交往的戀人什麼的!你可不要趁機揩油……」

於是,口氣一轉又變成了平常輕鬆的樣子。

「……不,不會這樣的……」

芳雄從鞦韆上下來。走到了珠美的面前,抓住了她的鞦韆的鐵煉。微微的彎下了腰,非常靠近著珠美的臉。芳雄看著珠美那對漂亮又多情的雙眼。

「珠美的嘴巴雖然壞,但是卻很容易害羞,為什麼?」

他輕聲的說著。

「其實,珠美是想要和我成為戀人對吧……?」

「那、那有這種事………!」

珠美的嘴唇微微的張開,就好像在期待什麼東西飛入的感覺,而芳雄則是溫柔的,用他的嘴唇將它塞了起來。

「嗯……!」

珠美的嘴唇非常溫暖,並且好像有一種淡淡的香味。一直都是很多話的珠美,在接吻之後的一分鐘之間也是都沒有說話。

「好過分……。這是我的初吻呀………」

「我也是第一次!」

「騙人!」

珠美驚訝的張開了眼睛。

「不是騙人的!」

瞭解到她並不會排斥,芳雄再度拿出信心接近珠美的臉。

「第二次的吻也給我吧………」

吸著珠美溫暖的嘴唇,就像是為聖誕夜的預約提早下了訂單,有一種非常愉快的快感。

隔著制服開始撫摸起珠美的胸部。那比想像中還要大的胸部正在柔和的、隨著鼓動而跳動著。

感受到她的反應,芳雄不假思索用力的將乳房抓緊。豐滿的感觸在他的手掌中蔓延開來。

「啊!不行………!」

珠美雖然彎著身子想表示抗拒,但是芳雄已經無法停止自己了。

芳雄一邊揉著珠美的胸部,使得鞦韆咭咭的叫個不停。


第二章 十二月八日


「早安!」

在校門口,芳雄的背後被拍了一下。剛到便利商店買了個飯團想要吃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一轉過頭去,發現穿短褲的珠美正微笑著。

「早安?明明有考試,你還真是輕鬆愜意呀!」

「你才是,都知道有考試了,卻還一大早跑去練習……」

「有時候不運動一下身體,會變懶惰的!」

雖然上一次接過吻了,但是珠美的態度卻依然沒有什麼改變。

「拜拜,我還要去整理東西。」

珠美抱著跨欄往體育館的方向走去。接著出現的是裡緒。

一如往常的沈默,只有在走過去時頭稍微的點了一下。

「早安。考試加油。」

「……是……」

雖然說是冬天,但是頭髮卻已被汗水給濡濕了,可能在早上有跑過跨欄吧!芳雄想著,這麼小的身體練習量卻很大呀!實際上,裡緒只有不過一百五十多一點的身高,並且非常的瘦,看起來弱不禁風。但是只要她開始跑起來的話,就會以非常快的速度奔馳在運動場上。

這種魄力可能是因為每天練習所累積出來的成果吧!忽然,芳雄注意到裡緒的手腕包著白色的繃帶。在她的運動服下面,左手腕的地方包著白色的繃帶。

「………那是怎麼了?那個?」

不經意的指向那個部位,但是裡緒卻慌張的將繃帶遮住。

「沒,什麼都沒有!」

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呢,裡緒一下子就衝到更衣室裡面去。

「……?」

那是受傷的地方嗎?芳雄忽然覺得好奇了起來。

難道說……裡緒她自殺未遂?……芳雄發揮了他驚人的想像力。裡緒一向是很沈默並且將感情放在心中那一型的。難道說是平常累積的壓力太多,一瞬間爆發了出來嗎?

(不…也許她還會再自殺一遍……)芳雄深深的感覺到必須和裡緒再一次好好的談談。明明沒有和她有過什麼太深的對話,但是卻對她非常的掛念。

「啊?芳雄,你還在呀…?」

這一次是拿跨欄走進體育館的珠美走出來和他說話。

「趕快去教室,看看最後能不能多背一些東西…?」

雖然珠美的動作依然很開朗,但是聲音之中微微的顫抖卻被芳雄發現了。

「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討厭……被你知道了?」

珠美用兩手將嘴巴掩起來,但是手卻有點微微的震動。

「那個………深海老師在倉庫裡面,從一大早就開始喝酒,對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奇怪的話?」

「說富士川的胸部太大要幫我揉一揉,另外還有大腿也是……」

「這算什麼!這根本就是性騷擾!」

看著握緊了拳頭,眼睛掃向體育館的芳雄,珠美慌張的制止他。

「好了啦!沒關係啦……他也沒有對我做出什麼事情呀………」

「但是,說真的深海這傢伙很危險。還是找校長或誰好好商量一下比較好?」

「沒關係啦……我是隊長,我再和老師商量看看!」

芳雄將手放在珠美的兩肩上,要阻止她。

「有責任感是很好…但是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就太遲了!?」

深海對於女學生們總是做出老師不應該有的行為,這一點在校園內早已是個問題了。芳雄就看到好幾次導師幸子和深海談判的樣子。

在焚化爐的前面,幸子老師對深海懇求著。

「請你不要再讓女學生們困擾了!在上課時對學生說出猥褻的話,或者是在假日的時候要學生們來學校上課。甚至我還聽過你在更衣室偷看女學生換衣服!」

幸子老師抱著必死的決心要來和他抗議,沒想到深海卻是一邊嚼著口香糖,邊笑著。

「我可是本著運動家的精神堂堂正正的來上每一堂課。被你這樣子說我可不不服氣的唷,第一點,你有什麼證據嗎?」

「證、證據是沒有………」

「那樣的話,就請不要用流言來責備我。那到底算什麼?你把我叫來這個地方,是想要和我單獨的相處嗎?」

「什麼!」

深海張著地那厚厚的嘴唇一步步向幸子老師靠近。

「沒有關係唷!隨時都可以來我的公寓,即使是身體上的問題也可以來找我唷……」

「對……對不起,我先走了!」

幸子老師紅著臉趕緊的離去。在那背後,芳雄看到深海呸的將口香糖吐掉,露出醜陋的臉邪惡的笑著。珠美的臉色還是慘綠的。

「我……如果被深海侵犯的話,不知道能否逃得出去。那個老師非常的強壯!」

「珠美,將防範的警報器帶著!」

防範警報器是只要一壓開關就會發出很大的聲音。只要一聽到這樣的聲音,芳雄就可以立刻飛奔到體育館倉庫來救珠美。

「嗯……,先去買好了。如果我被深海侵犯的話………」

珠美說到這裡話就停止了,凝視著芳雄的眼睛。即使是堅強的珠美也是很怕深海的樣子,眉毛緊鎖著,感到非常不安。芳雄為了能夠讓她安心,用力的點著頭。

「沒問題…我會守護著珠美的……」

這個時候,朝會前五分鐘的鐘聲響起。

「不好!要趕快換衣服!」

芳雄將慌慌張張想要快點到更衣室的珠美一把抓住。學生們大家幾乎都在教室裡面,操場附近已經沒有什麼人了。芳雄抓住手腕將珠美拉了過來,若無其事的在她的嘴唇上輕輕的吸了一下。

「嗯……!討厭,在這種地方!」

珠美泛紅的臉和他的視線相交,又急急忙忙的跑去更衣室。其實是想要連胸部的柔軟也一起品嚐的,但是在學校還是收斂點兒好。

(聖誕夜快來呀……)

一想到珠美的裸體的樣子,芳雄的嘴唇不自覺的動了起來。

***********************************

因為早上的那一吻而發情的緣故,世界史的考試,竟然非常的淒慘。芳雄歎息著趴在桌上。下一堂考的是英文。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力氣去背那些單字,不如讓自己的頭腦冷靜一下,稍微睡一下。

就在覺得自己快要踏入夢鄉的那一瞬間。

「哥哥!」

尖銳的聲音將芳雄拉回到現實中。圓香在走廊上和他招手。

「這個………給你………」

她拿出了一個可愛的箱子。

「喔,謝謝!」

稍微動了一下拿到的箱子,發現有沙沙的聲音。

「是蛋糕嗎?」

「嗯,對呀……因為做得大多了………」

一邊說著,圓香一邊拿出另外一個箱子。

「…這個…幫我交給秋元同學。作為上一次答謝他借我字典…」

看到圓香的雙頰泛起了紅暈,芳雄覺得不好玩了起來。

「你喜歡上那傢伙了?」

「呃呃!?討厭,才不是那樣呢!」

「我才不要呢!作這種邱比特的角色,你自己拿給秋元吧!」

芳雄一說完,便將臉朝教室方向看去。

「喂,秋元!有客人!」

大聲的叫著。

「就這樣啦!」

「啊,哥哥真是的,等一下!」

無視於叫喚他的圓香,芳雄回到了位子上,再度的睡了起來。

只要想到在走廊上秋元和圓香高興說話的樣子,他就不高興。

(圓香這傢伙,只不過借了一次字典就這個樣子,什麼嘛……)

(還是說,那個占星學真的這麼準確?)

因為圓香的事情而多少搞亂了心情,不過雖然如此,英語的考試卻因為前一天晚上為了幸子老師拚命苦讀的成果發揮了出來,使得這個分數挺值得期待的。再怎麼說,也是因為老師說如果成績好的話將會給予「鼓勵」的原因,使得胸中充滿了想要讀書的心情。中午休息時間,芳雄買了麵包和牛奶走向了中庭。結果又傳來一陣聲音。

「哥哥…!」

原來是圓香和裡緒正在吃著便當。

「喂,哥哥,剛才你是不是在嫉妒呀?」

圓香高興的問著。

「看到我和秋元兩個人感情很好,你不高興?」

「才沒有那樣呢………」

雖然嘴巴是這樣子說,但是只要一接觸到圓香那天真無邪的活潑,芳雄就深深的感受到不願意將她交給任何人。

「嗯,好…算了!那個……下禮拜的星期天,要去看看姊姊演唱會的地方,沒事的話,哥哥就一起去吧?」

「星期天呀……的確是沒有什麼計畫………好呀!」

簡直是剛才看到圓香將點心交給秋元的那種不愉快的表情都沒有了。

「你看,我的程式可以找到最適合的戀人!」一想到秋元的話,說真的,芳雄心裡還真是不太舒服。也是因為對秋元的這種擔心,對於圓香的邀約,芳雄一下子就答應了……

「好棒,太好了……我還怕我自己一個人去呢……」

看著表情多變的圓香,芳雌也高興了起來。

「………」

忽然,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注視著芳雄,很稀奇的竟然是裡緒。

「裡緒要不要也一起去?」

因為一直記得她早上手部受傷的事情,所以芳雄試著想要邀約她。

「我有杜團活動……」她拒絕掉了。

「裡緒真的是一直在跑耶…好像和我在週末出去玩的經驗一次也沒有耶!」

圓香將臉鼓的脹脹的。一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的圓香,和似乎對什麼都沒有興趣的裡緒,實在足強烈的對比。芳雄心想,也許是因為這樣所以兩個人的感情才會好吧!

「跑步也不錯,但是偶爾也要讓自己的心情放鬆一點。下一次,我們就真的到那裡去玩玩吧!」

芳雄對裡緒說話的時候,她卻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的親切呢?)

她的眼神露出這樣的疑惑,而芳雄則有自己的想法──和這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很容易步驟就會亂了!自己對於圓香覺得是沒輒,拿她很沒辦法;而對裡緒則是太過於溫柔了。不過不管是哪一個,都是年紀小又可愛的女孩子,所以即使是亂了陣腳,他還是覺得很開心!

***********************************

「呼…今天好累唷…」

今天的四科全部考完之後,芳雄已經是整個人趴在桌子上了。冬天的陽光比較稀薄。斜射到桌上的陽光,因為還是在冷空氣中,所以幾乎感受不到一絲的暖意。而且此刻芳雄的心中也有著些微的冰冷。

第三科的古文完全慘敗!將心情一下子打入了谷底。

(好吧,今天就到街上去逛一逛吧!)

心中想著要帶誰一起去上街,結果環顧教室內,看到一個和他一樣趴在桌上的少女。是真理子。好像在發呆想事情。

「………怎麼了?」

芳雄靠近過來和她說話。

「完了!爛透了!一定要補考的……」

她哭喪著臉笑了出來,看來應該是考得相當地糟吧!

「今天晚上還要拍照…但是不早點回去讀一下書是不行的……」

那個沈重的肩膀,讓芳雄看起來更覺得難過。

「……很累不是嗎……?」

「嗯………」

真理子雖然沒有明說,卻也不否定。

「你呀,太過認真了!不管是工作或者是讀書都是一樣,你都忘了要輕鬆一下嗎?」

他將雙手放在真理子兩邊肩膀上稍微按摩,感到相當的僵硬,果然是太緊張了。

「呀………痛!」

他輕輕的揉著真理子,真理子也動了一下脖子看著芳雄。

「這麼的僵硬,今天要再唸書的話就太勉強了!」

芳雄邊說著,邊對真理子說「走吧」。

「等,等一下……芳雄!走,要走到那裡去?」

「對呀……我們就將工作的時間拿來逛街吧?」

雖然這是一件不對的事情,但是真理子的臉上卻是閃耀著光輝。

「真高興……!最近幾乎部沒什麼調劑耶!」

只不過是說說看,就發現她的臉上展露出燦爛的笑容,芳雄也因此而感到開心。和真理子兩個人去逛街,仔細想一想,這倒是第一次。但是,如果說是約會的話,氣氛又好像不對。在街上走路時所聊的對話,幾乎部是考試的事情。因為工作太忙,所以不能好好的用功,會焦急也是必然的現象。

「明天的企管,我也是什麼都沒看,幾乎都沒有去學校上課……也沒有筆記………」

「……沒有辦法……」

於是芳雄他們在街上最初做的一件事情,就是進去便利商店,然後將筆記影印好。然後就是為了感謝芳雄,真理子請他到一家漢堡店坐了下來,兩個人看著來往的人潮開始聊天。

「……真好………」

一口口的咬著漢堡,真理子開心的笑著。

「最近我總覺得已經快忘了普通的生活!一直都是穿梭在學校家裡和工作之間,度過每一天…………」

「稍微………工作過了頭不會嗎?」

「……嗯,也許是這樣子吧!但是現在是最重要的時刻。島崎先生說在一開始推出的時候最好要多上媒體會比較好……」

「就算是這樣,也要在能夠應付學業的情況下才能工作吧!」

「我是這樣想的,但是島崎先生說,即使是勉強也要讓它賣得好……」

「……你相當重規你的經紀人呢!」

「並不是這樣的!」

真理子慌張的搖著頭。

「島崎先生只不過是在工作上幫助我罷了,對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

「嗯……?」

「不說這個了,聖誕夜的演唱會……你來不來?」

「圓香也約過我,可是因為還沒有計畫好,對不起………」

「是………嗎……」

「但是下禮拜的綵排我會去。」

「真、真的嗎?」

真理子呼的雙頰泛紅。

「芳雄要來看,我覺得好高興,緊張了起來………不知道會不曾唱得好……」

「沒問題的!」

走出了店外,外面已經是一片漆黑。真理子的電話響了起來。

「現在在車站前面的漢堡店前。是!那麼……十分鐘之後……」

是經紀人來的電話。真理子笑著對芳雄說「還有十分鐘」。

在漢堡店的外面,旁邊是一間CD專賣店,牆上貼著一張真理子第一次演唱會的海報。在她的眼睛周圍,晝上了藍色的眼影,在那上面的真理子看起來相當的成熟。

「真理子會變得越來越有名氣…………」

看著本人站在這個大型的海報前面,芳雄若有所感的輕聲說著。

「以後可能就不能像這樣一起在街上散步了……」

「討厭……不要說……我想要一直都這麼的平凡……」

真理子忽然用尖銳的聲音對芳雄說著。

「通過了試演會之後,我非常的驚訝,開始了工作。很有意義,我感到非常的高興,現在覺得很充實。但是……我也很珍惜身為高中生的自己,今天和芳雄在街上這樣走著。我真的這麼想。」

真理子回過頭去看自己的海報。

「……這麼的華麗……這張照片的我,並不是我自己………我好像變得和大家越來越遠……我不喜歡……」

一邊說著,真理子一邊走進CD店旁邊的巷子裡面。

「真理子………?」

追過去看真理子的時候,發現真理子已經是哭出聲來。

「我…我………一定是太累了……總覺得好難過………」

從眼睛裡面掉出了斗大的淚珠,不斷的往下掉。平常看起來就己經很柔弱的真理子,肩膀不停的震動著,芳雄反射性的將她摟入懷中。如果不這樣的話,真理子好像會哭著哭著就昏倒的感覺。

「芳雄……你要一直和我很好唷……」

「當然嘍。雖然你不常來學校,但是有電話呀!只要是你難過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和我說,不要一個人在那邊逞強!」

「……謝謝………」

真理子的眼淚看起來不會停的樣子,在白色的臉上不停的滑落。

抱著真理子的背部有種溫暖的感覺,另外還有如花一般的香味。

芳雄在不知不覺之間,將真理子抱得更緊,然後將她的嘴唇貼到他嘴唇上面。芳雄用自己的嘴唇將她那充滿了水分、如花一般柔軟的嘴唇整個的包了起來。

「………!?芳雄………?」

真理子張開了眼睛,露出了似乎想要說什麼的表情。

為了想要讓她安心,芳雄將嘴巴張開。

「我………」

這個時候後面傳來了車子的聲音。島崎所開的車已經到了。

「啊,我……不走不行……」

真理子轉身往車子的方向跑去,芳雄由後面追了上去。

「……什麼呀!和男朋友一起呀!」

島崎用著輕蔑的聲音,看著芳雄和真理子。

「看來真理子像是哭過的樣子。發生什麼事情我是不知道,但是不要在路旁演出這種愛情劇的場景,說不定會被路邊的小報記者拍到也不一定!」

芳雄不顧自己的情緒立刻反擊。

「她已經很累了!是不是工作太過量了?」

「……高中生對於大人的工作不要插嘴!」

島崎冷冷的回答。

「真理子是重要的商品。商品的行銷是經過我們公司開了數次的會議才決定的。她的成功與否關係著以億為單位的金額。如果你有意見的話,就請你為她休息之後所生出的損失負責吧!」

不等芳雄回答,島崎很快的將車子開走了。從遠去的車上可以看見真理子在窗口對他揮著手。

(我真的是什麼都沒有辦法作嗎……?)

一想起島崎的那種冷漠的眼神,芳雄不禁情緒低落。但是,和真理子一起度過的這兩個多小時那種心裡的溫暖,還有她嘴中的味道,也在心中不停的回味著。

***********************************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島崎先生的腦子裡面只有工作而已……」

晚上十點。真理子的電話讓原本想要睡的芳雄醒了過來。

因為最近的考試都比較累人,所以容易想睡覺。

「現在才回來嗎?」

「嗯,現在要開始讀書了……」

「太累了啦!考試的期間還要工作,太誇張了吧!」

「嗯……沒有辦法…」

真理子自己打電話來這倒是第一次,所以他一邊說著電話,一邊心裡竊喜。看來真理子並沒有因為剛才接吻的事而感到不高興。不但如此,好像還有更加親近的感覺。一聽到她的聲音,自己房間內的黑色話筒,也忽然變得神聖了起來!

「啊,對了!幸子老師和島崎先生的事情……我知道了!」

真理子用著小小的聲音想要告訴芳雄這個秘密。

「那兩個人……從前竟然是一對情侶呀!」

「啊~你說什麼?」

「島崎先生以前是以成立一個最棒的樂隊為目標,而幸子老師當初也是那個樂團中的人員。這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芳雄想起了幸子老師和島崎他們談話的距離。如果是普通的朋友是不會這麼的靠近的,但是這樣說起來的話,整個事情就很清楚了。

「當他知道我的老師是幸子老師的時候,島崎先生非常的驚訝。幸子老師也好像回想起過去的那一段情,昨天她似乎追著島崎先生希望恢復情誼。」

「這…這樣的話……?」

芳雄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和那種心地不良的男人交往。幸子老師的興趣也真是奇怪。雖然是這樣想,但是芳雄比較在意的卻是島崎的反應。

「島崎先生則是回應說現在因為我的宣傳活動太忙,對於幸子老師的好意只好拒絕掉………」

「呃………」

芳雄雖然有一瞬間的安心,但卻又浮起另外一種不安。

島崎是個冷淡的男人,但是卻對於真理子有著特別細心的照顧。

(難道說,那傢伙對真理子有意思…)島崎如果真心的對待真理子的話,真理子也許會被他吸引也說不一定。芳雄有了不好的預感。

「啊,不行…我們兩個如果都不用功的話………」

真理子像是要掛電話,忽然她又問了芳雄。

「那個…今天…接吻……了對吧?……那個是,為什麼……?」

「為、為什麼………」

芳雄有點說不出話來!因為「喜歡你」說出來似乎很丟臉。

「因為……真理子………非常的可愛……」

有一點呆滯的回答了出來。真理子在這頭沈默了好一會兒。

「我……可以相信………芳雄嗎………?」

問了這個問題。這個代表著什麼意義,芳雄的心裡是清楚的。

「可以相信的……」誠心的回答。

真理子吸了一口氣。

「我……也會相信芳雄的話。我會再打電話……」

她輕聲的說著。她的甜美聲音一直在芳雄的耳邊舞動著。

「哇,還有人在嗎!?」

看到了教職員室的燈還亮著,嚇了一跳。現在時間是晚上的十一點。在這種時候芳雄還跑到學校來的原因是,他的數學課本忘了帶。考試時會出的公式,全部都晝在課本上面。雖然天氣很冷又麻煩,但是不來拿的話,明天的分數就會非常的難看。

從一個人都沒有的二年A班教室拿出課本之後,他輕輕的在走廊上走著,芳雄偷看了一下教職員室。沒想到剩下的一個人竟然是幸子老師。在老師的桌子上放著幾罐空的啤酒罐。……是因為被島崎甩了嗎?的緣故嗎?怎麼會忽然喝這麼多酒。她的手肘在桌子上面搜尋著,希望能夠再找到別的酒罐。

「老………」

就在芳雄要打招呼之前──

「哎呀,幸子老師。到這麼晚真是熱心呀!」

有一個男人打著大大的哈欠從職員休息室中走了出來。

是體育老師深海。那張卑劣的嘴巴正歪著一邊奸笑著。

「呀……原來只是想要睡個午覺,沒想到已經是這個時候了……而且還有一個女人自己一個人在喝酒,簡直就像是說,來呀,來上我的樣子…」

「你……你在說些什麼……」

幸子老師很想要回他幾句,但是因為酒精的關係,現在連一句話都說不太清楚了。老師現在有危險,芳雄直覺的感覺到,但是他也知道現在就這樣過去的話自己也會有危險。上一次要救珠美是用叫校長來的方法,但是現在是深夜,不要說校長,就連一個人都沒有。深海的體格比起芳雄來要更加的魁梧,如果和他正面衝突的話,絕對是不可能贏的。深海將雙手放在幸子老師的肩膀上。

「雖然我被懷疑對女學生有性騷擾,但是事實上我的目標始終只有幸子老師一個人。」

一邊說著,忽然啪的將衣服向左右拉開。

「呀……!」

白色襯衫的鈕扣被扯掉,胸口那黑色的胸罩露了出來。

「你,你要作什麼!我要叫了!」

幸子老師一邊護住胸部看著深海,但他卻是一言不發的從口袋裡拿出一支發光的東西。竟然是一把小刀!

「現在這種時間不會有人在的!你如果太吵的話可是會不好受的唷!……」

「呀………!」

從門縫中偷看的芳雄也吞了一口口水。就這樣走掉的話就會沒事了,但是要放老師在這裡又做不到。

「睡太久了精子儲藏了不少………」

深海將刀子放在桌上,扯開了在發抖的幸子老師的胸前,從肩膀旁褪下,甚至連胸罩也除了下來。在那昏黃的燈光下幸子老師的胸部看起來非常的潔白。而看著那個胸部的曲線,芳雄的雙腿之間地做出了反射性的反應。幸子老師沈默著,帶著濕潤的雙眼看著深海。

「真是不錯的胸部。竟然在我的指頭間這麼的有彈性………」

雖然被深海玩弄著胸部,幸子老師卻還是不說一句。因為刀子所帶來的恐懼感,使得抵抗的力氣通通都沒有了。平常很堅強的老師竟然乖乖的看著深海將長褲脫了下來。深海將他那醜陋的大肉塊,放到了幸子老師的面前。

「如果你幫我吸一下的話多好呀………」

在幸子老師的嘴唇前,深海將他的內棒擺在那裡。

不知道是否已經認命,幸子老師含著淚張開了嘴巴,放進了肉塊。當她的臉頰正開始要鼓起來的時候……噹噹噹噹噹噹噹噹當!

寂靜的校園裡面忽然傳出了緊急的鐘聲。當然這是芳雄打破了緊急鈴的玻璃按下了開關。在深夜的走廊中,紅色的燈光一閃一閃的亮著。仔細的看看,在走廊上到處都有緊急按鈕。因為是私立的學校,所以防範設施非常的嚴密。這個鈴一按下去的話,立刻就會和警衛中心取得聯繫。因為不是很遠的距離,所以一下子就會趕到。

「……去……」

深海急急忙忙的將拉煉拉起,穿起了長褲,對著幸子老師。

「聽好,今天的事情一定不能說出去,不然的話………」

他又亮出了他的小刀。

「也許會把你的乳房割掉!」

一邊威脅著一邊趕緊離去。

***********************************

「……老師,還好嗎?」

芳雄扶著老師的腰,走到後門的地方。在這樣的寒冷空氣之中,要穿著這樣破破爛爛的襯衫回去實在是非常的辛苦,但是還好,準備周到的老師放了好幾件的襯衫在置物箱之中。幸子老師還不能回過神來,身體的震動一直無法停止,站在校門口,有好一陣子無法行動。

「芳雄同學……謝謝!」

即使如此,幸子老師還是記得要道謝。

「如果你沒有按那個緊急鈴聲的話……我……」

幸子老師不斷的顫抖著不只是因為寒冷的夜晚而已。

她的嘴巴中含過的,探海的那個肉棒在她的腦海裡一直揮之不去。但是幸子老師卻在對警衛中心的電話中說「什麼事都沒有」。

芳雄自己是很想要叫警察去抓住深海,但是身為被害者的幸子老師自己都已經想要忘記,所以這件事情再追究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我……真的是太笨了……」

幸子老師抓住了後門,背對著芳雄繼續講下去。

「瀨川同學的經紀人和我………以前是一對情侶。偶然的相逢,使我遺忘已久的心情又再度的悸動了起來……因此我一直希望想要和他再回到從前,卻被他說『太辛苦了』……」

雖然看不到臉,但是幸子老師在哭泣,芳雄是知道的。

「因此,我很想哭。便跑到學校來喝酒………結果就遇到了深海老師而變成了奇怪的事情………今天真是最糟糕的一天………」

看著不停顫抖的老師的背影,芳雄不暇思索的從背後將她抱住。

「我很喜歡老師認真的樣子唷!只是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加油…」

芳雄深深知道幸子老師為了保護女學生對抗深海老師的性騷擾所做的努力,以及常常留到很晚只是為了解決一個學生的疑問的這些事情。對於這樣一個熱心的老師,芳雄對於欺負她的深海,實在是覺得不可原諒。

「我,有一天一定會將深海給打倒。所以請你安心!」

「芳雄同學……」

幸子老師的肩膀呼的鬆開了力氣,芳雄可以感受得到。

這時背對著的老師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知道嗎?你的英文考試,拿到滿分。老師,好高興唷!」

「真,真的嗎?」

考試拿滿分,這是高中入學以來,第一次的事情。

好像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芳雄的臉忽然熱了起來。

「………老師……你說過如果考試的成續很好的話,會給我獎品的對嗎?」

「……對呀,我說過這樣的話。」

幸子老師重新面向芳雄,微微一笑。

「這個獎品和救了我一命的獎品,不給不行………」

幸子老師的右手繞到了芳雄的脖子後面,將芳雄的身體更拉近。

這時芳雄的唇和幸子老師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讓它出來一次好了……」

幸子老師將芳雄的那話兒用雙手寶貝的捧在手心。因為接吻的關係,兩個人再也控制不住感情,很自然的走向了旅館。

幸子老師在要進旅館之前停下了腳步。

「我的心中,現在是很空虛的………只有今晚……想要和芳雄同學一起……」

輕聲的說著。對於芳雄來說,對於這件事完全沒有理由拒絕。老師果然連對性這方面都很認真,沖洗過後,包著一塊浴巾走了出來。

「我們兩個現在雖然要開始作,但是明天開始還是老師與學生的關係。」不斷的提醒。

坐在和室內裝潢顏色一致的綠色床上,幸子老師將綁在頭髮上的橘色帶子解下來,刷地,長髮飄揚在她的背後。

「老師………將頭髮一放下,和平常都不一樣………」

「呼呼……那裡不一樣?」

「好像……一個成熟女人!」

「成熟的女人,是嗎?」

幸子老師帶點悲哀的笑著。

「芳雄雖然還沒有經驗,但是我已經有過了……」

今天的確對於幸子老師而言是個考驗的一天。不但被島崎甩了,還被深海侵犯。為了消除那種傷痛,她現在很需要男人的溫暖。而芳雄被選上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他比較近罷了,這他心裡也很清楚。

可能過了今天晚上之後,幸子老師真的就會裝出沒發生過這件事的臉,對於芳雄也只不過眾多學生中的其中一個。

「雖然這麼說,我還真不知道芳雄是第一次。我以為現在的學生,每個都是玩得很厲害的……」

知道了芳雄是處男之後,幸子老師雖然覺得疑惑,但是這點卻是很像女老師,就當作是一門學問來指導他,讓他的性技術更棒。

「看來快要爆破的樣子,我就先來替你親一下吧!」

幸子老師的動作非常的快,跪在芳雄的跟前,開始用嘴唇含起了小老弟。

「老……老師!」

在那濕滑的地帶之中,舌頭還不停的轉動著。

幸子老師微微的看著因為受不了而叫出來的芳雄。

「嗯………不要叫我老師,叫我幸子。我也會叫你芳雄……」

看著像少女一般的幸子,芳雄的慾念也急速的上升。

他拿開了肩膀上的浴巾,看到了幸子的裸體。

「嗯………」

品味著芳雄的東西,幸子老師揚起了眉毛,蠢蠢欲動。

她除了頭部因為吸著老二而上下搖動之外,她細白的皮膚所包圍的乳房也上下的晃動,不一會兒粉紅色的乳頭就已經勃起。

「喔喔……!」

因為幸子老師舌頭的滑動,再加上眼前看到女性的裸體,芳雄的那話兒終於暴動起來,射出了大量的白色精液在她的嘴中。

「看一下……?」

幸子老師這樣說著,然後就在床上慢慢的將大腿張開。

潔白純淨的腿,隨著越往深處行就越豐滿。然後就可以看見在那根部的地方,有著粉紅色的貝殼正張開著嘴。

幸子老師並不只是將腿張開而已,她還自己將手從屁股後面伸到前面,將貝殼張開,讓芳雄看見。另外一隻手則是指著上部某個粉紅色的突起。

「這裡是蕊心………可以說是和分身相等的部位,只要玩弄這裡就會到達高潮……」

於是幸子老師的手指輕輕的在那豆豆上玩弄著,不一會兒就變成了玫瑰色。

「這裡是尿道…小便從這裡出來,不要將這裡和陰道搞混了!」

然後就可以看到下方是一個淺紅色的小花蕊。

「然後…裡面這是瓣壁………如果濕潤的話,就可以進去了。」

幸子老師的手指著花蕊的地方。已經下流的張開口的那裡,流出了一些些的愛液。看著這個好色的姿勢,雖然剛才剛剛發射完畢,但是芳雄的肉棒已經又精神飽滿的站了起來。

「這裡是分身進去的地方………」

幸子老師用著溫柔的眼神看著芳雄。就像是在指導弟弟性知識的姊姊的表情一般。

「剛才是我替芳雄做的,所以現在輪到芳雄來回報我了喔……」

即使不說芳雄也早有此意,很快的將嘴唇靠上了敏感地帶。一種下流又撲鼻的女人香味,微微的刺激著鼻子。

芳雄本能的感覺到這是發情女人的味道。首先將蕊心強烈的吸吮著。在這時候,幸子老師不停的搖動著腰。

「因為這裡是很敏感的……所以稍微溫柔一點……」

這時芳雄用舌頭輕輕的舔著。

「啊啊…………哈………嗯…」

口中開始哼著,從幸子老師的中間小穴中,再度滴出了黏液。

芳雄毫不在意,對著已經濕潤的那部份,繼續不停的舔著她的愛液,發出滋滋的響聲。

「喔、啊啊!芳雄、好棒啊……」

當氣氛高漲,幸子老師在床上將身體向後仰去。芳雄來來回回不停舔著肉壁,而且更進一步的把舌尖插入她的小洞中舔。

「啊嗯、啊啊、喔……對!那裡……」

能讓幸子老師放下課堂中乾淨俐落的聲音,而在自己的愛撫之下,聽到她從鼻子中哼出的高亢淫音,讓芳雄感覺到十分的快感。

趁著這時候,老師在上面的姿勢,他端詳著她貝殼般的花瓣。

「……好了……」

幸子老師凝視著芳雄的臉。一副讚賞接受的眼神,芳雄完全的沉醉了,下定決心要將那話兒的前端插入。本來以為應該不是可以很順利插入的,沒想到這麼小的洞,竟然很容易的把那話兒給吸入了。

「把整只都插進去啊……」

聽到幸子老師甜美的催促聲,芳雄更猛力往前插入。

噗的一聲,芳雄已經整只進入早已濕潤的幸子老師之中了。

「好硬啊…年輕啊…來、隨你的高興來搖動你的腰吧……」

幸子老師溫柔的告訴他,沉醉其中的他才開始猛搖動起腰來。

「芳雄啊……不用……這樣用力的沖……」

在他強烈的抽插下,發出滋滋的響聲,而幸子老師的臉頰也急遽的被洩紅了。

「啊…!一開始就那麼用力……會太爽了啊……」

在幸子老師美艷表情的引誘之下,芳雄更加奮力的搖動起他的腰來。

什麼狗屁童貞!只不過是筆直的插入、強力、快速、用肉刀子的抽送嘛!在幸子老師的體內糾纏,接觸著花蕊的蠢動著,或許是接受到了刺激吧!他慢慢的變得更硬、更熱……

慢慢的變硬再加上一層一層的肉褶,緊緊的貼著芳雄,那種觸感之下讓他感覺變得更強烈。

那種被吸取精子強烈且甜美的快感,在芳雄心中暗念著(這就是做愛啊。)沒有嘗試過這種維繫男女之間的愉悅快感,是無法憑空想像得到。

「怎樣……?」

幸子老師開口詢問著芳雄。

「比想像中、還要爽啊……」

他回答著。

「嘻嘻……真可愛啊……」

幸子老師臉上似乎露出非常同意的樣子,再加上溫柔的眼光凝視下,芳雄如被電到般的、感覺到那話兒傳來輕微的淋趐感,身體一下子支持不住,倒在幸子老師的身上了!

啪啊、眼前接觸到的是乳房,芳雄忘情的用手捏戳著。

「喔、啊!啊……」

所謂的香暖柔滑的肌膚,這是芳雄第一次領略了。

柔軟且富有彈性的乳房,讓接觸到的芳雄官能更高漲。

「老師……我、我已經……」

這股停不了的衝動,全都集中到芳雄的二股之間了。

芳雄如同勇猛的武士般,筆直的插入,在幸子老師的花心中反覆的抽送著。

「啊啊、啊、啊、啊啊、我已經……」

幸子老師的嘴唇微張,就在發出高亢叫聲的瞬間,芳雄的腦中感覺到,被那話兒前端給彈出、解放了所有莫名的快感。

這是芳雄、打從出生落地以來,最甜美的瞬間。

在不停喘著氣叫著自己名字的幸子老師之內,芳雄仍然沉醉其中。

======================================================

●心中的牽掛(中)~免費遊戲




●心中的牽掛(中)


第三章 十二月十四日

「喂!今天也是一個人練習呀!偉大偉大!」

芳雄親切地和裡緒說話。

她在期末考期間仍然一個人在操場上反覆地練習。每天早上芳雄都要和裡緒打一聲招呼後才進教室。

今天非常的寒冷,但是裡緒卻穿著短褲。還有二十分鐘就要上課了,於是她趕緊進入更衣室。就如往常一樣壓抑著感情的眼神,從芳雄的面前經過。

「那個…」芳雄將她叫住。

今天已經是十二月十四日了,距離聖誕夜只剩下十天。雖然如此和裡緒的關系卻仍然沒有進展。不管和他說什麼都只回答是或不是,談不上對話。因此芳雄決定單刀直入。

「裡緒在聖誕夜有沒有什麼計畫……?」

「………」

裡緒不可思議的看著芳雄,理所當然的說著。

「那天還是要練習……」

(當…)

芳雄這時察覺在她的腦子裡只有田徑隊。每天早上在寒空中對著跑步的裡緒打招呼再上學的這個動作,並沒有傳達給她任何訊息。

(不,不可能會這樣…)

裡緒其實什麼都看在眼裡,不只有田徑隊的事情,其實她也常注意芳雄。一向沈默的她,連之前的手傷都不說……。無論如何裡緒都應該背負著某種沈重的東西。芳雄站在全身僵硬的裡緒面前,想要緩和她的緊張,開朗的說著。

「你有沒有想要給誰聖誕禮物的呢?」

「…有呀…」

裡緒偷偷的看著芳雄。

「要給誰禮物呢?」

「…孤兒院的小朋友們……」

裡緒看著運動褲的褲緣,不久之後抬起頭。

「從小我就在孤兒院,因此真正的父母是誰也不知道……」

她對芳雄這樣說著。沈重的說明,使得芳雄不知道要回答什麼才好。裡緒的眼睛一瞬間閃爍了一下。

「小學三年級的時候,被現在的父母認養,但是在每年的聖誕節我都會送給孤兒院的小孩子禮物。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子…」

芳雄瞭解了。裡緒為什麼將她的心扉封閉的原因終於瞭解了。

「現在的父母對你好嗎?」

「是的。特別是我在田徑隊拿到好成績時,都會高興的做大餐給我吃。因此我為了父母每天都要練習取得優勝…」

在芳雄面前站著的這位纖細的少女,她的內心充滿了對雙親的敬愛。但是芳雄也感覺到這種太認真另一面的危險。他覺得這樣下去的話裡緒可能會崩潰。

「不要…不要只考慮成續的事會比較好吧…?」

「咦…?」

「裡緒只要快樂的活著,成續自然會好起來。每天每天的練習不算人生……」

芳雄看著裡緒深邃的眼睛,想要慢慢地說服她。

「比起拿到好成績,如果裡緒能每天快樂的生活,父母親會更開心!」

裡緒的眼睛像是忽然亮了起來。

「…這種事情從來沒想過…我一直以為我之前的魅力都只在於田徑隊而已…腦海中只有跑步…」

「裡緒只要這樣子就很迷人了。」

「…沒有這種事啦!」

芳雄緊緊握住臉色再度變得灰暗的裡緒的雙手。在被碰到的那一剎那,全身震動的裡緒想要將芳雄的手甩開。這個時候衣服的下面又可以看到白色的繃帶。上一次沒有發現,仔細一看竟然兩手部包紮著。可能注意到了芳雄的視線吧!

「不…不要,請停止……」

裡緒用出全身的力氣掙脫芳雄,立刻往更衣室跑去。可以知道她對於男性有著異常的警戒心。每次在芳雄的面前都非常的緊張。芳雄仔細想著,對於這樣的裡緒要怎麼辦才好呢?

但是今天她對芳雄說出她在孤兒院的事情,證明她已打開了她緊閉的心扉。手腕的傷…之後應該就會說出來。

(稍微…給她點時間吧…)

回到教室的芳雄面前有兩袋鼓鼓的超市塑膠袋。

「早安。剛剛和裡緒說話對吧!真稀奇她會和人說話。」

「很稀奇嗎?」

「嗯。那個人是那種不會多說廢話的人。你們說了什麼?」

「秘密……」

珠美不高興的說著。

「什麼嘛!不能說的話,我的秘密就不能告訴你!」

「珠美的秘密是什麼…」

「鳴呼呼…」

珠美從筆記本中拿出一張照片。那是幾天夏木放在月票中的珠美的照片。

「夏木真是的,說很喜歡我的笑容,希望我當他的模特兒!」

珠美拿著超商的袋子,兩手叉腰擺出姿勢。

「他還真是有眼光!…和那個沒有提出聖誕夜正式邀請的笨蛋還真是不一樣…」

「…什麼呀…!」

珠美用著心懷不軌的眼神看著芳雄。

「女人可是容易受影響的。珠美就和夏木一起過聖誕夜吧…」

「隨…」

隨便你!…芳雄活生生的將這句話吞了下來。上禮拜和幸子老師溫存過後失去童貞以來已經變得不容易生氣,覺得自己有一點點像大人的樣子。他瞭解到女人是瘋狂的、隨便的、自私的生物,也從肌膚相親之後瞭解到那也就是女人的魅力。

現在的珠美也是想要故意氣氣芳雄罷了!

如果太認真就沒意思了。

「…幫你拿吧…」

芳雄從珠美那裡將袋子接過來。

「好重喔!你買了什麼?」

「嗯…附近的商店大減價,青菜只要半價。」

他看了一下袋子,發現有許多馬鈴薯、洋蔥和紅蘿蔔。

「今天晚上吃咖哩…弟弟們最近食量大增,真是累!」

珠美用著唱歌的口吻說著,看著芳雄。

「芳雄,你和裡緒感情不錯的話稍微叫她休息一下吧!每天只有練習,時間都不夠用!」

「我也是這樣說……」

「現在的她遇到瓶頸,所以更需要休息……」

身為隊長的珠美非常擔心的對芳雄說著。

「因為裡緒是優等生,所以有不跑出好成績不行的壓力。但是稍微的休閒也是必要的……」

體貼人的珠美,一邊走向教室一邊想著裡緒的未來。

「我…下次也要約她出來逛街什麼的…」

「嗯,那樣的話應該不錯。但是芳雄……」

在教室門前珠美忽然停止,捏著芳雄的臉頰說。

「約裡緒呢是不錯,可是請你記得…邀約你眼前的這位──共度聖誕夜…!!」

「好痛!…我知道啦!」

芳雄有苦難言的點著頭。

說實在話,這是第一次要約女孩子過聖誕夜,所以也不知道要怎麼做。

雖然想要預約餐廳或旅館,但是預算是多少,或是要穿什麼樣的衣服,這些不知道的事情實在太多,以致於一片混亂。

第一,已經是聖誕夜的前十天,也許現在預約已經額滿,考慮著這些事情不知如何開始。

「總要想辦法…」

對著沒有自信的芳雄的臉頰,珠美再度掐了下去。

「不快點的話連我的預約都額滿了呦……」

雖然有點累人,但是開朗的珠美還是很討人喜歡的。

芳雄一邊苦笑,一邊和珠美走入教室。

***********************************

「早安…」

真理子悲傷的表情靠近。看起來就快哭出來的樣子。

「怎麼了?這種表情?」

「因為…考試的結果今天會出來,我很擔心…」

演藝活動開始之前,真理子維持在中等的成績。但是因為太忙了無法讀書,慢慢分數愈變愈壞,精神方面也越來越累。

「唉,有精神點!我們再一起去逛街吧?」

真理子露出更難過的表情搖搖頭。

「今天也要工作…當廣播節目的特別來賓…第三節課要早退了…」

「是嗎…」

「那次接吻以來有時候真裡子會打電話過來。但是在教室的時候就只有像這樣子的對話,芳雄和真理子之間一直無法進展。

這種焦慮似乎她也感覺到。

「下一次…一起吃午飯吧!」

真理子開口邀約。

「我…自己做便當…」

「真理子?不要勉強。你都這麼忙了,不要特地做便當……」

「不會……」

真理子還是那副愛哭的表情。

但是,這次並不是悲哀,而是心中充滿感情使得眼眶濕潤。

「我…想替芳雄做便當…」

真理子那種想在短短的午休時間和芳雄一起渡過的心情,在此已完全表露無遺。

「那麼…有空的時候才做…麻煩你了!」

「嗯……」

她微笑的時候眼眶深處的淚水閃耀著。

真是漂亮!芳雄再次凝視著真理子。可能是因為每天受到相機鏡頭和歌迷的注視吧!原本只是個純樸的美少女,最近像是換了個人。

不知是否受過訓練,微笑或站姿都變得非常迷人。

芳雄看看自己。有一點酸味的制服,加上剛睡醒的髮型……

不是很突出的自己,一想到和真理子是否相襯,就覺得丟臉。

但是真理子自己說要拿午餐給芳雄吃的。鐘聲響後真理子揮揮小手,坐到後面的位置。

對於尚未嘗過的她的手藝,芳雄自己感到很期待。

「…喂,現在怎麼樣?」

從後面的位子,發出了攝影社夏木的聲音。

旁邊的位子則是電腦專家秋元,三個損友剛好坐在一起。

「你和真理子很親近嘛!我常拍照所以我知道。她的眼睛很濕潤對吧?那個是發情的象徵!」

「發情…?」

「也就是說…她承認芳雄是個男人……」

「哈哈哈…沒有啦…因為我們是青梅竹馬!」

芳雄反射性的否定。

如果將前幾天和真理子接吻的事情告訴夏木的話,一定會成為報導的題材,到處被照相機追著跑,並不是說不相信夏木這個朋友,而是一定會刺激到他體內狗仔隊的靈魂。在還沒有和真理子的感情穩定之前,芳雄決定要拚命隱藏。

「好啦!別再說真理子的事了。那個…」

夏木偷偷的看看四周圍低聲的問芳雄。

「剛才拿著珠美的東西一起走,那是什麼?」

他的眼神充滿著懷疑。夏木真的非常迷戀珠美。如果將他擺在一邊而遵守和珠美聖誕夜的約定的話,他一定會和自己絕交的。所以一定不能說真話……芳雄心中這樣想著。

「你還不是偷偷的給了珠美她的照片,進行的很順利吧!」

「她…她跟你說的?她說了什麼?」

夏木的耳朵立刻紅了起來。他真是個容易臉紅的男孩。

「啊啊…你對她說要她當模特兒,她很高興!」

「她很高興…真的嗎?」

忽然歎了一口氣,夏木摸摸胸口的口袋。

那裡是放著月票的地方,珠美的照片就在裡面。

「其實我…想要約她一起過聖誕夜!」

夏木這次從褲子的口袋拿出手帕放在他的額頭上。

因為太過不好意思,而使得汗都流出來了!

「你不是要約她一起去看偶像的演唱會吧!」

「…不行嗎?」

「當然不行呀!」

芳雄直覺的回應著。

「哪一個女孩子想在聖誕夜那天和你這種狗仔隊交往?」

「是…是嗎…?我還以為只要有活動就好……」

夏木抓抓他的頭。

「再想想更羅曼蒂克的方式!」

因為覺得麻煩所以芳雄也不想說得太多。

芳雄自己也在迷惘要怎麼樣約珠美,而夏木實際上是情敵,看到他認真的樣子,自然不想幫他的忙。

「那麼帶珠美去看天氣男孩的演唱會怎麼樣?我記得她曾經說過很想去看……」

「對呀…那傢伙是天氣男孩的歌迷。但是他們聖誕演唱會的票,聽新聞說販賣五分鐘後就賣完了!」

天氣男孩是現在相當紅的美少年團體。

珠美是他們的歌迷,但是田徑隊很忙,所以都沒辦法預約到票。

「我也想過許多方法。剛剛拜託秋元,幫我在網路上尋找,尋找有沒有人在賣票!」

在網路上,有些網頁是在販賣多餘的票。對於電腦專家秋元來說要找到並不困難。芳雄看著秋元的臉。

但是,秋元雙手做出叉叉的記號。

「…沒有。天氣男孩的票是非常難買的,不管哪裡都賣完了!」

夏木歎了一口氣。

「…精神一點喔!」

芳雄只能這樣回答。

「距離聖誕夜還有十天,一定會有辦法的。」

像是講給自己聽一樣,芳雄低聲說著。

「說得也是!」

秋元也點點頭,將眼鏡扶正。

「我也問了圓香聖誕夜的計畫,她說要去看她姊姊的演唱會,非常不巧,也許有別的方法也說不定…」

看到兩個損友對於聖誕節都這麼的努力,芳雄心裡開始有點七上八下了!

(還有十天…我會和誰一起呢…)

芳雄將心中的這五個女性再度想了一遍。

女藝人的真理子,和她接吻過,而且之後說會做便當給他吃。聖誕夜是她的第一次演唱會。他受邀前往觀賞。真理子的妹妹圓香,也是要他去看聖誕節演唱會。約好了週末一起去看綵排,令人期待。

然後是珠美,不但接吻過,還撫摸過胸部。如果不快確定聖誕夜的約定,就會被夏木搶走,所以現在不積極一點不行。

裡緒則是一點一點的將心胸打開。希望隨著她心中傷害一點一滴的痊癒,而能夠成為她的精神支柱。

再來是幸子老師。和她已經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在那之後什麼電話也沒有。對她來說和芳雄的事情已經是過去式。聖誕夜就算是約她的話,恐怕也不會有好的答案…。

(我…會和這裡面的誰一起過聖誕夜呢。還是會是一個人…)

再來就是非正式進攻不行啦!芳雄自己給自己加油,喔…大大的張開手,在自己的臉頰上拍下幾下。

***********************************

期末考已經結束了,校園內又回到以往一樣的熱鬧。

有一些下了課還留在教室的人,一些在操場上流汗著的運動社團的人,還有一些在打掃的值日生…。

放學後的學校充滿了歡樂與活力,但是,因紅字纍纍剛從補考中逃脫的芳雄,並沒有特別想做的事,於是就回家了。就算是回家,因為工作忙而回不了家的雙親不在,也是一個人吃飯看電視。

車站前商店街的聖誕擺飾非常華麗。

到處都是聖誕樹,到處都聽得到聖誕歌曲。

在櫥窗裡面裝飾著代表店家個性的聖誕樹,有紅色的蘋果和金色的鈴當,相當漂亮。

為了想要再多體會一點這種聖誕節的氣氛,芳雄到了商店街街角的遊樂中心。

想說玩一玩最近非常流行的駕駛遊戲(地下鐵奔跑…)殺一殺時間。

但是,今天卻沒有什麼集中力……

一瞬間就將銅板用完了!芳雄無可奈何的走到店外面去。

遊樂中心的外面,有著五台的大頭貼紙的機器,在其中一台的前面,有三個芳雄學校的女學生,高興得拿著剛出來的照片比對著。

其中一個女學生,留著時髦的短髮,看到芳雄。

「啊,哥哥…」

輕聲的叫著,原來是圓香。

「喉,你看你看,聖誕樹背景的大頭貼。很可愛吧?」

圓香和朋友三個人的臉,在背景是聖誕樹的圖案中飛了起來。

「…什麼呀,真可怕!」

「真過分!」圓香輕輕的拍打著芳雄的肩,在芳雄的書包上貼上大頭貼。

「給你一張。」

「謝…謝謝…」圓香轉過頭去。

「…耶?大家都回去了…」用手指著遠處。

在圓香和芳雄講話的時候,朋友已經都先走了。

「要追嗎?」雖然芳雄這麼說,但是圓香卻搖著頭。

「沒關係。因為我要玩這個…」圓香指著夾娃娃機。

裡面有著許多顏色並且各種毛茸茸的布娃娃。

「我每次都挑戰這個,但是每次都拿不到。哥哥幫我拿好嗎?」

「這個很難…。因為很軟,沒有施力的地方…!?」

圓香拿出小小的粉紅色的皮包,取出零錢。

「拜託你,哥哥…」

一旦被拜託就心軟。芳雄不自覺的認真起來,量著直的距離和橫的距離,對准著上面大的布娃娃。

「好厲害…」

從後面傳來圓香的歡呼聲。也許是巧合,芳雄將娃娃緊緊的抓住,並且提高了起來。但是,在下一瞬間,軟綿綿的娃娃失去平衡,從手背掉了下來──

「啊…還好…還好…」

娃娃的帶子勾到了電動手臂!但是,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由於無法負荷布娃娃的重量,帶子還是脫落了。

「啊啊,掉下來了……」

圓香發出了歎息聲。

「但是頭一次就用起來了,不愧是哥哥…」

「沒有沒有,巧合!」

「啊~可是還是很可惜…」

圓香生氣的做出想要敲打機器的樣子,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肥皂香味靠近。一回頭發現穿著便服的裡緒站在那裡看著這邊。

可以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些微的汗水。

「啊…裡緒…回家嗎?」

「嗯…」

裡緒對圓香點著頭,然後對芳雄低頭打了招呼。

「裡緒真厲害。到家裡要三十分鐘,每天都用跑的。」

聽了圓香的說明,芳雄真的感到欽佩。

「真的很喜歡跑步耶!裡緒…」

裡緒的臉慢慢的紅起來。

「我…只有這個優點而已…」

「但是這麼認真做一件事是很厲害的。」

芳雄一誇獎,裡緒就說︰「我…還在跑步中,所以先走了……」

於是便離去了。

「喂!一起去玩嘛!?」

芳雄慌張的要和她說話,可能是沒聽到,很快的裡緒便跑掉了。

「…姊姊做料理?她完全不會呀!」

圓香吃著巧克力蛋糕,很有精神的回答著。因為吵著肚子很餓,所以就去附近的咖啡店,一起喝杯咖啡。芳雄對咖啡店並不習慣進去。放著古典音樂安靜的店內都是情侶,芳雄顯得坐立難安。

「為什麼要問這個事情?」

「不,沒有,圓香料理很拿手,想說真理子不知怎麼樣。」

芳雄抓著頭。想到真理子要為自己做便當竟然說不出來。

「姊姊呀!雖然看起來是那樣,其實卻不會做家事,做菜時不是燒焦就是變形,相當失敗,所以她說不喜歡做菜。」

「是,是這樣嗎…」

一想到真理子要為自己做這些不拿手的家事,芳雄的胸口感到熱了起來。曾經聽過當愛上一個人時,會想要為他做飯是女性的本能。真理子應該是對自己有意思,想到這芳雄的臉頰紅了起來。

「你在笑什麼,哥哥真是的…」

圓香盯著芳雄的臉看。

「你那麼喜歡姊姊嗎?」

「誰說我喜歡她的?」

「雖然沒有說…卻問了很多姊姊的事情…」

圓香的眼神非常銳利。

「哈哈…幹嘛那麼計較…」

想要用笑聲來帶過去的芳雄,卻不被圓香允許。

「哥哥,現在是在談戀愛嗎?」

一逕追問著。

「什麼呀!這麼直接…」

「因為覺得最近變得漂亮。」

「漂、漂亮是用來形容男孩子的嗎?」

雖然想敷衍過去,芳雄對於圓香的敏銳感到驚訝。

的確在這十天來和真理子和珠美有接吻,和幸子老師地做了那一件事。這些行為對芳雄帶來變化並不稀奇。

圓香雖然年輕,對芳雄的微妙變化卻看得很準。

「喂,回答我。有喜歡的人嗎…?」

看著圓香的大眼睛,芳雄似乎不得不認真的回答。

「喜歡……說覺得好的女孩子倒是有。」

「耶?誰?是誰?」

圓香的身體都站了起來,使得桌上的杯子有點搖晃。

「不要這麼緊張嘛…秘密、秘密!」

「…什麼呀,秘密…哥哥真小氣…」

「那麼圓香你呢?有喜歡的男人嗎?」

「我…沒有…」

「什麼呀…連有沒有都是秘密?」

「因為哥哥不跟我說喜歡的人是誰?」

圓香不高興,將臉轉過去看著窗外。

在商店街上,有許多情侶卿卿我我的走在街上。

「啊,真好…我也想要快一點有男朋友……」

瞇著眼看著戀人們的圓香讓人覺得有點孤單,芳雄情不自禁。

「圓香…和我一起去聖誕節演唱會吧?」

芳雄這樣說著。

「耶?真的嗎?哥哥…」

很高興的將臉轉回來,圓香的臉上充滿著笑容。

「不用和喜歡的人一起過聖誕夜嗎?」

「沒關係。我想和圓香一起去演唱會。」

在圓香擺在桌上的那雙手上面,芳雄將手疊了上去。剛剛一直講個不停的圓香,忽然沈默,兩個人就這樣,互相傳達手掌的溫度。

***********************************

「什麼呀…沒有人在?」

站在舞台上的圓香,不安的看著四周。

今天是星期天。之前約定好要來看真理子演唱會場的日子。

和圓香一起到櫃台拿通行證之後,舞台上卻沒有人。

「真奇怪…搞錯時間了嗎?」

時間是下午的一點。正是預定的時間。

在東京郊外的N市民會館是最近才剛蓋好的,大家都說音響設備相當的棒。一想到這個會場將會有數千人的真理子的歌迷,芳雄又再次瞭解到她有多麼受歡迎。

「演藝人員常常會延誤時間。再等一會兒,真理子也會來吧?」

芳雄一邊說著一邊站上舞台。

站在台上,只是看著並排的紅色椅子而已,芳雄就緊張了起來。

「真理子真厲害…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唱歌…」

「嗯…」

圓香也微微的點著頭。這時舞台後方休息室的燈亮了起來。

「啊,姊姊會不會在那裡呢?」

一靠近已看見寫著「瀨川真理子」的紙條貼在外面。

「果然沒錯。姊姊…」

沒有敲門就打開門的圓香,當場停止了動作。

「怎麼了…?」

一起探望的芳雄也不自覺的將話吞下去。

在那裡的是穿著輕飄飄的白色裙裝的真理子,和戴著金色項煉,穿著紫色外套,一看就像三十幾歲業界人士的男人……抱在一起…真理子的手抵著那個男人的胸口,看得出來有點反抗。

「芳…芳雄…!?」

真理子的嘴唇微弱的叫著芳雄的名字。

於是,那個手緊緊抓住她的腰的那個男人。

「什麼?真理子的男朋友!?那麼真理子已經不是處女了嗎?」

他低聲的說著,並且伸手向真理子的屁股揉弄著。

「不…啊…啊…!」

真理子扭著腰,發出了性感的聲音。那個男人陰沉的眼神,心懷不軌的看著芳雄。

可能是演藝界所磨練出來的銳利眼神,芳雄不自覺的退後。

「哥哥…等一下!」

圓香從後面追著芳雄。真理子似乎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現在這算什麼…?)

失神的芳雄快速的跑到走廊,在轉角處和人撞在一起。

「對不起…是你…」

「啊,島崎先生你好!」

圓香和他打個招呼。

「那個…是因為姊姊…剛剛在休息室和某人抱在一起……」

「啊啊!」

島崎一付知道的臉點著頭。

「那個人是製作人金堂先生。因為下一部連續劇可能由真理子主演,今天稍微來面試一下。」

「面試?…但是,氣氛很奇怪……」

圓香的聲音在顫抖。雖然看過姊姊的愛情戲卻無法冷靜下來。

看著圓香發青的表情,島崎絲毫沒反應。

「如果被那個人討厭的話,在演藝界就無法生存!」

然後,他用著冷酷的眼神看著芳雄︰「你們也是,不要干擾真理子。在演藝界要生存,是要顧慮很多事情的!」

芳雄和圓香都沒有精神反駁,只能隨便敷衍。

在腦海中,芳雄好幾次都想起真理子擁抱的畫面。

(和製作人擁抱…是為了工作嗎?)

(和我接吻,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工作,連身體都能出賣嗎?)

(明明說要為我做便當…為什麼還做這種事情?)

應該是既清純又溫柔的真理子,被製作人摸屁股發出聲音……

這個事情芳雄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而且,真理子不做解釋,也不追過來…這件事對於芳雄來說有很大的震撼。

(製作人比起我還要重要嗎…?)

因為心中實在有太多烏雲密怖,所以即使旁邊有嘴唇發抖的圓香在,芳雄也顧不得掩飾情緒低落。

「…哥哥…我,腳發抖走不動,稍微休息一下…」

環顧四周發現有個黑暗的入口寫著後舞台入口。

「稍微…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

芳雄催促著圓香。

「哇,好暗!!哥哥好恐怖…你…你先走……」

身子縮成一團的圓香抓著芳雄。

因為只有微弱的電燈泡點著的緣故。

下了樓梯的地方有著木頭做的椅子,圓香就在那裡坐了下來。

「不敢相信…姊姊會是做那種事的人…」

圓香也認為她為了工作的緣故而出賣了身體。

但是,正因為如此,芳雄反而想要強烈的否定。

「都還沒從真理子那邊聽到什麼說明。不要做多餘的推測!」

「…嗯,哥哥…」

圓香的變肩無力的落下,歎了一口氣。

「姊姊,真是很可憐。一開始簽約的時候,只說要拍照而已,不知何時變成電視廣播唱歌都來了…每天都非常的忙……」

雙手托著臉頰,圓香看著芳雄苦笑著。

「其實啊!今天和島崎先生見面時,我本來想拜託他『請減少點姐姐的工作份量……』可是、因為害怕所以就什麼都沒說!」

「圓香……真善良……」

芳雄走到圓香的旁邊,把腰彎了下來。

圓香不好意思的,抬頭望著芳雄俯視的臉。

「哥哥……哥哥、也很善良……」

「為什麼這麼說我呢?」

「因為從以前……你就耐心地等待著我……」

眼前小小臉龐的圓香,頻頻的望著芳雄。

「每當哥哥和姐姐,我們三人一起出去,每次都是我最慢,可是哥哥都會來接我,和我手牽手一起走……」

「這樣嗎……我這樣做過嗎?」

「嗯!……我真的好高興喔,你記得嗎?」

圓香認真的點了頭,眼眶中還閃爍著盈盈的淚光。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決定要繼續的追隨哥哥和姐姐。哥哥……一定還會來接我的……」

在遙遠的記憶之中浮現了,在背後一面哭泣著追趕而來的圓香。

緊緊的追隨芳雄的身影,有時跌倒了還是趕緊起身追趕。

芳雄的視線停留在圓香的臉上,眼眶中已經充滿了淚水。

「哥哥對……我、你知道我為什麼那樣的緊追不捨嗎……?」

面對勇敢表白的圓香,芳雄並沒有回答。

只是輕輕的,將手纏繞到她的脖子,將微張的嘴唇覆蓋上了她的嘴唇。圓香如嬰兒般柔軟的嘴唇,便緊緊的覆上著芳雄的嘴。

「喔……哥哥……嗯……」

從眼眶中,摘下一滴眼淚的圓香,輕聲的囈語著。

「哥哥……謝謝你……」

***********************************

「…你是來看我的嗎?」

「是啊。你還好嗎?」

「嗯嗯、只是睡眠不足吧!小睡一下就好了啊!」

星期一在保健室裡,只有珠美一個人,躺在床上悠閒的看著漫畫。在早上練習時,聽說她身體不舒服,就沒有看到她再回教室了,現在臉色看來好多了。

可是看到芳雄擔憂的眼神,珠美並沒有露出高興的神情。

這是當然的嘛!離聖誕夜也只剩下一星期的時間了。芳雄至今還沒有向珠美正式提出邀請。所以可想而知,她的內心對芳雄已經產生了不信任感。

還不能對珠美提出邀約的原因是,他的腦海中仍殘留著與圓香的那一吻,還有對昨天見到真理子那種場景,讓他揮之不去啊!自從目睹那場愛情戲似來,她就沒有到學校,也沒有電話了。

(若是真的喜歡我的話,至少要和我連絡吧……)

讓芳雄的內心焦慮不安。不過若是由自己主動聯絡的話,未免太沒面子了,所以便也不好意思與真理子連絡。

本來有意思去觀賞演唱會,而且昨天也對圓香說了︰「讓我考慮一下吧!」可是現在連正視真理子臉的勇氣都沒了。

芳雄揣測著應該如何說明。

「有關聖誕夜……」

對著珠美把話說出口了。

「夏木已經邀請我去看天氣男孩的演唱會了耶!」

起身坐在床邊的珠美所說的這句話,讓芳雄感到十分的震驚。

「可……可是、門票不是賣完了嗎……」

「夏木他說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將門票買到手的。」

珠美把頭抬起,以挑釁的眼光看著芳雄故意挖苦他說︰

「我應該怎麼辦才好呢?……反正也沒人來邀請我過聖誕夜,我看乾脆和夏木一起過吧……!」

芳雄想到昨天,夏木到處想辦法籌錢,看來他真的願意為了買那張門票而投注大把的金錢啊!

「什麼……珠美……要和夏木一起過聖誕夜,不行啊!」

「可是……芳雄也沒有來邀請我啊!」

她的臉上露出了不安的神情。

「你若是不早點來約我……我……可能不會等你了喔……?」

芳雄困擾的眼神,落到珠美的胸前。柔軟膨脹……之前手中觸摸的柔軟感覺又上心頭了。夏木會如此的想盡辦法,倒是芳雄所沒想到的。這已經不是一般普通的,去預約餐廳或是市區飯店,事態要比想像中來的嚴重的樣子。

可是,自己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珠美被他奪走。

和活潑的珠美共渡聖誕夜,是他所期待的啊!

絞盡腦汁想著如何起死回生的手法時,校園內響起上課的鈴聲。

「保健室的醫生,快回來了吧!」

芳雄無可奈何的起身。珠美忽然開口。

「醫生啊……今天休息的……」

小聲的回答著。眼眶有些許的濕潤,直視著芳雄的臉。

……這算是誘惑嗎?突然領悟的芳雄,趕忙起身往保健室的門旁接近,卡啦──把門鎖上了。

「這樣……就只剩我們二人了……」

珠美目不轉睛的盯著芳雄。

「我們……經常都在鬥嘴,似乎總是意見不同……我想讓是讓我們抓住對方的時候了,否則我不知道接下來會如何啊……」

對著珠美吐露出決心的芳雄,緩緩地抱起珠美開始親吻。

珠美並沒有反抗的意思,嘴唇默默的承受著。

芳雄順勢、慢慢的將珠美的身體倒向床上。

在幕簾遮蔽的白色床上,芳雄忘情的擁抱住她,一面親吻著、一面將她那白色運動服及裡面的運動型胸罩往上拉。

比想像中還要大的胸部露了出來,芳雄的手在其中遊走著。

「啊……讓男人這樣摸,是第一次……」

珠美的呼吸開始急遽,害怕的擺動著腰身。

可能是因為早上運動練習後,從胸前和雙峰間,飄散出淡淡的香汗味道。珠美的乳頭因為興奮而呈現出變硬的狀態。芳雄並沒有停止的意思,一面吸吭她那二顆可愛的突起乳頭,一面去觸摸她的短褲。

「啊……!不行……啊!人家不好意思嘛……」

珠美慌亂的壓住慢慢被褪去的短褲。

「若是不脫光衣服,我們怎麼合而為一呢?」

撫摸著懷中香軟害羞珠美的頭髮,芳雄安撫的耳語著。

「可………可是……第一次………會痛啊……」

看到她的身體因為害怕而僵硬,芳雄趕緊將枕頭塞到她的腰下。

「我在雜誌上看到,若是腰下面放個枕頭,就會減輕痛感的。」

「喔……是這樣嗎?這樣一說真的比較舒服啊!」

「笨蛋、都還沒插進去啊!」

「啊!是啊、嘿嘿嘿……」

芳雄笑著開始脫珠美的短褲,從腳尖將短褲脫下。可能是在練習時受過傷吧?膝蓋的下面貼著白膠布,他愛憐的親吻後,再慢慢的把她的膝蓋往上提,調整成適合他的角度。

身體柔軟的珠美,讓芳雄任意的移動到大腿內側面向著他。

在經常運動、富有彈性大腿的深處,令人憐愛的花開了。

「討厭……這樣子……會被看到啊………」

「嗯、全部都看到了喔………」

芳雄將鼻子湊進她那粉紅色的花心的縐褶上聞著。

在還沒有張開的皺褶上,他用手在她的二股之間一直線的撥開。

不像幸子老師的那麼大瓣,這可是可愛少女的花心啊!

珠美不安的頻頻起身,窺伺著自己的二股之間。

「……喔、不怕髒嗎……?有味道嗎……?」

「一點也不會啊!」

芳雄把含住的皮往外拉,去採摘她那盡似透明粉紅色的花蕊,用嘴含著那顆小豆豆。那裡是個相當敏感的地方,在不停的玩弄下開始變硬了。

「啊啊、啊啊啊嗯、哎啊啊啊嗯、這是、這是、這個………」

芳雄對著受不了發出聲音的珠美,告訴她那是花蕊。

只不過是一點功夫的吮舔,她那甜美的壺底已經濕潤了。

只聽到嚕的一聲,芳雄己將手指插入,陰道微微的張開了。

「啊啊……芳雄…真的、要插進去嗎……?」

「啊啊、啊……」

芳雄將褲子脫下後,炫耀的站在珠美的面前。

「哇啊……好大啊………。不可能放得進去啊!」

「放得進去的。看我的!」

芳雄一面用手開始動,一面用微笑來安慰珠美。

「大家都是這樣做的啊……。你看!二隻手指也進得去啊…」

吱吱剎剎、珠美的淫水在房間內作響著。

「呀………!啊啊啊啊啊嗯,有種奇怪的感覺上來啊……」

珠美的身體扭動個不停,芳雄用力的用腳壓制住她,讓她無法逃開。在芳雄拔出來的指尖,沾粘著滿指的黏稠物。

「這就是………珠美的愛液啊!」

芳雄把手伸向她的鼻子前面,然後伸出舌頭舔著。

「啊啊!不行啊、那樣舔的話,是很髒的………」

「一點也不髒啊!珠美的『那裡』很漂亮的。」

芳雄一面說,一面彎下腰,對著珠美充滿酸甜女人味道的花心吻了下去。

「啊喔!」

珠美顫抖的挺起了腰。芳雄用心的將那話兒的前端立了起來,慢慢的插入了。可是到了花心,可能是因為她的緊張,身體變得僵硬了,讓他一直無法順利的進入。

「鳴嗚……」

看著露出痛苦表情的珠美,為了想要早點結束她的痛苦,他急忙用力的加強腰力,只聽到滋的一聲,整個的進入那裡面了。

「啊………進去了……」

「喔、好痛喔!………怎麼……身體中發出噗吱的聲音啊……」

「可能是處女膜破裂的聲音吧……」

珠美的私道相當的狹窄,芳雄的肉棒子被緊緊的夾住了。

為了讓自己在珠美面前留下好的印象,雖然身在保健室裡讓他覺得格外興奮,有種想馬上發射出來的感覺,可是一下子就射出實在是太可惜了。該是開始抽動那話兒的時候了,他慢慢的搖動想來取悅珠美。從她那小穴抽出來的那話兒,沾洩有一道的血絲,可以證明她果然是個處女。

「還會痛嗎………?」

珠美咬緊牙關用著身體的力量,把芳雄摩擦的老二往外推。

「啊啊……嗯……嗯嗯、已經……好一點了……」

可是、第一次性交的緊張感,似乎仍然存在珠美的內心,她以一副不安的眼神看著芳雄。

「沒關係的……等一下,就會覺得很舒服了……」

芳雄如此的安慰著她,然後又開始輕輕的搖動腰部。他纏鬥著剛睡醒的珠美,用變硬的肉棒子在她那小穴中來來回回的抽送著。

「啊、啊啊啊啊………啊………」

珠美的叫聲,漸漸的充滿了愉悅。

雙頰像是被洩紅的桃花,慢慢的往全身擴展著。當珠美的全身都轉為粉紅色時,芳雄的那話兒早已被珠美的小穴整個的吞入。

「芳雄………愛你………」

「珠美………我也是………」

芳雄忘情的握住,珠美放在頭頂上的雙手。

一直都在和珠美鬥嘴的芳雄,為了抓緊裸體珠美的心,他以不同於以往的方式,不顧一切的將身體壓住珠美,嘴巴也封住了她的嘴唇。

「啊啊、啊啊啊……、不行……、我不行了啊………」

從芳雄的嘴巴中逃脫,珠美喘氣的甜美叫著。

珠美喃喃地重複自語著,芳雄被包圍住的花心突然一震。

從老二的前端,彈射出一道熱熱的精液,芳雄低聲的呻吟著。


第四章 十二月二十一日


到校後,芳雄看著教室的月曆,歎了一口氣。

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了,但眼看著離耶誕夜只剩三天,卻還是交不到女朋友。

沒想到自己這麼優柔寡斷。

教室裡很溫暖,月考已經結束,就等著假期到來,大家都顯得很悠閒。

「芳雄……」

夏木與珠美叫著從一早就靜不下心的芳雄︰

「我們決定要交往了!」

「是嗎?那太好……咦?你們說什麼?」

芳雄不可置信地看著珠美。

而珠美嬌羞地挽著夏木,看起來很開心。

「夏木君他每天熬夜幫我找遍了網路,終於幫我找到多餘的票,而且還是最前排的!我實在太感動了!」

「哈哈,是、是這樣啊?」

珠美崇拜地望著夏木。沒想到夏木這麼用心,真是敗給他了!

(什麼嘛!昨天才把第一次給了我……)

雖然滿心不滿,但珠美朝自己眨了眨眼,芳雄也不知該說什麼。

既然夏木這麼認真,芳雄也只得乾脆地放棄。

看著滿頭大汗又害羞的夏木,芳雄倒不嫉妒,反而有些羨慕。

(我還不能像夏木那樣,全心全意的對待珠美……)

是自己腳踏兩條船,輸了也是應該。

「祝你們幸福啦!」

芳雄爽快地祝福兩人,珠美又偷偷地向他眨了眨眼睛。

「喂!裡緒!」

芳雄叫著面無表情地走進運動場一角更衣室的裡緒。

冬天天黑的早。

運動部的每個人都很匆忙。

雖然天黑後操場會點燈,但大家都希望在天黑前練習完畢。

「今天別待在社團了!來和我約會吧!」

隊長珠美也在一旁笑著鼓動說︰

「是啊!裡緒,偶爾也要放鬆一下!」

那天午休時,珠美把芳雄約到樓頂。

「耶誕夜的事,很抱歉……」

她向芳雄道歉,並拜託他裡緒的事。

「她最近為了速度無法突破,情緒很低落,你和她感情不錯,麻煩你幫她消消壓力吧!」

「好啊!」

芳雄點點頭說。

裡緒也是芳雄喜歡的女孩之一,或許會一舉成功也不一定。

「或許我們比較適合這種超過友情卻不到愛情的關係吧!」

「對不起……」

珠美輕聲地說。

沒在芳雄臉頰上印下一吻。

得到珠美許可的芳雄,光明正大地邀約裡緒。

「我、我還要練習……」

「今天就算了啦!你不是膝蓋痛嗎?別勉強,深海老師那邊我去跟他說。」

「可、可是……」

裡緒正在猶豫,背後傳來大聲的咆哮。

「仲居!你還不快換衣服暖身?」

穿著皺巴巴緊身衣的深海從一樓校舍的體育教官室中走出來。

「快逃!」

芳雄牽著裡緒的手,朝校門口跑去。

「等、等一下!」

說著說著,裡緒還是跟著芳雄跑出去。

不愧是田徑隊的第一把交椅,裡緒跟著全速奔跑的芳雄,一點也不吃力。

「仲居!這樣行嗎?你這樣行嗎?」

深海拿竹劍敲著地面吼著。

遠遠地也看得出他很生氣。

但芳雄和裡緒還是一口氣跑出了校園。

「太好了!」

芳雄興奮地笑著說。

「嘻……」

裡緒也輕啟朱唇,第一次笑了出來。

***********************************

「沒關係吧?」

裡緒舔著霜淇淋甜筒,走在商店街上。

這是芳雄為了紀念她翹社團買的。

裡緒輕輕說了聲謝謝,和芳雄並肩走在騎樓下。

「惹深海老師生氣了,會不會害到別人?怎麼辦?」

難得的約會裡緒卻滿腦子都是社團的事。

「不會啦!就算有個萬一,也不是你的錯,是深海的錯!」

芳雄振振有詞地說,裡緒卻好像要哭出來似的,別開了臉。

「我因為要上體育大學,需要社團老師的推薦函,所以,不想惹深海老師生氣。」

「別擔心,你這麼認真,深海不會寫你壞話的。」

「是、是啊!只要我跑出好成績的話……」

裡緒將甜筒的殼吃掉。

「吃完冰就好好的玩吧!好不容易蹺頭的!」

芳雄指著電玩中心說。

「我、我沒去過耶!」

「我教你吧!」

芳雄碰到裡緒的背。她因為經常運動的關係,背脊很直。

店裡很熱鬧,加上閃著刺目光線的電玩畫面,裡緒很不習慣地瞇起了眼睛。

「裡緒的反射神經好,就玩打地鼠吧!」

芳雄將槌子遞給裡緒,裡緒膽怯地接了下來。

「你先看我玩一次。」

芳雄為了消除壓力,使勁地槌著地鼠。打到五十八隻,只失誤兩隻。

「換你啦!」

「好…」

只是個遊戲而已,裡緒的眼神卻很認真。

做什麼事都很拚命,是她的個性。

不過,或許是太緊張了,手腕不夠靈光,只打到二十六隻。

「別太用力,放輕鬆。」

芳雄又投了一百元。

「再試一次!」

「好…!」

裡緒握住槌子,緊盯著地鼠。

「第一次到電玩中心感覺如何?」

「好好玩喔!」

裡緒瞇起眼睛,笑著回答。

走出電玩中心,夕陽西斜,橘色的雲彩擴散在空中。

芳雄和裡緒並肩走在商店街,談著今天的感想。

「你真厲害,打地鼠就玩了十次!」

「我就是太執著了,一旦決定就全心投入。」

「那你對感情也一樣執著嘍?」

「我、我又沒有喜歡的人,怎麼知道?」

裡緒臉紅了。

「不過玩了十次,卻還是表現不好……」

「那是因為你太緊張了,放輕鬆點就會打得很好的。」

芳雄不經意的一句話,卻說中了裡緒的心事。

「我老是被人這樣說,叫我別那麼使勁,不過我自己卻不知如何是好。」

芳雄一直有個疑慮,就問說︰

「我總覺得你一直處在備戰狀態?」

裡緒點點頭。

「我對自己很沒信心,我只會跑步,性格又灰暗,所以總是在意自己會不會被人討厭,小心翼翼的……」

「其實你很受歡迎的。」

裡緒頷首。

「所以你要先學會喜歡自己。」

「要怎樣才會喜歡自己呢?我討厭我自己……」

「很簡單呀,只要每天過的開開心心就好了,像我,照本分過日子,很快樂呀!」

「我也很想過的開開心心,可是不知怎麼做好?」

這時,低著頭的裡緒身邊傳來小孩子的笑聲。

騎樓彎過去的盡頭是個兒童遊樂場。

像是低年級的小學生在玩捉迷藏,芳雄對他們說︰

「喂!哥哥姊姊也一起玩好不好?」

「好哇!哥哥當鬼!快逃!」

小孩們一哄而散。

「裡緒你不跑我要捉你嘍!」

芳雄一伸出手,裡緒反射性地──

「哇!」

邊叫邊跑起來。

「姊姊,這邊這邊!」

爬上攀登架的孩子向裡緒招手。

「等我!等我!」

「嘻嘻!要捉到了!」

追著追著,芳雄覺得裡緒的表情越來越輕鬆。

那是未曾見過的、打從心底發出的笑容。

和孩子們在一起,裡緒笑得那麼自然開朗!

「啊哈哈!」

聽得出神的芳雄,竟沒追到應該捉到的小孩。

「下田學長,謝謝你!」

天色暗了下來,小孩們離開後,裡緒捉著攀登架,害羞地看著芳雄的眼睛。

「和小孩們跑覺得身子好輕!」

裡緒的脖子上流著汗水,頭髮微濕地貼著。

「現在的裡緒很放鬆了。」

「嗯,我知道,好久沒覺得這麼舒服了。」

裡緒呼了一口氣。

「到現在為止發生了太多事,讓我覺得把心封閉起來比較輕鬆,不過,人和人之間的交流還是很重要的。」

「嗯,當人是很好的。」

芳雄也有同感。

翹社團、到電玩中心、和小孩玩耍…這些平常沒做過的事,使裡緒生氣勃勃。

她的眼神活了過來,唇角掛著微笑。

「現在的裡緒,很美。」

「我?」

裡緒縮了縮肩。

「嗯,我不再否定自己了。」

「很好!」

看樣子,要把特殊產生的壓力、成績無法突破、身為養女的心結都拋開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裡緒要自己克服這些煩惱。

「明天,我似乎可以跑得輕鬆愉快了!」

「嗯,一定會有好成績的。」

「嗯!」

芳雄摟住裡緒的肩。

如果是從前,裡緒會甩開他的手,但這次沒有。

芳雄靠近煥然一新的裡緒,將唇印上她的唇。

「我想成為裡緒的助力,告訴我,你手上的繃帶是怎麼回事?」

因方才一吻而沈醉的變眸,一下失去了情感。

「現在不能說,不過……」

裡緒緊緊捉住左手腕。

「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你,請等我……」

芳雄覺得她心中還藏著其他的秘密。

***********************************

芳雄覺得電子錶的日期不夠用,又查了電腦中的內藏月曆。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三日,天皇生日。放假。

而且,是耶誕夜的前一天。

(急死了!急死人了!)

芳雄告訴自己。

那之後就沒見過幸子老師,珠美和夏木熱戀,所以這兩人都沒希望了。不過,芳雄心中還有真理子、圓香、裡緒。

和真理子鬧彆扭之後,好幾天沒見面,雖然掛念她的想法,卻一直沒有聯絡。

和圓香也接過吻了。有個像妹妹一樣的戀人也不錯。

裡緒也總算敞開心胸,但她似乎還有什麼秘密。

芳雄開始準備出門。

昨夜,圓香來了通電話。

「明天姊姊要上電視台錄影,我有票,一起去看吧?」

「什麼節目?」

「電視大猜謎呀!知道嗎?」

「嗯,老節目啦,真懷念!還有在播啊?」

到電視台去能見到真理子,或許還可以和她說說話。

於是芳雄答應要去。

「太棒了!明天見!」

圓香很興奮。

芳雄和圓香都避而不說上次見到真理子和製片的事。

怕一說,大家心情都不好

擔心真理子的心情,芳雄和圓香都一樣,說不出口。

中午的電視台前,聚集了許多少年少女,等待自己的偶像到來。今早據說是東京今年第一道冷鋒來襲,所以大家都穿的厚厚地,默默地等待。當同年齡的人還在寒風中等待時,芳雄和圓香只要出示入場券,就可以輕鬆走進電視台。

「我第一次進電視台呢!」

圓香好奇地四處張望。

「第六攝影棚…在哪呢?」

正在走廊下亂晃時,巧遇當紅諧星八里島。

「哇!我的偶像!幫我照張像好嗎?」

圓香請芳雄幫忙。

「真不愧是電視台!隨便就能看到明星。」

接著又跟幾位藝人合照,圓香樂不可支。

她費了很多心思打扮,清純的海軍藍夾克,搭配粉紅色的V領毛衣、白色長統襪,看來就像女校學生。圓香穿便服時總是很可愛,所以芳雄對她很有好感。

終於找到六號攝影棚,像助理導播之類的人不知在忙什麼。

「很抱歉,因為要檢查道具,攝影延後兩小時。這是地下室餐廳的餐券,請各位去用餐,兩小時後再回來。」

芳雄和圓香領了餐券,朝地下室走去。

「有點緊張,其實還不餓……」

「我也是。」

走在狹長的走廊,芳雄想起了真理子。

她應該來了吧!

那她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呢?

雖然看見她和製作人抱在一起,可是還是不由得想到她的笑容。

或許是在錄製新年節目的關係,真理子最近都沒來學校,所以芳雄才想來這裡。

「不是圓香嗎?」

身後傳來叫喚圓香的聲音,回頭一看,原來是真理子的經紀人島崎。

島崎冷冷地看著圓香。

「原來你也來了啊!」

他鄙夷地看著芳雄。

「你乖乖地看錄影就好,別和真理子說話,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緋聞,那可是很頭痛呢!」

芳雄不應聲。

的確,雖然只是感情不錯的同學,也會為她的星途帶來困擾。

「知道了,我不會和她說話的。」

「那就好,還有,你最好也別再接近真理子的工作場所!」

「為什麼?」

「因為你們太親近了,若是被說成情侶,她辛苦建立的清純形象可就要完蛋了!」

對在乎輿論的島崎,芳雄回說︰

「你別擔心了,真理子的男友不是我。」

「你不在乎她嗎?」

島崎逼問。

「這……」

芳雄看著圓香,圓香緊握著茶色包包的帶子,似乎擔心他們會吵起來。

芳雄知道真理子就在這滿是演藝人員的電視台中工作。但芳雄也不得不承認她是在自己無法接近的另一個世界的事實。- 相對的,一直在自己身後陪伴自己的圓香的身影卻清楚地浮現。伸手可及的她,一直守著自己。

芳雄摟住因極度不安而青著臉、咬著唇的圓香的肩膀。

「我喜歡的是圓香,不是真理子。」

芳雄對島崎說。

圓香的肩抖了一下,彷彿有電流通過。

***********************************

「哇!是真實大小的其卡娃娃耶!」

圓香歡呼著,在佈景中穿梭。

在走廊上閒晃時,突然看見當紅節目『3D其卡』的攝影棚,入口處進度表上寫著明天拍攝。

因為門沒鎖,好奇心旺盛的圓香就跑進來一探究竟。

這個節目是其卡娃娃的寫實版,將娃娃屋作成真品大小拍攝的連續劇。圓香從小就很喜歡其卡娃娃,所以很興奮地翻弄著棚內的餐具櫃、桌子。在指點著逃生指示燈的黑暗中,享受其卡娃娃的世界。

「不可思議!我覺得自己好像娃娃一樣!」

滿臉幸福的圓香坐在客廳的木製長凳上。

雙腿晃呀晃的,好像很滿足。

突然,她收起無邪的微笑,認真地望著芳雄。

「哥哥。你剛才說…喜歡我…」

「是…」

芳雄乾咳了一聲,就知道會被問!

「我是喜歡圓香啊…」

「謝謝你,哥哥…」

圓香眨了下眼,抬起頭,眼瞳濕潤如同小貓的眼。

「那樣的話,我們在這兒做吧…哥哥…」

「在、在電視台?」

「嗯,沒關係,人家想要……」

圓香掀起海軍藍的裙子,將水藍色短褲脫至腳下,芳雄慌張地阻止她。

「別這樣!喂!」

「沒關係,人家現在就想要和哥哥做……所以……」

說著圓香掀起粉紅色V領毛線衫,鬆開自己的胸罩,露出自己的胸部。

「哥哥,這樣你也不心動?」

芳雄盯著害羞的圓香手肘間小巧的胸部,股間一下膨脹起來。她竟沒穿內褲!

「你一定要在這裡?」

「嗯,一定……」

圓香坐在長凳上,緩緩地舉起一隻腳。雙腿間,淡淡的毛髮包圍著的可愛蓓蕾緊縮著。而蓓蕾間像鑽石般閃爍著,已經濕透了。

「哥哥,讓我變成女人吧……」

芳雄飄然地接近面孔清純卻擺著大膽姿勢的圓香。

「真的可以嗎?第一次可能會痛的……」

「沒關係,我想和哥哥結合在一起……」

芳雄瞭解圓香的心意堅決。

攝影棚外寫著明天錄影,所以現在應該不會有人進來才對。

芳雄跪在圓香面前,摟住她的肩。圓香那麼地嬌小,似乎一用力,就要碎了一般。

芳雄低下頭親吻圓香的唇,手一邊覆上圓香尖挺的乳房。

「嗯……啊!哥哥……」

拉著毛衣的小手,因為緊張與快感而顫抖著。

「拉好唷。」

隨著芳雄的揉捏,白皙的乳房在芳雄的掌中輕輕地上下顫動。

「嗯、為什麼明明是摸我的胸部,為什麼那裡……」

「那裡怎麼了?」

「比起胸部,那裡更覺得癢……」

圓香雙眼迷濛,她的身體似乎很敏感,芳雄更賣力了。

「那我幫你檢查一下……」

芳雄將圓香另一隻腿抬起放在椅子上,讓圓香雙腿張開呈M字型。

「哥哥,這種姿勢好丟臉……」

圓香身體顫抖著,卻沒有想將腿合上。

透明的露水呼之欲出。

芳雄仍跪著,將嘴湊近圓香芳香的花蕊。

「不要……哥哥……」

隨著芳雄舌頭的蠕動,圓香的膝蓋也不停地顫抖。

芳雄抱著圓香的可愛膝蓋,吸吮清澈的蜜汁。滲出的愛液,沒有味道,口感甘醇。

「圓香這兒癢,哥哥幫你舔一舔。」

「可是、這樣更癢了……」

圓香咬住自己的手指。

怕自己叫出聲來。

她的身體很敏感,一下子那兒就被蜜汁濕潤了,映出像珍珠般的小蕊心。

芳雄用手指撫弄她的蕊心。

「啊……」

圓香閉上眼睛,臀部上下擺動著。

「哥哥好厲害……我想要哥哥……」

圓香雙頰緋紅嬌喘著。

芳雄不說話,拉下褲子的拉煉,拿出慾火賁張的東西。

「待會要把這插進去喔……」

拉著圓香的手握住,圓香很感興趣地上下撫弄著。

然後,一言不發地抱住芳雄。

把圓香的變腿盤在背上,芳雄分身的前端抵住了濕潤的泉源。

緩緩地,將頂部埋入。

堅固的蓓蕾,啾地張開了。

「啊…啊啊、哥哥!」

圓香拚命地抱緊芳雄。

芳雄小心翼翼地進入,用手指扳開圓香薄薄的花瓣,埋入自己的男根。

「嗚鳴……」

圓香哭出聲來,忍著劇痛,緊閉雙眼。芳雄抱著她站了起來。

「哥哥?」

「這姿勢叫火車便當……」

芳雄說著緊抱住圓香的腰。

「就像這樣站著交合……」

圓香害羞地看著旁邊,緊抓住芳雄。

「哥哥,你可以動……」

「沒關係?」

「嗯,我好多了。」

不過,芳雄的分身被緊緊的箍著。

他知道圓香還很緊張。

芳雄體貼地將肉棒慢慢拔出,再慢慢地回到圓香體內。

「嗯…那麼大的東西真的在我裡面嗎?」

「真的呀!」

芳雄慢慢地將圓香抬高。

因為是站姿,從下往上衝刺,是比較困難。

「啊!啊!為什麼這麼粗大……好…厲害……」

隨著芳雄的衝刺,圓香漸漸接受了芳雄的存在。

原本因太緊而不能順利進入的陰道,也變得滑潤起來,得以享受魚水之歡。

「啊啊……哥哥!」

圓香不斷地喚著芳雄,身體隨著震動顫抖。

「我、覺得好奇怪……好像漸漸飛高起來……」

「沒事的,這表示你很興奮……」

芳雄更深入地衝刺進入圓香體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為兩人都還穿著衣服,圓香海軍藍的柔軟裙布,摩擦著芳雄不斷進出的分身。

那溫暖的感觸和圓香深處的熱力,讓芳雄忍不住射出精液。

「哥哥…我、我、飛、飛起來……」

圓香緊抱住芳雄顫動的背脊,感受體內飛散精液的熱度。

***********************************

「哥哥,我要回去了…。」

一面整理著凌亂的衣服,圓香一面對著芳雄清楚的說。

「怎麼會變成這樣啊……今天不好意思再看到姐姐的臉了……」

「那麼、我也要回去了!」

站起來只有到芳雄胸口的圓香,放下手、左右的晃著頭。

「不行、哥哥你要去看姐姐啦………」

「為什麼?圓香要回去,我也要回去了。」

「鳴嗯………」

又再重新坐回木製的長凳上,圓香用著溫柔的聲音,勸說著芳雄。

「哥哥真正喜歡的人……是姐姐的……」

「什、你說什麼啊!」

「其實、我知道的……因為從小開始,我就一直跟在你們二人的屁股後面啊!」

圓香作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笑臉。

就如同母親般的默許承認,非常成熟的笑容。

「我……知道的。哥哥是喜歡姐姐的,而姐姐也喜歡。哥,可是二個人都太固執了……」

芳雄沉默不語。

圓香對這方面的觀察敏銳得出奇。

如同圓香所說的,芳雄迄今對真理子頑固的不願表白,是有他的顧忌的。那就是依照真理子在藝能界的活躍程度,她的重心一定會從自己身上漸漸轉移到事業。

「雖然我很希望哥哥熊和姐姐,成為一對戀人。可是,我……」

圓香把話停了下來,嘴唇微微的顫抖著。

「我……也一直暗戀著哥哥……。所以只有今天……把自己獻給哥哥……」

一句一句的如同錐心泣血的話,圓香對著芳雄傾吐著。

「可是、我……今天有從哥哥這裡取得畢業證書的感覺了……從今以後,我不再暗戀哥哥了,我要去尋找真正喜歡的人喔!」

「圓香……」

芳雄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就算是現在叫她「別離開啊」,他知道她仍然會從掌中飛走,是留不住她了。

圓香用著她那一貫的開朗笑容,在芳雄的臉上親吻。

「謝謝你哥哥!讓我成為女人……」

在芳雄眼前站立著微笑的,曾經是他最可愛的小妹妹圓香。然而、芳雄內心明白,現在她的眼中所閃爍出來的,是另一個嬌美女人的魅力。

「圓香……是女人了。比我或是真理子都要……」

或許是剛才處女膜破裂的補償吧!芳雄不停的撫摸著她那瘦小的屁股。

真理子演出的節目,『進攻啊!電視大猜謎』的攝影,在芳雄坐到觀眾席的不久後就開始了。

真理子竟然是穿著制服演出的。

今天的挑戰者來賓全都是女學生,都是穿著普通的制服來演出的。

真理子熱身賽開始了,看著綠色、咖啡色等不同顏色的制服,在芳雄的心裡想。

(今天的收視率,應該很高吧……)

他想,眾所周知的在日本,最近出現了許多的制服狂熱者。

再加上,很少有機會看到像這樣穿著制服上電視演出的女生,所以對這節目的製作人的用心,芳雄能夠感受得到。

面對觀眾席,真理子從左邊找到右邊的張望著,終於看到了芳雄。

就從那刻開始,真理子突然露出盈盈的笑容,而且表現的比平常還活潑好動。

雖然是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真理子表現出來的彷彿是變了一個人的模樣,像這樣和許多人共同注視著她,芳雄還是不習慣啊!

在熱烈的鼓掌聲中,錄影終於完成了,而芳雄也起身準備離開。

因為在真理子隱身到後台之後,似乎已經沒有其他的理由再留下來了。

當他一個人穿過電視台的大廳,走向玻璃的玄關,正準備走出去的時候,有一個女孩突然的對著芳雄叫著。

「你是下田芳雄先生嗎?」

「喔、我是!」

出口叫住他的是,從未謀面過,長得瘦小枯黑的女孩。

「我是真理子的髮型設計師……她要我幫她傳話給你,說要你到屋頂上找她……」

只說了這些話,那女孩隨即離去。

會不會是那個陰險的經理島崎設下的陷阱呢?

雖然有一絲的念頭閃過,他還是決定到屋頂,並不認為這樣是多跑的一趟。

或許真理子真的會在上面等他,芳雄這樣的想著。

被叫到樓上是下午的三點,沒有風而且還出著太陽。

真理子一個人,穿著伽藍的制服,站在電現台屋頂的正中間。

烏黑的長髮,被傾斜的太陽照射著,發出閃閃動人的波紋。

「……喔、好久不見啊……」

「嗯……」

芳雄沒出聲的點著頭。

和真理子這次的會面,距離上一次去參加她的演唱會,已經有五天之久了。

雖然在暑假和寒假之中經常都是超過一個星期以上沒有見到面,可是這五天,卻讓芳雄覺得特別漫長的感覺。

或許是和他每天都在等待注意著,真理子是否有到學校、有沒有打電話找他的原因有關吧!

看到她在宣傳海報上被人擁抱著、屁股被人觸摸的鏡頭,雖然內心很緊張,可是也無可奈何啊!

那個時候、真理子的行動電話傳出一陣美妙的音樂聲。

「喔喔……是的……我馬上過去。」

掛完電話,真理子又轉身面對芳雄。

「對不起!接下來的節目要再趕過去……」

她這樣說著,然後從手上遞出一個包裹。

用粉紅色厚質地的手帕包裹著,形狀像四角型面紙盒大小。

「……是便當!今天早上聽圓香說,芳雄會來,所以我……」

「你用不這麼做的!」

芳雄百覺的反駁著。

連每天到學校的時間都沒有,相信真理子應該是忙的團團轉才對。

若是特地起來為芳雄準備便當的話,他倒是希望能利用這點時間讓她多睡一會兒。

「本來想要和你一起吃的,可是不走又不行!」

真理子不好意思的、把包裹推向芳雄的手。

「……謝謝你!」

「喔…不會很花功夫的……你吃吧!不過做的不好……」

就這樣往樓梯方向走去的真理子,突然又轉身回來。

「有關……最近……我和一個製作人在劇團後台……」

真理子瞇起眼睛,視線集中在離芳雄不遠的地方。

是害怕芳雄的反應嗎?似乎有點不安的樣子。

「那個製作人是春天劇場的,他要我擔任主角時的試鏡………」

「哼,是愛情戲的試鏡嗎?」

馬上把厭惡的感覺給表現出來,這使真理子的眼睛蒙上一層陰霾。

「……沒錯……是接吻戲…他告訴我,當我和一個不是自己喜歡的男人時……,要試試我的演出能力如何……」

「還有接吻戲啊?」

真理子拉起長髮,然後塞向耳後。

「……不只有吻戲,還有一點床戲……」

「什麼!這種事就拒絕掉啊!」

芳雄情不自禁的對著真理子大吼。

「可是、島崎先生說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而且、若是被那個有名的製作人淘汰的話,就無法在藝能界生存下去了啊……」

「真理子真的無所謂嗎?先是討厭的製作人要求你做愛情戲的練習,然後再跟個自己不喜歡的演員來演愛情戲,你要的真的是這樣嗎?」

「可是……」

真理子好不容才將嘴巴張開,可能是因為在屋頂的關係吧!讓她覺得嘴巴好乾。

「若告訴你,我不討厭那樣子,其實是違心之論,可是、因為那是工作嘛……」

「這些我並不清楚,喔、若是工作的話,你就加油吧!」

芳雄一口氣說完,就將頭轉往別的方向了。

雖然知道,自己是因為嫉妒而以醜陋的行徑對著真理子發脾氣,可是卻無法控制得住自己。

真理子一副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可是她的行動電話如同催魂般的,又再度的響起了,她把樓梯上栓著的門打開。

「芳雄……我還有話想跟你說……晚上…再通電話吧……」

芳雄故意裝作沒聽到的樣子,在印刷著某家飲料名字的長凳子上,坐了下來。

在聽到真理子的足聲遠去之後,他把便當給打開了。

因為他錯過使用電視台所發的餐卷,所以肚子早已經很餓了。

腳切的長短不一的花枝、邊緣焦黑的煎蛋、不夠長的海苔、白米飯被露出來樣子難看的壽司……等等的食物被裝在便當之中。

「姐姐、根本不會煮菜……」

芳雄突然想起,圓香曾經說過的話。

廚藝不精的她,難道真的是為了芳雄,而來做這個便當的嗎?

煎蛋似乎放了太多的糖,覺得太甜了。而壽司則是放了太多的鹽,又太鹹了。

可是、芳雄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他的嘴。

當裡面的料理全被掃光時,在白色便當含的底部,他發現了一張紙條。

那竟然是明天、聖誕夜將要舉辦的,真理子演唱會的門票。

而且是最前面一排的!

令人不可思議的溫馨感覺,盈滿了芳雄的胸口和全身……

夜……

房間裡的電話,鈴鈴…鈴鈴……響到一半時,芳雄啪的把話筒拿了起來。

因為他一直在等待真理子的電話。

為了打發等待的時間,他把原本到處散落著漫畫或是寫真集的凌亂房間,收拾的很乾淨。

幹什麼啊!都已經晚上十點了。

(喔、一開始是謝謝她,說她的便當很好吃……」

他連一開始的對話都已經想好了。

可是,在電話筒另一頭傳來的是,比真理子低得許多的聲音。

「……是下田學長嗎?」

「這聲音……是裡緒嗎?」

「是的……」

裡緒沉默了一會兒之後。

「學長、現在要跳扭扭舞,你可不可以過來?」

從另一端傳過來。

「咦?那麼晚了,你在幹什麼啊?」

「可是現在的時間最好啊,我想要叫學長來看啊!還有,若是可以的話,想請你把照相機也帶來吧!」

「……照相機?」

「是、是的。想要確認姿勢,所以要照下來!」

「……喔……」

照理說裡緒的聲音應該很有張力的,而並不是像現在所聽到、聲音被硬咽在喉嚨裡的樣子啊!

芳雄很高興她能夠比往日更生氣勃勃,也希望能看到她有新的活潑表現。

可是……他還要等真理子的電話。

若是現在可以的話,他並不想留在房間內的……可是………

「不行嗎?」

心細的裡緒,察覺到而開口問著,芳雄其實是很想幫助她的。

今天學校是放假的,那麼她應該是一個人獨自練習的吧!

「我過去。可是若是想要看的話,還是用錄影機比相機來的好吧!」

「是啊……那我就帶家裡的錄影機去了!」

「麻煩你羅……」

裡緒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芳雄刻意的強調說著。

「學長……!不管發生什麼事,希望你能幫我拍攝喔!」

「不管任何事是指,跌倒或是扭到腳嗎?」

「喔……是啊!那麼就麻煩你了!」

卡嚓!芳雄可以感受到,電話是被粗暴的掛上的。

(雖然跟往日一樣的莫名其妙………難道是有其他的理由嗎?)

另一邊,掛完電話的裡緒,戰戰兢兢的往回走。

在深夜的休育館的角落,有個巨大的身影,同著剛剛樹下電話的裡緒接近著。

體育館內只有點狀式的的照明,在黑暗之中巨大的影子慢慢的籠罩了她。

「談得不錯嘛……真的是和父母連絡嗎?」

粗野低級的聲音,對著裡緒說。

告訴他們說,今天晚上有個聖誕節舞會,會住在朋友家的…

不停的舔著舌頭的深海,對著裡緒接近著。

「來啊……今天晚上,會搞得你很快樂的……」

深海對著已經退到牆壁上的裡緒,一步步的逼近著。

「不……不要啊!」

裡緒仍然不停的想往後退,可是背後是一面大牆,她只能夠把身體往下低。

「這陣子你常常從練習中偷溜走,是和那個叫下田的亂搞嗎?」

深海厚厚的嘴唇,靠向裡緒的頭上。

「反正啊!你早就已經不是處女了!那個地方鬆垮垮的,就算是被強姦了,也無所謂了!我最近可是存了不少貨喔!」

深海把拉煉拉下,把那根黑油油已經勃起的老二拔出來。

(下田學長啊!……)

裡緒內心呼喊著芳雄的名字,尖叫著把眼睛閉了起來。

======================================================

心中的牽掛(下)~免費遊戲




●心中的牽掛(下)


第五章 十二月二十四日

芳雄到達了運動場,他真是呆了。

從接到裡緒的電話後,也不過三十分鐘。

在冰凍的寒冷中,他呼出的全是白煙,他騎著單車帶著錄影機來拍攝扭扭舞,在運動場上根本沒有照明,只見眼前是一片漆黑。

「……搞什麼啊!」

自以為被人耍的芳雄,生氣的踢著運動場上的土。

可是裡緒應該不是那種,把別人叫出來,可是自己又先回家的人啊!

可是……芳雄卻又見不到等待的裡緒。

校門口種場的大山毛櫸,閃爍著這個月才裝飾上去的聖誕燈。幾百個的小燈球圍繞在樹木上,是光線的來源啊!

在學校放假後安靜的校園之內,芳雄開始尋著。

職員室和教室,都沒有亮燈。

(被騙了嗎……這種事,不會吧!)

雖然仍會有一絲的懷疑浮現腦中,可是芳雄相信裡緒不是這種人。

芳雄捫心自問,要她把內心敞開的動作,應該不會傷了她吧!

「……到底怎麼回事啊?」

是不是突然有急事回家了!還是流汗太多,回家換衣服了……

芳雄眺望著運動場右邊,那間水泥打造的更衣室,那邊也沒有亮燈啊!

可是……只有那旁邊的體育倉庫,燈還亮著。

沒有想太多,芳雄想過去看看!

卡達……有聲音!似乎有人在啜泣的聲音,伴隨著裡面的燈光向外露出。

他有種不應該馬上進入的奇特感覺,芳雄仔細的觀察著門鎖,小心的打開了約二公分的寬度。

在體育倉庫內,先是裝有羽毛球及籃球的大型鐵製箱子,然後是跳箱、運動墊子和網球網被裝在一起。

室內只有一顆小電球照明著。

在灰暗橘色燈光籠罩之下的情景,讓他說不出話來!

裡緒被深海襲擊著。

海軍領的制服被往上拉開,水藍色的胸罩被扯開,嬌小的乳頭外露著。

深海從拉煉處露出了約半個屁股,他正想要騎在裡緒之上。

「他媽的……最近的女學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才教一點做愛的方法,就馬上跑到那個下田那裡去,真是太自以為是了!」

「不、不是啊!我和下田學長不是那種關係啊!」

「你別想騙我。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還不是只搞那種事嗎?」

「沒、沒有啊……」

深海是背對著門,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連自己學生都想亂搞的王八蛋,一定是一副邪惡之徒的嘴臉!芳雄咬牙切齒的想。

「你看、這裡還不是全都濕了嗎?想要我早一點插進去嗎?」

深海把裡緒的制服,深橘色的百摺裙往上翻,把水藍色短褲剝下來後,就粗暴的用那塊布,在二股之間來回的摩擦著。

「鳴鳴……」

聽到了被凌虐受辱的裡緒的呻吟,讓芳雄握緊了拳頭。

若是現在他往深海所在的地方躍去,就是以背後襲擊他的方式,似乎是對芳雄較有利。雖然摔角的技巧並不如深海,可是靠著突襲的方式,或許還會有贏的機會啊!

這種禽獸不如的老師,竟然對自己的學生伸出魔掌,這實在是連天地也不容的!

裡緒的短褲,在深海的手中被丟開。

在更黑暗的另一端躺著。

「不、不要啊……!」

因為裡緒的哭聲拉高,讓芳雄想飛奔出去的把腰先彎了下來。

可是、就在那一瞬間,他想起了她的電話。

「不管發生任何事,請一定要拍我!」裡緒懇求著他。

她是不是早已經料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呢?

芳雄以顫抖的手,把錄影機拿了出來。

說要攝影的裡緒的目的,原來我並不瞭解啊!

「你這傢伙!被強姦了那麼多次,還是一點反應都沒啊!我本來是想要來啟發你的啊!」

深海發著嘮叨。

不想承認的事實,竟然就出現眼前,讓他不得不接受。

裡緒,已經不知道被深海蹂躪過多少次了。

然而深海可以如此的、任意地糟蹋裡緒,應該是有某種理由吧!

強烈抑制住出去解救的衝動,芳雄使用著因為憤怒而顫抖的手,拿著錄影機。

在鏡頭的裡面,裡緒的小花瓣被深海吞入嘴中,看得想作嘔的芳雄,仍然死命的抓緊錄影機。

芳雄覺悟到,裡緒找他出來的目的,就是要來拍下這一幕。

老師對學生的性犯罪,在日本幾乎不會被張揚出去,聽說是學校方面為了不讓大眾側目,都會想辦法作私下解決。

芳雄和裡緒就讀的也是私立學校,所以被煙滅的可能性也是很高的。

可是……若是有錄影帶的話,那也就另當別論了。

若是握有有力證據的話,就算是學校想煙滅此事,只要將此影帶轉交給警察或是媒體,這樣事情將會演變成重大的醜聞了。

難道、裡緒所想的是這個,所以才叫芳雄來攝影的嗎?

為了讓她完成心願,芳雄將錄影機調整好。

「啊、啊啊、啊、啊啊……!」

咻咻~不堪入耳的淫穢聲音,他仍然吸著她的下體,從裡緒的眼角邊緣流下了淚水,叫聲也更尖銳了。

「現在有感覺了嗎?今天好濕啊!多少也嘗到做愛的甜頭了吧?剛開始的時候當然是會痛羅!」

深海說完就開始拍打裡緒白晰的屁股。

裡緒想要從這屈辱中逃開,深海又把她按回到原處,短硬頭髮覆蓋下的臉上。

「別亂動!若是想反抗的話,小心等一會兒給你好看啊!」

深海一下子就抓住裡緒的雙手了。

在她的手腕上,還綁著白色的繃帶。

「這是什麼啊?」

深海以他那一貫粗暴的聲音逼問,然後把那白布給扯下。

在錄影機上鏡頭照到的是,清清楚楚的浮現出五根手指印。

圍繞在裡緒瘦小的手腕上的淤育,手指的形狀仍然殘留著。

「這是什麼啊!是我上星期抓的嗎?我警告過你別想亂動的嘛!」

連芳雄自己都聽到,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了。

本來以為那是她自殺未遂而造成的,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弱小的她因為抵抗深海所遺留下來的痕跡。

然後現在,他又再度扯拉住她的手腕,裡緒大叫。

「嗚啊……!」

發出了嘶啞的叫聲!

芳雄記憶中,自己不曾有過那麼的忿怒過。

(不要再傷害那個女孩了啊!)

幾近乎祈禱的想著,可是他仍然用著鏡頭繼續的往下看。

「好……今天啊!就從後面來吧!」

深海將裡緒轉向背面,然後再將裙子掀開。

「不、不要啊……!」

深海把他那只彎彎的大陽具,對準了裡緒背後的洞。

「不、不要啊!」

裡緒死命的擺動著上半身,用力的敲著放置著籃球的鐵筒。

為了讓她就範,深海把脫到一半水藍色的內褲用力扒下,然後將那小塊的布,塞入裡緒的嘴巴之中。

「給我安靜點!等一下我就讓你爽歪歪了……」

「鳴、鳴鳴鳴鳴………」

芳雄的腦中充血,眼前一片空白,然後忿怒讓他全身通紅。

***********************************

「你沒事吧?」

裡緒用著冰冷的毛巾,覆蓋在他的額頭上。

「啊啊……我想明天可能就會腫起來的……」

芳雄點著頭。

對於自己所喜歡的女孩被人強姦,要他安靜的在一旁攝影,他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以自己都意想不到的速度,靠近到正忙於插入的深海的背後,對著他的下體猛踢!

「鳴、嗚啊!嗚啊!」

因為正在勃起,卻遭人猛踢,深海痛得倒地亂轉,就在那個時候芳雄的額頭,被他亂揮的拳頭給打到。

對於深海而言,被踢到的可是很重要的部位,才掙扎沒三下就昏倒了。

芳雄用倉庫裡所有的繩子,將他那巨大的身體給綁起來,拖到角落然後又是一陣毒打。

對著珠美說些低級的話,又強迫幸子老師『吹笛子』,深海的那隻老二,不知道已經讓多少的女生受害了!

想著想著芳雄的氣又上來了,對著已失去知覺的深海又是一陣亂踢,可是這次他連動都沒有動。

現在他面對裡緒,以嚴肅的口氣追問著。

「……什麼時候開始被強暴的?」

裡緒低下頭緊咬嘴唇。

「從上學開始、一直……是。第一次真正做是上個月……」

「你為什麼沒有找人商量呢?」

明知道不該責怪裡緒的芳雄,還是控制不住的對她怒罵。

她的眼眶,如同決堤的河水般淚流。

「……對不起……。我、我擅長的只有陸上運動,而且為了想進體育大學讀書,我必須要出場比賽,老師也明白,所以……」

「所以、你就照著那個卑鄙的傢伙所說的去做嗎?」

「可是……若是把事情弄大了…我不想造成父母親的困擾……」

對著用顫抖的嘴唇訴說的裡緒,芳雄沉默了。

裡緒是個養女。並不是親生的,所以考慮的多是難免的。

「笨蛋啊……真笨………」

芳雄抱緊了裡緒。

好幾次都想幫她那沾有白色粉筆的制服裙子拍乾淨。

「學長……。我…是遇到學長之後,才開始有勇氣的。從前的我,從來不敢面對現實過生活,這樣子我就不用在煩惱中過日子了,可是……」

裡緒將它的小手,環繞住芳雄的身體。

「是不是真實的生活會快樂一點呢……那就應該把討厭的東西說出來吧!所以才把深海的事情……控訴出來的………」

芳雄想起了,以前看過的雜誌記載著。

許多的強暴事件,之所以會無疾而終。都是因為女孩子不願意去面對法庭。

從小到大,裡緒都不太善於與他人接觸。

所以要地做出將深海的惡狀公諸於世的決定,著實讓芳雄意想不到。

「是下田學長的影響……」

「跟我沒關係的,是裡緒自己領悟的,你真的很勇敢!」

擁抱著的裡緒的腳顫抖著。

「我……是污穢的……我、已經無法再嫁人了……」

「沒這回事!就……忘記這一切吧!雖然並不是很容易的……」

芳雄撫摸著裡緒的頭髮,短而濕淋淋的頭髮從他的指尖滑過。

「當學長說要拿錄影機來照我,表示相信我,讓我覺得很不好意思……」

裡緒全身無力的坐在墊子上。

「一直想著學長是不是現在在看我了,反而覺得有點興奮……」

她慢慢的將及膝的百摺裙,給打開了。

從黑暗之中,看到了黑色的纖毛──

裡緒的裡面是赤裸的。

「學長……請你看、我裡頭……」

雖然裡緒滿臉羞澀,可是她仍大膽的將大腿打開看著芳雄。

「雖然我已經不是處女了,還漂不漂亮呢……?…請幫我看一下好嗎!」

「你、裡緒……」

一向內心深鎖的女孩,現在竟是在他的面前敞開了。

芳雄可以感覺到自己褲子內,突然變得很緊繃。

在田徑部的教室內,裸露燈炮的照耀之下,換成芳雄在擺佈著裡緒的身體。

在休息的墊子上,她把身體躺了上去,用手指將她那朵今人憐愛的花朵給扒開。

沒有任何的污穢,春色無邊的花朵依然清純迷人,芳雄迷惘了。

「沒事的……一點也沒髒啊!很美麗的……」

裡緒沉默了,把百摺裙的裙勾解開,裙子掉落地上。

她那瘦弱的屁股全部外露,赤裸裸的纖毛就正對著芳雄。

緊接著、裡緒又將水手制服上衣的鈕扣打開脫下,水藍色的胸罩也脫去。

喔、微微上翹的乳房也整個露出來了。

就這樣全身赤裸的裡緒,沉默的望著芳雄。

沒有變的是她的大腿依然敞開。

「我知道我還是很髒的,因此被深海觸摸的感覺,到現在都無法褪去啊!」

「裡緒……我……」

芳雄將話吞了回去,像個呆頭鵝般的站著,因為看見全裸的裡緒,他無法表達自如。

「下田學長……請抱我!」

裡緒開口。

「我、想要忘掉過去!被深海擁抱的過去……」

「……裡緒…」

芳雄猶豫著,面對年輕瘦弱的女孩當然是很想擁抱。

可是、讓芳雄所困擾的是,若是自己最後所選擇的不是裡緒的話,那不就反而更傷了她的心嗎!

「……是我要求的太過份了。你根本不會想要我的身體……」

裡緒突然的用手遮住自己的下面。

「我……我、真是太丟人了啊………」

說完就轉身面對著牆壁,垂頭喪氣的把頭低下。

好不容易的讓她把內心給敞開了,對芳雄而言,似乎是自己又害她把那扇心門給關閉起來。

(若是不在這裡接受她的話……)

芳雄從背後擁抱起裡緒。

一起在墊子上坐了下來。

「裡緒、很漂亮的!……一點也不髒啊……」

把前面的手往上伸,雙手握住她的乳房搓揉著,裡緒斷斷續續的喘著氣。

「啊、啊……下田學長……」

芳雄一面用手觸摸著她軟糖式的胸部,一面重覆溫柔親吻著她的脖子和背部。

「啊……喔……」

和被深海強暴時的情形完全不一樣,她如同只惹人憐愛的小貓般輕聲嬌喘著。

裡緒自己也感覺到不同,轉身面對著芳雄說。

「學長……真是不可思議!被深海觸摸的時候,是那麼的厭惡,可是現在……為什麼?感覺好舒服喔……」

裡緒害羞的訴說著。

信任他的裡緒,眼睛內盡是愛意,芳雄吸起她那薄薄的嘴唇,再把二人的舌頭纏繞起來。

「嗯、嗯、嗯……」

芳雄用左手抱緊接受愛撫,而不時從鼻子發出來被挑逗聲音的裡緒,右手開始往她的下腹移動。

在溫暖纖毛覆蓋下的小山丘,早已經膨脹起來了,花蕊也變硬了。芳雄溫柔的採摘她那,已經勃起外露,如真珠般的花朵。

「啊、啊啊啊……」

裡緒的腰微微的顫抖著。

他再將手指往下伸,就觸摸到她那已經濕透了的秘密之唇。

芳雄輕輕的用手指,在她那秘密的入口玩弄著。

當整只手指都被她的愛液沾濕時,芳雄才停止手指的動作。

非常滿意她的反應,芳雄靈活的運用他的手指,不斷上下活動著。

「啊、啊啊、啊、啊、啊……學長……好舒服啊……」

鼓咻、嚕咻、從她那秘密洞穴裡傳來陣陣聲音,裡緒的聲音也變得高亢了。

「你好濕了啊……」

「啊、是嗎……」

裡緒大聲的喘息著。芳雄再將她仰起。

「學長從後面來指揮我,感覺好像是保護我,讓我好安心啊!若是這樣的姿態可以做愛的話,就好了……可能不行的啊!」

當說到做愛時,裡緒的身體又緊繃起來了。

「做愛、雖然會很痛……可是若能夠和學長……」

這應該是因為她都一直被深海無理的需求造成的吧!

所以在裡緒的下意識裡,認為性交是一件痛苦的事。

「真的、好舒服嗎……」

芳雄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另一方面仍然輕輕搔動裡緒的花蕊。

「啊……啊啊啊嗯………」

手指上沾到她的愛液的量,慢慢增加了。

以這樣的濕潤度,若是插入的話,應該是不會痛的才對。

芳雄把褲子脫下,讓裡緒坐到自己的腿上,然後再用手將她的那朵花瓣給撐開,一點一點將她那按往自己的肉棒之中。

「啊……嗯嗯……!」

裡緒的身體慢慢的往下沉。

芳雄的那話兒漸漸的和充滿愛液的她連接在一起了。

「太……棒了!這樣的姿勢也可以做啊…………」

讓裡緒以背對的體位,並不是因為芳雄不喜歡她的原因。

柔軟富有彈性的背微微的顫抖。那種抖動,因為芳雄慢慢的將腰部上下振動,而變得越來越激烈了。

「學長…………!」

在漸漸升高的快感之中,裡緒高聲的尖叫著。

「這……是我第一次啊!不再害怕……」

「這樣太好了!」

芳雄更賣力的前後搖動腰部,對裡緒衝刺著。

「把身體放開……這樣就會到達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裡緒近乎於痙攣的搖動身體。

芳雄的那話兒仍然來回的抽送,衝刺的動作沒有停止下來。

「啊、啊啊、我……!」

哆嗦的聲音說著「我要射了!」的同時,在裡緒裡面的陽具也傳來了振奮的反應。

一點一點的刺激著他的棒心,帶領著他們到達了巔峰。

***********************************

芳雄回到自己的房間,已經過了凌晨一點鐘了。

看到自動石英表,出現的已經是聖誕節的當日了。

沒想到芳雄的結局是,找不到任何的女朋友,仍然將要以單身一人來渡過。

在黑暗的房間裡綠色的小燈閃爍著。

是房間內芳雄專用的電話機,有留言的指示燈。

芳雄的父母親,是對非常注重子女隱私權的父母親,從他進入高中就讀後,就利用多餘的ISDN回路線,幫芳雄裝了一個個人用的專線。

「芳雄……若是明天的演唱會,你能夠參加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出現的是真理子的聲音。

電話留言中又以機械式的聲音播報。

「叩叩、十一點三十分,一遍留言。」

(真理子是不是會覺得,這樣晚了我會跑到哪裡去了啊!)

這樣的想法讓芳雄覺得不安,就是因為她的工作,需要每天弄到很晚,結果自己還不是一樣,自己的這種行為怎夠格批評她。

因為他一直擁抱裡緒,直到她結束流淚為止,所以才弄到這麼晚。

在一陣發洩的哭泣之後的裡緒,終於能以一臉釋懷的笑容面對芳雄了。

那是一個雲淡風清,充滿乎靜的臉。

「我、決定要埋葬過去,重新活一次……」

通知110的警方,他們到達將已然昏死的深海、手中握有錄影帶的裡緒和芳雄,一起帶回警局訊問,在調查結束之後。

「學長……真的非常感謝你……」

裡緒深深地一鞠躬。

她在將過去埋葬的同時,連同他們今天發生的所有事,也一起消彌了吧!芳雄有這樣的感覺。或許真正仔細地考慮起來的話,這樣的結局也許才是最完美的。

或許是太疲勞了吧!才一躺平床上,就馬上昏沉沉的睡著了。

差一點遲到的芳雄,同班的同學正吵雜的討論不休。

「今天的舞會,賓果的禮物還不夠啊……」

「我男朋友啊……訂的是國際餐廳的全套喔!」

……互相都在為了今晚的約會而興奮的討論不休!

「哼、哼、哼……芳雄。你今晚要和誰一起共渡啊?」

夏木和秋元靠近過來。

「少囉嗦!當然你們比我幸福羅!」

芳雄瞪著夏木,一臉充滿幸福的他,今晚要和珠美一同去觀賞天氣男孩的演唱會。他只要一想像到他們二人在一起觀賞的樣子,就讓芳雄無法釋懷的羨慕不已。

「我……還在等圓香的答覆……」

秋元與以往不同,缺乏自信的低著頭說。

「根據約會的邀請回覆程式得知,應該有百份之八十五的成功率才對啊!我沒聽圓香說要去參加她姐姐的演唱會。後來我就提出要跟她一起去,可是她卻回答我說已經先和別人有約,不能帶我一起去了……」

他似乎相當的苦惱,眼鏡底下的表情並沒有生氣。

「我都已經預約了房間……沒想到還是要在聖誕夜的晚上取消掉!這房間還是今天早上我特別用Internet在新飯店訂的雙人套房啊!」

……似乎今晚是準備大張其鼓,現在只等圓香的答覆了。

「……對不起。等一下、好了吧!」

突然似乎有種奇特的預感.芳雄從坐位上啪的站起來。

到一年級的教室探頭一望,便看到坐在窗戶旁邊,和朋友正在一起閱讀雜誌的圓香。

「喂!妹妹……!」

因為圓香一直都稱呼他哥哥,而芳雄便也稱呼她為妹妹,所以當他一叫,圓香發現了便馬上走到門的旁邊。

這是從昨天他們發生關係以來,第一次的見面,圓香的態度並沒有多大的改變。

只不過在她的眼睛裡,多了幾分的沉著,有種成熟大人的感覺。

「是……有關今晚的演唱會……」

「嗯、哥哥你還是去吧!姐姐她一定會等著你的,若是你不想一個人去的話,那麼我就陪你去吧……」

果然如此!正如芳雄所猜測的。

體貼姐姐的圓香,她想撮合真理子和芳雄的心意,竟然比自己的聖誕夜還重要。

「你……就和秋元一起參加真理子的演唱會吧!」

聽芳雄這樣一說,圓香的臉馬上紅了起來。

「討厭……為什麼哥哥會知道這件事呢?」

「我知道的!因為我和秋元是好朋友,如果是那傢伙的話,他一定會好好珍惜你的!」

芳雄如同大哥般的,對秋元的人品做下了擔保,他拍拍圓香的肩膀。

「哥哥……可是……我還不想和秋元開始交往啊………!」

「有什麼關係,只不過是去看場演唱會而已嘛!」

「嗯……嗯。可是,哥哥對於演唱會的打算呢?」

「我嗎?我啊……」

芳雄把皮包裡的門票拿出來。

印刷著[瀨川真理子初次演唱會。一樓第一排三十四號]。

「哇啊!是最前排耶!是姐姐給你的!」

看著比自己還要興奮的圓香,芳雄苦笑的撥弄著她的頭髮。

「你不要再擔心我了,好好的去過自己的生活吧!」

對著他那可愛的妹妹說著。

真理子的演唱會場,到處是滿滿的觀眾。

幾乎都是和芳雄年齡相仿的年輕男孩。

芳雄覺得並沒有興趣,卻也沒有了之前的焦慮感。

為何如此呢?因為他確信真理子是喜歡自己的。

為了他,在百忙之中還特別的製作了便當,而且還保留第一排位子的票給他,所以芳雄早已非常確定真理子對他的心意了。

今晚或許會很忙的,若是等到真理子的工作告一段落後,或許他們將會有二人單獨相處的機會一起共渡聖誕夜………芳雄懷著期待等候真理子出場。

隨著隆重的樂團演奏聲,布幕慢慢的往上拉起,台上出現了全身純白洋裝的真理子。穿著許多件內襯裙裝飾成的迷你蓬裙,更加顯現出她那偶像的風采。

以震耳的聲音開始演唱的真理子,當她看到芳雄的臉時,微微的露出了笑容。

雖然他蠻擔心她會一直的望著他,可是芳雄的眼光仍然駐守在真理子身上。

昨天才把親手做的便當交給自己的少女,現在卻在一堆影迷的面前唱歌,讓芳雄覺得這一切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真理子一面使用著道具,一面伴隨著樂隊繼縝演唱著。

為了歌唱和舞蹈的演練,她一定是在工作上下了和學校課程同樣的心力,才能有這樣的結果啊!想到這裡,芳雄對真理子就有種尊敬的感覺。

真理子的眼上塗了閃亮的藍色眼影。

化了濃 的真理子是第一次看到,感覺相當美麗。

「真理子啊!」到處充滿了影迷的尖叫聲。

如此超人氣的真理子,自己真的有辦法獨自擁有嗎?芳雄又有些許的不安了。

節目的流程進行的很順利,而表演也已接近尾聲了。

「大家好!今晚聖誕夜的表演,你們還滿意嗎?」

真理子激動的對著觀眾席問道。

流了許多汗,可以看出她相當的投入表演。

「今晚,真的很感謝您的光臨……」

對著深深一鞠躬的真理子,全場觀眾起身鼓掌。

這時候、從舞台的後面,芳雄突然看到一張見過的臉孔。

是那個鼎鼎大名的製作人-金堂,他看著真理子的背影,一面詭譎的微笑著。

「哥哥!」

在表演結束後,圓香叫住正準備往後台方向前進的芳雄。

「你有通行證嗎?若是沒有就進不了後台的!」

「啊……沒有啊!」

「喔,那麼我的給你吧!祝你順利喔!」

圓香將黃色的「STAFF ONLY」的牌子,交給到芳雄的手中。

她的後面跟隨的是穿著DNKY襯衫,神情緊張的秋元。

芳雄苦笑的把手一揮,就急忙往後台去。

(搞什麼!為什麼那個製作人會在這裡……)

芳雄有種不詳的預感,於是便更加緊步伐。

因為表演結束後的興奮,許多的工作人員站在走廊上說話,他終於找到書寫著[瀨川真理子小姐]的控制室。

可是,島崎經理就如同警衛般的站在門口。

「現在不能進去!真理子正在談事情。」

「談事情……。不會是談下流的事吧?」

芳雄把耳朵附在門上,聽到了金堂的聲音。

「我最喜歡女孩子的汗了,真是香汗淋漓啊!」

「啊……!住手啊!請不要聞我那裡啊!」

「有什麼關係!只不過是脖子上嘛,還是要聞腋下……」

「啊……不要啊!」

芳雄腦部的血液一下子升高。

把島崎那傢伙,一腳給踹開,然後對著房門猛踢。

「快把這個暴徒給抓起來啊!」

島崎按住被撞擊的肚子,一面的呻吟著。

零零落落的工作人員趕過來,可是當他們看到房間內的情形,大家都沉默不語了。

「這……這樣叫做談話嗎?」

芳雄的吼叫聲,響遍了走廊。

「芳雄……救我啊……!」

真理子的細細叫聲,變成了啜泣聲。

子洋裝的胸前被撕開,圓圓的乳房被撥出了胸罩。

她的紫色短褲被拉扯過,表示金堂曾經對她的秘密之處侵犯過。

「或許對你而言只不過是一個商品,可是真理子是人啊!」

芳雄的聲音,在震驚和忿怒之下,讓人覺得害怕。

(我真的什麼都不能做嗎……?)

在真理子細細的哭泣聲中,芳雄的雙手緊緊的握拳,可是誰也不能打啊!

***********************************

芳雄獨自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地看著天花板。

演藝界的黑暗,他似乎完全的見識到了。

後來,芳雄馬上被警察帶走,把他驅逐出會場。

而之後,被剝光胸罩的真理子下場如何,他也不知道。

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再過一個小時,聖誕夜就要過去了。

剛才他曾經撥電話到真理子的家裡,接電話的是她的母親、

「真理子和圓香都還沒有回來。這二姐妹在搞什麼鬼啊……」

只有這樣的回答。

(真理子……會不會還在哭泣啊……)

金堂的行為,可是很清楚的知道是強暴啊!

雖然並不知道他到達的尺度,可是無論如何已經讓男人觸碰到花心了!芳雄的怒火中燒,嫉妒和莫名的激動心情快衝出胸膛。

這樣下去,芳雄不可能睡得著。他的父親今天也和朋友,一同到卡拉OK去唱歌,還沒有回家。到冰箱拿杯可樂吧……正想著要起身的時候。卡嚓一聲!門打開了,出現的是真理子的身影。

「芳雄……」

「哈、哈、哈……」

芳雄毫不猶豫的起身,面對苦笑的真理子。

「對不起!我按了好幾次鈴,都沒有人來應…且門又沒關…」

「啊!是……這樣嗎?可能是門鈴故障了吧!對不起啊……」

「喔喔……」

真理子把臉轉開。

她已經換下演唱會的衣服了。穿的應該是私人的衣服,黃色的針織套頭毛衣和紅色百摺裙,真理子佇立在芳雄的房間之中。

「工作的事……還順利嗎?」

「喔!是島崎送我來這裡的。那個人還跪在地上向我請罪了…」

「什麼……?」

「他說沒有把我當人看,是他的錯……」

真理子的眼眶開始濕潤了。

「從今以後,他要依我的希望來安排我的行程,而且還約定不會再強迫我去做我不喜歡的事了……」

真理子把一份註明要尊重她的意願的契約書,在芳雄的面前打開。上面不但有公司老闆和島崎的印章,還有連公司的章也有。

「……這樣真是太好了!」

「嗯……都是芳雄幫的忙……是你讓大家清醒的!」

真理子滿臉的微笑。

「剛才,讓你看到那種不好的場面,你會不會討厭我啊……」

「不會的!」

「我…被那個製作人摸過乳房和下面…可是只有這樣而已……」

「喔!」

「你要相信我……!」

「我當然是!」

「真的……!太好了……!」

真理子大大的吐了一口氣後,就往旁邊的床上一倒。

「一下子放心……怎麼覺得……全身都沒有力氣了……」

從迷你裙的裡面,可以很明顯的看到,粉紅玫瑰的短褲。

細細的而被夾在真理子的兩股之間。

「喂、喂……被看到了喔!」

芳雄把眼光移開,並提醒的說。

「沒關係……被芳雄看到也無所謂的……」

因為真理子用溫柔的眼神看著他,他只好以頻頻的咳杖來掩飾自己。

「我現在可不可以叫你雄呢?」

「喔……嗯……可以啊……」

真理子害羞的叫著他的名字。

「怎麼……好像是情侶的感覺……?」

「不是好像、就是啊!」

「什麼……?」

受不了的芳雄,身體覆蓋上了真理子,嘴唇緊緊的扣上。

「我……愛真理子喔!只有真理子啊………」

「芳雄……」

真理子的手在芳雄的背部來回的撫摸著。

「我好高興啊……!我一直相信……」

真理子以溫柔細膩的表情看著他,並且用親吻來回應他。

「……啊!可是若是我再繼續這個工作的話,你也無所謂嗎?若是我的工作太忙,不能約會的話……你會原諒我嗎?」

「你不要在意!若是你喜歡這工作,就儘管去做吧!我也會努力的通過考驗的!」

「嗯……嗯!」

芳雄抱起再度要求親吻的真理子,試著用更深的吻。

「嗯……啊喔……嗯嗯……!」

***********************************

「對不起……沒買聖誕禮物給你……」

「沒關係、你工作太忙了!」

芳雄邊說邊覺得,自己沒買禮物有點過意不去。

「真對不起,今天本想買一束花去演唱會的……」

因為從沒去過花店而覺得有些難為情,所以沒買花。

「沒關係,芳雄能去看我的演唱會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芳雄和真理子兩人再度緊緊擁抱。

「我希望就這樣一直在芳雄的懷中讓你寵愛著我。」

就在真理子可愛的喃喃自語中,芳雄忍不住將手伸向真理子。

從她貼身的毛衣,就可以感覺出她豐滿柔軟的乳房。

我慢慢的將她的毛衣拉下,順勢解開粉色胸罩的鈕扣。她豐滿圓潤的雙峰一覽無遺。以前以為她是極為清瘦骨感的的女子,現在才知道其實她是那種很會穿衣服,讓自己看起來很苗條很瘦的女人。

她的胸部比想像中更圓潤更豐滿。你好美喔…芳雄輕撫真理子的乳頭並吸吮。芳雄,你真像個嬰兒…我真喜歡窩在你懷裡。真理子緊緊的將芳雄抱在懷裡,不斷撫摸他的背。

「芳雄,你好重喔……果然是男人吧!」

「對不起太重了!」

說著芳雄趕緊離開她的身體。

「不,沒關係…我喜歡你的身體。」一邊微笑的說。

然後將自己的毛衣完全脫下。

「芳雄,我將自己的第一次送給你當做聖誕禮物。」

芳雄聽了立刻毫不猶疑的將自己的衣服脫掉。

接著往真理子的身體緊靠了上去。

「芳雄,你的身體好溫暖喔!」

兩人的肉體緊緊相貼,乳頭貼著乳頭,不發一語的互相感受著彼此的體溫。雖然只是身體貼著身體,彼此卻是心靈相通。這種感覺我從未和別的女人有過。我太喜歡真理子了!芳雄邊感受真理子的身體,邊試著繼續探索下去。

通過纖細的腰,接下來是豐腴的臀,再來是 纖合度的腳……。

模特兒般的身材,完美的曲線,都從我手中可以清楚的感受出來。大腿根部的部分看得出柔毛有被修剪過。因為時常要穿泳裝,所以才將它剃短。雖然如此,手伸進更深處卻越來越繁密……

當芳雄將手觸摸至蕊心虛,一切都濕潤起來。

「真理子,你好濕喔……」

芳雄忍不住將真理子的大腿拉開,將臉埋了進去……

「喔……芳雄不要嘛……」

真理子整個臉通紅,很不好意思的把臉遮住。

「你不要不好意思,你的那裡真的很美味………」

真理子呻吟著,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蜷曲起來。

芳雄從真理子緊張的生理反應中,可以完全感受出真理子從未讓男人碰觸過的恐懼。他用舌頭輕輕的舔著她,試圖衝破她的防線……

「芳雄,你好棒喔!」

芳雄的舌頭漸漸深入她的體內,真理子也越來越血脈賁張,她的蕊心也濕潤成粉紅色,就好像宣告芳雄她已經準備好了……

芳雄試著將手指伸進去她的花唇,一直通到最深處。

「芳雄………」

真理子似乎感覺出有東西進入她的身體。

「芳雄,是你的手指嗎?」

「你不知道嗎?」

「我只知道有什麼東西進去,而不知是什麼,因為我看不到…」

「好,那我讓你看到吧!」

說著他抱著她的大腿往他的肩膀靠過去。她的眼中映著他。

芳雄將真理子的手放在自己的分身上,引導她愛撫自己……

真理子露出困惑的表情。

「這樣……不行吧……芳雄!」

「你輕輕慢慢的撫摸就好。」

順勢芳雄將自己的分身滑向真理子綿密的花園。

兩人合而為一的剎那,他也希望真理子能夠看到。

可是、因為真理子是處女,所以非常害怕的將眼睛給開了起來。

芳雄本來想一步步慢慢的進入,但讓真理子反而更緊張,陰道口緊閉著。他越進入就越狹窄,她也就越痛。

「鳴……啊………」

最後終於到達了最後一層處女膜。

真理子的身體似乎是忍耐的接受芳雄的身體,她緊緊的抓住床單。最後…就在她啊~大聲吐氣的瞬間,反而將最深處的緊張感給放鬆,剝剝的、終於進入了她的體內。

「啊啊……芳雄………」

芳雄面對著真理子。

「我得到你送我的聖誕禮物了……」

說著說著芳雄不斷扭動他的腰。本來想讓自己的身體猶如活塞般不斷一前一後的轉動。卻也不忍心看著真理子痛苦的樣子。

「咿咿……哈…!啊啊………」

真理子剛開始的時候痛苦的閉著眼睛,花唇更是感到疼痛而痛苦的發出呻吟。芳雄很有耐心的邊經撫她的乳房,邊轉動分身漸漸地碰觸她的性感帶。

「喔……我……我………」

真理子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跟之前大不相同!疼痛減少快感增加!芳雄看到真理子興奮的樣子,不斷的增加自己分身的前後轉動!

滋滋…室內充滿了女人私處蜜汁流動的聲音…他大聲的對著真理子說。

「我愛你……!」

芳雄的心不斷的訴說著對真理子的愛戀。

身體的結合讓芳雄瞭解,他到底喜歡她的哪裡……

芳雄的分身被真理子緊緊的夾住,好像再一點的力道他就要射出…來了!他沉醉於這種快感當中。在自己心愛女人的身體中存在著,芳雄覺得這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愛情的感覺。

這種想法讓真理子在芳雄心中,是誰都無法取代的。

「我也好愛芳雄!從小時候就一直很喜歡你了!」

小學的時候和他牽著手一起放學回家,心裡總是噗通噗通的跳著。真理子總喜歡摸著芳雄的頭髮。芳雄好幾次吻了真理子之後,終於和她結合,有了更深一層的肌膚之親。

「我們終於合而為一了!」

真理子在花唇半開之間凝視著芳雄。

「對了,你看……」

芳雄催促著真理子的目光。

「啊!不會吧……它一進一出的………」

真理子看得目瞪口呆!

「真不敢相信它那麼粗!」

她的眼睛亮起來,邊注視著臉也變紅了。芳雄不想錯過這個時機,又想開始盡情的展現他的腰力。雖然一直在忍耐,不想太用力的動。卻在一瞬間,在真理子細細的陰道中,再也忍不住的爆發了!

「真理子,我快出來了!」

「我真高興!這句話我懂…」

真理子微笑的撫摸著芳雄的背。

「男人如果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做愛,都會忍不住射出來吧!」

此時芳雄抱著真理子,他濕透的分身又再度揚起。

「啊、啊啊啊啊……芳雄……」

真理子細細的聲音叫著芳雄,又再次緊抓著床單。

在五根細長的指尖中間,擠滿了白色的床單。

同時真理子和芳雄又再度合而為一。

「芳雄,我不知怎麼著,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粉紅色臉頰的真理子,洋溢著幸福的氣息,就如同聖母瑪莉亞一般的美麗。芳雄完全被她所迷,不斷的扭動他的腰。

「啊啊啊………芳雄………」

真理子顫抖著緊緊包裹的秘密花園,和芳雄的腰呼應著,開始震動了起來。


結 語


「昨晚真是太美好的一夜……」

秋元和夏木以一種恍恍惚惚的眼神走進芳雄。

「從新摩塔的房間看夜景,我和圓香一直聊天聊到最後一班電車來時才停止。雖然我和她還稱不上是男女朋友,卻也覺得這一切都太美好了!」

秋元閉著眼睛,沉醉在昨夜的迷思之中。

「我昨天在聽完音樂會之後,經過珠美的家,和她的弟弟們一起玩類似職業摔角的遊戲過了一夜。現在全身的肌肉筋骨都非常酸痛,但是卻覺得很快樂。」

夏木的脖子轉得喀拉喀拉響,卻也甘之如飴。

「芳雄你呢?昨天過得如何?一個人嗎?」

芳雄面對兩人的追問,慢慢地蠕動著雙唇。

「我……我………」

當芳雄正準備說的時候,窗外傳來女學生的聲音。一部黑色交通車停了下來,島崎從駕駛座走出,將旁邊助手壓的車門打開。

芳雄的眼光立刻轉向那個車門。

芳雄心想可能是真理子吧!

但從車門後走出來的竟是幸子老師!!

幸子老師頭髮放下來,用她一慣的笑容和島崎交談。

「這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幸子老師………?」

秋元和夏木完全不瞭解狀況,只有芳雄知道些什麼。

因為真理子昨天告訴我了。

「島崎先生好好地反省過自己,以前他只顧著工作而完全沒顧到幸子老師的感受,常常很匆忙的用行動電話和幸子老師約會……」

不過總而言之,島崎先生和幸子老師總算恢復成和以前一樣恩愛的情人了!

(恭喜了!老師……)

芳雄心裡對老師充滿了祝福,同時他也相信以後他們會白頭到老,懷著這樣興奮的心情,芳雄邊走向走廊。

在走廊他碰到裡緒和一位警察。

「啊!學長……」

「怎麼了?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喔!這位是山崎先生,他是一位警察。因為不放心…所以今天一直送我到學校……」

裡緒很不好意思的看著山崎,山崎和芳雄打了個招呼敬了個禮。

「雖然我和她剛認識不久…但我很想保護裡緒,我一定會好好疼她的!」

看得出來裡緒很依賴這個男的。

他們兩人清純的感覺應該是剛開始交往吧!

每個人都好像有個很棒的聖誕夜。

此時真理子突然出現對著芳雄。

「早安。」

真理子用不好意思又很甜蜜的表情看著芳雄。

「芳雄你要上大學嗎?」

昨天在回家的路上走在舖設著紅磚道的商店街時,真理子這麼地問著他。

「啊啊,昨天,我已經決定了要繼縝升學。」

真理子很困惑的看著芳雄。

「那……你想讀什麼科系?」

「企管行銷……」

芳雄很不好意思的說。

「我想研究如何讓真理子更受到歡迎的方法……」

「芳雄……那真是…」

真理子突然舌頭打結似的說不出話,並露出她甜美的笑容說︰

「……最棒的聖誕禮物了啊……」

真理子兩手掛上了芳雄的脖子,溫暖的嘴唇也湊了上去。

從白色的天空,飄下了今年的初雪,將熱情擁抱的情人,帶領到另一個境界。

芳雄一面觸摸著真理子的溫暖,一面回想聖誕節和他一起共渡的五個女人。

每個都有她的獨特魅力,全力以赴的過著屬於自己的生活。

偶爾在芳雄的心底會浮現,她們的對話、微笑和哭泣。

這三個星期,他們所經歷的一切事情,都漸漸地變成複雜而溫柔的記憶。

那就如同一首美麗的詩,永遠的銘刻在芳雄的心中。

感謝這個戲劇化的聖誕故事,芳雄不停的撫摸著,在他手臂上緊靠著的真理子美麗的長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