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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姊妹 變態牝志願(變態X志願)(下)


第三章 誘入緊穴



父母都外出,剛志吃完很晚的早餐後,坐在書桌前。此時,電話鈴響起。

心想一定是媽媽那些聊天的夥伴。

拿起電話時,聽到女人清脆的聲音。

「是剛志嗎?」

「是。」

「太好了。你媽媽接到的話,我實不知該怎麼說了。」

緊張的聲音恢復正常。知道打電話的女人是美芳。

「姐姐…」

「好久不見了,好嗎?」

「是,我很好。」

「能來嗎?今天我先生不在。」

「可以,馬上就去。」

只是聽到美芳的聲音,腦海裡便出現光滑雪白的肉體,褲子裡的東西開始澎脹,很想把這種情形快一點告訴她。

「晚一點回去也可以嗎?」

「沒問題的。」

掛斷電話,留下要住在朋友家的便條,就騎腳踏車趕去。

美芳聽到門鈴聲,露出喜悅和難為情的表情要剛志把腳踏車推進來,然後鎖門。

「會不會被人看到而告訴你先生呢?」

「我會說開始當家庭教師。」

「這沒有騙人,也是一種私人補習。」

「嘻嘻,說得蠻像一回事的。」

美芳身穿保守的長及膝下的裙子和上衣,沒有聽到鈴當聲。

「剛志,美香變成女人了。」

「是美香這樣說的嗎?」剛志感到狼狽,立刻反問。

「沒有,我是看美香的樣子後如此猜想而已。」

「是嗎…」

「姐姐,沒有裝鈴當嗎?」剛志不滿的說。

「沒有裝。」

「要和我見面的呀。」

「…」

美芳停頓一下,問道︰「我是說…鈴當屬於我的吧。」

「嗯…」

「和我見面時的姐姐是屬於我的吧,現在是姐叫我來的。」

「這…是的。」

對剛志的連連追問,美香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

「我只是聽到姐姐的聲音便硬起來了。」

「真的嗎?我以為…你對我已經膩了…因為美香比我可愛吧。」

美芳說完,生氣似的低下頭。

「美香很可愛,但我還有很多事要向姐姐學習,所以立刻趕來了。」

「謝謝。」

美芳很高興的道謝。

「可以裝上鈴當了嗎?」

「是…你 意給我裝嗎?」

美芳露出討好的眼神。

「還要蒙眼睛和捆綁雙手,那樣就是我的人了。」

「嗯…好吧。」

美芳逐漸興奮,支配的喜悅和被支配的喜悅…結合這兩者的信賴和體貼。

美芳拿來手提箱。

「美香的情形怎麼樣呢?」

「…」

看到剛志難以啟口的樣子,美芳發覺自己的問題太殘忍和愚蠢。臉色稍暗淡。剛志發現後,立刻提出問題來改變話題。

「姐姐,什麼時候接觸到男人的呢?」

「…」

這一次輪到美芳開不了口。剛志打開手提箱,露出驚訝的表情看裡面的東西,然後看美芳。面對這樣的視線,美芳難為情的低下頭。

「不喜歡使用那種東西嗎?不喜歡的話,你可以回去了。」

「我怎麼會不喜歡呢?姐姐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第一次和男人是在高中的時候,還是大學生呢?」

「剛志…我…現在的丈夫是我第一個男人。」

「那麼,我是第二個人嗎?」

「嗯。」

「可是美香說,姐姐比她更受男生的歡迎。」

剛志用意外的口吻問。

「可是我做不到,我害怕自己的性癖。」

「原來如此。那麼,和先生是很普通的嗎?」

「嗯,很普通…」

「為什麼要找我呢?」

「…」

「是看我不是普通的人嗎?」

剛志假裝做出很不服氣的樣子說。

「不是的。封不起,我是無意中找上你的,對不起…」

美芳真的有對不起的感覺。

「那個時候,姐姐是在『心猿意馬』的狀態嗎?」

「你查過了嗎?」

「查過了。」

「也許吧,要笑我就笑吧…」

「我不會笑的。因為這樣,我才能有美好的經驗,也才有了美香。」

「要以普通的樣子對待美香。」

美芳再度叮嚀。

「最好是這樣。」

「所以,姐姐可以把想要的事毫不保留的說出來。」

「可以嗎?」

「當然,這樣我也能學習。」

「看到那種東西不會討厭嗎?」

美芳戰戰競競的問。

「因為這都是姐姐喜歡的東西,是自己收集來的吧。」

「嗯…」

「那麼,我也會喜歡的。」

「我找你…是找對人了。」

美芳的臉上出現心安的表情。

「我要在屁股上裝鈴當了。」

「嗯。」

「姐姐,是要在屁股上裝鈴當了。」

「嗯…」

美芳做出任由剛志擺弄的態度。現在剛志的眼裡立刻興奮,也產生想徹底瞭解美芳的性器的願望。

「請把衣服脫了吧。」

「是…」

回答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有事想請求…」

「什麼事?」

「這個衣服怎麼樣了都沒有關係,就算破了也…」

「姐姐的意思是不脫衣服就綁起來嗎?」

「不行嗎?」

美芳偷看剛志,用阿姨的口吻說。

「弄被也沒有關係…」

剛志在手提箱裡看到一把剪刀。

「我要把鈴當放進去了。」

美芳撩起裙子,脫下角褲,說︰「我自已裝,還是你來弄呢?」

「姐姐自已裝吧,但要給我看清楚。」

「要一面裝,一面給你看嗎?」

「嗯。看不清楚的話,可要用這個打了。」

剛志從手提箱裡拿出皮鞭。

「我會讓你看清楚的。做得不好就打我吧,不用客氣,因為我是你的人。」

「嗯…」

剛志覺得陰莖快要脹破了。美芳轉過身去,跪下,把裙子撩到腰上,然後向剛志挺出雪白豐滿的屁股。

「看到了嗎?」

「看到了。屁股洞,女人的肉縫都看到了。」

「啊…羞死了…」

美芳已經有了快感。

「肉縫裡已經濕淋淋了,都是蜜汁。」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我…想打電話給你時就濕了,剛才都快要出來了。」

「姐姐,以前也想過打電話給我嗎?」

「想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會濕的,但沒有打…」

「給我打就好了,我好幾次都想到這裡來,可是我一直忍耐到姐姐打電話來。」

「嗯,謝謝。」

挺出來的屁股好像有一點累了。

「可以把鈴當裝進來吧…」

「嗯。」

剛志用細繩連結大小鈴當的東西交給美芳。美芳從雙腿之間拉到鈴當後放在肛門上。

「看見了嗎?我會慢慢的放進去,那樣你就看清楚了。」

「看不見,還要淫蕩的扭動屁股,一切都能看清楚才行。」

故意苛薄的要求,查看美芳的反應。

「是…我已經抬高屁股,不對的話,你就打吧。」

美芳好像陶醉在自己的話中,把鈴當塞入肛門後,還讓鈴當進出。

「這樣可以了嗎?可以放進去了嗎?」

啪!

皮鞭落在屁股上,聲音比想像的大多了。

美芳倒吸一口氣,屁股顫抖。

「是…我知道了…還不行,還要繼續做出難看的樣子。」

「姐姐…這樣還不夠的。」

啪!

「是!我會做的,照你喜歡的樣子做,我扭屁股…」

肉縫溢出的蜜汁證明她已經興奮,也增加了剛志的信心。

啪!啪!

「是…我繼續做,所以原諒我吧。」

在肛門淺進淺出的鈴當突然完全進出,肛門收縮後,又用紅繩拉出鈴當。

啪!

「啊!不要打了…」

鬆弛的肌肉受到鞭打的刺激又緊張了。

啪!啪!

屁股完全紅了。美芳雙手著地,咬緊牙根,扭動屁股。

「啊…痛呀…饒了我的屁股吧…」

垂在外面的鈴當在美芳的胯下搖動。

「綁我吧。」

扭動雪白的屁股後,美芳倒了下去。






「我還沒有綁過女人,不知道能不能綁得很好。」

「沒有關係,隨便怎麼綁都可以。」

「可是不能留下痕跡吧。」

剛志不安的說。

「你很體貼,所以我才會喜歡你。」

「我不會做出讓姐姐有麻煩的事,讓你先生知道就不得了了。」

「嗯…」

「今天也會打電話回來嗎?」

「大概,應該會在晚上,白天是不要緊的。」

「姐姐準備了這樣的繩子,過去是自己綁嗎?」

「不要問…羞死了…」

「哦,對不起。」

「可是,你把我綁起來後,逼我說出來…我該怎麼辦…」

美芳很可能希望這麼做,但剛志還是故意的問︰「怕我那樣問嗎?」

「嗯,我會羞死的。」

「可是姐姐喜歡做那種事吧。」

「是…但只對你一個人,別人是不行的!」

「嗯。」

剛志拿起繩子抖一下。

「你用皮鞭打我,覺得怎麼樣?」

「想到這樣會使姐姐興奮,我也就興奮了。」

「對美香不可以這樣的。」

美芳可能對自己的性癖感到內疚,十分擔心美香。

「如果美香也喜歡這樣的性癖,該怎麼辦呢?」

「那也沒辦法了…」

「姐姐認為她不會有吧。」

「你不會想教美香這樣做吧。」

「我不會。」

剛志答應的很乾脆,但美芳似乎不相信的樣子。

「姐姐,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喜歡這樣的呢?」

「這種事不要問了…」

美芳沒有回答。剛志把她的雙手扭轉到背後,用繩子捆綁。

「你也不用太在意。留下一點痕跡也沒有關係,很快會消失的。」

「嗯。」

在手腕綁後,多餘的繩子繞過乳房的上下捆綁。

「你做的很好呀。」

「這樣可以嗎?」

「你覺得怎麼樣?」

美芳問剛志第一次捆綁女人的感覺。

「姐姐好美…」

「看來我必須一切聽你的了,我沒有辦法反抗了…」

「讓我看乳房。」

剛志從繩子之間拉出上衣,解開鈕扣,用力向左右撕開,露出襯衫,下面還有乳罩,這樣多穿內衣也是為了捆綁吧。

把乳罩拉下去,露出乳房。

剛志用剪刀剪開襯衣,讓乳頭露出來後含在嘴裡。

「啊…」

乳頭已經勃起。

在乳頭的根部輕咬。美芳的身體顫抖。一面輕咬,一面向上移動,越到乳頭尖部越感到硬。這時,美芳做出痛的反應。繼續強弱分明的輕咬和吸吮。

「啊…你弄的真好。」

「不痛嗎?」

「痛和快感…你分配得真好…啊…」

美芳開始搖頭,黑髮隨之起舞。

咬另一個乳頭,美芳立刻開始扭動大腿。美芳的上身更向後仰。

身體失去平衡,剛志也支撐不住,使得美旁的身體倒下去。

剛志拿起剪刀剪斷裙子,從裙褲向上剪開好幾道。

「姐姐,你對這樣子覺得怎麼樣?」

「很難為情…好像受到凌辱…」

「我覺得很有性感。」

「是嗎?只要你高興,我也高興。」

「姐姐,我褲子的東西已經脹痛了。」

「給我吧,我要吞下去。」

「我可以射精嗎?」

「當然可以。」

剛志先抬起美芳的身體,然後脫褲子。美芳仰起頭,伸出舌頭等待。

剛志把龜頭壓在美芳的舌頭上,立刻被濕熱的感覺包圍,充滿刺激感。

看到美芳閉上眼睛,縮緊嘴唇拚命吸吮的模樣,剛志也開始陶醉。

剛志拔出陰莖,美芳困惑的看著手拿皮鞭的剛志。

「是我做的不好,所以要懲罰嗎?」

剛志握住自己勃起的肉棒問道︰「想要這個嗎?」

「想要。」

「姐姐,你坦白說吧。你是自己捆綁自己嗎?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

美芳閉上眼睛,搖頭說︰「不要讓我說出來…羞死了…」

皮鞭落在美芳的大腿上,不知道美芳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美芳不語,只是搖頭,那種樣子像在說服自己。

啪!啪!啪!皮鞭打在條狀的裙子上。

「啊…饒了我吧…」

美芳伸出舌頭。

「姐姐,你坦白的說出來就給你。」

「你欺負我…啊…」

啪!

美芳扭動身體,因為強破她坦白,所以好像更有性感的樣子。

「可是我把那種事說出來,你會驚訝,然後就討厭我了。」

「不會的,也許會更喜歡你了。」

啪!

「啊…真的嗎?」

「真的,我有信心。」

「啊…我要坦白了…真難為情…打我吧。」

啪!

在鞭打中,美芳斷斷續續的說出來。

「那是在國二的時候,偶然在書店看到一本??雜誌。」

「哦。」

啪!

「唔…從此以後,對一般的方法沒有性感了。所以一個人就…啊…我坦白了…快給我吧!」

美芳伸出舌頭,剛志用皮鞭柄壓在舌頭上,美芳忍不住舔柄。

「你和丈夫是怎麼樣性交呢?」

剛志收回皮鞭。

啪!

「啊…是普通的。」

「會做這樣的要求嗎?」

「不會,也做不到。」

美芳的聲音細如蠅叫。

「對我就能做到嗎?」

「嗯…」

「為什麼呢?」

「因為你年輕,精神又好…」

「只有這樣嗎?」

「剛才也說過對你產生某種感覺,對不起。」

「不用道歉,我也很高興的。」

「真的嗎?」

「真的,所以給你吧。」

剛志把陰莖塞入美芳的嘴裡,美芳的身體顫抖,貪婪的吸吮。

「對你先生至少會做到這種程度吧?」

「會的,誠心誠意的。」

「你認為是被迫的嗎?」

「嗯,當做是他逼我這樣做的。」

「姐姐的感覺我大概能瞭解。」

「你能明白嗎?」

「嗯。」

剛志的陰莖更勃起,血管賁張,在美芳的嘴裡進出時沾上唾液,發出光澤。

「可是,只會做到這種程度。」

「然後就是普通的樣子了嗎?」

「嗯…」

「我是不一樣的。」

「剛志,哪裡不一樣呢?」

「那是從現在開始,我不會讓姐姐感到乏味。」

剛志信心滿滿的宣佈後,慢慢的蹲下去。美芳的臉也跟著下降,幾乎要趴在地上了,但她的嘴仍舊沒有離開陰莖。

剛志雙手抓住乳房扭動,美芳的反應傳到陰莖上。用力捏乳頭時,吸吮陰莖的力量也加強。

「好…我也想要…」

美芳仰臥後張開嘴,剛志採取69式的姿勢,把陰莖插入美芳的嘴裡,把嘴壓在美芳的花瓣上。

「唔…」

美芳含著陰莖,全身緊張,大腿痙攣。

「我要你知道我和你先生不相同的地方。」

把溢出大量蜜汁的肉縫完全含在嘴裡,用力吸吮。

「唔…」

美芳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嘴裡吐出陰莖,拚命搖頭。

剛志用雙腿包夾美芳的臉,陰莖緊貼在鼻子上,然後用力吸吮美芳的肉縫。

用手指拉開花瓣,讓肉芽露出後,以嘴唇夾住吸吮。

「啊…不行了…啊…」

聽到美芳叫出要的聲音,剛志也放開精門,讓全身陶醉在美妙的麻醉感之中。

美芳沒有動,剛志也沒有把鬆弛的身體移開,和美香的時候是考慮到不要把體重壓在她的身上,但現在把全部體重放在美芳的身上,從身體感受到她的呼吸。

「我了…」

美芳的舌頭回到陰莖上,好像很疼愛的舔萎縮的陰莖。

「不用變大也可以的…」

剛志放鬆心情,讓陰莖陶醉在快感的餘韻中。

又恢復精神的徵候。

「啊…我說過不用變大的。」

「可是…這樣弄,不想大是不可能的。」

「真是壞孩子。」

剛志改變身體的方向,完全恢復精神的陰莖猛然插入女人的肉洞裡。

「啊…」

美芳的身上出現痙攣,達到第二次高潮,臉上仍沾著很多剛志的精液。






第二次是自己沒有射精,只讓美芳達到性高潮。

「饒了我吧…讓我休息吧…」

逼迫美芳說出求饒的話,陰莖才離開她的身體。解放綁在後面的雙手時,美芳立刻走出廚房。

「午飯已經很晚了,但還是煮一碗麵吧。」

走路時,屁股的鈴當響了。

剛志淋浴後,身上只圍一條浴巾。坐在餐桌前欣賞美芳那剪成條狀的裙子和身體的曲線美。

「面煮好了,我吃吧。」

在餐桌上放置兩碗麵和火腿蛋,美芳自己把雙手放到後面。

「好,我你吃。」

剛志又把美芳的雙手綁到背後。

美芳直接坐在地上說︰「要你,只好這樣了。」

剛志對越來越升高的美芳的被虐待慾望感到驚訝,但知道不該讓美芳掃興。

「啊…把我弄髒吧…」

「嗯,姐姐。我可以喝啤酒嗎?」

「你要住在這裡吧。」

「嗯。」

「那就可以喝了。」

剛志從冰箱拿來啤酒和碗裡剩下的湯麵走進浴室。

「在這裡就不怕弄濕了。」

「…」

剛志取下身上的浴巾,美芳跪在磁磚地上。

剛志直接對著啤酒瓶喝酒。

「好喝。」

「也給我喝吧。」

美芳張開嘴,剛志拿啤酒瓶,從高處倒下去。

「啊…」

沒有進入嘴裡的酒落在上衣和內衣。

「姐姐,把你弄髒了。」

「嗯…」

美芳仍舊張開嘴,剛志把麵條湯澆在美芳的胸上。

「可以把你的頭髮弄濕嗎?」

「可以,隨你弄吧…你不會討厭我這樣吧。」

「不會,我想讓你更高興。」

嘴對嘴的給美芳喝啤酒。

「你想用什麼弄濕我的頭髮呢?」

「淋浴。」

「用你的淋浴吧…」

「什麼?」

「就是從你身上出來的淋浴…小便…」

「這…」

剛志聽了之後仍然猶豫不決。

「你不喜歡這樣嗎?」

「不是不喜歡…只是…」

「那就尿吧。」

美芳在陰莖吻一下,說︰「給我從這裡出來的東西。」

看到美芳說完閉上眼睛,張開嘴的陶醉表情,剛志急忙用陰莖對正她的臉。

「真的可以嗎?」

剛志還是不相信的看一下美芳。但是美芳是一副等待尿淋在臉上的表情,還張開嘴,伸出舌頭。

剛志排尿,美芳的臉澆到溫熱的液體,大腿開始顫抖,發出陶醉的哼聲。

剛志看到這種情景,不由得大膽的把尿澆在頭髮上,讓尿液流到乳房和身體上。

「剛志…這種事絕對不能告訴別人的…只能留在你心裡。」

「我保證不會的。」

「就是美香也不能說。」

「嗯,不說。」

本來想說只要美香追問的時候…以此嚇唬美香,但還是沒有說出來。

看到美芳的模樣,剛志覺得很可愛。尿完了就把全身是尿的美芳抱緊,讓她分享自己的喜悅。

「啊…還要弄髒我…」

美芳無止境的被虐待欲一直煽動著剛志的本能。想掌握主動權,於是握住陰莖拍打美芳的臉。

「什麼都可以命令我做。」

剛志用力撕破美芳的襯衣。

「啊…」

在露出的乳房上拍打。

啪!啪!

打在乳房上,發出輕脆的肉聲。美芳咬緊牙根,沒有躲避。

「姐姐,數吧。」

啪!啪!

「一、二、三、四…」

乳房洩成紅色。

啪!啪!

「三十五、三十六…啊…還要…五十…」

「我要打到一百,我的手掌也痛了。」

「我也痛,但感受到有你,打吧…七十八、七十九…」

啪!啪!

每一次發出輕脆聲音時,美芳露出痛苦的表情仰起頭。

「九十五、一百!啊啊啊!」

剛志抱緊美芳,一起倒在磁磚上。立刻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正溢出大量蜜汁的肉洞口。濕淋淋的肉洞迫不及待似的迎入陰莖。

「啊…了!」

剛志把只是插入便身的美芳抱緊,讓陰莖深深的留在裡面,分享美芳感受到的快感。

「我了…太強烈了…」

剛志開始操縱陰莖。

「啊…不要動了…那樣我又要了…求求你,不要動…」

就在結合的情形下,用蓮蓬頭的冷水淋美芳。

「啊…」

突然來臨的冷水,使美芳的身體立刻產生反應,肉洞裡把肉棒夾緊。

繼續澆水,肉棒開始活動。

「啊…又要折磨我了…」

濕頭髮貼在臉上,咬緊牙根,忍受肉棒抽插帶來的快感,簡直像在追求絕頂的白蛇在蠕動。

「不行了!要死了…」

美芳扭動身體,想推開剛志,但剛志用肉棒用力壓制,美芳的身體向後仰,一陣顫抖後,全身鬆弛。

剛志拔出肉棒,美芳依舊未動。

剛志關了淋浴的水,凝視美芳的樣子,剛志很欣賞自己仍舊勃起的陰莖。

美芳微張開眼睛,歎一口氣說︰「你…太厲害了…」

「姐姐,我還沒有射呢。」

「還要欺負我嗎?」

剛志把美芳的身體拉起來時,眼裡冒出興奮光彩。

美芳說︰「做什麼都可以。你說吧,要用嘴嗎?」

美芳看著勃起的陰莖張開嘴。

「姐姐,我要屁股。」

「是…」

剛志到美芳的身後,推彎她的後背,然後用蓮蓬頭把水噴在屁股溝。

關水龍頭,拉鈴當。

「痛…要拔出去嗎?」

「嗯…」

美芳使肛門的力量鬆弛,剛志慢慢拔出鈴當。長時間的留在屁股裡的鈴當,帶著黃色的東西露出一半。這時候,剛志不再拉了。

「啊…快拉出來吧!羞死了…」

美芳扭動屁股,下腹部用力,想推出鈴當,剛志拿起掉出來的鈴當給美芳看。

「我不要看…快洗吧…」





「姐姐,看吧。」

美芳就那樣抬起屁股回頭看。剛志把鈴當放入嘴裡。

美芳的驚訝表情立刻變成羞怯。

「不要,不要做那種事。」

「這樣舔已經第二次了。」

「…」

「上一次也舔過。」

「你…你騙我…」

「真的,在姐姐睡覺的時候我做了很多事。」

從嘴裡吐出舔乾淨的鈴當給美芳看。

「求求你,吻我。」

美芳抬起身體接吻,舌頭伸入剛志的嘴裡舔。

「給我唾液吧。」

剛志把唾液送入美芳的嘴裡,美芳急忙吞了進去。

「把屁股抬起來吧。」

「是。」

美芳把毛巾在磁磚地上,額頭壓在毛巾上,高高抬起屁股。

剛志的手指插入肛門內。

「啊…你不嫌那裡髒嗎?」

「為什麼會髒呢?是姐姐的東西呀。」

「啊…太好…你太好了…」

美芳的聲音因感動而顫抖。

「姐姐,這裡也舒服嗎?」

「嗯…」

「姐姐,大便吧。」

「不要。」

「不要嗎?」

剛志用溫柔的口吻追問。

「太難為情了,我去廁所大便,這樣可以吧。」

「不可以,就在這裡,拉在洗臉盆裡,沖洗後就不髒了。」

「你喜歡我在這裡嗎…」

「嗯,我認為這樣對姐姐有好處的。」

「我要在這裡大便給你看嗎?」

美芳好像在說服自己。

剛志點頭。

「你看了之後不會討厭我嗎?」

「不會,因為姐姐是聽從我的命令。」

「好吧,可是你要強迫我。我是不 意的,是你強迫我做的。」

「好吧。」

剛志在臉盆裡裝滿水,手指插入美芳的肛門裡。

「手指碰到硬東西了,已經來到這裡了。」

「啊…羞死了…還要折磨屁股…」

剛志的手指在肛門裡快速抽插,另一個手指插入前面的肉洞裡。

「啊…」

隔一層膜,兩根手指相碰。

「啊…好舒服…可以出來了嗎…」

「可以了。」

剛志拔出手指,凝視肛門。

肛門鬆弛後又縮緊。美芳歎一口氣,還有猶豫不決的樣子。

「不行,出不來…把手指插進來吧…」

剛志把手指插進去。美芳停止呼吸,力量集中在肛門上。

有硬物來到肛門邊緣,剛志用手指攪動。

「拔出手指…要出來了…」

拔出手指時,肛門隆起,露出固體的東西。

「啊…」

一旦決堤後,美芳就專心排便。肚子裡空了,菊花蕾收縮。

「沒有了…洗吧…」

剛志用熱水給她噴洗。

「還髒嗎?」

「乾淨了。」

剛志關了熱水,在美芳的肛門吻一下。

「啊…」

剛志把洗臉盆的排泄物倒在馬桶裡沖掉。

剛志看到美芳仍舊把屁股高高抬起在那裡等待的樣子,不由得好奇的問道︰「姐姐的屁股也可以插進去嗎?」

「嗯。」

「好,插進去試試看吧。我也是第一次,還不知道會怎麼樣?你採取主動吧。」

「嗯,這是第一次我和姐姐能做對等的事。」

剛志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姐姐!痛了就說。」

「嗯…」

「是不是塗上什麼比較好呢?」

「洗臉台有面霜。」

「姐姐用過嗎?」

「用在哪裡呢?」

「當然是屁股。」

「沒有用過那種東西。」

「我以為你自己的手指弄過的。」

「…」

剛志的猜想是對的,美芳常常這樣刺激自己的被虐待欲。

剛志把面霜塗在肛門上。

「這裡是真正屬於我的了。」

「嗯…」

美芳抬起屁股,使肛門鬆弛。

「姐姐,這是小手指。」

「嗯…」

旋轉一下,使指尖彎曲。

「下一個是無名指。」

「…」

「不是嗎?」

「粗了一點。」

「食指。」

剛志逐漸改變粗大的手指。

「啊…」

「這是什麼手指?」

「姆指…痛…」

「可是,不知道能不能進去?」

美芳也露出不安的表情。

「可是我會忍耐的。」

「要插進去了。」

剛志把龜頭頂在肛門上。美芳倒吸一口氣,這是第一次,可能比較緊張。

「痛…」

更用力向前推進。

「還可以用力,用強迫的吧。」

「嗯。」

龜頭對正後,猛然用力挺進。

「噢…」

美芳的屁股顫抖,龜頭進去了,裡麵包夾得很緊。

「姐姐,進去了。」

「嗯…我知道…」

美芳有一點痛苦的樣子。

「痛嗎?」

「有一點…」

「這是我倆第一次共有的經驗。」

「嗯…」

「包夾得很緊。」

剛志用好奇的口吻說。

「還留在那裡不要動…」

「嗯。」

龜頭有了一緊一鬆的感覺,這樣持續下去。

「怎麼樣?」剛志問。

「嗯,能感受到你的東西在裡面,可以再進來一點。」

剛志逐漸向裡挺進。

「啊…」

「怎麼樣?」

「嗯,完全插進去了。」

剛志繼續深入。

「啊…好厲害!」

「已經全部進去了。」

「打我的屁股吧。」

啪!

美芳咬緊牙根忍耐,沒有發出哼聲。

「還要打嗎?」

「嗯,要…」

啪!啪!啪!

「唔…好…你可以自由的動了。」

剛志把龜頭退到肛門的邊緣。

「啊…」

拍打屁股,肛門又縮緊。陰莖開始一寸一寸的進入。每動一下,美芳便發出哼聲。

「啊…太好了…你弄得太好了。」

「姐姐,我要射在裡面了,要留下記念。」

「射吧,全都射出來吧。」

美芳的聲音興奮。

啪!

「啊…」

「但姐姐要先出來。」

「要我一個人嗎?」

「嗯,當我射的時候還要配合。」

「那麼,我可以先了嗎?」

「嗯。」

啪!啪!

「打吧!用力的打吧…」

美芳的肛門夾緊,主動的前後搖動屁股,剛志也配合她抽插。

「啊…要了…了…」

美芳的屁股猛烈顫抖,陰莖夾得更緊。

「姐姐,好舒服。」

「你還沒有嗎?」

「嗯,我還想留在這裡。」

「好,你就停在那裡吧。啊…又來了…」

美芳的屁股又顫抖。

「啊啊…」

把陰莖包夾得更緊,剛志用抽插運動增加自己的快感。

「姐姐,我要射了!」

「來吧!一起吧。」

啪!啪!

「啊…太好了…」

剛志把慾望射進去,美芳發出吼聲。剛志抱緊美旁的屁股。

「太好了…你太好了…我只會這樣說…」

「我也一樣,不要說話,就這樣吧。」

「嗯…」

剛志把剩餘的力量灌在肉棒上,美芳夾緊肛門回應。

「我…是嫉妒美香的…對不起…」

「…」

「可是再也不會了,你要對美香溫柔一點。」

「我知道,姐姐是姐姐,美香是美香,這樣區分就可以了吧。」

「嗯,本來是我先這樣說的。」

「姐姐的心意我很感動。」

「謝謝。」

從肛門拔出陰莖,送到美芳的面前,美芳含在嘴裡舔。





「再繼續弄下去又會大了。」

有了勃起的徵候,剛志從美芳的嘴裡拔出陰莖,然後解開捆綁的繩子,脫去撕破的衣服。

「我要洗身體,你先出去看電視吧。」

「我很想留在這裡。」

「不,我求求你。」

「好吧,但這個要放回去。」

剛志吻鈴當。美芳乖乖的把屁股轉過來,將鈴當塞入肛門內吻一下,剛志才離開浴室。

身上只披一件浴衣看電視。不知何時,睡著了。醒來時,美芳只穿一件圍裙在準備晚餐。算起來,睡了兩個多小時。

「你醒了嗎?」

美芳倒一杯果汁送過來。剛志一飲而盡,說︰「我睡著了。」

「是呀,我在你的身上玩弄也沒有醒。」

「真的嗎?」

「真的,玩了很久。」

「做了什麼呢?」

「把手指插進屁股裡。」

「你說謊。」

「真的,還沾上大便,我也添了。你再睡一會兒,晚飯馬上好了。」

剛志躺在沙發上聽鈴聲。

美芳整理頭髮,重新化。紅腫的乳房和屁股都復原,只有手腕稍留下繩子的痕跡。

「很晚了,你餓了吧?」

「你弄給我吃吧。」

剛志跪在美芳的椅子邊,張開嘴,接受美芳送過來的肉。大概馬上就會嘴對嘴的吃,剛志沒有提出要求。

美芳脫下圍裙,剛志也取下浴巾。

果然美芳把嘴靠過來,嚼碎的肉嘴對嘴的送入剛志的口唇內。

「好吃嗎?」

「嗯。」

剛志展示又勃起的肉棒。

「真可惡,又變成這樣了。」

「對不起。」

「鑽進桌子下面吧。」

剛志進入美芳的雙腿間,伸出舌頭舔向前送過來的陰唇。

「吃飯和這個那個好?」

「這個。」

「那隨你便吧,真拿你沒辦法。」

聽到餐具相碰的聲音。

剛志故意發出聲音吸吮蜜汁,舌尖深入肉縫裡。

美芳的腳趾碰到陰莖。站起來,接受手指的愛撫,吞下用叉子送過來的肉塊,喝啤酒,吃下嚼爛的肉。

美芳給他一塊冰。

這是什麼意思呢…?

美芳的屁股顫抖一下,向前挺。剛志繼續向深處推壓。美芳的雙腳包夾陰莖。

電話鈴響了。

「你等一下。」

美芳拿起電話,在椅子上重新坐好。

「今晚這麼早,嚇我一跳。」

剛志的嘴又回到原處,吸吮溶化流出來的水。美芳分開腿,任由剛志吸吮。用腳玩弄陰莖的同時,在電話裡和丈夫交談。

剛志用力吸吮,企圖使美芳的呼吸凌亂。美芳用腳趾拍打陰莖。

「我剛吃過飯…現在要洗澡,然後要睡覺了…你也不要喝太多…晚安…」

電話掛斷後,剛志從桌下出來。

「姐姐,這樣可以放心的到我們的世界遊玩了。」

剛志坐在椅子上。然後是美芳鑽進桌下,進入剛志的雙腿間,夾陰莖。

「我也覺得這個好,你好好的吃飯吧。」

盤子裡的肉已經切好,剛志在美芳吸吮陰莖的情形下把飯吃完。

腳放在美芳的大腿上。美芳把雙腿分開,用腳趾玩弄肉縫。

那裡熱熱的溢出蜜汁。

「還有第二回合、第回合。姐姐,我不會讓你睡覺的。」

「嗯,我不睡。」

「要到床上嗎?」

「嗯…」

剛志拿起手提箱,跟在美芳的身後。

「這些東西我都想用用看。」

「不要在一個晚上,慢慢用吧。」

「好,會有很多時間的。」

到床上後,美芳立刻撲向堅硬的肉棒。床的喀吱喀吱聲和鈴當聲,一整晚都響個不停。到天亮時,美芳終於求饒。

「你不會嫉妒美香吧?」

「不會…絕對不會,但要分清我和美香…」

「當然,不會對美香做這種事的,只有對姐姐。」

剛志拿起紅線,把屁股裡的鈴當拉出來,然後把陰莖插進去。

「啊…那裡是屬於你一個人的…」

剛志在扭動的屁股上用力拍打,使美芳又達到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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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宮秘史



話說晉王楊廣假儉裝孝,勾結外臣宮人,使盡陰謀方取代長兄楊勇奪得太子地位,眼看隋文帝病重不日昇天,他即可榮登大位,卻一時得意忘形,色膽包天,到宮中調戲文帝愛妃宣華夫人,差點丟了辛苦得手的儲君寶座,於是乎只好發動一場泯滅天倫的政變,才得如 以償繼承隋朝大統,是謂隋煬帝也。

煬帝登上皇位原形畢露,想的第一件要事並非立策治國,而是他垂涎已久的絕色美女宣華夫人,也不顧文帝屍骨未寒,一刻也等不得的派人送了個小金盒給她。那宣華夫人見了煬帝派內侍送來的小金盒,嚇得玉容慘澹,六神無主,心中暗想︰「昨日因太子無禮,逃往陛下榻前哭訴,險些令太子失了皇位,他必懷恨在心,現下這盒裡必是毒藥無疑了。」

她又驚又怕,經宮人一再催促下才顫騰騰地打開那小金盒,誰曉得一瞧之下不是什麼毒藥,卻是幾個同心結。眾人自然明白煬帝之意,都向宣華夫人賀喜。宣華得知性命無虞,也鬆了口氣,但想到此身終難逃過,勢必受那輕挑好色的煬帝行淫取樂,不禁又羞又慚。要知她雖然年紀還小著煬帝幾歲,但名義上可也是他的母字輩哩。

這宣華夫人來頭不小,乃陳後主之妹,陳後主亡國後能富貴依舊,得享天年,更獲隋贈號長城公(試問如此幸運的亡國之君史上幾人?)全靠她以天生一副花容月貌,絕艷風采得隋文帝專寵來的,再怎說也曾是嬌貴的一國公主,並非一般無恥淫娃,飛燕合德之流,這種穢亂宮廷的勾當等閒是不 作的,否則先前早就應承了,何必等到現下。

她滿腹躊躇,悲喜參半,倒身床上胡思亂想,忽而昏昏入睡。不知多久,迷蒙中聽得一人在耳邊輕喚︰「夫人,我來也!」並覺一雙手在身上恣意游移,接著竟穿過衣襟,輕揉著她一雙高聳的玉乳。

宣華一驚之下非同小可,睜眼一瞧只見煬帝倚在身旁,近在咫尺,正含情無限的瞅著她,一手仍在她胸前徘徊難捨。

煬帝見她醒來,柔聲道︰「夫人為何留連夢中?今宵夜涼如水,花好月圓,正好及時行樂哩!」

宣華聞言玉面羞紅,縮至床邊以避煬帝毛手,低頭不語。此時她宮中眾內侍早已退下,只他二人單獨相對。

煬帝見她傾國傾城的絕麗容顏含羞帶怯,更添嬌艷,不禁心醉神搖,又道︰「我為夫人傾心已久,幾蹈不測,今幸夫人回心轉意,收下定情之物,盼勿再拒朕於外。」

宣華夫人顫聲道︰「妾蒙君錯愛,非不知感,但此身已侍先皇,義難再薦,況陛下登基之後,一經採選豈無傾國姿容伴駕, 陛下尊重勿使貽誚宮闈。」

煬帝笑道︰「夫人說哪裡話來!西施王嬙也比不上夫人美貌,何須更採選傾國姿容,夫人不須拘禮了。」

宣華還要推卻,煬帝卻已慾火如焚,拉住她的玉臂,笑道︰「千不是萬不是都由夫人不是,如何生的這般美貌,使我寢食難忘。」

宣華自料難免,況嬌怯怯的身軀如何掙扎,只好任由煬帝將她拉至身下,閉目承受即來的狂雲暴雨,一心盼望盡快度過這場劫難。

那煬帝見他已然順從,迫不及待地上前寬衣解帶,將宣華脫的一絲不褸。只見她白羊似的雪嫩玉體赤條條地橫陳於猩紅的鴛鴦繡被之上,一雙蜜桃也似的肉乳圓鼓鼓的像掐的出水來,乳尖上兩粒紅潤櫻桃宛如風中蓓蕾,隨呼吸起伏,萬般媚惑地微微顫動,腿間幽谷蜜泉在密林中若隱若現,更好似誘人去一親芳澤,深探桃花源。

煬帝瞧的雙目幾欲噴火,輕歎句︰「夫人果是天仙般的玉人兒,不枉朕日夜懸念。」便伸手去握一隻光滑柔軟的玉乳,受用那暖玉盈手的銷魂,隨俯下頭含住乳尖甘甜的小櫻桃,彷彿真欲吃下肚子般不住地輕舔慢吮,另一手忙著在宣華夫人嬌軀上四處遊走,撫遍其每一寸肌膚,弄得宣華遍體生春,漸感不安,嬌呼道︰「陛下尊重!陛下尊重!」

煬帝哪裡管她,手越發不尊重起來,逕探向腿間的幽谷,在那撥草尋蛇,恣意撫弄著已沾朝露,濕潤軟膩的花瓣兒。宣華夫人全身一顫,呼吸漸漸急促,就在心旌意蕩之際,倏然一驚,暗想此身已侍先君,豈能復事其子。於是將雙腿緊合,欲令煬帝無法越雷池一步。誰知煬帝一笑,坐起身兩手分別撐開宣華雪白粉腿,將頭埋於花間,行品玉的淫樂,宣華嬌呼︰「陛下不可!」欲掙扎起身,雙腿卻脫不開煬帝禁錮,又不敢太過反抗,怕觸怒龍顏,只得銀牙一咬,任他為所欲為。

煬帝柔情無限的貼近那幽谷小穴,淺舔深舐,輕輕巧巧以舌尖不住來回描畫,並用嘴唇兒摩擦著谷間那道細縫,直至宣華輾轉嬌吟,扭動纖腰,狀似飢渴難耐,才以舌尖挑開蜜穴,上下滑吮,繼而深入穴中吞吐攪動。那宣華雖非處子,伴著年足以為其祖父的文帝,哪曾受過這般調弄,只覺玉門裡宛如有一塊火熱炭頭,往全身慢慢灼燙,欲仙欲死,幾欲昏暈。煬帝知她已情熱,卻不罷手,舌尖輕彈起花瓣間圓珠似的小蓓蕾,將其含入口中,慢慢吸吮。

宣華嬌喘細細,頻呼︰「陛下,陛下,饒了妾身,妾身受不住了!」

煬帝不單恍若未聞,見宣華淫津潺潺,濕透床褥,便將手指也滑入其私處,來回抽動玩弄,持續不斷,直至宣華尖呼出聲,全身泛紅,如風中之葉般不斷抖動,已登極樂般才緩緩收手。

此時煬帝慾火高漲,熱血全集中於該集中之地,陽物如燒紅的鐵棒似的堅挺滾熱,抬起宣華細白嫩臀便長驅直入,連根沒入盈滿淫水的蜜穴。宣華狂喜未退,正失神中遭此巨物入襲,全身一震,雖有淫水滋潤,小穴仍不堪如此劇烈攻勢,嬌呼連連︰「陛下,痛殺我也!盼請饒了妾身。」

煬帝也料不到宣華身為父皇寵妃,那想來被走慣的路竟是未開小徑,宛若處子般緊繃灼熱,不禁深悔一時毛燥,唐突佳人。但他現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無奈何慰道︰「夫人,即便苦盡甘來,千萬忍耐。」跟著打疊起風流本色,深出淺入、淺入深出,忘情地抽送起來。

煬帝一會兒將宣華那雙雪白修長的大腿扛在肩上,一會兒又將宣華的大腿並攏側按在秀榻之上,最後還讓宣華高高厥起粉股,讓那身褐色的小屁股眼顯露出來。這屁眼一露,更加刺激的煬帝渾身顫抖,心跳加速,龍雞高昂,迅猛地在宣華的肉洞中不停地抽插。

宣華夫人自從一出世即生長於帝王之家,一生知書達理,被人尊敬,奴僕們伺候的豐衣足食。即使後來兄長陳後主兵敗國亡,自己被迫進入隋宮供隋文帝淫樂,但也倍受文帝寵幸,不曾半點虧待過她。每當文帝臨幸之時,總是將床帳拉緊,然後才脫去衣物。貼身內衣則總是有文帝親自為她脫下。每次文帝看著宣華一手護乳,一手遮掩小腹下烏黑油亮的陰毛鑽進錦被時,雖龍心蕩漾,但還不失帝王本分(也許是獨孤皇后調教的好?),擁抱親嘴,摳陰撩乳也極盡溫柔。交合之時亦秉承男上女下之式。而今夜煬帝的奮力抽插以及迫自己作出的種種淫態是自己想也不曾想過的。宣華羞的滿臉通紅,渾身燥熱,而陰中被煬帝插的癢癢的,那埋藏在身體深處的慾望也漸漸地湧將上來。

第一次與自己心愛的女人交合,總是心情激盪,很快就會一洩如注。煬帝雖然對女人並不陌生,但如宣華夫人這般美女,尤其是這種身份,也引得龍雞內的精液像潮水一樣湧向唯一的出口……煬帝心想不好,於是猛地將宣華翻身向上,分開她的美腿。此時,沾滿宣華淫液的龍雞高高昂頭,由於盡力忍住不讓精液洩出,龍雞的雞頭憋得又大,又圓,又紅,前面的小口中也有些許流將出來。說時遲那時快,煬帝也顧不得欣賞宣華夫人白膩的小腹下那叢濃淡適宜的幽幽軟毛及下面像一個裂嘴的小饅頭似的陰戶,將龍雞深深地一插到底,自己也隨之壓在了粉團兒一樣的宣華的肉體上……

「嗤嗤嗤」,煬帝似乎能聽見自己的精液射在宣華肉壁上的聲音。而此時的宣華夫人再也忍不住的快感,一直用上嘴唇咬著下嘴唇的紅潤的小口終於張開了,「啊……啊……啊……啊」地呻吟著。肉穴緊緊夾住煬帝正噴射精液的龍雞,任那如波濤一樣的快感一浪一浪地湧來。煬帝這時也抽搐著身子,隨著每一次噴射精液的快感和節奏,用力地將龍雞送向宣華身體的更深處。

自從文帝生病以來就從沒有被滋潤過的身子,這一次得到了充分的發洩和放松。在高潮的一霎那間,宣華夫人在季度的快感中昏死過去。煬帝畢竟是男人,雖然也是筋疲力盡,但很快就從宣華身上爬了起來。只有此時,煬帝才好好地賞鑒宣華一番。

宣華夫人的寢殿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殿內的擺設相較煬帝自己的寢殿而言是簡 多了。床前的小桌上靜靜地燃著一爐茗香。粉紅的幔帳低垂,將床舖遮蓋得嚴嚴實實。伺候的宮女太監早已被煬帝打發到門外台階下去了。現在只有帳內的一對赤裸裸的人兒。

花團錦繡的綢緞褥子上躺著一絲不掛的依舊沉浸在快感餘韻中的昏迷的大隋朝文帝的寵妃宣華夫人,旁邊是同樣一絲不掛的隋文帝的兒子,隋煬帝是也。宣華的帝妃鳳冠已經散落在床裡,烏黑的頭髮也凌亂不堪地攤在床上,又幾綹秀髮遮蓋在臉旁。臉蛋兒上的紅潮為褪,倍顯嬌艷。煬帝看著這個導致自己殺父害兄,奪朝篡位的女人,心中的滋味怪怪的,對自己的殘忍略有悔意。擔當他繼續向下觀看宣華的肉體時,又覺頗為值得。

宣華夫人的雙乳 滿白嫩,只是現在躺在床上時,不如站立時那麼顯眼。以前自己伺候病中的文帝時,每日面對宣華夫人,就對這雙美乳愛慕不已,但彼時不敢造次,唯有暗暗咽吐沫而已。此時,美乳在前,禁不住低下頭,張口含住依舊硬硬的紅紅的櫻桃般大小的奶頭,細細地品咂起來。同時握住另一隻奶房,這樣口鼻吮吸著奶香,手中享受著玉乳的趐軟和彈性,陶醉不已。

但是更吸引煬帝的是宣華的下身。玩兒完奶子之後,煬帝手口並用地來到宣華的陰戶。宣華的陰戶依舊一片狼籍。陰毛被淫水沾濕後有幾綹已經粘連在一起。但整片的陰毛均勻地分佈在小腹下的三角地帶,大腿內側和腹股溝仍舊光滑白皙的一片。煬帝喜愛地用手在宣華的下面盡情地撫摸著,最後才來到肉縫邊緣。宣華的肉縫平時保養得相當好,文帝玩兒的時候也是非常疼愛,從未狂風暴雨似的抽插。如今,煬帝面對著宣華的肉縫,龍雞再次抬頭,想要尋洞而入。柔嫩的大陰唇微微開啟,裡面似有著千層肉褶兒,隱隱然微有水漬。煬帝將她的大腿分得更大些,看見肉縫下面的盡頭有幾滴煬帝剛剛射入宣華體內的龍精從紅潤的穴中流將出來,淫糜異常。於是煬帝伸手抓過一條枕巾,輕輕地為她擦拭著。

這時宣華也醒了,看見此景,羞不可抑,連忙起身隨手抓過也不知是誰的衣服想要遮蓋下身。口中求著︰「不,陛下,不……」

煬帝哈哈笑著,說道︰「夫人莫怕,我實是愛死了夫人,今天終於得償所 。」因見宣華緋紅了雙頰,一把將她摟到懷裡,親了個嘴道︰「夫人現在害怕羞麼?我連夫人的陰毛有幾根都看的一清二楚了!」宣華羞愧無比,說道︰「求陛下繞了妾身吧!」抬起黑溜溜的大眼睛幽怨地看這煬帝。看著這個美女終於臣服於自己的龍雞之下,煬帝龍心大悅,再一次將宣花撲倒在床上,低頭深深地接吻,然後用力分開她的大腿,直立如柱的龍雞一送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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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秘史~情色貼圖




●唐太宗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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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開始下的雨到天亮時不但沒有轉弱的跡象,反而更大。黎明時漆黑一片的窗外,此刻雖巳恢復光亮,但風雨中不見任何景緻,只微微看到宮殿房簷下突出的屋沿一角。不知經過多久,太宗從清晨性愛後的回籠覺裡醒來,身旁的楊氏像受到感洩似的也睜開眼,沒有馬上起來的意 ,躺在小睡的餘韻裡,寢殿外面再度傳來風低吼雨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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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大唐貞觀元年六月的一天。自從李世民登基成為大唐帝國的第二代皇帝後,每日都在處理國家大事,自己的政權還不鞏固,北面邊界有突厥等少數民族的不斷騷擾,長安內太子和齊王李元吉的餘黨還沒有肅清,所以自從登基以來還從未睡過一個好覺。

也是事有湊巧,這天太宗散朝以後來到皇后長孫氏的宮殿,見到皇后和一個清秀異常的年輕女子出來迎接。這女子穿著 素,見到太宗時,雖然跪在地上,卻偷偷看著太宗。當太宗的眼光與這女子甫一接觸,立時被她的美貌所驚呆。更奇怪的是從她所佩戴的鳳冠上來看,應是一位一品以上的皇族成員。

這時誰呀?太宗心裡想著,還未開口,長孫皇后先說了︰「陛下,今天下朝早啊,我正和楊妹妹說話呢!她就是齊王的妃子楊氏夫人。」

原來齊王與太子密謀篡位,被當時還是秦王的李世民率領自己的部隊在玄武門誅殺。李世民登基以後,原太子一黨都害怕太宗報復,紛紛逃亡。但是作為皇親,又是一個女人,楊氏無路可走,只有想盡辦法依托寬厚的長孫皇后,才可保住性命。於是常常進宮來與皇后聊天。沒想到遇見了太宗皇帝。

這太宗皇帝雖然貴為一國之君,中國歷史上有名的有所作為的皇帝,但是其好色也與其歷史功績一樣為後人所知。那楊氏正值25歲的芳齡,見太宗英俊瀟灑,與齊王李元吉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已經芳心竊喜,當見到太宗那渴望的眼神後,決定將自己的下半生全依托於這位大唐皇帝身上。

從那以後的幾個月中,楊氏縱向宮中跑,名義上是陪皇后聊天,實際上是想多餘太宗接觸。一來二去,與太宗也渾得熟了。

六月的一天,太宗與皇后邀請楊氏一同在宮中納涼,在席間,太宗與楊氏互相用眼兒瞟著對方,心中慾念沸騰,致使礙著長孫皇后的面,不敢造次。看看天色將晚,趁著長孫皇后其身如廁的工夫,太宗吩咐一個貼身宮女告訴皇后自己和楊氏到花園賞月,讓她先回去安歇。自己則走下台階,輕輕拉起正幽幽看著他的楊氏的小手,想自己的寢殿走去。

此時用不著說什麼話,楊氏只是默默地跟著他,藏在內褲中的高貴的婦人的小肉穴已經滲出水來。想著馬上太宗的大雞巴就要插進自己的許久未用的小肉穴中,全身就像在雲霧中一樣。雖然今後自己不一定有什麼正式的名號,但是性命保住了,至於今後的幸福,就要看自己的小穴穴的了。

「全交給他吧。」楊氏暗暗下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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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下雨」太宗自言自語道。又隔了一段時間才起來,拉開床的幔帳,看見大雨漫天灑向窗邊。

「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怎麼晚上就下起大雨了?」

太宗環視屋中一遍,起身走到窗前,把窗 拉開一條縫。天陰陰的,加上下雨,外面還是暗的,什麼也看不到。木製窗戶外雨斜飄著,像白箭射過來隨即消失,絲絲的涼風從窗縫透進來,太宗感覺有一絲涼意。

「雨下得很大,今天就不上朝了!」太宗說著,叫進一個太監,吩咐出去叫大臣們不用在朝房等了,可以回去處理公務。這是太宗幾個月來睡的最好的一覺,幾個月的疲勞加上睡覺前瘋狂的抽插所消耗的體力似乎都恢復了。勃勃的雞巴使太宗想起楊氏來。

「中午大概會停。」太宗想著再鑽回床上,輕輕叫一聲「愛妃!」楊氏此時也醒了。見到太宗炯炯的眼神正盯著自己,羞紅著臉,嬌膩地叫了一聲「陛下」就將錦被蒙在了頭上。

攏著衣領無聲進被,楊妃羞澀及初醒美人的慵懶媚態使得太宗的雞巴不禁地一跳。十幾年戎馬生涯練就的強壯身體此時又漸漸熱了起來。屋外風聲低吼,太宗有股狂暴的衝動,輕輕的拉開被角,楊氏那一絲不掛的被男人愛撫後而紅潤的白嫩 腴的身體展現出來。太宗寬大的身軀隨即壓了過去。

清晨得太宗性慾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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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昨夜接連在楊妃的小穴內發洩了兩次。那楊妃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開始時嬌羞萬分,雖早已決定將自己的小穴奉獻給太宗皇帝,但見太宗如狼似虎的模樣,也有些害怕。太宗皇帝可不是尋常皇帝可比,他深懂調情之道。

六月的長安城悶熱異常,到了晚上也沒有一絲風,楊氏這樣的貴族婦女,只穿一件貼身內衣,外面罩著一件寬鬆的外套,太宗沒費什麼力就將楊妃脫了個精光。楊妃屬於身材瘦小的那一種類型,乳房剛好用一隻手可以握住,乳頭為深紅色,微微陷進乳暈之中。太宗脫光自己的衣服以後,趴在楊妃身上,雙手各握一只乳房,用嘴輪流地吸吮起乳頭來。強烈的刺激從乳頭處陣陣地向楊氏襲來,她不停地扭動著腰身,嘴裡「嗯嗯」地呻吟著,乳頭漸漸變硬漲大。一波波的快感使得她用力地扭動著身體,想躲開太宗對乳頭的攻擊。太宗是武將出身,只輕輕的抓住楊妃的雙手,按在頭的兩旁,自己則埋首趐胸,咂咂地吃起奶來。

這楊妃被一陣陣的快感幾乎沖昏過去,不停地用下身向上蹭著太宗的粗壯的雞巴,陰毛粗糙的質感給了雞巴無窮的刺激。被楊妃光滑如緞的大腿緊緊箍住屁股的唐太宗終於忍不住停止了吃奶,腦中昏昏沉沉地,只將那熊腰不停地聳動,大雞巴頭在楊妃的肉縫及大腿內側不停地亂撞著,確始終不得其門而入。楊妃被這幾次亂撞弄的稍微清醒了一點,將緊箍住太宗屁股的大腿稍稍鬆了一點,也就是這一點,使得太宗粗壯的雞巴能「滋」地一下深深地插入楊妃那水漬漬的小穴中。

隨著楊妃舒服的「噢」的一聲,太宗狂亂地抽插起來。兩個人在幾個月來經常幻想並盼望著這一天,此時終於如 ,良人渾然忘我,只有性慾支配著他們。每次太宗的雞巴一插到底,楊妃只覺得那種快感,那種酸癢都跑到心眼兒裡去了,而當太縱向外抽搐雞巴的時候,楊妃則用力收緊小穴的肌肉,不使大雞巴從穴中抽出,這樣給了龜頭邊緣無窮的摩擦刺激,太宗很快地就將粘稠的精液射進肉穴中。

射精後的太宗稍時休息,躺在楊妃身側,抓住楊妃的手放到自己的雞巴上,教她慢慢地揉搓。此時的楊妃也放下了矜持,握住太宗的雞巴不停地套弄著。太宗的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摟抱著楊妃的香噴噴的肉體,另一隻手把玩著楊妃的雙乳,後來索性伸到她的下身,在肉縫穴眼處極有耐心地揉著,搔著,擰著,摳著,挖著……不理會楊妃在懷中的呻吟,哀叫、討饒。沒有多久,楊妃的肉穴一陣的抽搐,淫水淋漓地丟了。

休息了一陣的雞巴此時又再次昂首挺立,躍躍欲試。於是太宗側過身子與楊妃面對面,將楊妃的一條大腿搭在自己的腰上,粗大的雞巴再次插入軟濃濃,濕乎乎的肉穴中。這一次太宗不再著急,而是慢慢地享受自己弟媳香噴噴的肉體。太宗將雞巴深深插入楊妃的小穴中,用力地晃動腰部,有時又用龜頭研磨著肉穴的深處,每次當楊妃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的時候,就故意放慢速度,甚至停止動作,急得楊妃不停地自己聳動腰部,收緊小穴口的括約肌來掛擦著太宗的雞巴。看她受不了了,太宗才又開始新一輪的刺激,如此反覆幾次,楊妃急得直向太宗告饒︰「陛下,饒了妾身吧!」

太宗撫摸著楊妃搭在自己身上的大腿,向上又摸到挺翹翹的屁股。兩個結實的屁股蛋已經汗津津的了。太宗的大手揉捏著楊妃的屁股,手指又向那隱秘的屁眼伸過去,手指在她的屁眼和會陰處撫擦著,並作勢欲把食指插進屁眼之中,同時還不忘讓自己的雞巴在肉縫中進進出出。那楊妃一驚,屁眼和肉穴同時收緊。這一下,太宗的手指雖然沒有插進她的屁眼,但是雞巴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夾力,隱忍已久的精液再次破關而出,全都注入了楊妃的穴中。楊妃也被這股熱辣辣的精液一燙,停止了腰部運動,淫水奔湧而出,與太宗一起雙雙丟了。

此時的殿外已經開始啪啪地掉起了雨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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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抱住楊妃就把嘴壓下去。楊妃的肌膚是像綿花一樣的柔,好像有吸力一樣。只是皮膚的接觸,就好能帶來心神的蕩漾和情慾的刺激,股間的雞巴挺直起來。從楊妃嘴唇縫隙輕輕插入舌頭,撫摸著她的光滑溫暖的後背吸取楊妃伸過來的舌頭。

由男人擁抱後有這種安適感。在楊妃還是第一次。想到一起渡過的那瘋狂而不安的一夜時,楊妃現在就感到非常滿足,不 在去想天亮以後如何面對皇后和眾人。

「啊……陛下……」

楊妃陶醉的把身體依靠在太宗的懷裡,悄悄把舌頭收回後吸吮太宗的舌頭,配合他舌頭的動作讓舌頭纏在一起。

深深的吻著,太宗在光滑的後背摸下去。就這樣向床舖移動,兩個人抱在一起倒在床上。

「愛妃,你的裸體太美了。」

楊妃對著太宗由上向下看的臉,輕輕點頭後微微閉上眼睛。

再度親吻後,溫柔的吸吮更濕潤紅色的嘴唇,同時伸手握住乳房開始愛撫。剛剛鑽進被窩得太宗感覺此時她的乳房格外地溫暖,光滑的肉丘有如吸在手掌上越揉越柔軟,這種無法形容的女性特有的感觸,使太宗感到非常快活。

愛撫乳房的手沒有停,太宗的唇從楊妃的嘴移動到耳垂,在那裡火熱的呼氣噴過去時,看到楊妃好像很舒服的仰起下顎。舌頭在開始溫柔的,看到楊妃扭動身體有反應時就用力的舌尖玩弄耳垂,捏弄在手掌下硬起來的乳頭。

「啊,啊……陛下,又欺負臣妾了……」

在太宗溫柔的愛撫中,楊妃從心裡深處感到陶醉。身體微妙的扭動,一隻手勾住太宗的脖頸,另一隻撫摸太宗寬大的後背。

楊妃亢奮的感情,透過合在一起的肌膚傳到太宗身上。興奮起來的太宗急忙從頸部向下舔,一下就舔到乳房,把挺起的乳頭含在嘴裡用舌尖玩弄。同時手順著身體的曲線滑動,在有黑毛圍繞的山谷間滑進去。

以乳頭做起點發生的甜美電流,和手進入秘谷中撫摸女性陰肉的裂縫產生的快感合在一起,在屁股的中心形成一股快樂的旋渦。楊妃放在太宗後背上的手,抓緊肌肉的同時呼吸也更急迫。

啊,這種柔軟實在沒有辦法形容……

太宗更加感到,手掌在摸過陰部的 滿部位後,豎起手指從深谷的一端滑向另一端。楊妃放鬆大腿的力量做為反應,還抬起顫動的秘洞。太宗高興的手指迅速上下活動時,立刻手指上感到濕潤。

楊妃的身體產生強烈的慾火。就好像所有的慾火托付在手上,伸出手輕輕撫摸緊緊頂在大腿上脈動的雞巴。

「啊……愛妃……」

太宗更加興奮,在楊妃的大腿和自己的股間增加一些空隙,以便使她的手握住他的火熱雞巴。同時手指繼續在濕潤的肉花園裡遊玩。性感的波浪襲擊楊妃,回應太宗手指的動作上下套弄雞巴,僅是如此幾乎使太宗要射精了。急忙實施在心裡想很久的淫念,身體向下滑動。

楊妃發覺太宗的企圖,一邊無力地加緊大腿,一邊喘著氣說道︰「陛下,不可!陛下不可!」但那裡當的住太宗的神力,最終被太宗毫不費力的分開大腿,用女性的陰門迎接太宗的臉進入濕濕的秘谷間。

烏黑的陰毛作為花邊的裂縫濕濕的發光,散發出甜美的味道,期望盡快接觸到太宗的嘴。「想不到我這愛妃嬌滴滴一張娃娃臉,向是一個未成熟的果子,誰料竟然有這麼濃密的陰毛。」太宗看清楚淫靡船形的肉唇後,在極度的興奮中把嘴壓下去。

「陛……陛下……」

楊妃的上身向後翹起,挺起陰門向太宗的嘴挺過去,享受蜜汁被吸出時的快感。太宗此時抱住楊妃的大腿,盡全力伸長舌頭,就好像舔小貓的母貓一樣,仔細的反覆舔肉穴。

楊妃感覺出太宗的熱情,產生感謝的心,不由的說︰「陛下,現在讓臣妾伺候你吧。」抬起身就輕輕推開太宗的頭。

說罷,楊妃鑽出被窩,又用錦被將太宗上身蓋好,只露出茁壯的雞巴。張開小口含了進去。太宗道︰「愛妃,披上些衣服,莫要著涼。」太宗的體貼又使楊妃感激,爬到太宗的股間,扶起雞巴,仔細的舔玩。

「啊……愛妃……」

太宗把自己怒挺的雞巴交給心裡嚮往的女性嘴裡,陶醉在強烈的刺激感裡。楊妃在心裡想,只要是太宗高興的事什麼都 意做的,即使對待齊王也未曾做過的事,舔玩雞巴,吸吮肉袋,弄過會陰,然後把嘴縮起變成肉洞,使雞巴進進出出。

楊妃熱情的舌技,使原已經相當興奮的太宗,在霎那間登上高峰的頂點。火熱的感覺從雞巴的中心向上湧來,太宗的屁股抽搐幾次就大叫起來。

「愛妃,我不行了,繼續弄下去就要射出來了!」

可是楊妃不只沒有停止,頭動上下的速度更加快。

「啊……不行……要吐出來了,射……射了……啊……」

終於不能忍受的太宗,全身痙攣之後,雞巴在楊妃的嘴裡爆炸了。楊妃拚命的把噴出來的熱汁咕嚕咕嚕的吞下去。

「啊……愛妃……」

看到楊妃肯把他的精液吞下去的熱情,太宗非常感動,立刻抱起楊妃吻她那沾滿白色奶油的嘴,因為還從未有一個妃嬪曾經吞下過太宗的精液。楊妃輕輕回吻後,用纖細的手指再度輕揉萎縮的雞巴,嘴也悄悄離開太宗的嘴,在把臉靠近太宗的股間,把肉塊含在嘴裡吸吮。太宗同時的抱住楊妃的屁股,把臉插在雙腿之間。

從雞巴上傳來的強烈刺激和眼前淫糜的視覺刺激,再加上楊妃不斷蠕動的肉穴,美肛門,似乎是一道 盛甜美的早餐,於是太宗決定要好好地享受一頓。

太宗熟練地拉過自己的枕頭放在楊妃腰下,楊妃也知道他要做什麼。配合地輕輕抬腰,同時梢微張開的雙腿之間,女陰和茂密嫩草凸顯向上。在各式各樣的女體姿態中,沒有比遺姿態更淫蕩挑逗的了。太宗被招惹得腰向前靠,輕抬起楊妃雙腿向左右張開,緩緩進入。瞬間,疾風留下低沉吼聲衝過,像被風誘或似的,太宗聳動身體,彼此的大腿之間緊密接合,前後緩動。太宗腰往下沉,繼續反覆前後抽拉頂磨,女人的要害被搗中,漸漸按捺不住地掙扎起來。她是受不了那從下頂觸揉搓花芯的感覺,輕啟雙唇,不住喘息,呻吟……

這一次,就在寬大的龍床上沒有聲音的時候,外面的天空已經雨過天晴,日上三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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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皇與楊玉環~情色貼圖




●唐明皇與楊玉環




唐玄宗開元年間,皇帝玄宗李隆基(裡弄雞?)與自己的兒媳婦,壽王的妃子楊玉環勾搭成奸,在名正言順以前,他們之間還得偷偷摸摸地。

這天,天氣悶熱,玄宗大宴群臣。唐朝的風俗與現代西方差不多,在公共社交場合可帶著自己的妻子一同參與,因此,玳王就帶著妻子楊玉環進宮。其實,玄宗此舉就是為了有個機會接近楊玉環。儘管雙方已經發生了肉體關係,但那種看在眼裡想在心裡卻吃不著的滋味時時刻刻刺激著玄宗的心,因此這天他隨便找了個名義就邀請眾大臣和皇親國戚們在宮中擺宴、習見,玄宗與楊玉環的雙眼總是互相看著,但就是沒有機會。後來,楊玉環起身又宮女帶領去廁所,玄宗一看自己也跟了過去。

皇家的廁所很氣派,是在一間大殿內分成幾個屋子,每間屋子都用香薰過,且都有宮女伺候,屋子內有供人休息的床,緊隨楊玉環進入殿內的玄宗一努嘴,所有伺候的宮女都悄悄的推出去,玄宗反手將殿門關緊。

楊玉環是真的想要小解。她剛剛從便桶上抬起肥美的屁股,提好褲子,正在此時玄宗挑 進來了。

「陛下……」楊玉環還未說完,玄宗就撲上來緊緊抱住她,在她身上亂摸。在這公共場所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如若發現,那還了得。楊玉環低聲地求著︰「陛下,不可在此!」但玄宗已是慾火燒身,不顧一切了。

玄宗把楊玉環推到床上,從寬大的綢緞袖筒中抽出楊玉環的雙臂,「啊……羞死了。」楊玉環立刻用雙手掩蓋乳房,夾緊雙腿,避免看到大腿根的中心。

「真是美極了……」玄宗在心裡這樣想。發出白色光澤的裸體,有壓倒性的美感,一手不能完全蓋住的乳房,一光滑曲線一樣凹下去的細腰,穿著很薄貼身的綢褲,因為天氣很熱,沒有穿內褲,只在外面有一條紗裙。扯下紗裙,從雪白的綢褲上滲透出黑色的三角地帶,美麗的兒媳露出難為情的表情,白磁般的赤裸的上身,有說不出的性感。

玄宗的慾望越來越強烈,楊玉環把頭側過去,露出雪白的脖子,玄宗在那裡不停的吻,然後把她的手拉開,舌頭在乳房上舔,粉紅色的乳頭呈現興奮狀態,用舌尖在上面撥弄時,楊玉環的身體扭動一下,然後很難過的左右扭動,想發出聲音也不能說話,在這種興奮狀態下楊玉環不停的擺頭,同時想用手推開玄宗,這種模樣更溝引起玄宗的虐待慾望。

「陛下,外面有人。」楊玉環無力的抵抗,但絕望感越來越深,真不敢相信自己會在大白天躺在皇帝的床上露出裸體,如果這時候有人進來(其實是不可能的)看到布幔後的情形……

楊玉環感到一陣恐懼,需要盡快離開這裡,為此就要滿足玄宗的慾望,心裡這樣想,可是身體還是會拒絕,不知道玄宗是否瞭解楊玉環的這種心情,他只是狂暴地脫著她的裙子。

……一切都完了,楊玉環終於放棄掙扎,但也產生奇妙的心安,我已經不需要抵抗,也不用反抗了,因為已經用進全力抵抗過了……

這種心情帶來對屈服的奇妙歡愉,更引起窒息般的興奮感,玄宗把她的雙手拉到她的頭上,在沒有任何防備的腋下用舌尖舔,聞道腋下的分泌物和汗水混雜的無法形容的芳香,這種味道發生春藥般的效果,使玄宗陶醉在楊玉環那不算濃密的,有些許嫩黃色腋毛的不光滑的腋窩

「唔……」楊玉環雪白脖子因為用力而冒出青筋,同時猛烈搖頭,怕發出聲音咬緊牙關的樣子,有說不出的性感。

「玉環,怎麼了,叫出聲音也沒有關係的。」玄宗說,然後把攻擊目標改到乳房上,用整個手掌壓在 滿的乳房上旋轉,幾乎能看到青色靜脈的乳房充滿彈性,能把玄宗的手指彈回去,玄宗緊縮嘴唇向嬰兒一樣吸吮乳頭時,楊玉環已經不規則的呼吸更混亂,好像很難過的喘氣,玄宗的右手伸向大腿根,楊玉環急忙把有一點鬆弛的大腿夾緊。但在這以前,玄宗的粗大手指已經滑入肉縫裡,透過白色的薄薄的綢褲在柔軟的肉縫裡輕輕的摩擦,另一隻手繼續撫摸越來越熱的乳房,不久後透過綢褲感受到蜜汁濕潤感。

原來夾緊手腕的大腿,逐漸無力的鬆開,玄宗把右腿慢慢抬起,移動到床的下方,然後使楊玉環的腿分開豎起成M字型,低下頭向裡看。

名貴綢緞做的很高級的綢褲,在當時上流社會的貴婦人中間很流行,既輕便又涼快,但缺點是不吸汗。經過一陣掙扎,楊玉環已經出了很多汗,再加上玄宗剛才隔著褲子扣挖陰門,使得下身早已濕淋淋的了,更分不清到底是汗水還是淫水。褲襠濕濕的中心線正好在勒在陰唇的正中央,在白色極薄的綢褲下,幾乎能看清楚每一根陰毛,而且微微張開的陰唇吐出黏黏的蜜汁,把褲子緊貼並陷入陰唇中,顯示出那裡的複雜形狀。

「玉環,這裡已經濕了。」玄宗小聲的說。楊玉環沒有辦法掩飾胸部,被玄宗的一隻手緊緊抓住的雙手高舉在頭上。急促的呼吸使雙乳不停起伏。這時候楊玉環開始產生希望快一點插進來的感覺。這是由於在別人沒有發現之前,快一點弄完的心情,還是真的需要男人的愛撫,連她自己都分不清礎。只是她也能清楚的感覺出,從下體的中心流出大量蜜汁。

趁著楊玉環這稍一喘息的機會,玄宗突然把她的褲帶拉開,強行脫去她的褲子,接著把臉埋在楊玉環的雙腿之間。在那裡聞到強烈的汗和尿的騷味,給了他強烈的刺激,立刻伸出舌頭進入吐出蜜汁的肉洞裡。

「啊……」楊玉環倒吸一口氣,然後吐出細如絲的歎息,在這剎那間忘記隔壁的房間也許還有人在方便,當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屋裡發出很大的迴響,急忙閉上嘴。

「也許被聽到了……」楊玉環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在剎那恢復清醒,神經集中在耳朵上,可是聽不到任何聲音,不管楊玉環的不安,玄宗更執拗的吻下去,舌頭在肉縫裡挖弄,刺激在敏感的陰核上時,楊玉環產生一種坐立難安的強烈快感,拚命忍耐時這股快感出現在雪白的裸體上,忍不住左右扭動……

原來想要逃避的恥丘,現在反過來迎接玄宗的舌頭,這種感覺使玄宗大為激動。事到如今,就讓她徹底爬上高潮的頂點,讓她知道男人的真正好處……玄宗的下半身進入形成M字型的雙腿間,用肉棒的尖端在稍許靠上的肉縫定位後,用力插進去。

「嗯……」楊玉環發出壓抑的哼聲,露出雪白的喉頭,肉棒深深插入後,對裡面的感觸完全不同,非常驚訝,肉洞裡仍就是那樣窄小,可是裡面的肉壁向柔軟的手掌,把肉棒溫柔的包圍,而且開使蠕動,有如把肉棒向更深裡面西進去的樣子……大概這就是為什麼偷情最刺激的原因吧……意外的發現攻擊楊玉環的方法,玄宗高興得滿面笑容,正在享受肉壁的這種感覺時楊玉環的屁股好像忍不住似的開始扭動。

「玉環,是想要我給你抽插了嗎?」玄宗在楊玉環的耳邊輕輕說著,這時候楊玉環皺起眉頭,好像表示不 意的搖頭。

「玉環,這兒就咱們倆。」玄宗好像要測驗楊玉環的反應,慢慢抬起屁股。

「啊……不要……」楊玉環好像追逐一樣的抬起屁股。

「嘿嘿!」抬高的屁股立刻用力下降。

「啊……」楊玉環仰起頭來,身體向上挪動,珠冠和秀髮已經散亂,甜美的刺激感直達腦海,如果雙手能自由活動,真想抱住玄宗的身體。她覺得玄宗的動作現在非常可愛,那是比與丈夫之間更能得到快感,不但強而有力,而且有真實感。玄宗抽插的速度開始加快,有如做俯臥撐的樣子,用力插入到肉洞裡,鐵製的床也發出聲音,連布幔也搖動。楊玉環已經來不及顧慮到隔壁屋,好像有生以來第一次有這樣的快感,為追求高潮的極點,下意識的挺起恥丘和對方摩擦,那 腴的裸體,好像塗上一層油似的發出光澤。因為上身向後挺,更強調美麗的乳房,粉紅色的乳頭也好像要求什麼東西的勃起。

「啊……」咬緊牙關的嘴終於鬆弛,發出充滿歡喜的歎息聲,一旦發出這種聲音以後,就忍不住連續哼出來,僅剩下的理性想阻止她,可是遭受到男人猛烈的抽插,輕易就被粉碎。當粗大的肉棒刺入時,產生全深要飛散的感覺,當肉棒離去時,有甜美的電波傳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楊玉環為掌握逐漸接近的期待的瞬間,使全身的神經都緊張起來。

聽到楊玉環如泣如訴的哼聲,玄宗覺得自己登上天堂,原以為今生今世不可能與她插穴了,可是這個兒媳,正在他的肚子下甜美的啜泣,於是玄宗把自己所有的性技巧都發揮在楊玉環的身上,反覆進行三淺一深,插入後改變肉棒的角度旋轉,同時用手指捏弄勃起的乳頭,火熱的肉洞裡又開始美妙的蠕動,肉壁纏住肉棒,精液從輸精管前進……

「啊……真好!」楊玉環也放棄了矜持,把夾緊玄宗腰部的雙腿,改放在對方的腿下,併攏伸直,這是迎接高潮來臨的姿勢。玄宗低哼一聲,連連又快又深的插入,楊玉環也勒緊屁股的肌肉,挺起恥丘作為回應,她當然對自己的動作感到羞恥,可是湧出的快感遠超過理性……「不要,不要,可是……好舒服。」

「洩了!」楊玉環尖叫一聲,全身隨即僵硬,就在這時候有火熱的精液在她的身體裡爆炸,她受身體會粉碎般的強烈高潮的襲擊,五體都顫抖,在黑暗中,不斷的散出爆炸的白光……是不是這叫男女的真正高潮……楊玉環在朦朧的腦海裡這樣想。

玄宗的身體離開以後,楊玉環還是不能動彈,身心都被擊倒了,現實已經遠離,只剩下充滿快感餘韻的身體,這時候不知玄宗有什麼想法,他雙手抓住楊玉環的雙腳。楊玉環發現玄宗的企圖,開始拚命掙扎,可是剛有過高潮的身體,一點也用不上力量。

「陛下,不要,不要……」楊玉環拚命的想夾緊雙腿,可是一旦打開以後,就更無法勝過玄宗的力量,在大致完全開放的大腿根,剛剛受到抽插的肉唇張開嘴,發出淫靡的光澤,陰毛也沾上蜜汁貼在身上,每一片花瓣都看得非常清楚。

「……啊……」楊玉環產生強烈的羞辱感,美麗的臉頰洩成紅色,雪白的牙齒咬緊雙唇,閉了雙眼,不敢看玄宗。

「不要,不要!」楊玉環拚命的搖頭,頭髮也散亂的披在肩上,不知是羞恥還是向玄宗撒嬌,苗條而不失 腴的小腰兒不停地扭動著,那叢茂盛且烏黑的陰毛也似乎激動的站立了起來,玄宗的銳利眼光緊隨著那片芳草,刺在羞恥的泉源上。

「真美……」玄宗讚歎著。濃濃的陰毛只長在陰縫靠上的部位,大陰唇以下及兩旁的腹股溝乾乾淨淨,沒有一根陰毛,肉縫就是這塊美麗陰肉上裂開的一道長長裂口,一直延續到屁股溝,薄薄的小陰唇嫩紅而濕潤,像張開的小嘴……這樣的肉縫,使玄宗想起了被自己冷落的另一位愛妃……梅妃少女時代的肉縫,那時也是讓自己「愛不釋口」,但這只是一瞬間的事,看著從完全綻放的肉洞中流出的精液,玄宗無暇想得過多,他一邊親吻輕咬著白嫩的大腿內側柔軟之極的肌肉,一邊把右手食指和拇指放在楊玉環的花瓣上,向左右分開成V字型。

「哎呀……不要看!」楊玉環扭動著下身,玄宗此時更撥開層層的肉褶,左手食指插入楊玉環的肉洞裡。

「啊……」因為剛剛高潮,肉穴的肌肉很敏感,這一下刺激得楊玉環的身體緊縮,玄宗不理會楊玉環的樣子,手指挖弄肉洞,再度湧出的快感,楊玉環又被擊倒被玄宗喚醒的肉慾,使她從肉洞流出蜜汁,傳到屁股上。楊玉環雖然在絕望中,但不得不繼續暴露出羞恥的泉源,不久後楊玉環又一次進入忘我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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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人雙雙從廁所回來後,盛大的宴會仍在繼續,似乎沒人注意到他們兩個人有什麼異常。不久,玄宗就命宴席結束,但是私下裡派高力士留住了楊玉環,並帶他到了華清池。

在華清池旁的偏殿內,玄宗遣散了所有宮女太監,只剩下他們兩人。此時,玄宗與楊玉環才沒有任何顧慮地深深接吻,然後很自然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玄宗抱起楊玉環走向浴室,楊玉環雙手抱著玄宗的脖子,溫柔的依偎在他懷裡。此時的她感覺自己和玄宗就像是新婚恩愛的夫妻一樣,華清池有專供皇帝洗澡的地方。那是羞在一所大殿內的一池熱騰騰的泉水,有進熱水的專用通道,還有一條通道流入的是涼水,每條通道在大殿外都有專門的太監負責控制水流量,在池的底部還有一個出水孔,這很像現代的浴池,只不過這個孔沒有塞子。這樣一方面可以調節水溫,另一方面可以保持水的清潔,形成長流水。

浴室中也有類似蓮蓬頭的東西,那時從屋子的一扇窗戶中伸進來的由玉石雕成的一個龍頭,龍張著嘴,有水道通向龍嘴,這樣龍嘴也形成一條湍急的瀑布,可以供人淋浴。

進到浴室,玄宗向楊玉環身體身上撩水,而楊玉環則到處閃躲,他們就像小孩一樣的戲鬧著。最後,玄宗才拿雪白的毛巾在楊玉環的身上到處擦抹著。他的手從楊玉環的肩旁慢慢往下抹,玄宗的手在楊玉環的 滿堅挺的乳房上溫柔的抹著,楊玉環也主動的用濕淋淋的毛巾為玄宗抹擦著。

玄宗的手在楊玉環的乳房上停留了很久才繼續往下抹,他溫柔的清洗楊玉環的陰毛和小穴,另一手則伸到楊玉環的臀部上,楊玉環的手來到玄宗的肉棒時,她遲疑了一下,但很快的她就雙手握玄宗的肉棒搓揉清洗,因為在她的心裡,眼前的這個男人己不是她父皇了,而是她所愛的人,她所做的就是愛的表現,就像玄宗一樣也是一樣的愛她。最後當他們全身都被微燙的泉水沖洗的皮膚微微泛紅時,他們緊緊的抱住對方身體相吻著。

像要將他們倆人的身體容為一體似的緊緊的抱住,他們此時什麼也不想,只想用身體傳達彼此的愛和感受對方的愛。玄宗讓楊玉環轉過身去,從後面抱住楊玉環,他不停的吻楊玉環白嫩的脖子,手也在楊玉環乳房上搓揉著。楊玉環的手向後抱著玄宗的頭,她的頭隨著玄宗的吻不停的扭動著,他們恨不得時間就這樣停止,好讓他們就這樣纏綿下去,就這樣表達自己的愛和感受對方的愛。

皇帝專用的浴池很大,是用白玉造成的。池水內有一圈座位,玄宗坐在了正對著進水口的位置,這樣,湍急的泉水可以暖暖地衝擊著肉棒。玄宗覺得在做愛後用熱水沖擊肉棒可以很快地恢復體力°°這是以前在與楊玉環的同宗妹妹,虢國夫人在此通姦時發現的。

玄宗坐進浴池分開自己的雙腿,讓楊玉環坐在他大腿之間,自己則靠在椅背上。他們靜靜的躺在浴池裡,楊玉環細滑白膩的脊背緊貼著玄宗的胸膛,而臀部緊緊地與他的大肉棍挨著。玄宗在背後嗅著楊玉環秀髮的幽香,雙手不安分的在她雙乳上搓揉,而楊玉環則閉著雙眼享受玄宗的愛撫,她喜歡玄宗雙手從背後溫柔撫摸她的感覺。(就像陳明真所唱的那樣︰喜歡你從背後抱著我的感覺。……僅僅抱著就完了?男人的大手往哪放?)

玄宗對楊玉環的這對 滿而結實的乳房愛不釋手,摸上去大小適中,手感滑膩,吮咂乳頭時美乳似乎散發出淡淡的香氣。以前楊玉環在洗浴以後曾經常敞開胸襟,站在迎風處享受微風帶來的絲絲涼意,並不避諱宮女和太監們。唐代社會男女觀念相當開放,上層社會的貴婦人經常裸露自己的上半個乳房……這從唐代流傳下來的壁畫上可以見到。楊玉環此舉雖然稍有過分,但還在情理之內。每當此時,如若玄宗在場,他就會用手撫摸揉捏這雙美乳,一邊讚歎道︰「軟溫新剝雞頭肉。」由於是當著宮女的面,楊玉環也會覺得不好意思,因此後來,她就用一條薄紗將乳房罩住,據說這就是乳罩的最早來源。

玄宗的肉棒慢慢的硬挺頂在楊玉環的美臀上,他對自己又硬挺的肉棒感到滿意,已經五十多歲了,在不久前才射過一次,現在卻又精神奕奕,他不曉得自己的精力是從何而來的,最後他想或許是楊玉環的 滿的肉體引發出他的精力吧!

他吻著楊玉環的耳垂,接著開始吮著她敏感的頸子。

「啊……嗯……嗯……啊……」

楊玉環的美妙呻吟聲,挑起玄宗聽覺的慾望,他右手離開乳房,慢慢移向楊玉環的小穴輕輕的撫摸,左手則持續搓揉捏弄著她柔軟的乳房,而楊玉環的乳頭早已經充血硬挺了。

「啊……啊……喔……嗯……」

他們就這樣靜靜的躺在浴缸中,除了愛撫之外,還是愛撫,彼此都沒有開口說話。對他們來說他們並不需要什麼言語來表達他們的愛,他們是用動作來表達自己的愛,從彼此的反應來感受對方的愛,或許他們知道他們並沒有資格對對方說出愛吧。

殿內有專供皇帝休息的小屋,裡面輕紗幔帳低垂,由於窗戶開著,所以非常涼快。洗浴完畢以後,楊玉環仰躺在床上很自然的閉起了雙眼。玄宗站在床邊仔細的欣賞楊玉環成熟 滿的肉體,對他來說,楊玉環誘人的肉體可說是上天的傑作,楊玉環赤裸裸的肉體讓玄宗的眼光看得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她羞的轉過身讓身體成ㄑ字形側躺著,玄宗坐在楊玉環身旁,用手指溫柔的撫摸楊玉環的肉體,從頸部、背部一直到腰部下的臀部慢慢的撫摸著,那種指尖若即若離,似有若無的溫柔讓楊玉環的感覺敏銳起來,當玄宗的指頭到楊玉環的臀縫時,楊玉環再也無法忍受的呻吟出來︰

「嗯……哦……嗯……不要……哦……」

身體的舒服轉變成趐癢難耐的感覺,讓楊玉環的肉體再也無法平靜,她拚命的扭動身體,逃避似的不斷扭動身體,玄宗將楊玉環的身體扳轉讓她仰躺著後,指尖輕撫著楊玉環的乳頭四周,他憐惜的反覆揉弄著,楊玉環的乳頭已覺醒似的突起,玄宗低下頭,輕吻右手捏撫的乳頭,手則觸摸著楊玉環兩腿之間喘氣的小小陰核。

「嗯…喔…啊…好…舒服……喔……」

玄宗含著楊玉環的乳頭,指尖似觸若離的輕柔觸感,這讓楊玉環的感覺更覺敏銳,她感受著玄宗的溫柔,身體也跟著湧起渴望的感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此時是多麼的希望玄宗的到來,她不斷的扭動身體渴求著。玄宗也發現楊玉環的變化,但他仍含著乳頭,手指也輕揉著陰核。

「啊…三郎…不行了…喔…快點…」

楊玉環欲焰狂燃的肉體已像火一樣的燃燒著,茂密整齊的陰毛已沾濕淫水,她的下體渴望她的三郎的肉棒,渴望得又熱又急,陰唇之間甚至疼痛起來,她不斷的挺起臀部哀求玄宗的到來。

「喔…三郎…快點…不要折磨我了…啊…快…給我吧…喔……」

玄宗來到楊玉環的兩腿之中,把肉棒抵著楊玉環濕潤的陰道,和那楚楚可憐的陰唇相比,他的肉棒顯的實在大得可以。正當玄宗用龜頭在楊玉環的陰唇輕磨時,楊玉環卻忍不住的抬起腰來,自動的將玄宗的龜頭給吞沒,玄宗用力慢慢的將肉棒插下去時,楊玉環的陰唇竟然自動的將他的肉棒給吸了進去。

「啊……終於……喔……啊……啊……」楊玉環發出呻吟身子大大後仰,雖然不至於疼痛,但仍感到有些不適,隨著玄宗肉棒的抵達體內最內部後,慢慢地抽動時,楊玉環在強烈衝擊的快感下,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雖然有人說不一定大才好,但那是不實的,越是大越有滿足感,抽動時摩擦著陰唇的強烈也越大,當然滋味也不同。

「啊……啊……好…舒服…喔…三郎…快…再快一點……」

楊玉環的理性完全被玄宗巨大的肉棒所抹滅,龐大的肉棒一進一出,使她忍不住呻吟起來,楊玉環已然等待不及了,此時玄宗的抽插所帶來的快感讓她舒服極了,從肉棒進出時的灼熱和疼痛,讓楊玉環的下體獲得如雪要融化般的快感,而且隨著玄宗肉棒的抽插,快感更加劇烈、深刻。

「喔…喔……喔…快…受不了了…喔…陛下……」

楊玉環雙手抱住玄宗的背部,高潮的波浪襲楊玉環的全身,四肢如同麻痺般戰慄不已,她快要沒頂愉快感的浪潮之中,隨著呻吟她感覺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快散掉了,玄宗仍然繼續抽插著,接著又是一陣強烈的高潮襲來,這是楊玉環第一次經驗到這種連番而來的高潮感受,以為最多不過兩次,卻不意緊接著是第三次的高潮,此時的楊玉環早已忘我,只是呼應著速度更快的抽插,呻吟已然變成了哭泣,陰縫裡的肉褶呈現波浪起伏般的痙攣,更是緊緊的吸住玄宗的肉棒。

「啊……不行了……喔…死了……喔……爽死了……」

在楊玉環像脫野馬似的煽惑,剌激之下玄宗也將體內火熱的精液射向楊玉環的子宮裡。

射精後的玄宗,並沒將肉棒抽出,他抱著楊玉環轉了身,讓楊玉環躺在他身上,他喜歡在射精後抱他楊玉環躺在他身上的感覺,這樣抱著楊玉環躺在他身上讓他感到擁有楊玉環的安定感,楊玉環只是隨著愉悅後全身趐麻的躺在玄宗的身上,她身體還留著高潮餘韻的滾熱,玄宗抱著楊玉環,輕撫她的背。

「玉環,舒服嗎?」

「嗯。」

得到楊玉環的肯定後,玄宗感到相當自豪,他將楊玉環抱得更緊,同時吻著楊玉環的唇。

「睡吧!」

說完後,他們緊緊的相擁著對方無盡溫柔的肉體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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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的故事1~情色貼圖




●O的故事1


(一)

一、羅西的情人

有一天,O的情人帶她到城裡從沒去過的一個公園散步,他們在那裡散了一會兒步,然後並肩坐在草坪的邊上。這時,他們看到公園一角的十字路口停著一輛汽車,這裡從來不停出租車的,但是這輛車上卻有計程表,像是出租車,他說︰

「上去。」她鑽進車去。

時值秋季,天色向晚,她的穿著一如平時︰高跟鞋,配摺裙的套裝,綢內衣,不戴帽子,但是戴著長手套,手上拎著小皮包,裡面放著身份證、粉盒和口紅。

汽車慢慢地啟動了,他一直沒有對司機講話,只是把兩側和後邊車窗上的簾子全都放了下來,她以為他要吻她,或是想要她的愛撫,所以把手套脫了下來,而他卻說︰

「你的皮包礙事,給我吧!」她把皮包交給他。

他把皮包放在她拿不到的一邊,又說︰

「你穿得太多,解開吊襪帶,把長襪褪到腿上。」

這時,汽車加速了,她動作不太方便,而且也怕司機轉過頭來,但她還是解開了吊襪帶,當綢內衣下擺觸到她赤裸的雙腿時,她感到有點羞澀,吊襪帶在她的衣服裡面晃動,他又說︰

「脫下吊襪帶和內褲。」

這很容易,手從背後下去,稍抬一下身子。他把吊襪帶和內褲拿過去,打開皮包放進去,又說︰

「別坐在裙子上,把裙子撩開,直接坐在座位上。」

座位是人造革的,又滑又涼,貼在大腿上感覺很奇特。然後他說︰

「再把你的手套戴上。」

出租車開得飛快,她不敢問勒內為甚麼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也猜不出這一切對他意識著甚麼──讓她就這樣一動不動,默默無語,裸露出身體的某些部位,又嚴嚴實實地戴上手套,坐在一輛不知要駛到哪裡去的黑色汽車裡。他沒有對她說可以做甚麼,不可以做甚麼,可是她既不敢把雙腿分開,也不敢把雙腿完全並在一起。她把戴著手套的雙手按在座位兩旁。

他忽然說︰「到了。」

出租車停在一條看上去十分可愛的小街上,停在一棵樹下。街道兩旁全是法國梧桐,花園與庭院之間有一座小樓,這是聖日耳曼區常見的私人住宅。街燈很遠,車裡很黑,外面在下雨。

勒內說︰「不要動,好好坐著。」

他的手摸到她襯衣的領子,解開領結,解開襯衣扣子。她輕輕向前探身,以為他想撫摸她的乳房。不,他只是割斷了她乳罩的帶子(用一把鉛筆刀),把它拉出來,然後扣上鈕子。現在在襯衣下她的乳房裸露出來,像她身體的其他部位一樣從腰部至膝部不著一物。

他說︰「聽著,現在你已經準備妥當,出去按門鈴,跟開門的人進去,要你做甚麼就做甚麼,如果你不進去,他們會拉你進去,如果你不服從,他們會強迫你服從。皮包嗎?你用不著你的皮包了,你只是我送來的女人。當然,我會再來,現在去吧。」

*****

這故事的開頭還有一種更簡捷的講法︰一個年輕女人,穿著如前所述,與情人坐在一個不認識的朋友的車上。那個陌生人開車,情人坐在該女人身邊,而那陌生人對這位年輕女人說,她的情人被委以重任,那就是要把她準備妥當,具體地說,他要反綁她的雙手,解開她的長襪並把它褪下去,除下吊襪帶、內褲和乳罩,蒙上雙眼。她將被送往一個城堡,在那裡學習她應該學的課程。事實上她剛被脫好和綁好,他們就幫她從汽車裡走出去(車已經行駛了起碼半小時),引她走了一段路,穿過幾座門,然後移去眼罩。

這時她發現自己站在一間黑屋子裡,有半個小時沒人理睬她,也可能是一兩個鐘頭,長得好像無窮無盡。後來門終於開了,燈亮了,她所在的房間是一間舊式、舒適、但有點怪的房間︰地上舖著厚厚的地毯,但一件傢具也沒有,四面牆壁上全是壁櫥。

開門的是兩個女人,兩個年輕美麗的女人,身著十八世紀女僕的漂亮裝束︰用輕軟衣料製作的長裙,長及腳踝︰緊身胸衣,裝飾前胸的花邊領扣使胸部線條顯得很突出;脖子上飾有帶皺的花邊,袖子長過肘部。她們兩人塗了眼暈和唇膏,並且都戴著緊扣脖頸的項圈和緊扣手腕的手鐲。

據我所知,正在這時,她們解開了O被綁在背後的雙手,準備為她洗浴化妝。她們幫她脫掉了最後一件衣服,把衣服整整齊齊地放在一個壁櫥裡。她們不讓她自己動手洗澡,又像美容師那樣為她做頭髮。她們讓她坐在一把大理發椅上,那椅子在洗頭時放平,然後在吹乾時再搖起來。在一般的情況下,做這些事只需要一個小時,而她們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才全部完成。

O就這樣全身赤裸地坐在那張椅子上,她們既不允許她翹二郎腿,也不允許她把兩腿並在一起。在她的正前方是一面鏡子,從天花板到地板,覆蓋了整整一面牆壁,中間沒有一條鏡框,每當她望著鏡子,就能看到自己無遮無蔽的身子。

她終於被修飾停當──眼簾淡色、嘴唇鮮紅,腋下和陰部都灑了香水,兩腿中間、乳下和手心也都灑了香水──被帶到一間三面有鏡子的房間,背後也有一面鏡子使她能仔細地察看自己。她遵命在鏡子之間的一張矮凳上坐下來等待。矮凳上舖著黑色的獸皮,微微覺得有點扎人,地毯是黑色的,牆是紅色的,她穿著紅色的拖鞋。小房間的一面牆上開了一扇落地大窗,窗外是一個可愛的昏暗的花園。雨已經停了,樹枝在微風中搖曳,月亮在雲中穿行。

不知她在這紅色的臥室裡呆了多久,也不知她是否真像自己想像的那樣獨處一室,抑或有甚麼人悄悄透過牆上隱蔽的洞孔在觀察她。當那兩個女人回來時,一個拿著裁縫的皮尺,另一個提著一隻籃子。一個男人和她們一起走進來,身著紫色寬肩燈籠袖長袍。當他走進來時,長袍下擺微微開啟,露出貼身的獨特裝束︰它遮蓋住他的大腿和小腿,卻露出性器。當他邁步時,O首先看到了那個器官,然後看到了別在他腰帶上那條用一束細皮條做成的鞭子。那男人戴著黑色的面具和黑亮的手套,連眼睛也給黑色的紗網遮住了。

他對她說話用了那個熟稔的「你」字,他叫她不要動,並命令那兩個女人加快速度。那個拿皮尺的女人量了O的脖子和手腕,她的尺寸與常人無異,因此在另一個女人提著的籃子裡很容易地找到了合適的項圈和手鐲。項圈和手鐲用多層皮革做成,每層皮革都相當薄,加起來也不過小指厚薄。上面的鉤環扣上時會自動鎖住,只有用一把極小的鑰匙才能將它打開。項圈正對扣鎖的一面襄嵌著一個金屬環,可用來連接鐵鏈,一旦項圈和手鐲扣緊脖子和手腕(絕不會因為過緊引起任何疼痛)被鎖住的部位要想滑出來是根本不可能的。

兩個女人為她扣好項圈和手鐲之後,那位男子吩咐她站起來。他坐在她剛才坐過的地方,招呼她過去,直到她碰到了他的膝蓋。他戴著手套的手伸進去她兩腿之間,又摸她的乳房。他告訴她,就在當晚獨自一人進餐之後,她將同人們見面。

她果真是獨自一人進晚餐,仍舊全身一絲不掛。在一個小客廳和房間裡,一隻看不見的手從門上小窗裡送進晚餐。晚餐過後,那兩個女人又來到她的身邊。她們將她的雙手背到身後,把兩個手鐲上的環扣鎖在一起。接著她們又在她項圈的環上繫了一件紅色的披風,披在她的雙肩上。那披風把她整個遮了起來,但是當她走路時那披風就會張開。由於她的雙手鎖在背後,所以沒法使披風合攏。一個女人在前引路,打開一扇扇的門,另一位跟在後面把門一一關起。

她們穿過一個前庭、兩間起居室,然後走進了圖書館。那裡有四個男人在喝著咖啡,他們都穿著同每一個男子一模一樣的長袍,但沒戴面具。然而O沒來得及看清他們的臉,也不知道她的情人在不在其中(他在),因為其中一人把一盞燈直照在她眼睛上,以致她一時之間甚麼也看不見了。所有的人都紋絲不動地坐著,那兩個女人在她兩側,男人們目不轉睛地打量著她。然後,燈滅了,那兩個女人悄然離去,O的眼睛又被遮了起來。

他們讓她往前走──她往前走時有點趔趄──直到她感覺自己已走到那四個人圍坐的壁爐旁,她能感覺到那壁爐散發出來的熱氣,在一片沉寂之中可以聽到燃木靜靜的碎裂之聲。她面火而立,有兩隻手打開了她的披風,另外兩隻手首先檢查了她那一對被鎖在一起的手鐲,然後從背部直摸到臀部,那是兩隻沒戴手套的手。突然,有兩根手指同時插進她的兩個孔道,她驚叫起來,有人笑了,其中一個說︰

「把她身子轉過來,讓我們看看她的乳房和下身。」

他們把她轉了過來,於是壁爐的熱氣噴到了背後。有一隻手握住了她的一個乳房,一張嘴貼上了另一個乳頭。當他們打開她的雙腿並輕輕拂開她的陰唇時,她突然失去平衡向後倒去,(是誰的胳膊接住了她?)一個人的頭髮輕輕摩擦著她大腿的內側。她聽到他們說應當讓她跪下來,他們這樣做了,這種姿勢使她感到很不舒服,因為鎖在背後的雙手迫使她前傾,而他們又不許她把膝蓋合在一起,他們讓她稍向後仰,於是她半坐在腳跟上,就像修女慣常跪坐的姿勢那樣。

「你從來沒有把她綁起來過?」

「沒有,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鞭打過她?」

「沒有,也從沒鞭打過她。其實……」這是她情人的聲音。

「其實」另一個聲音接下去,「如果你常常把她捆起來,常常鞭打她,她會開始喜歡這件事。但是這還不夠,你還必須讓她超越快樂狀態,達到流淚的境界。」

他們扶她站起來,準備解開她的手腕,也許是打算把她重新捆在柱子上。正在這時,有人表示反對,並說要立即第一個佔有她,就在此時此刻。

於是她重新跪下,不同的是這次她的上身俯伏在一張矮凳上,此刻她的雙手仍然鎖在背後,臀部高於軀幹。就在這時,男人中的一個用兩手抱住她的臀部,插了進去,然後換了第二個人。第三個人試圖進入那個更狹窄的孔道,進行得很猛,使她忍不住尖叫起來,最後他們終於放開了她。

她輕聲飲泣著,淚水打濕了眼罩,她倒在地板上,覺得有個人的膝蓋抵在她的臉頰上,她發現連自己的嘴也沒被放過。最後他們終於放了她,像一個衣俗麗的女俘,她俯伏在壁爐前,她不時聽到酒杯被斟滿的聲音、男人們啜飲的聲音、還有椅子擦過地面的聲音,有人向火中投了些木柴。

突然間,她的眼罩被揭開了,她看到一個闊大的房間,貼牆擺滿了書架,這些書架在一盞孤燈和壁爐火光的映照下閃著黯淡的光。兩個男人站著抽煙,另一個坐著,膝上有一條鞭子,還有一位俯身撫摸她的乳房,他正是她的情人。這四個人全都佔有了她,而她竟不能從四人當中辨認出自己的情人。

他們向她解釋道,只要她仍在城堡裡逗留,她就會一再重覆剛才的經歷︰她不會看到那些蹂躪她折磨她的人的面孔,她也永遠不會知道那個把折磨得最慘的人是誰。但是這一切只會在白天而不會在夜間進行,在她遭受鞭打時也是如此,除非他們有意讓她看到自己挨鞭打的情形,那時他們會去掉她的眼罩,而他們則會戴上面具,使她不能辨認。

她的情人扶她站起來,幫她披她的披風,然後讓她坐在靠近壁爐的一張安樂椅上,聽他們要告訴她的事情,看他們要讓她看的東西,她仍雙手反鎖。他們給她看一條馬鞭,修長、漆黑,十分精緻,皮子裹著薄薄的竹片,是常常陳列在高級騎術商店櫥窗的那一種;一條皮鞭,她在這裡見到頭一個男人皮帶上別著的那一種,長長的,由六根皮條結成一束;第三條鞭子是由一束繩子編成的,質地堅硬,像在水裡泡過似的,O發現它 實在水裡浸過,因為當他們用它輕觸她的下部並拂開她並攏的雙腿時,她感到那抵住她柔嫩皮膚的鞭子又硬又濕。

此外,在一條長桌上裝有按鈕和鐵鏈。在一面牆的正中間,有一道由兩根立柱支撐的橫樑,其中一根柱子上嵌著一隻鐵鉤,剛好是一個男子踮起腳尖能夠到的高度。

O的情人此時把她擁在懷裡,一手摟著她的肩膀,一手在她的腹股溝間,那裡像在燃燒,好簡直要受不住了。正在這時,他們告訴她︰她的雙手將被解開,但只是為了隨後被重新綁在那根柱子上,還是用那對手鐲加上一條鐵鏈。他們對她說,除了被吊起的雙手,她的身體仍可移動,並能看到鞭子怎樣抽過來︰原則上僅僅她的大腿和臀部將受鞭打,換句話說,只在腰和膝之間的部位,那正是她被帶到此地時在汽車裡準備好的部位──她坐在汽車座位上時那些裸露出來的部位。

目前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是︰這四人之中的一位將要用鞭子在她這個部位留些印記,會留下可愛的長長的深痕,久久不褪。在忍受鞭打時,她將有充足的時間叫喊掙扎和哭泣。他們將不根據她的叫聲和眼淚,而從鞭痕的狀況和顏色來判斷鞭笞的效果。他們解釋說,這樣來判斷鞭笞的效果不僅公平,而且能夠使受刑者故意誇大自己的痛苦程度以博取同情的企圖難以奏效。此外,這種方法在城堡圍牆之外更加必要,例如在公園裡──這將是常有的事──或在普通住宅及旅館房間裡。那裡假定採用了口銜,除了最狂暴的呻吟,口銜將堵住一切叫聲,雖然它限制不住眼淚的流淌。

他們認為當晚就進行這一切亦無不可,他們十分希望聽到她痛苦的呻吟,越早越好。O集中全力的忍耐和保持沉默的嬌傲沒能堅持多久,他們甚至做到了使她開口哀求他們放了她,哪怕僅僅停止一秒鐘也好。

她掙扎得過於猛烈,想避開鞭子的咬噬,以致身體幾乎完全轉了過來。拴著她的鐵鏈很長,雖然結實無比但系得並不很緊,結果她的腹部和大腿前部也像背後一樣佈滿鞭痕。他們的決心毫不動搖,只是在她的腰際加捆了一條繩子,使她的身體更緊地貼在柱子上。

鞭打又重新開始,由於腰部被捆得極緊,她的身子稍稍傾斜,臀部顯得更加凸出。從那一刻起,鞭鞭正中目標,除了有幾鞭有意落在其他部位。由於正是她的情人把她交到這些人手裡,又使她落到如此境地的,O知道求他開恩只會使他加倍殘忍,以便從她身上得到他的權力的無疑證據和巨大的快樂。正是他首先指出應當用那條皮鞭,由於它不會馬上留下痕跡(浸水的繩鞭和馬鞭都會立即留下鞭痕),因此可以使他們延長這場鞭打,也可以隨他們的意開始或停止,正是他要求他們只用那條皮鞭。

這時,由於O的臀部在腰部被捆的情況下為了躲開鞭子拚命扭動,從而變得加倍誘人,有一個人感到大受誘惑──他之所以喜歡女人,只在她們與男人相同的地方,他要求暫停鞭打,以便對此善加利用。他用雙手分開那兩塊在他手下燃燒般發燙的肉體,插了進去──並非毫無困難──邊做一邊評論道,這個孔道應當被修理得更容易接近些才好。大家都表示同意,認為這件事能夠而且應當做到。

當他們放開這個年輕女人時,她蹣跚著,幾乎暈倒,緊緊裹在她的紅披風裡。在把她送回她自己的房間之前,他們令她在一張靠近壁爐的椅子上坐下來,向她概括地介紹了她在城堡逗留期間以及離開此地之後(離開並不意味著重新獲得自由)應當遵守的規矩。隨後他們打鈴,那兩個最初接待她的女人應聲走了進來,帶來了她逗留期間要穿的衣服及她的標誌──這標誌使城堡中的主人和那些在她離開此地後將成為她主人的人可以將她辨認出來。

她的服飾同其他女人相似︰一條緊束腰際的長裙套在緊固的鯨骨胸衣上,內著漿得很硬的亞麻布襯裙,領口開得很低,幾乎遮不住被緊身胸衣托起的乳房,上面只有花邊網稍事遮掩,襯裙是白色的,花邊也是白色的,長裙和胸衣由海綠色的緞子製成,當O穿著已畢重新坐在壁爐旁的椅子上時,裙子的色澤反襯出她的蒼白。

那兩個年輕女人靜靜地準備離去,那四個男人中的一個,在其中一個女人經過他身邊時伸手抓住了她,並向另一個打招呼請她稍候。她把被攔住的那個女人帶到O的面前,轉過她的身子,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撩起了她的裙子,他這樣做為的是向O展示這種服飾的實用及設計的巧妙。他介紹說,要想使裙子保持捲起的狀態,只須用一條帶子繫住就行了,這樣,裙下的一切便隨時可用。

在城堡中或花園裡,他們經常命令姑娘們將裙子從後面或前面捲到腰際。他們讓那年輕女人教給O應當怎樣弄她的裙子︰向上捲上幾摺(就像卷頭髮那樣)然後用那條帶子緊緊紮住,在正前方露出腹部或在背後露出臀部。在這兩種情況下,長裙和內裙都會像小瀑布似的斜斜垂下。像O一樣,那年輕女人的臀部有著鞭子留下的新鮮痕跡。解釋完這些之後,那個姑娘離開了房間。

以下是他們對O所說的話︰

「你來到這裡要侍候你的主人們︰在白天,你要完成分配給你的職責,比如掃地、整理圖書、安放花草,或侍候飲食等等,並沒有甚麼比這更複雜的事可做。但是當一旦有人召喚你,你必須立即放下手裡的事,去完成你唯一的責任︰奉獻你自己。你的雙手不屬於你、你的乳房也不屬於你,尤其是你身上的一切孔道,我們都可以隨意探索和進入。你要時刻牢記,或盡量努力地記住︰你已經喪失了一切隱私及藏匿的權利。

作為對這一事實的不斷提醒,當他們出現在你面前時,你永遠不可以將嘴完全閉緊,或把腿併攏,或把雙膝併攏(你也許已經注意到了這一點,自從到時達地就一直禁止你這麼做)。這一點不但對你、而且對我們都將是一種不斷的提醒,它提醒的是︰你的嘴、腹和臀都永遠對我們敞開。

你絕不可以當著我們的面觸摸自己的乳房,你的胸衣把它們向我們托起,它們屬於我們。在白天,你要穿戴整潔,當任何人命令你把裙子撩起來時,你要照辦;任何人都可以用他喜歡的任何方式使用你,他們將不戴面具,但帶著一件常備的東西︰鞭子。鞭子將只在黃昏到黎明前這段時間內使用,除了接受任何想鞭打你的人的鞭打之外,你還要在夜間受到例行的鞭打,作為對白天所犯過失的責罰︰為動作遲緩,為抬眼看了向你打招呼或要你的人──你絕不可以看我們之中任何人的臉。

我們的夜裝露出性器──就像我現在所穿的這一件一樣──並不是為了方便,因為即便不露出也是方便的,而是為了表達我們的傲慢。你的眼睛看著它而不許向別處看,於是你會懂得那是你的主人,你的嘴唇是它的最高目標。

在白天,當我們穿著正式而你穿得像現在這樣時,上述規則同樣適用,所不同的是,當有人要你時,你要敞開你的衣服,完事後合攏。還有,在夜間,你全身只有嘴唇是自由的,它將為我們所用──還有你敞開的雙腿──你的雙手將被鎖起,你全身都將像你不久之前那樣裸露,只有在受虐待和鞭打時你的眼睛才會被遮蓋起來,而你已經目睹了自己被鞭打的情景了。

對了,順便說一句︰當你逐漸習慣了鞭打之後──在你逗留期間,每天都會受到鞭打──它將較少為了我們的快樂而更多的是為了你的啟蒙,這一點將由下列事實證明︰在那些沒人想要你的晚上,你將等待僕人的到來,他們的任務是到單獨監禁你的房間,完成你份內的但我們沒心情給你的鞭打。實際上,鞭打和鐵鏈並不是為了使你受苦、喊叫和流淚,而是為了使你通過這些苦難,悟到一個道理︰你並不是自由的,而是身在枷鎖之中。它是為了告誡你︰你是完全受自身之外的力量支配的。

當你離開此地時,你將在中指上佩戴一枚鐵戒指,它是你的標誌。到那時你將學會服從那些佩有相同標誌的人。當他們看到這一標誌時就會知道,不論你穿著多麼標緻的服裝或者身處甚麼樣的公共場合,你的裙子下面永遠是裸體,而這個裸體是為他們準備的。無論是誰發現你有一點不馴服,他將把你送回這裡。現在你將被送到你自己的房間去了。」

當他們對O講話時,那兩個為她更衣的女人一直肅立在她接受鞭打的柱子旁,但從沒有碰過它,好像它使她們感到害怕,又像有禁止接觸它的禁令(很可能是後者)。當那人說完時,她們走到O的面前,O明白她應當站起來跟她們走,於是她站起身來,同時用手臂挽著裙子以免跌倒,因為她還不習慣穿長裙,穿著那雙只綴著緞帶的厚底高跟拖鞋,也還覺得不夠穩當。在彎下身子時她轉過頭來,女人們在等她,那些男士已不再注意她了。

她的情人坐在地板上,斜依在那張她曾被扔在上面的矮凳上。他手扶膝蓋,正在擺弄那條皮鞭,當她邁步跟上那兩個女人時,裙擺輕輕擦了他一下,他抬起頭微笑著,叫著她的名字,也站了起來。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用指尖輕輕觸摸著她的眉毛,然後溫柔地吻了她的嘴唇,用很響亮的聲音,他告訴她︰他愛她。

O顫抖著,幾乎被自己回答的「我愛你」嚇了一跳,她 實是愛他的。他把她拉向自己,一邊喃喃著「親愛的,甜蜜的」,一邊不斷地吻著她的脖子和臉頰。她任自己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靠在他那被紫色長袍遮住的肩膀上。他再次極其溫柔地告訴她,他愛她,並輕輕地對她說︰「你跪下來,撫摸我,吻我。」接著他推開了她,又示意那兩個女人站到一旁去,然後靠在長桌上。

他很高大,桌子並不太高,他的長腿裹在紫色長袍裡,微微彎曲,敞開的長袍在腿下繃緊,桌面微微托起他沉重的陽具和輕輕覆蓋在那上面的毛髮。另外三個男人圍了過來,O在地毯上跪下,她的綠裙像花瓣一樣擁著她,胸衣擠壓著她,她乳頭微露的乳房剛她在她情人膝頭的高度。

「再亮一點。」一個男人說。

他們調整壁燈,使燈光直接照到他的陽具和她的臉,她的臉幾乎觸到了陽具。正當她從下面愛撫勒內時,他突然命令她︰「再說一遍︰我愛你。」O愉快地重覆道︰「我愛你。」她不敢碰到他陽具的頭部,此刻它還裹在一層柔軟的皮膚裡。

那三個男人抽著煙,評論著她的嘴含住陽具上下移動的動作,評論著勃起的陽具噎住她的喉嚨、壓著她的舌頭使她感到陣陣噁心時她扭曲的臉上流淌的淚水。這張被那些硬的肉體堵住了一半的嘴仍喃喃著︰「我愛你。」

那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站在勒內兩旁,他一手一個摟著她們的肩膀,O能聽到旁邊人的評論,但她努力想透過他們的聲音聽到她情人的呻吟。她小心翼翼又無限尊敬地愛撫著他,用她知道能令他高興的方式。O覺得自己的嘴是那麼美好,因為她的情人把他自己放了進去,因為他公開將它賜給她去愛撫,還因為他在裡面賜給她全部精液,她像接受上帝那樣接受了它。她聽到他叫出聲來,同時聽到其他人的笑聲,她倒了下去,臉貼在地板上,那兩個女人攙她起來,這次他們讓她走了。

拖鞋敲擊著走廊的紅磚地面,走廊上的門一扇接一扇,嚴密而潔淨,門上安著小小的鎖,就像大旅館的房間一樣。O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問︰

「這些房間是否都有人住?是些甚麼人?」

她的夥伴之一──O還一起沒有聽到過她的聲音──對她說︰

「你住紅區,你的僕人名字叫比爾。」

「甚麼僕人?」O問,驚訝於那話音的低柔,「而你又叫甚麼名字?」

「安琪。」

「我叫珍妮。」另一個女人說。

「僕人是掌管鑰匙的人,」第一個女人接著說,「他的職責是把你鎖起來或解開,又或是你應當受懲罰而別人都沒時間時鞭打你的人。」

「去年我在紅區,」珍妮說,「比爾那時已經在那兒了,他總是晚上來。僕人有鑰匙,也有在他們的房間裡使用我們的權利。」

O想問問比爾是個甚麼樣的人,但她沒來得及問,她們帶她拐了一個彎,在一扇同其他門沒甚麼兩樣的門前停了下來,她看到一個體魄雄健的人坐在兩扇門之間的條凳上,長得像個農民。他頭髮刮得精光,一雙小黑眼睛深深陷進頭顱,脖子上的肉打著摺,他打扮得像小歌劇裡的僕人︰黑背心上露出襯衫的花邊,外面套一件那種俗稱斯賓塞的紅色夾克,下身是黑馬褲、白襪子和亮閃閃的皮鞋,他的皮帶上也別著一條皮鞭,他的手上長滿紅色的毛。他從背心口袋裡掏出鑰匙開了門,領著三個女人走進去,說︰

「我把門鎖上了。你們弄完了,打鈴。」

房間很小,實際上是兩間。她們現在呆在一個客廳,套著一個小房間,另有一道門通向洗漱室。門對面的那面牆上有一扇窗戶,左面的那面牆上,在兩扇門和窗戶之間安放著一張大床,很矮,舖著獸皮。安琪指著那床告訴O,那其實不是床,而是一張舖著床墊的檯子,蓋著黑色的仿獸皮材料,枕頭像床墊一樣硬而平,用同樣材料製成。牆上甚麼都沒掛,只有一隻厚重的鋼環在閃著微光,鋼環離床的高度同圖書館裡立柱上的鋼鉤離地板的高度相仿,鋼環上拖著一條長長的鏈子,一直垂到床上堆成一個小堆,鐵鏈的另一端有一臂之長的邊在一隻掛鎖上,就像窗幔掛在窗鉤上那樣。

「我們必須給你洗個澡,」珍妮說,「我來解開你的裙子。」

洗漱室中最惹眼的是一隻土耳其式馬桶,安裝在靠近房門的那個角落,牆上的每一寸地方都舖滿了鏡子。珍妮和安琪讓O脫光衣服走進去,她們把她的裙子掛進澡盆旁邊的壁櫥裡,拖鞋和披風已經放在裡面了。她蹲在磁台上時,發現自己陷入鏡中影子的包圍中,就像在圖書館落入那些人手臂中那麼無遮無蓋。

「等比爾來時再用這種姿勢,」珍妮說,「你到時候會知道的。」

「為甚麼?」

「他來用鎖鏈鎖你時,也許會要你蹲下。」

O覺得自己變得蒼白起來,「可這是為甚麼呢?」她說。

「因為你不得不這樣,」珍妮答道,「你的運氣好。」

「為甚麼?」

「是你的情人把你帶到這兒來的嗎?」

「是的。」O說。

「他們對你會嚴厲得多。」

「我不懂……」

「你很快就會懂的。我打鈴叫比爾了,我們明天早上再來。」

安琪離開時,對她露出微笑,珍妮撫摸了一下O的乳房,跟著安琪走了出去。O轉過身子,站在床腳邊,除了由於浸水變得有點緊的皮項圈和皮手鐲她甚麼都沒穿。

「看看這位可愛的太太,」那僕人進來時說,他抓住她的雙手,把一隻手鐲上的鉤子扣在另一隻上,使她的手腕緊緊扣在一起,然後又把兩個鉤子都鎖在項圈的環子上,這樣她的雙手應像祈禱那樣舉到脖子的高度,隨後他把她繫在那條從鋼環垂下的鏈子上。他解開掛鐵鏈的鉤子將鏈子收緊,O這時不得不移向床頭,他讓她躺下,鏈子發出「嘩嘩」的響聲,它的長度只允許這年輕女人從床的一邊挪到另一邊或在床頭站立起來。由於鏈子把項圈向後拉,而她的手把它向前拉,就建立起一種平衡。她鎖在一起的雙手放在左肩旁,頭微微下垂,僕人抬起O的腿,把它們移向她的胸口,並檢查了她兩腿間的縫隙,隨即把黑色的被子蓋在她的身上,除此之外沒有再碰過她,也沒有再說一個字。他熄掉放在兩扇門之間的台燈,走了出去。

O向左側身躺著一動不動,在兩層皮毛中覺得很熱。獨自一人在黑暗和沉寂之中,O試圖想明白為甚麼她的恐怖中摻雜著那麼多的甜蜜,或者說,為甚麼她的恐怖本身似乎就那麼甜蜜。她意識到,最令她煩惱的是她被剝奪了使用自己雙手的權利這一事實,她並不指望手能保護自己(她真想保護自己嗎?),只是如果手是自由的,她至少能做手勢,能試著擋開那些抓住她的手和刺入她體內的器官,能使她的身體躲開皮鞭。

她的雙手被拿走了,她不再能觸摸自己的身體,當一個人不再能摸到自己的膝蓋或腹股溝時,這是種多麼奇特的感覺。在兩腿之間,她的陰唇在燃燒,或許這燃燒是因為她知道它們將為第一個來訪者敞開︰那個僕人比爾,假如他想進入的話。

她感到十分驚訝,因為她曾受到的鞭打,竟會那麼無動於衷地、那麼平靜地離她而去,而她將永遠不會知道,那四個男人之中是誰從臀部要了她,以及那是不是她的情人,這一想法使她感到十分煩惱。

她輕輕翻身俯臥在床上,同時在想︰她的情人雖然喜愛她臀部的孔道,但在今晚之前(如果那 實是他的話)還從未進入過,她希望那是他。她要不要問問他?啊,絕不!她眼前迭映著那在汽車裡拿走她的腰帶和襯褲的手,那拉直了腰帶使她能將連褲襪褪到膝頭的手。

記憶如此鮮明,竟使她忘記自己雙手被鎖而弄響了鐵鏈。可是,如果她受到的刑罰在她的記憶中是那麼稀薄,又為甚麼一想到鞭子、一聽到鞭子這個字眼、一看到鞭子,她的心就會狂跳起來、恐怖地閉上眼睛?她不能停下來考慮這是否僅僅是恐慌,她完全被驚慌壓倒了︰他們將會拉著鎖鏈把她從床上提起來,然後鞭打她。她的肚子貼在牆上,他們會鞭打她,鞭打她……,這些字眼一直在她腦海中翻騰。

比爾將鞭打她,珍妮說過他會的。「你很幸運,」珍妮反覆地說,「他們對你會嚴厲得多。」這究竟是甚麼意思?這時,她覺得除了項圈、手鐲和鎖鏈,甚麼也感覺不到了,她的身體飄揚而去,她沉入了夢鄉。


(二)


在黎明前最黑、最冷的時刻,比爾重新出現了。他撳亮了洗漱室的燈,讓門開著,方方的一片燈光映照到床的中間,正照在被子微微隆起的地方,被子下面是O微微蜷起的苗條身體。他默默地揭開了被子,O仍舊向左側臥,臉衝著窗戶,腳微微蜷起,他眼前是她白色的側影,在黑色的獸皮上顯得愈加白晰。他從她頭下抽去枕頭後,彬彬有禮地說︰

「請你站起來。」

她挽著鐵鏈設法站起來,他扶著她的手肘幫她面向牆壁站好,床上的一方光亮遇到黑色的獸皮顯得有些黯淡,照亮了她的身體,但亮光照不到他的動作,她雖看不清,但能猜到他正在解開鐵鏈,並把它掛在另一條鏈子上使它繃緊,因為她感覺到鏈子越來越緊了。

她光著腳穩穩地站在床上,沒看到這次他腰帶上別著的不是皮鞭,而是一條黑色的馬鞭。她感到比爾用左手按住了她的腰,然後床墊動了一下,好像是他的右腳踩在了上面。在聽到一聲呼嘯的同時,半身隱在黑暗中的O感到背後著了一道可怕的燒灼,她失驚地叫出了聲。比爾鞭打她時用的是全力,他沒等她的叫聲停下又連續抽了她四鞭,故意使每一鞭都稍稍偏上或偏下一點,以便使四條鞭痕全都清晰可見,直到他停下手,她的尖叫聲還在繼續,眼淚流進她張開的嘴。

「請乖乖轉過身來。」他說。

由於她心緒迷亂沒能服從他的命令,他抓住她的臀部把她轉過來,鞭子把掃到了她的腰。當她面對他時,他稍稍退後,接著開始猛力抽打她的大腿,鞭打整整持續了五分鐘。隨後他關上燈,關上洗漱室的門,走了出去,撇下O在黑暗中呻吟,在鐵鏈的盡頭沿著牆輾轉反側。她試著使自己停止呻吟,靠牆站穩,受鞭打的肉體貼在牆壁上閃著微光的細布上感到涼爽。

天慢慢開始亮了,她面向那高高的窗戶,半身依著牆,臉衝著東方。窗戶從地面一直開到開花板,沒有窗簾。O望著蒼白的黎明漸漸升起,用它的薄霧追隨著窗外的紫菀花籐,一棵白楊的輪廓顯現出來,黃葉不時飄落,雖然並沒有風。窗外的紫菀花下是一片草地,草地盡頭有一條甬道。天已大亮,O有很長時間沒有動一動了。

一個園丁出現在甬道上。推著一輛手推車,可以聽到鐵輪碾著砂礫的尖叫聲。如果他到這邊來收集紫菀花中的落葉,窗戶那麼大、房間又那麼小而亮,他肯定能看到O被鐵鎖鎖著,一絲不掛,甚至可以看到她腿上的鞭痕,鞭痕腫了起來,形成一道道窄窄的暗紅色痕跡。

她的情人最喜歡在安靜的早晨沉睡。他在哪個房間,睡在甚麼樣的床上?他知道他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和折磨嗎?他是不是那個決定了這一切的人?O想起曾經在雕塑作品和歷史書中看到過的囚徒,他們被鐵鏈鎖著忍受鞭打,那是在許多年前、許多世紀以前,他們早已死去。她不希望死,但如果忍受拷打是為了保住她的情人必須付出的代價,那麼她只希望她忍受的一切能使他快樂。在一片溫柔和寧靜中她等待著,等待著他們把她帶到他的身邊。

在這時,沒有一個女人擁有鑰匙,不論是門鎖的鑰匙、鎖鏈上掛鎖的鑰匙、還是開項圈手鐲上的鎖的鑰匙,但是每個男人都帶著三把一套的鑰匙,大小各異,可以分別打開所有的門鎖、掛鎖和項圈上的鎖,僕人們也有這些鑰匙。

每天早上,值夜班的僕人睡了,於是由一個主人或另一個僕人來開鎖。那個到O房間裡來的人,穿著皮夾克、馬褲和皮靴,她不認識他。他首先打開了牆上的鎖鏈,於是O躺了下來,在打開她手腕上的鎖之前,他把手伸進她的大腿之間,那做法同頭一個戴面具和手套的男人在那間小紅客廳裡的做法一模一樣,也許就是同一個人。他的面孔骨多肉少,有著老哈根諾茲肖像上的那種銳利目光,但頭髮是灰色的。O的眼睛同他的注視相遇,持續了似乎無限長久的時間,突然凍結了,她這才想起禁止看主人皮帶以上部位的規定,連忙閉上眼睛,但是已經太晚了,在他為她打開手腕上的鎖時,她聽到他笑了,說︰

「晚飯後,你將為這個受到責罰。」

他對同他一起來伺立在床兩側的珍妮和安琪說了幾句甚麼之後就離開了,安琪撿起掉在地板上的枕頭,把比爾鞭打O時推到床邊的毯子舖好,珍妮把先前從走廊上推進來的一張餐車桌移到床頭,餐桌上有咖啡、牛奶、麵包和黃油。

「快點吃吧,」安琪說,「九點了。吃完你可以睡到中午,等聽到鈴響,就是吃午飯的時候了。你自己洗澡梳好頭髮,我會來為你化妝幫你穿好胸衣。」

「你們呢?」O問。

「我們只是在你逗留的頭二十四小時內照顧你,以後就靠你自己了,你以後就只和男人們打交道了。我們不能再對你講甚麼,你也不能再跟我們說話了。」

「別走,」O說,「再呆一會兒,告訴我……」她沒來得及說完這句話,門開了︰是她的情人,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她的情人穿得像從前他每天剛起床點起一支煙時一樣︰條紋的睡衣和藍色的浴衣,有絲襯裡的毛料長袍,這是一年前他們一起買的。他的拖鞋已經舊了,她想,應當給他再買一雙了。那兩個女人消失了,除了提起裙子時(所有的裙子都是拖地長裙)綢緞沙沙的輕響,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拖鞋在地毯上不會發出任何聲響。

O這時正左手端著一杯咖啡,右手拿著一隻黃油麵包卷,坐在床上,兩腿迭在一起或者說是半迭在一起︰一條腿彎著,另一條貼在它上面。她沒有移動,但是她手中的杯子突然開始顫抖,黃油麵包卷從她手中掉到了地下。

「撿起來。」勒內說。這是他的頭一句話。

她把杯子放在桌上,撿起已經吃了幾口的黃油麵包卷,把它放在杯子旁邊,幾片油膩的麵包屑仍留在地板上她的赤腳旁。勒內彎下腰,把它們撿了起來,然後他坐在O的身旁,把她推倒在床上吻了她。她問他是否愛她,他回答說︰「愛,我愛你!」隨後他站起身,也扶她站起來,用他涼爽的手掌溫柔地撫摸著她身上面的鞭痕,又用嘴唇把它們吻遍。

O不知自己可不可以看那個和她的情人一起來的男人,此刻他正背對著他們,倚在門邊抽煙。隨後發生的一切使她心緒難寧。

「上這兒來讓我們看看,」她的情人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把她領到床頭。他對他的夥伴說,他是對的,他很感謝他。並且說,如果他需要O,那應當讓他先來才公平。

她一直沒敢抬頭看一眼那個陌生男人,他先用手摸遍了她的乳房和臀部,然後要求她把雙腿分開。

「照他的吩咐做。」勒內說,並且伸手抓住了她。她背靠著他站著,他右手撫摸著她的一隻乳房,左手搭在她的肩頭。那陌生男子坐在床邊,緩緩地伸手撥開了她毛髮覆蓋的陰唇,勒內明白那人的意圖,於是把O向前推去,使她更容易接近一些,他的右臂滑到她的腰際,更緊地摟住了她。

對這種愛撫她從來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它總使她充滿羞愧並盡力躲避,因為這種愛撫在她看來是一種褻瀆,她認為讓她的情人跪下來是褻瀆,應當是她跪下才對。她突然意識到這次躲不過去了,這是她命中注定的。當那陌生的嘴唇壓上那花瓣般開放的肉體時,她呻吟了一聲,突然感到渾身燃燒起來,她不再管束自己,任那火熱的舌尖把她點燃得更加厲害。當那嘴唇又重新開始時,她的呻吟變得更加猛烈。她感到那隱蔽的一點在硬起來、挺起來,被牙齒和嘴唇久久地吮噬著,它仍沒有鬆開,又一個長長的緩緩的吮咬使她屏信了呼吸。

突然間,她失足倒在床上,勒內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雙手把她的雙肩按在床上,那陌生人的雙手在下面推起她的雙膝,又打開她的兩條腿。她的雙手背在背後(當勒內把她推向那陌生的男人時將的手腕鎖在一起了),那男子的性器輕輕地觸到了她的身體,他的推進使她叫出了聲,好像那是一記鞭打,他隨後的每次推進動作都使她尖叫不止,她的嘴唇被她情人咬住了。好男子突然撤了出去,大叫一聲攤倒在地板上,像受到了電擊一樣。

勒內解開了O的雙手,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為她蓋好毯子,那個男子站起身來,勒內陪他走出門去。心中像電光一閃,O感到自己被拋棄了,化為烏有,受到了詛咒。她在一個陌生人的唇下發出了她在情人面前從未發出過的呻吟,而那陌生人的陽具又使她發出了她在情人面前從未發出過的喊叫聲。她感到自己被敗壞了,感到羞恥,如果他因此離她而去她只有引咎自現責。但是他並沒有離去,當門又一次開合時,他回來了,他又同她在一起,在毯子下和她並肩而臥,他滑進她潮濕而火熱的懷抱,像以前那樣擁抱著她說︰

「我愛你,在以後的日子裡,我不得不把你交給僕人們。有一在夜裡我會來看你,讓他們把你鞭打得皮開肉綻。」

陽光衝破晨霧灑滿房間,直到中午的鐘聲響了,他們才一起醒來。

O不知該怎麼辦,她的情人應該躺在哪裡,像睡在他們那間天花板很低的房間裡,像睡在他們同居後幾乎天天睡在一起的那張床上那麼親近、那麼溫柔輕鬆全不設防。那是一張巨大的英式紅木四柱床,床頭板比床尾板略高些,他總是睡在她的左側,無論甚麼時候,有時甚至在午夜,他只要一醒,手總是習慣地摸向她的腿。為此,她睡覺時睡袍下總是甚麼也不穿,偶爾穿睡衣也從不穿下半身。

他現在又習慣地做了這個動作。她抓住他的手吻著,但一直猶豫地不敢開口問他甚麼,他卻開始說話了。他伸手抓住她的項圈,兩個指頭伸進她的脖子和項圈之間,他對她說︰這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意願發生的,從今往後,她將由他同那些經他選擇的人分享,也將由那些他不認識但與這個城堡的圈子有關的人分享,就像前一晚已經發生的那樣。她應當信賴他並且僅僅依賴他,儘管她也會從別人那裡接受命令,因為從原則上講,不論她被要求做甚麼,或加在她身上的是甚麼,都有他參與其中。她在那些陌生人的手中所經受的一切,都是他對她的佔有與享用,因為是他把她交到他們手中的。她必須像尊敬他本人那樣迎接他們和服從他們,就像他們是他的多重化身一樣,於是他就可以像上帝佔有其造物那樣佔有她了。

上帝為他的造物賦予魔鬼的外觀,或是禽鳥的外觀,把它們變成無形的精靈,或是一種消魂的狀態。他並不願意離開她,他將她奉獻得愈多則擁抱得愈緊。事實上他交她出去是為了給自己一個證明,也是為了給她一個證明,即她確實是屬於他的︰只有屬於自己的東西才能給別人。他交出她即是得到她,得到在他眼中變得更加美好的她,就像某些被用於神聖目的的供品一樣。

很長時間以來,他一直有心讓她為了他的緣故而出賣自己的肉體,他高興地發現,他由此得到的快樂比預期的還要大,而這就使他更離不開她,就像她也更加離不開他一樣。因為在這個過程中她將受到更多的羞辱和蹂躪,但是由於她愛他,她沒有辦法不愛來自他的一切。

O諦聽著,因過於快樂而顫抖,因為她確認他是愛她的,她由於默認了他所說的一切而激動得全身發抖。他似乎猜到了她在想甚麼,因為這時他又說︰

「對於那些我想要、而你卻不可能給我的東西,僅僅口頭上同意交出來,是容易的,可即使你事先同意了,即使你此刻表示同意,而且你以為自己能夠順從,你還是不可能不反抗。而我們無論如何要得到你的屈從,這不僅僅是為了我和其他人從中將獲得無與倫比的快樂,也是為了讓你明白,你自身從這種經歷中所發生的變化。」

O正要開口說︰她是他的奴隸,她會懷著愉快的心情,承受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鎖,他卻止住了她的話頭。

「昨天你被告知,只要在這城堡一天,你就不能看一個男人的臉,也不能跟他說話,這一點對我也適用︰對我,你要保持沉默和服從,我愛你。現在起床,從現在開始,當著一個男人的面,只有哭喊和愛撫時才能張開你的嘴。」

於是O遵命起床,勒內仍躺在床上。她洗了澡,梳了頭,身上的傷痕一接觸溫水就痛得發抖,所以她不得不用海綿吸乾身體而不致因為搓洗引起灼痛。她塗上了唇膏但沒塗眼暈,又在全身撲了香粉,然後她低垂下眼簾回到房間裡,全身依舊不著一絲。

勒內此時正在看著珍妮,她走進房間立在床頭旁邊,也低著頭保持沉默。他讓她幫O著裝,珍妮取過綠綢胸衣、白色襯裙、長裙和綠色托鞋。她先幫助O把胸衣繫好,又轉到背後幫她束緊,胸衣又長又緊,還有曾經風行一時的寬大的鯨骨撐和托起乳房的襯墊。胸衣束得越緊,襯墊把乳房托起得越高,乳頭就越突出。同時,緊束的腰部使小腹和臀部也更顯突出。

令人驚異的是,這套服裝穿在身上非常舒服,甚至能使人感到某種程度的安適和寧靜︰它使你站得很直,但又使你感到──很難說為甚麼會如此,除非用對比的方法──身體那些沒受束縛的部位更加自由自在,或者索性說是更加便於利用。

長裙和梯形的開領從脖頸下部經乳房一直開到整個胸部,對於穿上這套服裝的姑娘來說,它似乎不像是一套保護身體的裝束,倒像是專為誘人或展覽而設計的。當珍妮為她繫好花邊之後,O從床上拿起長裙,這是一件連衣裙,襯裙和外裙連在一起,但是也可以分開。胸衣和花邊勾出了胸部的優雅線條,或多或少受到束得松些還是緊些的影響。珍妮把O的胸衣束得很緊,O從敞開的門能看到自己在漱洗室鏡中的身影︰苗條,腰部以下隱藏在綠色綢緞的波浪中。兩個女人並肩而立,當珍妮伸手幫助O撫平綠裙子上的摺皺時,O看到她的乳房在胸衣的花邊裡顫動,乳頭略呈長形,乳暈是棕色的,她的裙子是黃顏色的。

勒內走到她們面前,對O說︰「看著。」又對珍妮說︰「撩起你的裙子。」珍妮雙手提起瑟瑟作響的裙擺和硬邊,露出了金色的腹部,閃著微光的大腿和膝蓋,以及那個緊湊的黑色三角,勒內一隻手在上面緩緩撫摸,另一隻手撥弄著她一隻乳頭。

「就是為了讓你看的。」他對O說。

O看到了,她看到了他微露諷刺但又顯得殷切的表情。他的眼睛仔細地盯著珍
妮半開的嘴唇和她的脖子,她的脖子微微後仰,皮項圈緊緊地箍在上面。O痛苦地
想︰有哪些她能夠給予他的快樂,是那個姑娘或任何其他人不能給他的呢?

「不是跟你。」他又添上一句。

不是的,不是跟她。想到這裡她的精神突然完全崩潰了,靠在兩扇門中間的牆上,她的雙手無力地垂下,再也沒有必要要求她保持沉默,她還有甚麼可說的呢?也許他被她的絕望感到了,他放開珍妮,把O抱在懷裡,他說她是他的愛情、他的生命,一遍又一遍地重覆著他愛她。

他撫摸她脖子的手是潮濕的,帶著珍妮的氣味。O還能怎麼樣呢?一度壓倒了她的絕望慢慢退潮了︰他是愛她的,啊!他是愛她的,他可以隨意跟珍妮或其他人玩,可他還是愛她的。

「我愛你」他在她耳邊低語︰「我愛你,」語音低柔到幾乎聽不清楚的程度,「我愛你。」直到他看到她的眼睛清亮,她的表情平靜滿意了,他才離開。

珍妮拉著O的手走到走廊上,她們的拖鞋又一次在磚地上敲出響亮的回聲,她們又看到一個僕人坐在兩扇門之間的條凳上。他的穿著和比爾一模一樣,但他不是比爾,這個人個子很高,乾巴,頭髮是深色的。他引導她們進入一個客廳,一扇兩邊裝飾著綠色布幔的熟鐵門前站著兩個僕人,幾隻有褐斑的白狗趴在他們的腳邊。

「那是圍牆。」珍妮咕噥了一句,走在她們前面的僕人聽到了,轉過身來,O吃驚地看到珍妮一下子變得面如死灰,撒開了拉著O的手,和那只輕輕提著長裙的手,跪倒在客廳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門邊的兩個僕人大笑起來,其中一個人走到O的面前,彬彬有理地請她先跟他走進對面的一扇門,她聽到笑聲和腳步聲,門在她背後關上了。她不知將發生甚麼事,珍妮是否因此受到了責罰,又是甚麼樣的責罰?也許她跪下是想求那僕人饒了她,也許她那個動作是遵循著甚麼規矩。她達到目的了嗎?

在城堡頭兩個星期的生活中她注意到,雖然沉默的原則是絕對的,但是在那些只有她們和僕人在場的場合,在被僕人們帶往城堡某一處的路上,在吃飯時,特別是在白天,姑娘們總是試圖打破這個規矩。似乎那種由於赤身裸體,由於夜間的鎖鏈,由於主人的在場而被摧毀的安全感,又一起回到了她們的身上。她還注意到,在主人面前,一個最輕微的手勢就可以支配她們的行動。在僕人那裡卻並非如此,僕人們從不不命令,雖然那些彬彬有理的要求也像命令一樣不容改變。他們顯然很喜歡責罰任何當他們的面犯下的小小過失,而且總是當場責罰。O親眼看到三個姑娘因為說話被抓住,當場被扔在地板上鞭打──一次是在去紅區的走廊上,兩次是剛進飯廳的時候。如此說來,在白天挨鞭打也是可能的,雖然他們告訴過她不會這樣。這似乎說明,僕人的行為不在此列,而是由他們自己酌情處理。

僕人們的裝束在白天看上去顯得怪異可怕,他們有的穿著黑襪子、紅夾克和白襯衫,那是一種質地柔軟的寬袖絲襯衫,在脖子的手腕上紮緊。在O到此地的第八天的中午,這些僕人中的一個手提皮鞭,把一個名叫麥德琳的金髮女郎從她坐著的墩子上叫起來,那姑娘生得豐滿嬌媚,O正好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麥德琳挺起泛著玫瑰紅色的乳白胸脯,衝他笑著說了句甚麼,因為說得太快了,O沒聽清楚。在他的手還沒巾到她時,她已撫摸著他那仍在沉睡的陽具,然後把它放進她半開的嘴唇,因此她沒被鞭打。由於那天他是餐廳裡唯一的監視人,而且他在接受撫愛時閉上了眼睛,姑娘們開始悄悄說話︰這麼說賄賂僕人是可能的,但這又有甚麼用?

有一個規矩,O感到最難做到,事實上她一直沒能真正完全做到過,就是那個禁止看男人的臉的規定──這個規定對僕人們也適用。O感到自己時刻處在危險之中,因為那些面孔總在吸引著她的好奇心,她已經為此挨過兩個僕人的鞭打。但是並不是每次都真的是因為發現她看了他們,極有可能僅僅是為了羞辱她。

他們喜歡有變通的自由,不願拘泥於那些規定,例如關於姑娘們必須將目光從臉和嘴移到他們的陽具、皮鞭和手上的規定。無論在他們狠下心來時對她有多麼殘酷,她一直沒有勇氣為求情而跪倒在他們膝下,儘管她的馴服絕不是為了鼓勵他們的殘忍。關於沉默的規定對她意義不大,除了那次同也她的情人在一起,她從未違反過這個規定,當別的姑娘利用守衛精力分散的機會跟她說話時,她總是用手勢作答。

在進餐時,她們被帶進一個大廳,黑色的牆壁,黑色大理石的地板,厚重玻璃製成的長餐桌也是黑色的,每個姑娘都坐在一隻裹著黑色皮革面的圓墩子上。在落座前,按規定她們必須首先撩起裙子,平滑涼爽的皮革貼在腿下的感覺,使O憶起第一次當她的情人讓她脫掉連褲襪和襯褲,用同樣方式坐在汽車後座上時的那種感覺。

將來當她離開城堡之後,穿著將與常人無異,只除了一件事──在看似正常的西服和長裙下的她是全裸的。無論何時,當她撩起自己的襯裙和長裙坐在她情人或其他人的身旁,無論是坐在車座上還是餐館的座位上,這種熟悉的感覺就會重新來到她的心裡,那被絲製胸衣托出的乳房、那不能拒絕任何進犯的嘴和手、那可怕的沉默。

然而,對她來說,再沒有甚麼能比沉默和鎖鏈給她更多寬慰的了。鎖鏈和沉默將她深深地束縛在她自己之中,窒息著她,壓抑著她,卻同時使她從自我中解脫出來。當她的情人讓她當著他的面把自己交給那些陌生人時,如果她有說話的權利,如果她的雙手是自由的,如果她是可以做出選擇的,那她成了甚麼人了?確實,當她受折磨時她說過話,如果呻吟和哭喊也能算作說話的話,而且他們還經常給她戴上口銜。

在那些目光的凝視之下,在那些手的撫摸之下,在那並不在場的幻像之中喪失了邊緣,她僅僅是任何人中的一個,任何姑娘中的一個而已。她的身體被強行打開就像所有那些被強行打開的姑娘一樣。她看到了這一切,但她對此完全無能為力。

就是這樣,在她到達城堡還不滿二十四小時的時候,也就是她到達的第二天,在飯後她被帶往圖書館去侍候咖啡並負責添火。珍妮已經被那個黑髮僕人帶回來,準備跟她一起去,同去的還有一個叫莫尼克的姑娘。僕人帶她們走進大廳,自己站在離O曾被捆綁的柱子不遠的地方。圖書館裡空無一人,法式大門向西敞開著。在廣闊無雲的碧空中,秋天的太陽慢慢地移動,它的光亮照在有層層抽屜的書櫥上,一大束金菊散發著泥土和腐葉的氣味。

「比爾昨天夜裡在你身上留記號了嗎?」那個僕人問O。

她點頭表示他做了。

「那麼你應當把它們露出來,」他說,「把你的裙子捲起來。」

他看著她把裙子從後面捲起,就像珍妮昨天晚上做過的那樣,又看著珍妮幫她把它繫牢,然後他吩咐她去點火。O的臀部一直到腰際以及她的大腿和苗條的小腿全部裸露出來,由綠綢和白亞麻的摺皺形成的瀑布勾了一個邊,那五條鞭痕已轉成黑色。

爐膛裡的火是現成的,不一會兒,一把蘋果樹枝就燃著了,然後是圓圓的橡木棒,它們燒起來劈啪作響,拱起高高的無色火苗,在天光下幾乎看不見,但氣味很好聞。另一個僕人走進來,把一隻盛滿咖啡杯的托盤放在長桌上,移開台燈,騰出了一片地方,O走到桌旁,莫尼克和珍妮仍舊站在壁爐的兩側。

正在這時,兩個男人走了進來,第一個僕人立即離開了房間,O覺得她從其中一個男人的說話聲音認出了他,他是昨晚佔有了她的人中的一個,是那個提出應當把她的後面弄得更容易接近的人。

莫尼克給每隻杯子輪流放好糖,當O為那些黑金色的杯子斟滿咖啡時,趁機偷偷看了那人一眼,原來他是一個這麼細瘦的金髮男孩,一個小伙子,帶著一股英國氣派,他又在說話,現在她已經能肯定是他了。另一個男人也有一頭淺色頭髮,體魄魁梧,臉色凝重,他們兩人都坐在大皮椅裡,腳伸向火邊,靜靜地抽著煙,看著報紙,並不注意這幾個女人,好像她們根本不存在一樣,偶爾可以聽到翻動報紙的聲音,或者煤掉進爐膛的聲音。

O一次又一次地往火中添入圓木,她坐在裝木柴的籃子旁邊,坐在一隻放在地板上的坐墊上,莫尼克和珍妮也坐在地板上,就在她的對面,她們攤開的裙子相互迭在一起,莫尼克的裙子是深紅色的。

一小時過去了。突然,那個金髮男孩喚珍妮過去,然後是莫尼克,他吩咐她們把獸皮矮凳拿過來(就是那天晚上O伏在上面的那個矮凳),莫尼克沒等他發出進一步的指示就跪了下來,伏在上面,她的乳房貼在獸皮的矮凳上,雙手緊緊抓住矮凳的兩隻角。當那個年輕人吩咐珍妮撩起紅裙子時,莫尼克一動也沒動,然後珍妮按他的指令為他解開衣服──他下命令的方式極其粗暴──將那支肉劍握在她的雙手之中,就是它曾經至少一次那麼殘酷地刺入O的身體。它在合起的手掌中勃起變硬,然後還是這雙手,珍妮的小手,分開了莫尼克的雙腿,那年輕人向著她兩腿間的凹處緩慢地插了進去,隨著一次次短暫的痙攣,她發出微弱的呻吟。

另一個男人默默地看著他們,示意O到他身邊去,他拉她坐在椅子的扶手上,眼睛仍然盯著眼前的事態,O捲起的裙子使她的臀部一覽無遺,他用手抓住了她的陰部。

過了一分鐘之後,門開了,勒內正是在這種情形下看到了她。

「請不要讓我打擾了你們。」他說,然後坐在壁爐旁地板上O剛才坐過的墊子上,他全神貫注地看著她,那只抓著她的手每一探一收時,他就微微一笑。那手同時探入她前後兩個孔道,在它們張開時向裡面越探越深,終於使她發出一聲再也忍不住的呻吟。

莫尼克早已站起身來,珍妮在O原來的位置上悠閒地添著圓木,她給勒內端來一杯威士忌,他吻了她的手。接下去,他一邊喝酒,一邊仍然目不轉睛地看著O。

那個仍舊抓著她的男人問︰「她是你的?」

「是的。」勒內答道。

「詹姆斯是對的,」那人接著說,「她是太窄了,她必須被弄寬一點。」

「也不能弄得太過分,你要留神。」詹姆斯說。

「聽你的,」勒內說著站起身來,「比起我來,你是更好的裁判。」隨後他打鈴叫人。

在隨後的八天當中,一般是在晚上八點到十點之間,當天色黑下來,O完成了圖書館的工作,回到自己房間後就被鎖在鎖鏈上,身上除了一件紅披風不著一物,肛門中插進一個狀似勃起的男性生殖器的黑色橡皮棒,它由一條圍在臀部周圍的皮帶上的三條小鏈子固定住,防止她內部肌肉的運動而使它掉出來。小鏈子的一條在正後方,另外兩條在腹部三角區的兩側,目的是為了不妨礙任何人在需要時進入另一個孔道。

勒內打鈴,是叫僕人送來一隻保險箱,裡面裝滿各種型號的小鏈子和皮帶以及橡皮棒,精細俱全,樣式是上細下粗,以防滑到體內去弄得事與願違。設計這些橡皮棒的本意在於使入口處擴大,可一旦滑進去,反而會使它縮緊。每天都是詹姆斯親自挑選一個比前一天略粗些的橡皮棒,令O跪下或側臥,監視著珍妮或莫尼克或不論哪個正好在場的姑娘為她塞好。

在晚飯時,姑娘們在同一個餐廳進餐。O洗完浴撲好香粉赤裸裸地戴著它,每個人都能看那些小鏈子和皮帶,只是在那些沒人要她的夜晚,僕人把她鎖在牆上的鎖鏈上之後才給她取出來。如果有人要她,僕人會先把她的雙手鎖在背後,在將她帶往圖書館之前為她取出來。

經過幾晚,這一孔道雖然仍比另外那個窄些,但使用起來已經比較容易了。

八天之後,這個工具已不再需要,O的情人對她說,由於她的雙重開放,他感到很快活,而且他決心讓她把這種狀態保持下去。他告訴她,自己要離開數日,她在城堡的最後七天將不會見到他了,直到他回來把她帶回巴黎。

「但是我愛你,」他加上一句,「我真的愛你,別忘了我。」

啊,她怎麼會忘了他!他就是那為她蒙上眼罩的手,他就是那在僕人比爾手中發出呼嘯的皮鞭,他是她身上戴的鎖鏈,是壓低的聲音。

她變得厭倦這一切了嗎?沒有。由於她不斷地被玷污和越來越習慣於暴力和侮辱,巨大的和過度的苦樂,似乎已經變得拋進了一種麻木的狀態,進入了一種休眠或夢遊的邊緣狀態。其實恰恰相反,那使她保持挺直姿勢的胸衣、那使她馴服的鎖鏈、那成為她的避風港的沉默,如今已經化作姑娘們和她自己被使用的肉體的永恆的形象,一種即使未被使用也將是永遠準備好以供使用的肉體的永恆形象,這就是她自己身體的形象及自我意識。

由於幾乎每天都要經受這種被唾液和精液玷污的儀式,她感到自己已經實實在在變成了一個不潔的所在,是那聖經中所提及的污水槽;然而,她身體上那些因不斷遭到侵犯已經變得遲鈍的部分,在她心中卻變得無比美麗和高貴︰雖然她的嘴唇含住陌生的陽具、她的乳房被手不斷地撫摸、她大腿間一雙鄰接的孔道被粗暴地侵入,但是她對自己的出賣,卻成為使她變得更加高貴並獲得尊嚴的源泉。此話雖然聽上去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但「尊嚴」一語用在這裡確實再貼切不過,她被這一切照亮了,她的內心充滿了寧靜。從她的面孔上可以觀察到一種明朗的難以覺察的微笑,那種閃現在隱士眼中的只可猜到卻難以見到的微笑。

當勒內告訴她他要離開的消息時,夜幕已經降臨。O正在她的房間裡等候僕人帶她去餐廳,那時她甚麼也沒穿。她的情人到來時,穿著那身平常他每天進城常穿的西裝,當他擁抱她時,那硬蘇格蘭呢上裝磨痛了她的乳頭。他吻了她,把她平放在床上,然後在她身邊躺下來,極其溫柔緩慢文雅地要了她,他輪流使用了那兩個向他敞開的孔道,在最終將自己傾洩在她口中之前,又一次吻了她的嘴唇。

「在我離開之前,」他說,「我希望再鞭打你一次。這次我要事先請求你的允許,你同意嗎?」

她同意。

「我愛你。」他又說了一次,「現在的打鈴叫比爾。」

她的打鈴比爾把她雙手吊在牆上的鎖鏈上,她被如此捆上以後,她的情人再次吻了她,然後站在她身旁,他又一次告訴她︰他愛她,然後對比爾點點頭。他看著她無望地掙扎,聽著她的呻吟漸漸變成叫喊,當她的眼淚流下來的時候,他吩咐比爾離開。

她努力集中起最後一點力氣對他說︰她愛他,他吻了她滿是淚痕的面頰和喘著氣的嘴,為她解開束縛,抱她在床上躺好,然後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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