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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17:11
●SHIFT變幻2
第三章 媽媽是什麼啊?
隔天,優樹到大學校園,他立刻往綾華的屋子走去。他一定要問清楚,為什麼要向奈美惠這種不相關的人,訴說那些毫不相關的事呢?
或許綾華會責備自己擅自潛入西村教授房間這種輕率的行為;但是綾華所說的教授研究室似乎不存在。此外,優樹還想 解,為何奈美惠會知道這麼多事情。
正當優樹提起勇氣,想 解所有事情時,關鍵人綾華卻不在自己的研究室中。
她沒來學校嗎?還是研究生也要上課?仔細想想,優樹覺得自己似乎不 解綾華。除了這間研究室以外,平常她會在哪裡呢?
正當優樹無計可施而徘徊在綾華的研究室門口時,經過附近的一個學生突然問︰
「我可以幫你嗎?」
「這裡是研究生的研究室…你有事嗎?」
優樹覺得這名學生神經質的表情,很像是理科學生的特質。而依他的年齡來看,似乎和綾華一樣是研究生的身份。
「請問你知道…有 川學姊嗎?」
他吞吞吐吐的發問,仔細一想,在這裡除了綾華之外並未遇見過其他人。
「耶…你是有 川同學的朋友嗎?」
「這,可以這麼說…」
男子看著優樹的腳步,他說︰
「我今天沒有看見她,你有什麼話需要我代傳的嗎?」
「那,請你提醒他和一位姓赤川的人連絡。」
「赤川嗎?我姓角川,我和 川就讀同一個研究所,所以碰面的機會很多。我如果看見她,一定會代為轉告的。」
這名男子外表很神經質,但口氣卻很俐落。
畢竟是研究生。那麼,他一定知道很多關於這個學校的事羅?
「請問…」
他想了一會兒,立刻想到詢問關於「西村教授」的事。
本來優樹就是要問綾華關於西村教授的事,說不定能從這位叫角川的男生口中得到解答。此外,教授變態的事自已也有所體驗,不知從其它人口中,教授的評語如何。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關於西村教授的事?」
角川的表情及回答,令優樹感到很意外。
「我在大學六年的時間,從來沒聽說過有個西村教授,你是不是把名字弄錯了?」
怎麼會這樣?綾華的確有說過西村教授這個人啊!
可是,優樹仔細一想,自已的確沒有見過西村教授。而且優樹並沒有在綾華所說的地方找到任何研究室。就連昨天從牆壁的擴音器中傳來的聲音,也是自己想像成西村教授的。優樹完全是從綾華口中聽到西村教授的存在。
優樹感到這幾天發生的事好像是一場夢。
優樹自語自語道︰「難道這一切是綾華在騙我?」他一直無法釋懷。
和一臉茫然表情的角川道別後,優樹離開藥學系的校舍,他獨坐在校園一角,整理著混亂的思緒,不過對於自已一連串的疑問,他實在找不出任何答案。
如果西村教授不存在,那XYX是誰開發的呢?
昨天,又是誰在牆壁背後命令別人侵犯自已的呢?
為什麼綾華要把不存在的人物提出來呢?
還有…綾華到底去哪裡了?
許多問題都找不到答案,能回答問題的人大概只有綾華吧…。
「喂喂,小姊姊!」
發呆的優樹看著地面,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身影。優樹抬頭發現一個奇怪的男子,他正浮現志得意滿的笑容,看著優樹。
「小姊姊?」
優樹心想托了奈美惠的福,自己現在應該是男生啊!他是在叫誰呢?但這裡除了優樹一人並沒有其他人啊。
「是男的…今天竟然是男的。不過也是個美少年…不管是男的、女生…都很可愛啦!」
「…!」
聽了男子的話,優樹不禁打了個冷顫。
他知道我會變成女生?
綾華、奈美惠、還有千尋,除了她們沒有人知道優樹的身體有這種變化。優樹立刻聯想到昨天那個欺侮自已的人。
「誰…你究竟是誰?」
優樹由下往上盯著男子看並詢問他,男子並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種冷峻的笑。
男子看起來不像大學生,給人感覺像社會人士。
「給我回答!」
「別害怕,我是有事要來拜託你的。」
「有事拜託我…?」
男子的話令優樹皺眉頭。
「來!快到這邊來!」
男子突然轉回頭叫喚。不遠處站著一位少女,走到優樹面前。
中學生…不,她應該是個小學生吧?
這是一位皮膚慘白的可愛少女,看起來有像生病的樣子。無論如何,少女在這個大學校園是十分不協調的。
「事實上,我是要把這個小女孩交給你。」
「交給我?」
男子從上衣的口袋中,會出一張折疊好的紙。這似乎是在很危險的情況下書寫的,因此筆跡很潦草。
「給赤川同學︰
由於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只好暫時隱藏起來。我會繼續XYX的研究,請別擔心。想請你幫我照顧那名叫麗奈的小女生,讓她暫時躲在你家。我不方便在信中告訴你理由,但為了研究請你務必幫忙,那女孩就麻煩你了。
綾華」
優樹無意中大叫︰
「什麼啊!她到底在幹什麼?」
把那個叫麗奈的女孩子藏起來…她的意思是什麼?
「難道,就是這個女孩子…」
「請叫我麗奈。」
少女終於開口了。她的聲調平穩,聽起來很像機器人的聲音。
「麗奈,你知道綾華住在什麼地方嗎?」
「我不知道。」
「你是在哪裡拿到這封信的?」
「一個很暗的地方。」
這個少女…麗奈如此簡潔的回答,優樹反而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這封信上有寫著要把麗奈…交給我照顧。」
「她告訴我要去找赤川這個人,因為想變成人就必需聽他的話…」
「人?」
優樹不明白麗奈到底在說什麼。
但是…這封信的字跡很亂,一定是綾華寫的沒錯。
那為什麼,綾華要把這個小姑娘托付給他照顧呢?
「請問…麗奈,你的家在哪裡?你母親叫什麼名字?」
「母親?母親是什麼?」
「什…」
什麼啊,這個小女孩到底怎麼回事?
少女的天真反應,逼得優樹想找男子做個說明。他認為與其在這邊東問西問,不如直接問那個帶麗奈來的男子。
「我不知道什麼詳細的事情。」
他發現優樹視線的意思後,就急急忙忙的搖頭。
「我只是幫人做事而已,她交代我要把小女孩交給你。」
「你幫別人做事…?」
面對優樹的詢問,男子立刻取出名片。
「你是…桐梨偵探事務所的…桐梨誠史朗?」
「是的,請多多指教。」
誠史朗浮現奇怪的笑容。
「優樹,我覺得自己和你很有緣。」
「你,是綾華僱用的嗎?」
「不,其實不是她僱用我的,總之…這次的行動是沒有酬勞的。我也是不得已的。」
說完後,他聳聳肩膀。
「你為什麼說和我很有緣呢?」
「我已經知道你身體的秘密了。不,應該說是不小心知道的…比較正確吧!」
「…!」
面對誠史朗的說明,優樹不禁打了個冷顫。沒想到有這麼多人知道,而且都不把它當成是件秘密。
「這次我帶麗奈來,主要是想看看你。順便問個清楚。」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沒關係,我下次再問吧!總之我已經把麗奈完全的交到你手上了。」
不知道誠史朗說什麼,想問什麼?總之他帶著奸笑慢慢走開…。雖然優樹有很多問題想問,但自己的頭腦已經混亂,望著誠史朗離去的背影他只能無奈的生氣著。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麗奈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他。優樹看著他幼稚的眼神,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把麗奈交給自已,那不是說這裡很危險嗎?
「我說…麗奈啊!」
「嗨,有什麼事嗎?」
「綾華真的叫你來找我?」
「是的。她說-一切交給赤川先生處理。」優樹忍不住歎氣。
面對什麼都不知道的少女,優樹心想︰沒想到綾華還是解決不了問題。他想放棄追問之餘,又想到一件事。
「麗奈,那麼現在就和我一起回家吧?」
「好的。」
優樹發現麗奈的表情很木納。由於是一位女孩子,所以優樹不知道該如何去拒絕她。
難不成這是一件少女誘拐事件?當優樹發現自已竟然會如此的不安,不禁感到十分困惑。
*****************************
優樹回到公寓時,千尋正在房間裡等他。
「昨天你到那裡去了,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你…」
千尋正對著回家的優樹詢問時,突然看到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少女,她把話打住了。
「這個小女孩是誰?」
「發生了一些事情。」
他做了一個不清楚的回答後,立刻催促少女走進去。
「是的。」
她點了一下頭,便走進屋子裡面。
「你,你不脫鞋子嗎?」
「鞋子?為什麼?」
「為什麼…」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看著麗奈,千尋也以茫然的表情看著他們兩個。麗奈剛才在大學校園中也是如此,外表看起來和普通女娃一樣,可是卻沒有一般女孩子的常識.
「這裡不脫鞋子不行嗎?」
「啊,是呀…沒錯。」
「那我知道了。」
麗奈一走進屋內,立刻以驚訝的表情環顧四周。這不是一種到陌生人的家所應該擁有的眼神…而是一種似乎沒看過這些東西的訝異神情。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她揮揮手示意優樹回答,並浮現出奇怪的笑容。優樹明白這是千尋心情不好時的表情,他沒有反抗只好點頭。
「耶…這個嘛…」
優樹正傷腦筋該如何向千尋解釋,他正面臨騎虎難下的局面。幸好千尋已經明白優樹的身體變化,所以優樹便從綾華不見了,桐梨誠史朗出現…等事情開始說起。
「總之…」
沉默的聽完過程的千尋,看了看麗奈便接著說︰
「這位小女孩,要暫時住在優樹這裡羅?」
「是啊…就是這樣。」
說完之後,優樹發現千尋的表情有點怪怪的,他又急忙解釋。
「也不是說住在這裡啦,只是寄住在這裡而已。你難道會以為我喜歡她嗎?」
「是啊,我就是這樣想…」
她的神態很平靜,看的出來她在吃醋。
「別這樣,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一直很想相信優樹…」
「這就沒問題了啊!?」
他用一種很明白的口吻強調。
「你是不是有很多話沒對我說?」
面對千尋的指責,優樹突然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沒說昨天去哪裡?也沒說如何變回男生?」
「這,這個嘛…」
優樹不敢向千尋說明自己曾經被陌生男子侵犯,又和奈美惠發生過性行為…這些事情。但是,他又不知道編什麼謊言來告訴千尋自已如何變回男生。畢竟優樹覺得自己不是個會說謊的人。
「真的很抱歉。」
面對優樹困惑的臉部表情,千尋用雙手摸著他的臉。
「現在正是優樹心情不好的時候,沒想到我…竟然會對一個小女孩產生嫉妒的心。」
「千尋…」
此時,優樹的愛意自心底湧起。
優樹心想,自已最近都在忙身體變化的事,根本沒時間照顧千尋。沒想到她還能如此的擔心優樹,並刻意花二小時的車程到這裡等優樹。
能得到千尋的心,優樹還有什麼好要求的呢?
優樹正想抱住千尋,並親吻她時…
「赤川先生,請問…」
「噢!」
二人慌張的把身體分開。由於氣氛太好,他們已經忘了屋子裡還有麗奈的存在。
「什…什麼事啊?麗奈。」
「如果你要做愛,可以找我幫忙嗎?」
優樹和千尋以不可思識的表情互相對看著。
優樹想了一會兒,他猜測麗奈可能是聽錯了。麗奈似乎並不曉得什麼是「做愛」。
「…麗奈!」
「是的,有什麼事嗎?」
麗奈走到優樹旁邊坐著,她抬頭看著優樹。
「我不知道你從哪聽到這句話,不過這句話不能隨便說。」
「這句話…?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大概是你說了『做愛』的字眼吧!」
他覺得自已好像一個在教小孩子性教育的父親。
但是,又不知道麗奈會在這裡住多久,以目前的局勢看來又不得不和她同住,有些事情不告訴她是不行的。
「還有…以後別再叫我『赤川先生』了。」
「那我該怎麼叫你呢?」
「叫我優樹就可以了。」
「但是,我怎麼可以對身為人類的赤川先生不尊敬呢?」
「人類…難,難道你不是人類嗎?」
「沒錯!」
優樹開玩笑似的詢問,沒想到麗奈卻以認真的表情回答他。
「我是模仿人頰所製作而成的。」
優樹以茫然無助的表情望著千尋,千尋也啞口無言。
不過反過來想,自已現在的狀況不也是很奇怪嗎?因此,麗奈的說法應該不是在騙人,只是這一切都大不可思識了。
「反正,不要再叫我赤川先生了。」
「知道了,那我就叫你優樹吧!」
他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事情到了這種地步,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優樹心中暗暗發誓,直到找到綾華之前,否則他不會放棄小女孩這條線索的。
嗶嗶!手錶上出現六點的警告訊號──
「啊,已經這麼晚了嗎?」
「你是不是要去打工了?」
「是啊,但是…」
優樹把視線停留在麗奈身上,並在千尋身邊小聲嘀咕。
「我不放心她一個人留在家裡。」
麗奈是個天真的少女。優樹倒不是擔心她會偷拿家裡什麼東西,而是覺得她一點日常生活常識也沒有,待在屋裡反而很危險。
「別擔心,我會看著她直到優樹回來的。」
「但是,你不是很久沒回家了嗎?」
「沒關係,再待在這裡一會兒也不會有事的。」
千尋還沒想到要用什麼理由跟父母說明,不過她似乎還想幫優樹打掃房子。在尚未喝下XYX之前,千尋就對優樹很好,現在更是如此,優樹心裡卻高興不起來。
「現在優樹有麻煩,我想和優樹一起處理。」
優樹聽見千尋唸唸有詞的表明著,他完全能明白千尋的心情。對千尋來說,麗奈是個計劃外的麻煩鬼。
*****************************
晚上七點…
優樹到位於安靜的住宅區中永井麻子的家。
今天是他第三次來到這裡。一上大學他就開始來這裡當家庭教師。對離開家獨居的優樹來說,家教是他賺取生活費最好的工作。
「赤川老師,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優樹本來正在看麻子的英文習題,突然間失神想到麗奈的事情,被麻子一叫才回過神來。
「什,什麼事?麻子!」
「你在發什麼呆啊!」
雙頰微胖的麻子,有意無意的轉動著原子筆,她叫永井麻子,是優樹教導的高中一年級女生。
麻子是個看起來很可愛的女生,她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晴,但常常不能集中注意力。第一次來上課時,優樹覺得她會是個很難教的學生,但今天卻是優樹沒集中注意力。
「啊…抱歉!」
「你還在想那個女生嗎?」
麻子以高興的表情詢問,因為她終於把話題移到課業之外的範圍,這是麻子最喜歡做的事。
「沒有,我沒有。」
「騙人!你看,不就是她嗎…」
麻子邊說邊把手伸入優樹上衣口袋中,並從裡面拿出車票本。
「你看,你把她的照片放在車票本中,一定常常看對不對?」
這並不是刻意放進去的。他沒有在說謊。這個本子是千尋送給他的,千尋早就把照片放好了。因為沒辦法常常看到千尋,所以只好拿照片來看…大概是這樣吧?
「嗯,她的名字就叫千尋是不是?」
「是沒錯啦,不過你還是要上課!」
他說完後又打開教科書,麻子依然露出詭異的笑容。
「老師,你和千尋睡過覺了嗎?」
「喂…麻子!」
他歎口氣後又直接警告麻子。
「你認為一個高中女生適合問這種問題嗎?」
「可是,老師不是家教老師嗎?」
「教科書又不是言情小說,如果我教一個高中女生這種問題的話,豈不是太不應該了?」
「可是,我已經到了該知道的年齡了不是嗎?」
麻子無可奈何的說,又拍拍優樹的肩膀。
「沒人告訴我性常識,自己摸索時,大人卻又加以干涉。」
「…嗯。」
「從雜誌或電視上所得到的知識,到底是對還是不對的,到底有誰知道呢?」
「說得有道理。」
優樹心裡也如此認為。他也記不清楚自己的性知識到底從哪裡學來的,也不記得是誰教給他的。大致上是從雜誌、漫畫中得知,然後再加上自己的常識加以組合,拼湊而成的。
「因此,老師可以當我人生的前輩來教導我,甚至親自指導我們啊!」
「不可以這樣!」
優樹雖然很想教她,但卻不想去改變自已的生活。況且,優樹認為自已尚沒有完備的性知識可以去指導別人。
「小氣鬼!」
麻子嘟起可愛的嘴唇。
「關於這一題…」
優樹本來想繼續上課,突然又停了下來。
咚嗯!優樹的心臟加速跳動,身體的體溫也漸漸變熱。
這,這是怎麼回事?又要變成女生嗎?優樹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真不想在這裡變成女生。
如果再這樣下去,優樹女性化的過程就會被麻子發現。
「哇!不行啦。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了。」
「沒關係啦…老師,你的臉色好難看!我去找媽媽來好嗎?」
「不行,不用啦!不用去叫你媽媽!」
「老師…?」
「啊,不行…」
優樹慌亂的叫聲連自己也覺得後悔。麻子似乎也查覺事情不對勁了,她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優樹。
「老師,你在隱瞞什麼啊?」
「沒,沒有啊,沒什麼好隱瞞的。」
「騙人!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可是你似乎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麻子說完後,啊的叫了一聲。
因為優樹身體的變化,連麻子也看出來了。即使他的手再怎麼遮住,胸部也很明顯的膨脹起來,而他的腰部以下也有了變化。
優樹發現在這些改變的過程中,自已能完整的掌握自已的意識。難道自已已經漸漸習慣變成女生了嗎?
慢慢的心跳恢復原來的頻律,身體的膨脹停止。仔細一看,在衣服的遮蓋下,自已的身體已經完全女性化,而且縮小了尺寸。
「你,你是…老師嗎?」
麻子睜大眼睛看著變化完成的優樹。
結果,還是被麻子發現這件事。
「真,真不可思議!就這樣改變了!真的有這種事嗎!」
「為什麼會這樣?快告訴我原因。」
「哎呀!這教我如何說明呢?」
「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就要大聲叫媽媽過來了。還是你想被刊登在雜誌上,上面寫著-家庭教師在學生家中變身成女生,然後強暴美少女?」
「我說就是了。你不要那麼激動啦!」
優樹實在不想把自已變身的秘密告訴別人,但他怎麼也料想不到會在這裡變成女生。沒辦法,優樹只好從喝了XYX的藥開始說明整件事情。中間當然也省略了該省的部分,不過麻子的逼問技巧和影劇記者不相上下。
麻子在聽完之後表示…
「如果沒親眼看到你變身,我實在不會相信。」
優樹也點頭表示同意,因為這實在是件很奇怪的事。即使這件事是發生在自已身上,優樹也不願相信是真的。
「耶…真的很大耶!」
「喂!喂!別亂摸!」
面對麻子有意無意的觸摸,優樹反射性的撥開她的手。
「小氣,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麻子突然歪著嘴巴,她似乎想到什麼不安好心的事。
「老師,你剛剛說過,只要和女生做愛就會變回男生嗎?」
「是這像沒錯啊…」
優樹感到麻子笑裡藏刀,他滿懷警戒心的點頭。
這位小女孩出現這種詭異的笑容時一定是有什麼壞主意,雖然優樹只來上過三次課,但這點他可是很快就發現了。
「那麼,老師…和我做愛好嗎?」
「你,你在說什麼啊!」
優樹不明白麻子有何企圖,但她提出的意思實在超出自已想像。這就好像優樹不認為麻子會想和女生做愛的想法一樣,他實在很難理解麻子提出的事。
「老師不是說和女生做愛會變回男生嗎?」
「事實的確如此,但麻子你真的想這麼做嗎?」
「是啊,我是正常的。但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或許老師原本是男生,應該不會和真正的女生一樣吧?」
但是,優樹的身體現在是女生。反過來想…即使麻子變成可愛的男生,優樹也絕不會想和『他』做愛。
「喂,可以嗎?」
「不,不行…這樣不好。無論如何都不行。」
「但是你不是做過了嗎?這也是別人幫你的啊。老師不想變回男生嗎?」
麻子所提變回男生的理由,令優樹有點心動。
優樹可不想一直當女生,而且做愛的對手並不是很好找。如果是千尋絕不會允許優樹為了這個理由而和她做愛吧?
「決定好了,就這麼做吧!」
優樹的沉默似乎表示答應,麻子開她自顧自的脫衣服。優樹心想麻子這麼做的理由不知為了什麼?他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老師,快點!」
「啊啊!我知道啦!」
優樹覺得現在唯一的辨法只有這樣了,他的確很想變回男生。
或許以男生的狀態來抱麻子,會減輕自己的罪惡感吧!優樹為了使自己身體變回男生,也開始脫起衣服了,突然間麻子看到優樹89公分的D罩杯雙鋒,探出頭來。
「哇啊?老師,你好壯觀喔!」
麻子發出感歎的聲音。
優樹很意外自己的身材竟如此完美,和麻子擁有的青澀果實體態大不相同。
「需不需要道具呢?要按摩器…那樣的東西嗎?」
「你怎麼會這樣認為呢?」
「同學告訴我的呀。之前我不是說過我知道很多常識嗎?」
「反正,那些東西是不需要的。」
優樹抱著麻子的肩膀,慢慢將她推倒在床上。
二人的重量,令床板微微震動。
「嗯哼,好奇怪的感覺喔!」
「什麼事?」
「竟然這樣被老師抱著,而且是變成女生的老師…」
「不是麻子自己說想做的嗎?」
「但是,我…嗯…」
麻子本來想開口,但嘴唇卻被優樹塞住了。當她決定和優樹做愛時,大概沒想到會這樣吧!
「嗯…嗯…」
優樹強行撐開她的嘴巴,慢慢將舌頭伸這去。舌頭的轉動令麻子感到驚訝,她將下顎抬高讓優樹的舌頭能伸得更進去。
麻子的身體變得僵硬,她露出抵抗的表情,優樹卻不住地繞著舌頭。優樹用嘴唇輕輕含住麻子的下嘴唇,麻子不由得全身發抖。
這大概是麻子的初吻經驗吧!
「好,好厲害…啊!」
優樹把唇移開,麻子大大的歎了一口氣。
「這就是接吻嗎?啊!」
優樹無視於麻子的驚訝及衝擊,他從脖子往下沿著麻子的身體曲線摸著它的胸部。慢慢的…用整個手掌大力搓揉。
麻子大力的搖頭,優樹微微挺起上半身。
「怎麼啦?」
「為,為什麼…和我摸自己的感覺完全不同呢…」
「因人而異吧?可能是因為我在摸的關係。」
「嗯,嗯哼…這…」
「你怎麼會如此震驚呢?」
優樹的手繼續游移,他開始撫摸麻子變硬的小櫻桃。
「哎呀!討厭,好奇怪喔!」
「還有讓你感到更舒服的喔…」
優樹邊用手指撫弄著小櫻桃,邊低下頭去親吻小櫻桃。
在這幾天和女生做愛的經驗中,優樹已經能邊摸麻子,邊使用些技巧讓她感到舒服了。
「嗯哼…嗯嗯…有…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麻子徽微抖動身體。優樹慢慢親切並輕咬著麻子的小櫻桃。
「啊…!」
麻子輕輕的叫著,她微微縮起身體,經歷了這前所未見的感覺,她似乎想起身。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呢?
優樹強行將麻子的肩膀往下壓,他吸吮著麻子一邊的胸部,又大力的按摩另一邊的胸部。
「啊…討厭我怎麼像只筆呢?」
麻子的身體慢慢失去力量。
麻子全身打泠顫,她反射性的緊閉變腿。
「這裡舒服嗎?」
「討厭,這裡…不行…」
麻子的眼晴出現淚珠。
「你嘴上說不行,心裡覺得如何呢?」
優樹的手指繼續探索,麻子的下方溢出更多熱呼呼的愛液。
「好丟臉…哎呀,討厭…」
漸漸不能控制自已身體的麻子,恐怖感的支配早已勝過當初的好奇心。但是如果此時說停止的話,可能會令優樹感到困擾。
麻子將雙腳抬高,並彎曲膝蓋使其變成M字型。
「討厭!怎麼會這樣!」
麻子的羞恥心早已無法承受目前的狀況,因而大叫。
即使麻子想與優樹做愛,但畢竟是個小女孩,一切都是好奇心使然。優樹悄悄觀察麻子微微張開的粉紅色花瓣。
「嗯呀,好美的粉紅色啊!」
「討厭…討厭…」
麻子緩緩的搖著頭。
「你的花瓣好像嘴巴般的張開喔!」
「老師…求求你…停下來…」
沒什麼好丟臉的吧!麻子泛紅的雙頰滾落斗大的淚珠。
這樣被欺侮的話大可憐了吧?
優樹的愛撫使花瓣張開,麻子立刻有了反應。雖然麻子覺得這樣很丟臉,但一被觸摸身體,腦海中的思路就好像全部停止了。
優樹用自己的手摸自己的變股間,他也確認自己下面開始變濕了。優樹將身體滑入麻子的雙股之間。
這是從經驗中學來的。優樹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到現在也習慣女性的身體了。優樹發現自己竟然有時間觀察自己的身體變化。
他們雙腳纏在一起,優樹將麻子濕潤的花瓣與自已的結合。優樹說是從奈美惠那裡學習到這個方法的。
「…啊!啊啊啊…不,不行…!」
麻子很敏感,她狂亂的擺動著腰部。濕潤的聲音響徹室內。
「鳴…啊!」
優樹和麻子的愛液溫熱結合,淫亂的聲音正在擴大中。兩人將突起的部分互相摩擦,享受從未擁有的快感,這快感奔走在全身,兩人同時達到絕頂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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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17:10
●SHIFT變幻3
第四章 你是人類吧!
這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不能對千尋說的秘密越來越多了呢?
從車站往學校的途中,優樹腦中反覆想著昨夜與麻子的事。雖然變回男生很好,但卻因此把貞操丟了豈不是一件很嚴重的事嗎?
千尋一直懷疑優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優樹自已也不想一直維持女性的身體。千尋是正常的,她一定不想擁有女的男朋友吧?
這一切全部是XYX害的。
「都是綾華讓我喝了這種危險的藥…」
他一想到這裡,心中更是對行蹤不明的綾華感到生氣。
也不如是什麼原因,說把那位叫麗奈的少女交給優樹,連原因都不說明就消失了真沒有責任感。
到了校園中,本來想先去綾華的研究室看看,但想也知這她一定沒有回來。回頭想想,那個叫角川的學生會代為轉告,所以這一趟是不用去了。
「請問…」
「嗯?」
優樹聽到背後有人叫喚自己,立刻把頭轉過去看。
不遠處有一群學生,其中並沒有優樹認識的。大概是自己聽錯了,優樹又再跨出步伐。
「喂,等一下…」
有位女孩從電線桿背後走出來,她的雙頰泛紅,連說話的聲音都是有氣無力的。
「你,你是…岡小姐嗎?」
「我是岡真由子小姐。」
真由子微微低下頭。
「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我,我在等赤川同學。」
「我?」
優樹歪著頭。
真由子是優樹的同班同學。剛進大學時,真由子在校園中迷路了,經由優樹的指導才找到路,優樹也因此向她借了幾次講義。
但是,他們關係也不致於親近到彼此等待的地步。
「有什麼事嗎?」
「事…事實上…我…」
真由子一副欲言又止的像子,好不容易她鼓起勇氣抬起頭。
「事,事實上我…我想請你當我的伴侶。」
「伴侶?」
這突如其來的要求,令優樹目瞪口呆。
優樹怎麼樣也想不到這位給人印象十分淑女的真由子,竟然會在路上要求自己成為她的伴侶。
「岡小姐,如是說合成一體的意思嗎?」
他難以置信的反問真由子。
「這個嘛…我…」
真由子推了一下細框的眼鏡,同時移動了身體。
「我想請你和我交往。」
「你想和我交往,我有女朋友耶…」
「不,不是這像的。」
真由子搖搖頭否定優樹的話。
「我想請你當我的練習對象。」
優樹不懂她的意思。
真由子發現自己說得不夠明白,又急忙補充說明。
「我從小就對男生敏感,連說話都很困難。」
「你的意思是,如得了-男性恐懼症?」
優樹一邊說,一邊發現自己說的話和時代有差距,他楞住了。
現在社會上,似乎很少看到這種少女了。她的確很害羞,連說話都很畏縮,真是十分少見。
真由子是優樹的同班同學。剛進大學時,真由子在校園中迷路了,經由優樹的指導才找到路,優樹也因此向她借了幾次講義。
但是,他們關係也不致於親近到彼此等待的地步。
「有什麼事嗎?」
「事…事實上…我…」
真由子一副欲言又止的像子,好不容易她鼓起勇氣抬起頭。
「事,事實上我…我想請你當我的伴侶。」
「伴侶?」
這突如其來的要求,令優樹目瞪口呆。
優樹怎麼樣也想不到這位給人印象十分淑女的真由子,竟然會在路上要求自己成為她的伴侶。
「岡小姐,如是說合成一體的意思嗎?」
他難以置信的反問真由子。
「這個嘛…我…」
真由子推了一下細框的眼鏡,同時移動了身體。
「我想請你和我交往。」
「你想和我交往,我有女朋友耶…」
「不,不是這像的。」
真由子搖搖頭否定優樹的話。
「我想請你當我的練習對象。」
優樹不 她的意思。
真由子發現自己說得不夠明白,又急忙補充說明。
「我從小就對男生敏感,連說話都很困難。」
「你的意思是,如得了-男性恐懼症?」
優樹一邊說,一邊發現自己說的話和時代有差距,他楞住了。
現在社會上,似乎很少看到這種少女了。她的確很害羞,連說話都很畏縮,真是十分少見。
「我,我想…請你當我和男人交談練習的對手…」
「你是說想請我幫你克服男性恐懼症,對嗎?」
「是的,沒錯…」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優樹楞住了,他不知該怎麼辦。
優樹不是那種會把千尋拋開,和其他人一起交往遊玩的人,但有人向自己表示好意,說不高興是假的。尤其是像真由子這種純樸又可愛的女生。
「不方便嗎?」
「如果要我和你練習講話是沒什麼問題啦…」
「非常感謝你!」
真由子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但是,你為什麼選我當你的對手呢?」
「因為你是我在大學中唯一認識的男生,而且你看起來給人感覺像女生一像溫柔,令我很放心。」
「…耶?」
優樹不由得感到震驚。
難道她知道什麼關於我身體的秘密嗎?
或許,她和在地下室攻擊自己的人有關連,優樹一發現自己這麼想,立刻打消念頭。
這個少女怎麼看都不像會害人。或許真由子真的對自己有親切的感覺,她怎麼看都不像懷有心機的人。
「那,我要去上課了。」
「啊,請…」
「那麼,請你多多指教。」
她匆忙留下這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什麼合為一體啊!
優樹歎著氣,目送真由子的背影離去。
「我,我想…請你當我和男人交談練習的對手…」
「你是說想請我幫你克服男性恐懼症,對嗎?」
「是的,沒錯…」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優樹楞住了,他不知該怎麼辦。
優樹不是那種會把千尋拋開,和其他人一起交往遊玩的人,但有人向自己表示好意,說不高興是假的。尤其是像真由子這種純樸又可愛的女生。
「不方便嗎?」
「如果要我和你練習講話是沒什麼問題啦…」
「非常感謝你!」
真由子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但是,你為什麼選我當你的對手呢?」
「因為你是我在大學中唯一認識的男生,而且你看起來給人感覺像女生一像溫柔,令我很放心。」
「…耶?」
優樹不由得感到震驚。
難道她知道什麼關於我身體的秘密嗎?
或許,她和在地下室攻擊自己的人有關連,優樹一發現自己這麼想,立刻打消念頭。
這個少女怎麼看都不像會害人。或許真由子真的對自己有親切的感覺,她怎麼看都不像懷有心機的人。
「那,我要去上課了。」
「啊,請…」
「那麼,請你多多指教。」
她匆忙留下這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什麼合為一體啊!
優樹歎著氣,目送真由子的背影離去。
「你回來啦!」
優樹回到家,麗奈從書堆中伸出頭來看他。
「耶,麗奈一個人在家嗎?」
優樹沒看到千尋的影子,難道她回家了嗎?
「千尋和朋友約好了,她出去了。」
優樹正在脫上衣,麗奈立刻把家居服送到他面前。優樹發現這個年齡不詳的少女,像事很細心。
優樹說謝謝後拿過衣服,便皺起眉頭。
和朋友約好?千尋除了優樹之外,在這裡並不認識任何人啊?如果是高中時代的好朋友,那自己應該也認識啊…。
「麗奈,千尋有提到對方的名字嗎?」
「中野…我好像聽到這個名字,那是她講電話時我聽到的。」
「是嗎?」
千尋常去的地方除了自己居住的城鎮及優樹居住的市區外,說再也沒有其他地方了。而優樹知道千尋除了自己以外,在這裡還認識其他人,心裡頗不是滋味。
或許,是自己人太敏感了吧?
經過這幾天發生的事,優樹不得不否認自己變得有點神經質。
「啊啊,這幾天的心情從沒有好過…」
他側躺在沙發床上,鬱悶的想著最近的事。
如果綾華再不出現,優樹真的什麼事也做不了。這些天以來,他除了去觀看研究室中到底有沒有綾華的影子外,就是去上課。
優樹不想一直這像生活下去。
「喂…優樹!」
優樹沒有回答,麗奈又緩緩開口。
「如果你心情不好,請用麗奈吧!」
「啊啊?」
優樹無法明白麗奈的話,他嚇得精神都來了。
「請享用我的身體,把憂鬱一掃而空吧!」
「…」
優樹已經明白少女想說什麼,他把上半身挺直坐好。這突如其來的話令優樹不如所措,以麗奈的樣子年齡來看的確不太合適。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今年幾歲?」
「我大概需要三個半月才做得成。」
優樹皺起眉頭,啊的大叫出來。
這位女孩,又回到原先的說法-
「你別擔心,我不是人類。」
她說完便開始脫衣服。
「喂,喂,麗奈…」
呆滯的優樹不知所措,而麗奈卻毫不遲疑的脫著衣服,連內褲都亳不保留的脫掉。
「麗…」
他看著麗奈的身材,卻啞口無言。
麗奈的肌膚白的連一點血氣也沒有。這樣雪白的肌膚上,刻劃著無數新舊傷痕,及被毆打的痕跡…不,連被火燙傷的痕跡都有,清清楚楚的印在她身上。
在這裡看來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上,刻劃著如此多的傷痕,優樹覺得好心痛。
「麗奈,這些傷是誰弄的?」
「老師,也就是製造我的人。」
「製造你的人…」
優樹腦中一片混亂。這麼說來,麗奈之前所說的是真的,她是模仿人類製作而成的。
雖然優樹一時無法相信這是真的,但這個小女孩奇怪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她沒有一般的常識,所如道的事情也都十分奇怪。
而且如果是普通的小女孩,一旦走失了父母也會很著急的。
如果她只是正常的小女孩…。
「麗奈,你真的是被製造而成的嗎?」
「請看這個…」
她伸出右手,右手上刻著一行黑色的字-「RENAO3」。
「這個…?」
「我是老師所製作的第三個人工生命體,這是我的編號。」
「我,我不是人類。」
「…」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他覺得麗奈有思想,所以不能完全否定她的價值。
「我對綾華姐這麼說時,地的表情說和你現在的表情一樣。」
「綾華也知道嗎?」
他忍不住跳起來。
「是的。綾華知道我的事,是她將我帶出來的。」
「你住在那裡?」
「我在被製造的過程中,一直待在同一間房子。那裡很暗,沒有人住…只放著一些機器。」
她邊說邊低下頭。
「在那老師為了使我變成真正的人類,替我做了許多實驗…」
「實驗?你是說用身體做實驗嗎?」
「是的。看看身體的某些部分接受刺激,會有哪些反應。並且看這些反應和人類的是否相同…」
「雖然實驗很痛苦,但為了更接近人類所以實驗是必需的。」
「人類…?」
「是的…」
她點了點頭。
「我一直想被當成人看待。所以為了成為真正的人類,什麼痛苦我都可以忍耐。因此…」
她微傲停頓,然後低頭繼續說-
「連性方面的實驗也…」
「…什麼!」
「老師已經教了我必要的常識。因此…優樹,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夠了,停止!」
優樹聽不下去了,他阻止麗奈的話。
「你別再這麼作賤自己了!」
人工生命體?為了成為人類而做實驗?這種會使身體產生傷痕,使痛苦延續的實驗,她忍受的了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是人類!」
「不對!」
「…!」
優樹粗暴的喊叫,令麗奈嚇得縮起身子。
「你說的不對,你-麗奈是個人類。」
「優樹?」
麗奈迷惑了,她浮現出茫然的表情。這表情似乎在表明自己不明白優樹的話。
「我是…人類?」
「是的,你是人類。」
「但是,老師說我不是人類生的,所以不是人類。」
「雖然,我不明白麗奈是怎麼出生的-」
他不想去否定或肯定麗奈到底是不是人工生命體,或許麗奈所說的全部是真的。說像優樹告訴別人自己可以變成女生了,也會有許多人不是那麼容易相信的。
「但是…」
優樹十分泠靜的接下去說-
「麗奈,你不是擁有自己的心和意志嗎?」
「意志和心?」
「是的,只要擁有自己的心和意志,不論是怎麼出生的,都是人類。」
「啊…!」
優樹拉起麗奈的手,然後抱住她。麗奈小而完美的軀體全被包圍在他腕中。
「這樣麗奈覺得如何?」
「很…溫暖。」
經過一些時間,麗奈喃哺自語似的又開始說著。
「真的很溫暖…優樹心臟跳動的咚咚聲傳到我的身體中。我不知道人類是如此溫優,這是我第一次被人類擁抱…」
麗奈的大眼睛流出眼淚。
「這是,為什麼…」
麗奈似乎不相信自己會流眼淚,她微微抬起頭。
「優樹,為什麼…我的眼淚…不會痛苦呢…」
「眼淚是高興的時候才會流的。」
「高興?」
「感覺溫暖時、和別人接觸時的喜悅…等。而且,只有人類才會有這種感覺喔!」
麗奈把手伸到優樹背像,兩人的身體黏在一起。
「我…」
「麗奈是人類。」
優樹摸了摸麗奈的頭髮,她輕聲的啜泣。
這大概是麗奈首次流出了痛苦及疼痛感情之外的眼淚吧!
優樹挪了挪身體,他被電話的聲音吵醒。反射性的看了時鐘,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了。因哭泣而感到疲累的麗奈,正曲著身體靜靜的站著睡覺。
原來她就那樣睡著了嗎?
雖然時間只過了幾分鐘,但優樹卻覺得好像睡了很久。優樹努力的坐起來,他接起響了很久的電話。
「喂!喂…」
本來他以為是千尋,沒想到接起來以後聲音是完全沒聽過的。
「中津奈美惠的公寓…」
是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優樹覺得這聲音似曾相似,卻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聽過。
「是誰?你是誰?」
經優樹這麼一問,電話便卡嚓一聲切斷了。
這是怎麼回事?
優樹放下話筒,低頭思考,這是一通奇怪的電話,電話中只說了一句-中津奈美惠的公寓。
「奈美惠的公寓是指…」
他再想了一會兒,事情漸漸露出頭緒。
泠靜去思考的話,內容似乎太過奇妙。這個對手一定是認識優樹和奈美惠的人。如果在那時自己掌握了奈美惠這條線索的話…。
優樹覺得奇怪立刻站了起來。總之,先去奈美惠的公寓一探究竟吧!
優樹讓熟睡的麗奈繼續睡,他將大門上了鎖,在暮色中直奔奈美惠的公寓。
雖然自己只到過奈美惠的公寓一次,但也不致於迷路。
他看著信箱確認奈美惠住505號房。之前他沒時間好好看看周圍,又是在奈美惠的指導下到車站的,所以這次他趁機好好觀察這棟高級住宅。
記憶中奈美惠所住的房間大概是二坪到三坪大的空間,不像是一般大學生所住得起的環境。
坐電梯到五樓,優樹一間一間的找,以確認奈美惠的住處。終於他發現是位在最西邊的房間。
當優樹看到中津奈美惠的門牌,他按了門鈴聽見門鈴聲響。
「嗯…」
屋內沒反應。他又按二、三次,仍然沒有奈芙惠的回答。
她不在嗎?
他不經意的抓起門把,卡嚓!門竟然沒有上鎖。
「奈美惠…你在家嗎?」
優樹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踏進奈美惠的房間。他明白有人似乎刻意想告訴自己什麼,而這裡面應該找得到某些答案吧!
但是,奈美惠不在屋內,連浴室、廚房都沒有她的蹤跡。
真是個糊塗蛋,出門也不上鎖嗎?
優樹又環顧室內一遍,這是第二次來到這裡。之前,曾為了變回男生而和奈美惠在這裡做愛。
他曾反覆的思考這件事的真實性。如今,室內的陳設真實的擺在眼前,證明自己的確和奈美惠做過愛。
「…嗯?」
他注意到櫃子上放著一卷錄影帶。似乎是別人送來給奈美惠的,因為旁邊有一隻寫著奈美惠住址和姓名的大信封袋。
「錄影帶嗎?」
他想了一會兒,決定放錄影帶來看。同時他也注意到信封上並沒有註明寄件人的姓名。
很幸運地,這間房子的物質充裕,連錄影機都有。優樹插上電源,播放錄影帶來觀賞。
當他按下再生鍵時──
「哇啊!」眼前出現的畫面,令優樹目瞪口呆。
畫面上出現兩個全裸的女性,兩人都是優樹認識的。
「奈美惠和綾華?」
她點是…應該是綾華的房間吧?兩人似乎都沒注意到錄影機的拍攝,互相愛撫著對方的身體。
對啊,兩人是學姐學妹,說不定也有不可告人的關係存在。
難怪她們對變成女生的優樹,也能自在的做著那件事。優樹心裡這麼想時,畫面又跳動了一下──
此時畫面中的綾華把手伸到奈美惠的雙股之間,她十分有技巧的撫弄,愛撫著奈美惠的花瓣。似乎經過一段很長的時間,奈美惠的私處流出大量的愛液。
奈美惠的下體隨者綾華手指的移動而不停蠕動,就好像綾華用手指便能自在的玩弄奈美惠一般。
當綾華看見奈美惠因激動而全身抖動時,浮現了一股笑意。
突然間,奈美惠的身體痙攣似的跳了起來。
優樹把視線住下,他知道是綾華扭動奈美惠的私處所引起的。
奈美惠出現既非快感也不是痛苦的表情,她似乎是在向別人表示什麼。
「她說了什麼啊…?啊,原來如此…回轉看看。」
他這麼想了之後,立刻操作電視的聲控扭。
『…姐!我不行啦…求求你!』
『哼哼,什麼不行啦?』
當優樹把聲音轉大時,奈美惠的哀叫聲變得比較明顯,這是優樹至今都沒聽迫的嬌喘聲。
『不,不行啦…我,我…』
『不行,我還要,還沒開始呢…』
綾華游移著手指,她就這樣把手指插入奈美惠的桃花源。她慢慢的轉動,約過了幾秒的時間…
『啊啊…啊…啊啊啊…』
奈美惠抖動著腰部,她似乎想快點讓手指更深入,當她挺起腰時,綾華停止了手指的動作。
『啊啊…學姐!不要…』
『怎麼啦?奈美惠怎麼啦?』
綾華邊笑,邊刻意的輕輕搖動指頭。
她似乎是在利用微妙的振動來刺激奈美惠的感官吧!奈美惠的眼眶浮現出淚水。
『學姐,求你…我,我…』
『你想要什麼呢?』
『請,請…放到裡面吧!學姐…求求你!』
『看來,你的慾望高漲咧!』
綾華說完後,便用二根手指插入奈美惠的私處。
咕咚一聲,手指已經一鼓作氣的進入了。
『啊啊!嗚嗚…啊啊啊啊!』
『哼哼哼哼…』
綾華一改之前的溫柔,她一邊激動的進出手指,一邊吸吮著奈美惠的小櫻桃。又用牙齒輕咬小櫻桃,只見奈美惠整個胸部泛紅。
『啊啊啊…學,學姐!』
滋咕…滋咕…綾華的手指轉動時,奈美惠愛液的聲音就會響起,優樹可以清處地聽到。
『呼呼呼,真是可愛的小姑娘。』
『啊啊…我,我…啊啊啊啊!我…』
綾華用另一隻手探索奈美惠的突起部分,她用大姆指擠壓。
『啊啊,討厭!啊啊…啊啊啊!』
奈美惠的身體挺起慘叫的剎那,突然間影像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錄影帶是…
這是綾華自已拍攝的錄影帶嗎?
優樹知道有許多人喜歡自己拍攝錄影帶來欣賞自己的性愛過程,但他不認為這兩個人會有這種興趣。
而且,這影像似乎是由隱藏式攝影機所拍攝,畫面似乎是被固定不動的,但影優卻十分不自然。
優樹一個人陷入沉思,突然間錄彤帶又出現新畫面。場景已經和剛才的不同。
「這,這是…」
他忍不住的叫了一聲。
全裸的綾華張開大腿,她用自己的手愛撫私處…總之,這是刻意的,不像剛剛那樣是由隱藏式攝影機所拍攝。綾華十分清楚攝影機的存在,她背著臉繼續自慰。
「…?」
背影很暗,優樹無法分辨清楚,繼續自慰的綾華背後似乎有個人影,優樹把臉湊近電視。
『再激動一再行嗎?把姿勢擺好,這樣…攝影機才能拍到!』
「這聲音是…」
優樹站了起來,他貼著畫面仔細看。
沒錯,就是這個聲音,這是他在地下室中聽見從擴音器傳來的聲音,就是這個聲音命令陌生男人侵犯他的!
『你,你為什麼…叫我…這麼做!』
畫面中的綾華,氣息敗壞的說。
『什麼意思…?大致上來說,我要讓大家知道,像你這種高材生,只不過是身體發達且下賤的奴婢…就是這樣罷了。』
『為什麼?為什麼…』
『你問為什麼?你現在不是正在動手嗎?你和奈美惠之間的戲還不夠看。現在,你要表現更高超技巧,我可是很期待的喔!』
「…原來如此。」
他看了這卷錄影帶,似乎有所領悟。
說不定之前綾華和奈美惠做愛的過程…不,躲起來拍攝的應該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
這樣錄影帶可以證明綾華和奈美惠之間不正常的關係。
『啊啊,嗯哼嗯哼…啊啊…!』
聽見綾華激動的叫聲,優樹中斷思緒又把目光移到畫面上。
和剛才的愛撫不同,這次是綾華自己愛撫自己的私處。
『啊啊啊…!為,為什麼…會這樣,啊啊!』
『你看你多幸運能吃到我做的春藥,看來它發揮功效了。』
『啊啊…討厭…啊!』
綾華激動的旋繞指頭。
大顆的淚滴滾落在她白 的臉頰上。
『哈哈哈…沒想到在學校以功課好出名的高材生-有 川綾華,也有這麼性感的一面?一定有很多人想看這種畫面的。』
綾華生氣的咬著嘴唇。
『呼哈哈…看來,你好像到達高潮了嘛。哈哈哈!』
『請,請救我…求你…快救我…啊啊!』
『哈,你也會求我幫忙。哈哈哈,看來我不幫你是不行的。』
畫面又被切換了。
被捆綁住的綾華全身脫光,只穿著一件白上衣,她紅潤的臉頰露出苦悶的表情。從攝影機上看來,她似乎努力的想隱藏住自己的臉,也辛苦的保留自已的意識。
『你穿白上衣真的很好看!』
『啊呀,哇啊…哇啊…啊啊…嗯…』
綾華微微的張開口吐氣。在感官的漩渦中,綾華的身體似乎完全被支配。
『我來幫忙你了。』
畫面上沒餚到聲音的主人。只有一雙手沿著綾華的身體探索。
『啊,啊啊啊…!呼…』
隨著手指的動作,綾華的身體不停搖棍。因為春藥的關係,讓她全身都變得很敏感。
手指在撫摸身體一圈之後,直接往綾華最敏感的下腹部移動。
好棒…這手指的動作實在淫亂到了極點。
綾華焦慮的移動,似乎在預防手指進入身體內部。這個動作反覆進行時,綾華懊惱且激動的搖著頭。
『求求你…無論如何…幫助我!』
『哈,叫我幫你?怎麼幫呢?』
『討厭…啊啊啊…我,我不行啦…』
『嗝嗝!我想聽清楚。我該怎麼幫你才好呢?』
這個冷酷的聲音,一直在逼迫綾華做進一步的哀求。
『快說,怎麼做?我要怎麼做才好呢?』
手指伸入綾華的內部,然後開始上下慢慢抽動著。濡滋、濡滋,手指抽動時就可以聽見潮濕的聲音。
「啊啊︰不行…我,不行啦…快進去吧!』
『什麼?我沒聽清楚耶?』
『求你,求你快進去吧!』
接下來綾華崩潰了。當她開口時,她的雙頰也同時流下淚滴。
『哈哈,藥學系的高材生竟然會開口說這種事。那我如果不答應你的要求豈不是太不應該了。』
男子羞辱綾華的語調,令人覺得十分難受。
『那麼,我就答應你的要求吧!』
當畫面中露出男子的下半身時,綾華反射性的背過臉去。
『哈哈哈!為什麼要移開視線呢?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
『…』
『哎…也罷。我就快點答應你的要求吧…』
聲音的主人將自己的東西強行插入綾華的花瓣中,他一點也不拖泥帶水,一口氣的插進綾華的內部。
『啊…討,討厭!』
『這不是你希望的嗎?你看…』
男子大力的擺動腰部。由於愛液滲出來很多,所以男子的陽具能夠插得很深入。
『啊啊啊…』
『哈哈哈…好像一隻母豬喔!』
綾華一邊逃避卻又一邊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與之接觸,聲音的主人更激動的擺動腰部。在綾華的叫聲中,陽具來回的進出花瓣,而綾華的叫聲也跟著變大聲。
『啊…啊!不,不行…』
『怎麼不行啦?』
『嗚…!』
綾華正以殘餘的理性,去阻止自己對聲音的主人完全屈服吧!
『哈哈哈哈哈!』
聲音的主人在看了綾華的表情後,露出輕蔑的笑容,然後又停止了腰的擺動。然後,他開始慢慢的搖著自己的東西。
『嗯嗚…嗯…』
『如何,怎麼樣?』
『…嗯…嗚…』
『哈哈哈,我看你遇能忍耐多久?』
他說完後,又開始激動的擺動腰部。
「嗚…啊,啊呀…請,不要…快停止吧!』
聲音的主人無視於綾華的哀求,他繼續的玩弄著綾華。
綾華大力的搖擺著頭部,拒純感官的享受,她拚命的抵抗著對方的輕視。
『不,不行…我不要,討厭!』
綾華在絕望中慘叫,然後全身痙攣。
『啊…啊…呀…啊啊啊啊啊,我恨!』
突然間畫面消失,又變成一片漆黑。
『…這麼說,中津奈美惠小俎 我想你也不願意把有 川小姐交給我吧!如果你夠聰明的話,為了便有 川小姐能平安回去,你應該知道自已該做什麼吧!』
畫面中又出現影像。
這次畫面出現的竟然是…
「千,千尋?」
優樹沒想到這卷錄影帶,出現的畫面中,竟然有千尋的照片。
「去找這個女孩。這個人就是你之前欺侮的人-赤川優樹的女朋友。啊啊,你好像也認識她吧!』
「什麼!」
『不管場所或方法。就像你欺侮赤川同學時的樣子,變成男的去強暴她。對啦…赤川大概沒發現你已經和他做過兩次了吧…』
「侵犯千尋!而且,和我有…」
原來如此!突然間,優樹腦中閃過一個人。
奈美惠!優樹一直覺得侵犯自已的男生似曾相識,原來他就是奈美惠。
難道,她也嗎了XYX?
如果這樣的話,全部的事情就互相吻合了。
她將優樹帶出地下室,為了使優樹變回男生而和優樹做愛。而且,她似乎對XYX的相關資訊十分了解。
奈美惠怎麼啦…她被這個聲音的主人所威脅嗎?
而且,上次優樹為了調查XYX的事沒回家,他們把千尋…
『我得快去找她。』
優樹慌張的站起來,然後跑出奈美惠的房間。
奈美惠不在,難道她是照著錄影帶的指示,去突襲千尋了嗎?
千尋外出和朋友見面。難道麗奈所聽見的「中野」,就是指中津…中津奈美惠嗎?
她是千尋在這個沒有熟人的城市中,唯一會找她出去的人。除了這位高中時代的同班同學-奈美惠以外,在這裡千尋並沒有任何認識的人。
第五章 求求你,請幫助我!
優樹感到心急如焚。
他飛奔出奈美惠的公寓,趕到車站。
但是,接下來要往哪裡走,他卻一點頭緒也沒有。即使知道千尋現在很危險,還是不曉得心愛的她置身何處。
打電話到自己的房子和千尋家,她也都沒有回去。
千尋會在哪兒呢?
壓抑住急切的心情,優樹試著想千尋可能會去的每一個地方。隨便亂繞也只是浪費時間罷了。
千尋還沒熟悉這個城市,照理說不會有那麼多地方可以去。
可是,如果是和奈美惠在一起的話又另當別論了。
「老師!」
走在擁擠人群中的優樹,背後突然被拍一下,腳步停了下來。
一轉身,只見穿著制服的麻子笑得很開心。
「麻子…你現在要回家嗎?」
「嗯!倒是老師你怎麼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麻子露出曖昧的微笑,看著優樹的臉。
「這看起來不像是強行奪走我貞操的人。」
「喂,喂…」
優樹慌張地 住麻子的嘴,這可不是在路上能講的事。
「誰叫老師那麼無情,做完後馬上就一個人走了。」
「啊,對不起…」
優樹誠心地道了歉,因為在為了防止女性化,與麻子做了那件事後,他便將神志不清的麻子丟下不管走了。
事後回想,自已似乎很不應該。
再怎麼沒有防止女性化的方法,也不該讓女高中生做這種事。
「在這裡被我撞到,你別想逃跑。」
麻子露出毫無畏懼的笑容。
「你請我喝茶,當作對我冷漠的賠禮吧!」
麻子挽著優樹的手臂說。
「麻子,我…有點急事。」
「老師?」
沒錯…現在不是糾纏不清的時候。必須立刻從奈美惠手中找到千尋,好好地保綾她。
「你在找千尋?」
「啊?」
優樹瞪著麻子。
她怎麼會知道我在找千尋?
「剛才我有看見千尋。」
麻子把挽著優樹手臂的手放了下來。
「你說什麼!真的嗎?」
「雖然我以前沒見過她,但看了好幾次照片…我想一定就是她沒錯。」
「她,她往哪邊走?」
優樹語氣慌張地搖著麻子的肩膀。
「老師!」
麻子以認真的表情看著催促她的優樹。
優樹驚覺自己因心急而粗暴的態度。這時麻子卻說出他想都想不到的話來。
「你最好和那種不專情的女人分手?」
「啊,什麼…?」
「我看到千尋和男人走在一起…」
「男人?」
優樹眉頭一皺,一定是和奈美惠一起的人。
不,這樣一想,奈美惠並不都是以女人的樣子出現。她接到的命令是要和優樹一樣侵犯千尋。
那麼以男人的樣子出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麻子,這是件很重要的事。希望你誠實回答,千尋往哪裡走了?」
「千尋有那麼好嗎?」
不知事情的原委,麻子心想優樹竟然還迷戀地找著與其他男人出遊的千尋。
「不,那是…」
「我不能代替她嗎?」
發優麻子的眼眶濕了,優樹竟不知所措起來。
這並不像平常愛鬧著玩的麻子。眼前是一個邊吐露自己的心事、兩頰緋紅,一邊質問優樹的少女。
「…」
知道麻子的事後,優樹的心動搖了。
如果不是這個時候,或許能夠更妥善地解決。但是,現在正擔心千尋的安危,實在沒有時間認真接受麻子的告白。
「我的心裡只有千尋。」
像講給自己聽一樣,優樹大大地歎了一口氣。
這是對自己不顧麻子的心情,聽信她說可以回復男兒身而利用她的歎息。
麻子哼了一聲。
「反正以老師的品味,那個樸素的千尋倒蠻適合你的。」
「麻子…」
「千尋出了車站,往公園的方向走了。還不趕快追?」
麻子話一說完,立刻轉身背對優樹。雖然感覺到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但優樹卻連抱緊她的時間及資格都沒有。
「謝謝!」
優樹向麻子道謝,但她頭也不回地往人群中消失。
「呵,呵,呵…」
與麻子分開後,直衝到公園的優樹在入口喘著氣。
天已完全黑了。街燈只照著周邊,樹木圍繞的公園有十幾公尺看不清楚。
雖說是鎮裡的公園,但這裡的面積卻非常廣。散步的小路圍繞著中央的池塘,是晨跑者的路線。
優樹先沿著散步小徑找千尋。
為什麼千尋會來這種地方?
這裡晚上會有色狼出沒,所以附近的人天黑之後都不會來。相反她對襲擊的一方來說,沒有比這兒更適合的地方了。
據麻子所說,奈美惠應該已經男性化了。千尋怎麼會跟著一個初次見面的男人,亳不在乎地跑來這兒呢?
「嗯!」
好像聽見什麼聲音,優樹不禁停下腳步。
是因為擔心嗎?可能是因為擔心千尋而產生的幻覺吧!
「不!」
不,的確聽見了。毫無疑問這是千尋的聲音。
「千尋!」
優樹住出聲的方向著急地衝過去。
由於光線暗,腳跟踩不穩,好幾次優樹都差點跌倒,但他還是朝隱約聽到的聲音方向拚命奔去。
「不要!救命!」
「啊!」
映入優樹視線的是拚命亂竄的千尋。
因為街燈只照到周圍,無法看清緊追在後的人,但從體格看來一定是個男人。恐怕是…
「不要!放開我!」
千尋想要推開從背後逼近的男人,拚命亂動。仔細一看,她的上衣已被剝去,露出雪白的內衣。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千尋!」
優樹一衝出來,本來激烈爭執的二人突然停止了動作。
「優、優樹!」
像是無法置信一樣,千尋放聲大叫。大概沒想到在這個時侯優樹真的會來救她。
滿臉淚水的千尋,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反而那個男人看見優樹的時侯,不安地抬起頭。才一露臉,優樹便認出他來。
沒錯,就是那個男的,優樹確信。
侵犯自己的男人…也就是說,那個男的是…
「放開千尋!」
不等優樹叫完,那個男的放開千尋,馬上起身想逃。
「想逃嗎?」
優樹匆忙隨後追去,朝著男人的腳衝撞。
男人失去平衡,和優樹纏在一塊兒,碰倒在地。優樹立刻跨在他身上,把他的肩膀壓制住,使他無法逃跑。
「死了這條心吧!奈美惠!」
「…!」
優樹一說出奈美惠的名字,那個男人頓時失去了力量。接著在優樹下的身體彎成弓形,發出微小的呻吟聲。被壓制的男人身體慢慢變小。
「這,這是…」
一離開男人的身體,便可清楚看出漸漸變化的樣子。不只是身體變小,胸部和腰也都鼓了起來。
居然和優樹一樣女性化了。
「啊!」
千尋發出微小的驚叫聲。
男人…不、已經不是男人了。襲擊優樹和千尋的人在轉眼之間,已變換為女子的容貌。
「中、中津小姐?」
千尋表情愕然地喃喃自語。
發生男變女這種不合乎常理的事也就罷了,那個男的還是奈美惠,更讓她整個人都亂了。
「千尋你不知道嗎?」
「我,我是因為中津小姐說,要談有關優樹身體的事,才被叫出來的。之後在約定的地點,竟然來了一個受她所托來帶路的男人…」
「原來如此,是這樣的啊!」
聽到其他地方傳來的聲音,他轉身看,樹影中突然出現了體型似曾相似的人。
「你是…」
見過一次面就不會忘,有獨特氣息的男人…把麗奈帶到優樹身邊的偵探桐梨誠史朗。
「為,為什麼,你會在這兒?」
「哇…完全回復女人的樣子?」
不管優樹的話,誠史朗很有興趣地注視著變成女人的奈美惠。
「性別轉換這種事,即使實際看到也還是無法相信。」
「回答我的問題!」
「哎呀…對喔!」
誠史朗終於反應過來,轉身面對優樹及千尋。
「抱歉!我一直都在監視著優樹你的行動。」
「監視?」
「不,應該說是品行調查吧?」
誠史朗露出意味深長地笑容,看著坐在地上不動的奈美惠。
「難道你之前說的委託人是…」
「是我拜託他調查優樹的。」
奈美惠緩緩開口,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可是,我沒叫你做必要之外的深入調查啊!」
「這個小子是我的興趣。」
誠史朗抿嘴一笑,拿出口折彎的香煙,用手指弄直後叩著。
「委託的內容監視及報告優樹的日常生活,調查對象的優樹一下變女的,一下又成男的。說沒有興趣才奇怪呢。加上我又在你的房間看了有趣的錄影帶。」
這個男的連奈美惠的房間都偷闖進去過,到這兒來也只會洩漏任務。只能說他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才做偵探工作的。
如果他看了那卷錄影帶,那也知道千尋被襲擊的事嘍?
優樹一說,誠史朗立刻點頭。
「啊,我只是想那位小姐很危險,才會告訴優樹的。」
他說的小姐應該是千尋。
這麼說打那通電話的便是誠史朗。照理說應是有聽過的聲音。
「為什麼只會多管閒事…」
奈矣惠語氣粗暴地瞪了誠史朗。這個偵探似乎完全無視委託人的意願,只會做他想做的事。
「因為我不想讓你做更多的壞事。」
誠史朗扳起臉孔,將香煙點燃,慢慢吐出煙來。
「雖說是被脅迫的,但你可是優樹變成女人的…說起來是人體實驗的幫凶。」
「你說什麼?」
對著瞪大眼晴的優樹,誠史朗露出「事到如今也無法挽回」的驚訝表情。
「知道優樹變成女人的事情後,有誰會願意喝這種奇怪的藥?即使如此奈美惠還先喝下去,事情就很明顯了。這種藥怎麼可能搞錯讓人喝下去呢?」
也就是說,優樹喝下XYX並不是偶然的。
回想起來,這件事是受奈美惠之托,到綾華的個人研究室整理時開始的。在那兒喝下XYX…全都是設計好的。
「因為我需要取樣調查…」
感覺到優樹詢問真相的視線,奈美惠猶豫之下終於開了口。
「我雖然有喝下XYX的女性資料,但卻沒有男性的。因此選擇優樹為實驗的對象。實驗造成了意想不到的結果。不論是變男也好,變女也好,在某種程度上都可用我自己的意志控制…」
「什麼?」
對控制一詞而反問的優樹,奈美惠沒回答他,只是無言地閉上眼睛。等到發覺她的身體慢慢動了,只見她漸漸變為男人的容貌。
「XYX本來應該是這種藥的。」
無視說不出話來的其他人,奈美惠以稍低的男聲說道。
「可是,優樹喝了卻無法以自由意志變化。」
奈美惠再次閉上雙眼,瞬閒又變回女人。雖然親眼看完,卻也無法立刻相信。這藥確實是無法想像,但也許優樹也會想以自由意志變回男人,讓狀況更好些。
「果然如此。我知道事情大概的經過,但不知道的部分還是很多。優樹好像也很想問。你能不能把這件事從頭講起呢?」
「事情的發生是從我喝下XYX這種藥…」
奈美惠撥著頭髮,頭也不抬地看著地上講起事情的經過。正在反省的她似乎受不了一面看著優樹等人的臉,一面說話。
「我在藥學系等學姊的時候,有一個學生說是給我果汁,使我喝下XYX。因此,我就由女人變為男人了。」
和優樹幾乎是同樣的狀況。把自已受騙的方法,套用在優樹的身上。
「那個學生的目的是什麼?人體實驗嗎?」
「不是的。那個傢伙的目標不是我,而是學姊。」
「有 川綾華才是目標…」
誠史朗說出口並不是要問什麼,而是確認符合自己預測的喃喃自語。他可以說出優樹還清楚事情的經過,所以也許他大致的推理都對了。
「那個藥還未完成。裡頭帶有藥效的物質,以及解藥藥效的物質…如果沒有這兩者,利用價值就很少。但是,那些傢伙的研究已經陷入僵局了。」
「也就是說…這次的事情,是為了將有 川綾華捲入研究中所引起的嘍?」
「也只能這麼想了。」
「為了把有 川捲進研究,才使你變成男的嗎?」
綾華為了奈失惠被變成男的,不管她是否願意,都不得不與研究有所牽連。就像千尋說耍幫助優樹變回男生的想法一樣。
「那叫我做優樹的品行調查是…」
「為了知道他喝下XYX後與我症狀的差異。還有就是要從優樹的日常生活來計算他變身的時間。我也是偶然才知道,性行為和男女性別的轉換好像有很大的關係。現在優樹可以藉著性行為,由女人變回男人。」
「那,那個是…」
優樹雖然很在意一直不出聲的千尋,但誠史朗卻完全不顧優樹的想法,催促奈美惠繼續說下去。
「脅迫者要更多的資料,因此便使成為女人的優樹襲擊我。」
奈美惠一口氣將最不願意讓人知道的事說了出來。
以後要怎麼和千尋說才好呢?
「聽學姊說,那項實驗使研究進行得相當順利。但是,學姊因為這個實驗的做法,與脅迫者起了口角…」
「所以就讓她消失嗎?」
對誠史朗的問題,奈美惠無力地點頭。
大概奈美惠自己一直在尋找綾華的蹤影吧,優樹這麼想。
但是,怎麼樣都找不到,加上有那卷脅迫的錄影帶。這樣便不難瞭解她任脅迫者擺佈,去襲擊千尋的心情。
「那麼,那個脅迫者是誰?」
「藥學系的…角川。是在藥學系中與學姊爭一、二名的優等生。」
優樹一問,奈美惠小聲地回答。
「角川?」
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優樹連忙搜尋記憶,在花費數十秒的空白時間,終於想起這個人。
是去藥學系找綾華時碰到的學生。
「是他啊…那個傢伙就是一直脅迫奈美惠和綾華的人。」
「好像還有一個人,但那個人的名字、以及他是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
奈美惠說著,一邊搖著頭。
沒錯,恐怕還有一個人。優樹被奈美惠襲擊時,聽到說話聲,那應該不是角川的聲音。
「優樹…」
結束漫長告白的奈美惠,身體整個轉向優樹。不同於剛才一直逃避優樹的視線,她直接注視著優樹。
「求求你幫助…幫助我救出學姊。我知道的全部都說了。所以求求你…希望你幫助我,其他我誰也…」
「…」
又驚又怒的優樹沉默著。
的確為了變回男人,找出角川及共犯者,救回綾華是最快的辦法。可是她們雖然是被脅迫的,竟然還把優樹當成了實驗的對象。
不管怎麼樣,她們都太自私了。
「求求你!」
奈美惠瞭解優樹的心情,因此拚命地求他。這樣毫不掩飾感情的她,優樹還是第一次看到。
不,以前有過一次。
那是變成女人的優樹想變回男人時。現在想來,那時奈美惠的行為是在替她自已贖罪吧!
「優樹…」
一直沉默聽著話的千尋突然抬起頭。
「你就幫幫她吧!」
「可是,千尋…」
對千尋突然說出的話,優樹感到很意外。
千尋也是奈美惠她們的受害者。要不是優樹趕到公園,現在大概已經造成無法挽回的悲劇。
雖然如此,千尋仍諒解地點了點頭。
「我想,這是讓優樹變回男人最好的方法。」
「我知道了。」
優樹壓抑住各種複雜的情緒,勉強答應。
雖然許多話想對奈美惠等人講,但既然千尋都這麼說了,就等順利變回男人再說吧。
「這樣的話…」
一直很有興致聽著他們對話的誠史朗,隨手把香煙一彈,招手叫優樹過來。
「有關那個有 川的行蹤,要不要買有力的情報?」
「你知道學姊的行蹤嗎?」
比優樹回答的還快,奈美惠提高了聲調。
「她在哪兒?快告訴我,報酬的話多少都…」
「哎呀,這件事我只和優樹交易。縱始你是委託人,我還是無法同意。」
誠史朗一本正經地說著,但看到優樹,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如何?要和我交易嗎?」
「…」
優樹沒有立刻回答。
只因好奇心而熱衷一件事的人,已掌握住綾華的所在逼迫優樹和他交易,未免準備得太完善了。到底這個男人的目的是什麼呢?
十分有可能這個男的也是脅迫奈美惠的角川同夥。
「這裡不太方便…」
誠史朗催促著優樹,大概是要說不能讓千尋和奈美惠聽到的話,因此兩人走到遠一點的地方。她們的視線雖然追隨著優樹,但並沒有跟來。因為一這麼做,誠史朗必定會閉嘴不說話。
「你為什麼知道綾華的所在呢?」
「我可是專業的喔,找人還難不倒我。尤其對象是個美女。」
對優樹的問題,誠史朗表情不太認真地回答。
「你的目的只是想得到報酬嗎?還是…」
「哎呀,我是小氣的偵探,而不是什麼無賴喔!」
裝模作樣地說完後,誠史朗靠近優樹的臉,看著他的眼睛。
「我不是要策劃有關XYX的事。也當然不是優樹你所想像的…我猜你在想角川等學生的同夥。我只是有想要的東西,想得到那個東西罷了。」
「你所謂想要的東西是…」
「優樹你的身體。」
被這樣直接地表白,優樹反而說不出話來。
原來這個男人要的不是高得嚇人的金額,或是奇怪的東西,沒料到他竟然要求的是肉體報酬。何況會有男人要他的身體,優樹真是無法置信。
莫非這個男人和綾華正好相反,是個男同性戀者?
「啊,不是這樣…別誤會嘛。我是正常的男人,所以想擁抱的是變成女人的優樹。」
誠史朗連忙解釋,但這還是不合常理的事。
到現在為止雖然有把女人當作性的對象看待過,但反過來被人當成性的對象,可說從來沒有過的。當然,千尋等人或許曾經有這樣的想法,可是也從來沒有直接被要求過。因為男優樹常處於要求的一方。
對誠史朗看著自己的視線,優樹吃了一驚,感覺全身都要起雞皮疙瘩。女人被男人當成性對像看的時候,大概也是這種感覺吧。
「最近剌激很少。妓女也好、良家婦女也好,抱起來不過就是個女的。這樣一比,優樹倒是至今從未體驗過的新鮮感。」
「可、可是…即使我變成女的,我還是個男的。」
「什麼,只要身體是女的就沒問題。其實女優樹的身體,我在以前就有看過。」
地下室裡謎樣的男人…逃過脅迫者等人的眼線,把被奈美惠侵犯的優樹運到她公寓的就是自已,誠史朗這麼說。
也許是由於奈美惠的委託,但結果卻是這個男人提供與XYX事件密切相關的關鍵。
「我要的只有這個。你答應的話我就告訴你有 川的消息。」
「…」
消息的確是很需要。
既然知道綾華落在脅迫者手上,也不能一直這樣束手無藥。必須要馬上救出她,請她找出變回男人的方法。
但是,代價是被這個男人擁抱,光想就會感覺全身發毛。
女性化後雖然身體上是女人,但精神上對像卻和同性戀的男人一樣。而且這也和男孩化的奈美惠不同,僅管性別顛倒,卻也還是個散發男性荷爾蒙的男人。
可是…
「知道了!」
優樹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你答應了?」
「可是,要等這件事全部解決以後。」
「好!一言為定。」
誠史朗揮手把千尋及奈美惠叫過來,隱瞞報酬的內容,將達成協議的事給說了。就連這個偵探也知道自己提的條件不合常理。
優樹朝千尋點了一下頭,要她放心。
要全部解決,必須綾華開發出XYX的解藥。藥一開發出來,便可立刻變回男人。變回完全的男人,即便是這個男的,到時也不會讓他得逞。雖然騙了他,但是這本來就是不合理的條件。
「那麼,我現在就把掌握到的消息告訴你。」
沒注意優樹在想什麼,誠史朗非常高興地看著所有人。
「首先,關於有 川的行蹤,其實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她就在文久大學。」
「在大學裡?可是,在大學的哪兒呢?」
奈美惠靠過來。如果在大學裡,奈美惠和優樹應該已經把可能地方都找過了。
「偌,大學的外圍不是有棟老舊建築嗎?」
「老舊建築?對啊,是藥學系的舊校舍!」
奈美惠腦海中浮現大學的平面圖,突然想起那棟建築物。
一聽她這麼說,優樹也記起綾華好像說過。什麼二年前搬到現在的大樓一事…
「我是沒有確認面貌,不過幾天前有幾個學生看到半夜有人出沒。我想一定就在那兒沒錯。」
「那監禁綾華的是誰?」
「好像還有人可以使用舊大樓的設施。一個是學生…大概就是剛剛說的那個叫角川的傢伙。另外一個,便是藥學系裡的西川教授。」
「西川教授?」
優樹皺起眉頭。
綾華曾經說過這個教授的名字,但事實上他不是根本不存在的人嗎?
這樣一想,優樹發覺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西川教授是否真的存在,他並沒有到大學的辦公室調查,只是聽學生講而已。 而且這樣告訴優樹的,還是那個叫角川的學生。
「我現在就去。」
聽完大概情形的奈美惠,馬上往大學走去。
「等,等一下!」
「可是…」
優樹一說完,奈美惠臉上浮現出不滿的表情。她知道綾華的所在,當然會急得不得了。
「我也去,一起走吧!」
沒道理讓奈美惠一個人去,因為這也是優樹的問題。
而且他也要向監禁綾華的西村教授他們算這筆帳。即使無法解決,優樹也有義務與權利看到最後。
「我也要去!」
千尋雖勇敢地表明,卻被優樹溫柔拒絕了。不能把千尋帶去不知道有什麼危險的地方。
更何況在她被奈美惠襲擊的時候,衣服早已經弄得慘不忍睹了。
「說得也是,千尋小姐還是守在家裡比較好。我提供了這個消息,也沒有義務同行吧?」
果然像是誠史朗會說的話。
千尋以責難的眼光看著這個不負責任的偵探,優樹卻反而放心了。
順利的話,下次見到誠史朗時,應該已變回完全的男人。那麼便不用給他像惡夢般的報酬了。要是他跟來阻止優樹變回男人,那可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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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三十分…
優樹確認了時間後,把視線從樹叢中移回到二年前的木造舊校捨。
三層樓的老舊校舍並不大。以前在這兒擠了藥學系及醫學系,因此學生們不滿的聲浪一定也很大。
荒廢沒人的建藥物,大概在大學的角落裡靜靜等待被拆毀的日子。
如果不是這次被扯進XYX的事件,優樹也許畢了業都不知道這棟校舍的存在。
「學姐被監禁在這兒吧?」
這句話說給自己聽的成分似乎較確認多,奈美惠自言自語著。
「那麼,準備好了嗎?」
確認奈美惠點了點頭後,優樹從蹲著的樹叢中走出,幸好附近沒有燈光,所以即使有人由裡面觀察動靜,只要不靠近,應該不會被發現。
朝著舊校舍,正要走到黑暗處的當兒。
「嗯…」
怦!
優樹感覺到熟悉的心跳聲而站住。大概是身體已很習慣變化,這次還保持著意識。
「啊,好像開始了…」
「在這種時候女性化嗎?」
奈美惠責難地說。
「沒辦法啊,我又不像你可以自由轉換。」
在回話的同時,胸部也迅速膨脹。這樣下去遲早會變女人。
「已經來不及了。」
奈美惠歎著氣,抓住優樹的手往她那裡牽去。
「幹,幹什麼?」
「不是無法挽回了嗎?就在這做愛吧。」
奈美惠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優樹衣服的縫隙,直接撫摸胸部。優樹一被人觸摸到那脹起的胸部,只覺得隱隱作痛。大概是因為還在變化中,無法像身為女人時那樣獲得快感。
「等,等一下,再怎麼樣,都不能在這種地方…」
「現在這時候,可不能讓你變成女人。」
當然,在要闖進校舍的時候,男人的狀況比身為女人好多了。說不定西川教授和角川已經在裡面等了。
雖然優樹沒有和人認真爭鬥過,不知道是不是真能靠得住,但至少勝過二個女人。
「我馬上會變回男人。只要興奮得到滿足感就可以了吧?」
優樹以豁出去的口氣說著,奈美惠己掀起自己的裙子,只脫下內褲。她是認真地要和優樹做愛。
這種情況下女人就會很大膽嗎?
再怎麼不愛歡迎,要在野外做還是需要相當的勇氣。如果被人發現…這麼一想,優樹的心就動搖了。
「喂,快脫!」
優樹像被綁住一樣無法動彈,奈美惠很有技巧地脫下他的衣服,並要拉下牛仔褲的拉鏈。
「喂、喂…」
「不快點你會變成女的喔。兩個女的做了以後還要再一次…我們沒有時間做麻煩的事了。」
奈美惠打算在變為女人前,和男優樹做。
這樣的確比較有效率沒錯。
「啊!」
奈美惠把優樹的陽具拉出,嘴唇正要靠近時,突然背後發出一聲驚叫。
正要侵入舊校舍,心裡一直很緊張的二人,立刻反射性地站起來,回頭看發出聲音的地方。
那還有個跌坐在地上的少女,目瞪口呆地看著優樹和奈美惠。
「啊,岡島小姐。」
知道少女是認識的人,優樹不禁喃喃自語。
偏偏被她目擊到這種事情。如果是不認識的人,還可能會悄悄離去,但對方是真由子就不可能了。解釋是沒辦法,但總該說些什麼。
「是、是這樣子的…岡島小姐。」
「怎麼會這樣!」
當優樹耍開口時,真由子大聲尖叫。
「啊!怎麼會!為什麼、為什麼優樹的胸部會…」
「嗯…」
雖然因為被看到在野外做愛的前戲而頭疼不已,但真由子卻是被變化中的優樹身體所嚇到。
「怎麼會這樣!騙人,優樹竟然是男同性戀!」
誰是男同性戀…,優樹雖然想反駁,但在這種狀況下被誤會也沒辦法。
胸部已經膨脹了,而下半身被奈美惠拉出的陽具也從牛仔褲的拉鏈中露出。
「沒、沒錯!那一定是放入矽膠的人工胸部,明年就打算拿打工存的錢到國外接受變性手術!」
幾分鐘後不用做手術也會變成完全的女人,優樹沒法兒向她說明。即使說了,陷入慌亂的真由子也不會明白。
「不能在這種地方糾纏不清。」
奈美惠似乎弄清楚了這一切原委,把優樹推開,逕自走向真由子。
優樹想她大概是要編個好理由辯解,但奈美惠卻出乎意料地,泠不防地強吻了真由子的唇。
「嗯…」
真由子皺著眉頭呻吟。
並非使她沉默,而是讓舌尖纏在一塊兒的深吻。
「喂、喂…奈美惠!」
「要女人安靜,這是最好的方法。而且也能讓她乖乖聽話。」
奈美惠以舌尖舐著唇邊,接著將真由子穿的衣服掀至胸部上。光線雖暗,仍可看出內衣是白色的。
「啊,不要…」
真由子從看見優樹身體時的慌亂漸漸安靜下來,但奈美惠的吻令她的腦袋還是一團亂。感覺不知如何反應才好。
「哇,看不出來這個女孩子胸部真大。」
奈美惠打趣地說著,將內衣往上拉。白淨的胸部彈了出來。
「奈美惠,到此為止吧…」
「你在說什麼啊,你也來幫忙。不快點把這個女孩子搞定的話,你不是要女性化了嗎?」
察覺到奈美惠的意圖,優樹大吃一驚。
所以才要叫優樹侵犯真由子。
「那種事我做不到!岡島小姐…可是個害怕男人的女孩子!」
「 …是這麼回事啊!」
感到意外的同時,奈美惠像個發現拿手好戲的小惡魔般邪惡的笑著。
「那為了幫助她習慣男人,更要讓她練習不可了。」
確實真由子有拜託過優樹幫忙她習慣男人,但也不會希望這麼激烈的練習吧。
如果在這種狀況下侵犯真由子,可能無法消除她對男人的恐懼,反而會得到反效果。
優樹一說他所擔心的事,奈美惠立刻猛力搖頭表示不贊同。
「這叫刺激療法。有經驗的人說的話絕對沒錯。」
她若有所指地看著優樹。
對了,這個傢伙也周過同樣的方法。
身為女同性戀的奈美惠和真由子不同,她是討厭男人而不是害怕男人。
雖然事出有因,但優樹畢竟讓那樣的她有了與異性的初次性經驗。
而女優樹的第一次則是被奈美惠給強迫的。這樣想來倒是很微妙的關係。
「奈美惠是…是因為那件事把對男人的厭惡給治好的嗎?」
「正確地說並沒有治好。而應該是習慣了吧?」
奈美惠一面兢,一面仍繼續愛撫著真由子的胸部。一手搓揉胸部,另一手則翻起真由子的裙子,往三角褲裡摸去。
「啊…啊…」
真由子的聲音開始轉為輕微的呻吟。
優樹雖然也有過性經驗,但奈美惠和綾華因為都是女人,更能夠確實地摸到敏感部位。這對沒有經驗的真由子來說是太過強烈的刺激。
「喂,把礙事的衣服脫掉吧!」
神智不清的真由子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臉頰發燙,任由奈美惠擺佈。
真由子全裸後,奈美惠撥弄她那濃密的地方,手指滑向最敏感的部分。往那兒一看,好像已經全濕了。
「噯喲,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快吧,沒時間了…」
奈美惠以眼神示意優樹過來,由正面抱著真由子向下仰。看起來是從下面抱住真由子的樣子。
優樹的眼前露出真由子豐滿的屁股。
「喂,做吧!」
儘管被這麼說,可是還沒問真由子本人的意思。
「你,你要做什麼?」
感到異樣的真由子發出微弱的聲音。雖然想起身離開奈美惠,但下半身被緊抱住而無法動彈。
「現在要做男性恐懼症的訓練。」
「訓、訓練嗎?」
「是。雖然會有點痛。但克服表面上男性恐懼症是沒用的。」
一聽到是訓練,真由子暫時安靜了下來。似乎對自己的性格很不喜歡。只是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怎樣也要克服她的恐懼症才行。
「是,是這樣啊?」
「對啊!優樹會幫你好好地治療。」
奈美惠說完,對優樹使了一個催促的眼色。
沒辦法。既不能在這兒變成女人,又如奈美惠所說的,這對岡島是種刺激療法。
這時優樹的想法,或許和真由子一樣都不正常。若是平常冷靜的優樹,決不會在這種狀況下侵犯真由子。
也就是說,優樹和真由子似乎都中了奈美惠的計。
優樹做了決定以後,便把脫了一半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還存在的陽具因奈美惠和真由子的交纏而興奮,一直保持勃起的狀態。
「那麼來重頭戲吧!」
奈美惠有趣地說著,由下將真由子的腰扶起。優樹將中心部分的花瓣攤胡,慢慢地往裡面塞進去。
「啊…好痛!做、做什麼…」
真由子奮力搖動屁股,以防止優樹的侵入。可是,前端部分已還入她的身體裡,因此怎麼樣也阻止不了。
「別動,現在正是訓練的重頭戲。」
「 ?可、可是…」
「放心,我會盡量慢慢做。」
「做、做什麼…啊、啊…」
優樹按著真由子的腰,起勁地住內挺進。她迎接第一次的侵入者,就像要撕裂的感覺一樣。
「啊啊啊…啊啊!」
進行最裡面的時候,真由子感到疼痛及快感而大叫,使得身體向後仰。
「不要,裡面…有好熱的東西…好難受!」
太久實在不好意思。快些結束吧,優樹這麼想著又動了起來。
「啊…不要,別動!」
腰擺動的結果,讓真由子放聲大叫,上半身也抖動著。
「優樹,你這樣可以把她抱起來嗎?」
持續愛撫真由子小櫻桃的奈美惠,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
「 …我想可以。」
「那麼就抱起來。我想多少可以減輕痛苦。」
不太瞭解奈美惠的意思,優樹還是照她的話從背後抱起真由子身體,放到膝上。真由子的腳自然地抬高,在奈美惠面前清晰可見與優樹的聯結部分。
真由子感到羞恥而尖叫。
「變得這麼大…很難過吧。這樣會不會好受一點?」
奈美惠說著,將舌頭伸向真由子勃起的花蕊。
真由子的身體突然緊縮,優樹感覺下半身要燒了起來。抑制不住身體內側湧現的衝動,由下更加快速度。
「嗯!」
一口氣做完的分身,在真由子的桃花源中動來動去,噴出溫熱的白濁液體。
「啊,啊…呀…啊…啊啊!」
真由子大叫出來,身體向後仰而搖晃著。
「很棒的體驗吧!」
奈美惠竊笑著,真由子則連回答的力氣也沒有,筋疲力盡地著著背後的優樹,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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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FT變幻4~色情網站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17:09
●SHIFT變幻4
第六章 不用告訴你們名字!
「嗯!」
優樹因為全身疼痛而張開眼睛。
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混沌的意識中,突然像開關打開一樣想起來了。
對了,我偷偷進到舊藥系校舍的地下室。
侵犯了真由子,控制住女化的優樹,與奈美惠按照預定計劃潛入舊校舍。校舍中一片黑暗,雖沿著牆壁摸索前進,但四處散佈的木片及毀壞的桌椅讓他們寸步難行,無法順利往前萬進。
「沒有燈嗎?」
「我有小手電筒,但打開的話我們的行蹤不就暴露了嗎?」
「說得也是!」
優樹同意奈美惠的意見,可是這樣連走路都有困難。眼睛雖漸漸習慣了黑暗,還是很不方便。
「…」
聽見不同於自己的腳步聲,二人反射性地把身體緊貼著牆壁。
這種地方不可能會有警衛。如果有人,一定是非法監禁綾華的角川等人。
「喂,奈美惠。小心…」
「啊…」
優樹要奈美惠注意的話,因為奈美惠的叫聲而中斷。
「怎麼了!」
把手伸向後面的奈美惠,卻在黑暗中摸空。正當感覺什麼東西動得很厲害的時候,這回輪到優樹自已被人從背後架住。
「誰!」
雖然知道不會回答,優樹還是脫口而出問道。
和想的一樣沒獲得回答,反而嘴巴被用布給蒙住。
「嗚!」
突然意識不大清楚。
優樹在心中詛咒著。並非對這個暗算他的人,而是氣自己又重蹈覆轍,簡直和上次被角川等人抓到時一模一樣。
「…!」
想起身卻無法動彈。兩手都在背後,和胸部一起被麻繩綁緊,就像蛹一般倒著。
「喀,喀…」
優樹不禁咬牙切齒。對自己又犯了同樣的錯誤感到後悔不已。
「必須要泠靜一點。」
優樹喃喃自語著。首先不知道現在的狀況,便無法應變,先環視周圍。雖有亮光,但趴著只能看到房間的一部分而已。
這是哪兒的地下室,好像和上次被抓時的房間不一樣?
至少應該沒人在用了。感覺起來房間很潮濕。周圍都沒看到人,房間裡也感覺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
對了…奈美惠不知怎麼了?
照理說應該一起進到舊校舍了,她卻不見蹤影。可能角川他們把奈美惠帶到其他地方去。
這樣一想,優樹立刻感到坐立難安。因為在那些人看來,奈美惠可是個背叛者。或許會跟錄影帶中的綾華一樣地慘遭虐待。
這時…
從背後傳來沉重的門打開的聲音。
優樹盡力轉動身體,變為躺著的姿勢。這樣一來視野擴大,可看見整個房間。是連水泥牆都沒有的房間。也沒有窗戶。大概還在地下室吧。只有一扇金屬門。
那扇門緩緩開啟,走進一個出乎意料之外的人。
「哎呀,這不是優樹嗎?」
「為,為什麼是你…」
走進房間的是偵探誠史朗。
「果然弄成這樣,還好我有來看看情況。」
「你說…來看情況?」
「消息已經告訴你們了,本來我不需要來的。但還是想萬一有個什麼的話,好歹可以幫幫忙。」
誠史朗說完,打趣地撇著嘴。
「奈美惠呢!你沒看見奈美惠嗎?」
「這個嘛…我來這兒進到的房間這是第一間。」
這麼說,奈美惠是被監禁在別的房間嘍?那必須立刻將她救出才行。
「你既然是來救人的,快來幫我解開繩子。」
「嗯,話雖如此…」
誠史朗露出令人害怕的笑容。
「被麻繩綁著的美少女。若眼睜睜地錯還這個機會,真是太可惜了。」
「美少女?啊!」
被這樣一說,優樹才發覺自己已經女性化了。身體的變化太過頻繁,弄得自己都搞不清是男是女。
要潛進這兒之前,不是才抑制過女性化嗎?
可能是藥的作用越來越不安定的關係。比起剛喝下XYX的時候,女性化的間隔似乎逐漸縮短了。
「事實上我最喜歡這種情境了。」
注視著女性化了的優樹,誠史朗舔著舌頭。
「不會吧!」
優樹吃了一驚,全身僵硬。
「就當作是預支報酬…不行嗎?」
「不,不行!你要瞭解現在是什麼狀況…」
「我知道,可是我的下半身可已經忍不住了。」
誠史朗一說完,便伸手撫弄著優樹的胸部。
「喂、喂!等一下!」
「嗯、真棒!這種觸感。實在無法想像是個男的。」
誠史朗兩手大力搓揉著優樹的胸部。當他的手動的時候,優樹全身都趐了。似乎在這種狀況下也有感覺。
「我、我和你說了…等一下…」
「哇,這張臉也很美。嗯、的確很棒!」
誠史朗的手純熟的將優樹的衣服一件件脫下。雖然被繩子綁著,也能從空隙中技巧地抽出衣服。
「女人還是什麼都不穿最美了。」
「我是男的!」
優樹邊大叫邊抵抗,但被綁著,還是不知如何是好。
結果一下子都被剝光了。
「我、我叫你停止!」
優樹扭著身體,想逃離誠史朗的手掌,但卻又變成趴在地上。
「嘿嘿嘿嘿…女人的身體是沒有死角的。不管是從哪邊、什麼樣的姿態,都能夠做愛的。」
「哇!」
誠史朗由優樹的背後,突然將手指伸向私處。優樹雖擺動身體想逃,但粗大的手指卻固執地緊追在後。
「嗯…你、別碰我…啊啊…」
「嘿嘿、優樹你一直說不要不要,還不是很喜歡嗎?」
誠史朗的手指壓入了花瓣裡。
「啊…」
接著二支手指在私處動來動去。忽強忽弱,插進插出,指腹搓揉著肉壁,另一方面大拇指則撥弄著花蕊。
「啊啊啊…不要……嗯…」
身體的麻痺由下半身慢慢擴散,沒多久就覆蓋了全身。腦袋一片空白,無法正常地思考。
可惡!女人的身體為什麼這麼麻煩!
「如何、優樹。越來越興奮了吧?」
「沒…這種…事…嗯嗯嗯!」
「雖然內心是個男人,優樹的身體可是實實在在的女人,你瞧!」
誠史朗捏起突起部分,至今從未有過的衝擊通過全身。
「哇啊啊!啊啊啊!」
身體違反意志地搖動著。
被奈美惠侵犯的時候,也沒有這樣子的衝擊。不曉得是因為她做男人的經驗不足,還是優樹的身體正式地女性化了,總之身體比以前敏感了。
「接下來還有更多可以享受的,先放進去吧!」
「喂!」
警覺到誠史朗的意圖,優樹真的慌了。在這種地方、被這個男人侵犯是絕對不行。擺動著不自由的身體想逃出去,但腳踝被單手抓住,身體便無法動彈。
「哎呀,別費事了。」
「喂!放開我!」
優樹努力搖動身體抵抗,然而對誠史朗這個大男人一點也不管用。
「你不可以這樣,我們不是約好了嗎?死心吧!」
誠史朗將脫掉的褲子拉到膝蓋,進入兩腳之間。
優樹眼角瞥見誠史朗巨大的分身時,連忙奮力做最後的抵抗。
「停止!」
「嘿、吵死了!」
緊抓住腰部後,誠史朗火熱的分身碰觸過來。
又想起被奈美惠侵犯的惡夢了。
「…」
已經沒辦法了,優樹想著身體僵硬的時候,突然發出聲響,房間門再次被打開。
「優樹!」
跑進房間的又是個出乎意料之外的人物。是千尋…後面跟著麗奈。
她們在一瞬間便瞭解房間內是怎樣的狀況。
「你在做什麼!」
千尋憤怒的聲音響遍變個房間。
「啊、那…我…」
就連誠史朗也說不出話來。千尋憤怒的表情,連優樹都沒見過,誠史朗顫抖著。這個男人似乎也有害怕的事。
「早點、離、開、優樹!」
「是,是!」
聽到千尋淒厲的聲音,誠史朗驚惶失措地離開優樹的身體。即使不是誠史朗,大概也沒有人敢違背用這種口氣說話的千尋。
「優樹…」
麗奈沖還來,將綁著優樹的麻繩解下。
現在雖無法掌握情況,但起碼脫離了誠史朗的魔掌。終於恢復自由的優樹,安心地鬆了一口氣,看著兩人。
「你們二個怎麼會在這兒?」
「我聽優樹的話回到公寓…但還是很擔心。」
「我拜託千尋帶我一起來的。」
這兩個傢伙真拿她們沒辦法,優樹苦笑著,結果自己竟然被她們所搭救。
「如果千尋她們沒來的話…光這樣想,全身便不寒而慄。一定會被誠史朗巨大的分身所穿入。」
「差一點而已,這可是合理的報酬。」
「你…」
優樹正要開口和發著牢騷的誠史朗說話時,千尋突然插嘴。
「偵探先生…」
千尋認真地看著誠史朗。
「請你幫忙優樹變回男人。只要他能恢復男兒身,我可以代替他。」
「喂,喂,千尋你在說什麼!」
對千尋突如其來的要求,優樹連忙插話。自從糊里糊塗地答應這個男人,即使下了地獄,他一定也會緊追不捨。
誠史朗也一臉驚訝注視著千尋。
「求求你,請你幫忙優樹變回男人。」
「…」
被千尋直視著,誠史朗感覺全身不自在而搖動了一下身體。拿出香煙,用打火機點火,慌張地吐了口煙。
「偵探先生!我什麼事都願意做。」
「啊,知道了啦!」
誠史朗將視線由千尋臉上移開,冒出一句話來。
「好吧!我就答應做保鏢了。」
「真的嗎?」
千尋突然眼晴一亮。
「等等!我怎麼能眼睜睜地把你交給色情狂。」
「我可沒有你說得那麼壞。」
誠史朗對優樹的話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大力地聳著肩。
「事到如今才說自己單純,你是在開玩笑吧!」
不曉得他的話能相信幾分,但優樹可以想像誠史朗難為情的樣子。
也許這個男人還真的擁有純真的部分也說不定。
房間外一扇窗也沒有,被荒廢的走廊,通住裡頭,不由得讓人感覺有些陰森。
「那麼我們現在要往哪兒走?」
走出封閉的地下室,最前頭的誠史朗回頭請求優樹的指示。
「我怎麼知道要住哪走?」
優樹答不出來。因為他在潛入舊校舍時就被抓到了。
這裡除了剛才房間外哪兒也沒去過,而綾華和奈美惠她們又不知道在哪裡。
「在這邊!」
出乎意料地,麗奈站在最前面。誠史朗和千尋都吃驚地看著。
「麗奈?你怎麼知道…」
話一說出口,優樹突然想起她以前說的話。
她說一直在陰暗的房間裡被稱為「老師」的男子侵犯。
「難道…」
莫非…麗奈身處的是這舊藥學系的地下室?
這樣一想,原以為奈美惠告白後,XYX的謎團大致都解開了,但她卻沒提到麗奈。從綾華的信中可以隱約感覺到麗奈與XYX有關,卻也不是很清楚。
可是,優樹做了某程程度的猜測。
是他無法相信,也不願相信的猜測…
「就是這兒!」
默默無語的麗奈,在一個房間前停下腳步。和其他房間可以說差不多,但麗奈一副理所當然地看著大家。
「為什麼,你知道是這兒…」
「喂,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不知原委的誠史朗覺得奇怪地問著,卻被千尋輕聲的問話所打斷。
「…是聲音嗎?」
「的確是人的聲音,是在這個房間裡嗎?」
優樹等人獲得相同的結論,豎起耳朵聽著。雖然小聲,仍可聽見像是人的聲音。毫無疑問,那是由麗奈所說的房間裡發出的。
「嗯…啊啊…嗯…」
「這莫非是…」
隔著門聽見的,好像是女人的喘息聲。
「偷看一下就知道了。」
誠史朗把手放在門把上,不發出聲輕輕地打開一點點空隙,往裡面偷看。優樹也往誠史朗身旁走去,和他一起看著。
當窺進房間時,不能置信的情景映入眼簾。綾華全裸著被皮帶綁住,身上還壓著一個肥胖的男人。
「什麼!」
「喂…可不能發出聲音。」
經誠史朗一提醒,優樹不得已只好住嘴。若貿然衝進去,又會重蹈覆轍了。
「住手、別這樣對學姊!」
房間裡果然看見了全身赤裸,被麻繩綁著的奈美惠。看到現在要被優犯的綾華,一直不停的尖叫著。
「嘿嘿嘿嘿…別擔心。有 川的下一個就是你了。你不能暫時等一下嗎?」
「你這個變態!放開學姊!」
「我只是為了研究,和有柄川進行一項生殖行為的實驗罷了。所謂的變態指的應該是你們這些進行非生產行為的女同性戀吧?」
這個男人大概便是西村教授了。以體型看來差不多是個老年人,卻還努力從身體中擠出殘餘的精力。
手腳以皮帶捆綁,腳被攤開,看來慘不忍睹的綾華,被他按倒在地,並用手指慢慢地撥著她的私處。
「這次是為了完成我研究的高級實驗。你應該也很高興能參加吧!哈哈哈哈…」
「誰、誰要參加你的什麼…」
「她已經參加我的實驗了。對不對啊,有 川?」
被綁住的綾華似乎筋疲力竭,連抵抗的力氣也沒有。教授的手指激烈她撥動使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可是感覺卻像個玩偶一樣。
「那麼,我們再開始實驗吧!」
教授彎下腰,將勃起的分身放入綾華的身體裡。綾華長時間以來大概都一直被玩弄,教授的分身一下子就順利插到最底部。
「嗯…嗯…」
綾華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沒有發出聲音,像是對教授做最後無言的抵抗。
「嘿嘿…還在忍耐嗎,有 川。那麼…看你能忍多久。」
教授忽然搖擺起腰來。
教授醜陋的肚子撞著綾華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音。
「嗯…」
從遠處能清楚看到教授的分身從綾華的身體進出著。
「不要故意逞強。做愛時女性的反應,也是我這次研究的項目之一。」
教授輕扶起綾華的腰,用力插進比以前更深的部位。
「啊…啊啊啊!」
綾華終於忍不住大聲喊叫。原本一直克制性慾的身體,因一聲喊叫而崩潰,立刻陷入痛苦的漩渦。
「啊…啊啊啊啊…噢噢!」
「就是這樣,女人最重要的便是坦率。呵呵呵呵!」
教授浮起卑鄙的笑容,停了一會兒又開始了對綾華的虐待。
「可惡!那個男人…我要把他打死!」
看著以下流言詞不斷嘲弄綾華及奈美惠的教授,優樹憤怒地說不出話。
「喂、喂!等一下!」
「幹嘛阻止我!不趕緊救她們的話…」
「根據消息,不是應該還有一個叫角川的傢伙嗎?或許他也在這個房間裡。在知道他在哪兒之前,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可、可是…」
雖然誠史朗說得沒錯,但綾華她們現在還一直被凌虐。
「就等他們放鬆防備。不會花多少時間的。」
「好吧,先觀察一陣子…」
優樹無奈地點頭。若輕忽大意,難保不會發生和進來這裡時一樣的事情。這麼一來,這次就真的沒人會來搭救了。
在房裡,教授不可原諒的惡行仍持續著。
綾華彷彿忘記了一切,放任身體的性慾而喘息著。看到綾華這個樣子,教授朝房間裡喊了一聲。
「你也來吧…」
「是!」
由於門的死角,優樹等人看不到房間裡面的情形,但聽來應該還有一個人。
「那個女孩子從剛才看著她的學姊被侵犯,好像蠻興奮的。你就盡量滿足她吧!」
「是,遵命!」
隨著接近奈美惠而緩緩進入視線的,果然就是那個姓角川的學生。
「既然老師那麼說,就讓我滿足你發情的身體吧!」
角川走到奈美惠身旁向下看著她,並以平板的聲音說。
「…」
「瞧那反抗的眼神。我可不喜歡那種眼神的女人…」
「那就別過來!」
「這可不行,因為是老師的命令!」
角川一說完,手指慢慢地在無法動彈的奈美惠身上游移。奈美惠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不要!別、別巾我!」
「是嗎,你不喜歡異性啊?」
「沒,沒錯!男人都…」
「那我就讓你變成普通的女人。」
、
角川露出無恥的笑容,脫下褲子及內褲,在奈美惠面前展示自己的陽具。看見男性的陽具,奈美惠下意識地轉過頭去。
「瞧,看清楚!」
「不,不要!」
角川抓住奈美惠的下巴,硬將自己的分身住她的臉上壓去。
「這就是男人的分身。你第一次這麼仔細看吧?」
「…」
奈美惠沒回答角川的問題,只是默默把眼光移開。
「討厭男人是沒道理的。趁這個時候好好觀察吧!或許外表有點丑,但滋味可棒得很哦!」
「不要!」
察覺角川的惡意,奈美惠猛力搖頭。
可是,角川用兩手捧住她的臉。
「不要…救命啊…優、優樹…」
「我才想你終於叫出個男人的名字,沒想到是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啊。看樣子你還真是討厭男人。」
「啊…住手…不要!哦!」
角川將自己的陽具塞進尖叫的奈美惠嘴裡。
「哦…嗯嗯嗯嗯…」
「怎麼樣?如果對方是女人,一定不能做這種事吧…」
奈美惠痛苦地扭曲著臉,但角川仍不可原諒地擺動著腰。
並非要強迫她愛撫自己的分身,而是將她的嘴巴當成私處來凌辱她。不知是因為痛苦還是屈辱感,奈美惠的眼淚滾滾流下,這都是角川太惡劣的結果。
「啊…嗯嗯嗯…啊…啊啊啊!」
教授也再次侵犯綾華。他把綾華拖到自己身上,從背後不斷侵犯著那白 的身體。
「呵呵呵呵…好像美女二重奏一樣。」
教授 起微笑,有節奏地扭動起腰。
「弄錯對象了吧。角川,你不是才應該讓素有才女之稱的有 川跪倒在你面前嗎?」
曖 的眼神往角川看去,教投又笑了。
「我不知道她是否真是藥學的天才,不過我可對她一點興趣也沒有。」
角川像是對教授的話感到不快,為了出氣,開始激烈她欺負奈美惠。
「嗚…嗯嗯…啊…」
「啊…不要再…停止…」
兩個女人一邊發出悲痛的聲音,一邊在陰濕的房間裡忍受宛如禽獸的男人們的凌虐,優樹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們去救綾華她們!」
「什麼?現在才正有趣…」
「偵探先生!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
千尋一斥責,發出抱怨的誠史朗不情願地站了起來。
他好像真的很怕千尋。
「那麼一衝進去,優樹就把在右手邊燈光的開關給關掉,接著我再行動。」
「啊,但是…」
「我可是女性崇拜者,不想讓女人做危險的事,等一下小姐們就待在這裡。萬一有什麼事,也暫時不耍進去。」
「知道了!」
千尋緊握住身旁麗奈的手。
「那我們走吧?一、二…」
「三!」
誠史朗數完的同時,用腳踢開了門。
這時優樹也沿著牆切掉了電源。
「咦!」
「發生什麼事了?」
在教授與角川抬頭看之前,四周已一片黑暗。由於房間裡沒有窗子,因此完全一片漆黑。
「嘿嘿嘿嘿…」
「是誰?」
「不用告訴你們名字!」
不論在任何狀況下都自得其樂的誠史朗一說完,便有一個聲音響徹房間內。
突然發出撲通一聲,像是什麼東西倒下的聲音。
「教、教授!你怎麼了!」
「教授睡著了。」
接著是打倒角川。果然又有什麼東西倒下的聲音緊接在後,房內回歸平靜。
「呼…都解決了。」
發出啪啪的拍手聲。
「好了,優樹。開燈吧!」
「啊,好…」
再次開啟燈光的電源。啪,周圍又亮了起來。
房內有四個人倒在地上。
綾華和奈美惠,以及被誠史朗打倒的教授及角川全都倒在地上。
「沒想到,你在黑暗中也能活動自知嘛!」
「我在黑暗中也能看得很清楚哦!」
誠史朗若無其事地說著。
這個男的簡直像野人一樣。
「趕快趁他們沒醒時,用什麼東西把他們綁起來吧!」
「啊,對…」
幸好房內散佈著用來綁綾華和奈美惠的皮帶及麻繩。優樹和誠史朗兩個人把教授他們綁起來。
「嗚…」
被角川虐待,幾乎喪失意識的奈美惠慢慢抬起頭來。是意識模糊吧,她用渙散的眼神環視四周。
「奈美惠!」
優樹急忙衝到奈美惠身旁,解下她身上的繩子,輕輕抬起她。奈美惠伸出顫抖的手摟住優樹的脖子。
「啊…優、優樹…啊啊…」
她最後說不出話來。奈美惠抱著優樹,嗚咽哭了起來。堅強的奈美惠會抱著自己哭成這樣,真是件夢也想不到。
優樹把手放到奈美惠白 而瘦小的肩上,慢慢將她抱住。房外的千尋和麗奈大概也在看著。這種情況下她們定會諒解吧!
「優樹,賺到了。」
誠史朗替仍意識不清的綾華鬆綁。一面趁機碰觸她的身體,果然是誠史明的作風。
「喂,起來!」
對靠坐在牆壁的教授和角川,誠史朗用水桶對著他們潑水。涮地一聲,二人立刻變成落湯雞。
「嗯、嗯…」
二人慢慢睜開眼晴。綾華大概是被欺負得大慘了,雖然清醒過來,還是一動也不動。
「赤川…優樹?可,可惡…應該先處置你的。」
「你想把我們怎麼樣?」
發現原來綁綾華及奈美惠的皮帶現在在自己身上,兩個人鐵青了臉。
「等下再決定怎麼處置你們。先要問你們一些事情,希望你們將事情從頭到尾都說出來。」
「像你們這些無知的人,把我研究的事和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
這是研究者的自尊,還是單純生氣呢?教授把股從優樹等人身上移開。
「我來說吧!」
代替教授站出來的是綾華。她己經完全看不出被教授凌辱的樣子,又回到了平時毅然決然的態度。
「這事…以前也說過。製造出XYX的,是這位西村教授。」
「那不是特地做出來的東西,而是在研究中偶然發現的,可說是包含偶然要素的藥物。」
「也許並不能這樣說,但西村教授本來對可成為劃時代藥品的XYX連看都不看一眼。注意到這種藥的是…」
綾華銳利的眼神投向角川。
他正面迎著綾華的眼光,嘴角浮起微笑。
「沒錯,我覺得對繼續研究下去可獲得諾貝爾獎的XYX,沒道理放手不管。可是…教授卻沒那個意思。」
「那是當然,你以為我會稀罕那種東西嗎?」
對教授的話,角川苦笑著。
「因為教授是這樣的人,我便把矛頭再向推銷給企業界。雖然它是偶然的產物,總不能將它浪費了。」
「原來你是那種企圖啊!」
「你對金錢及名譽都沒與趣。這雖然代表你是個單純的科學家,但我可不想和你一樣。」
「所以…你便打算向企業推銷XYX?」
誠史朗催他繼續說下去。
「我和二、三家企業進行過秘密交易。因為即使無法當作製成品販售,也有以研究為目的的利用價值。」
「為什度你沒那麼做?」
優樹一問,角川露出有些複雜的表情。
「企業方面的條件之一是要使XYX無效…總之,被他們指出沒有解藥的存在。」
「就是說不能還原的話,利用價值便少了嗎?」
這和奈美惠先前所說的一樣。
「為什麼要扯進綾華?你不是也算是個研究者嗎?自已開發不就好了。」
先前彷彿在誇耀自己的行為般說個不停的角川,這時卻閉上了嘴。
「他能嗎?XYX可走我偶然間發明的東西。角川哪兒做得出使它無效的解藥呢?」
呵呵呵呵…教授覺得好笑地說。
「原來如此…所以才把有 川拖下水的啊!」
誠史朗像是瞭解地點著頭。
「有 川是藥學系的…不,即使在學術界裡也是有實力的研究者。可是角川的自尊心不容許向她求助。因此他便在有 川的私人研究室放置隱藏式攝影機,偷拍她們的戀情加以要脅。」
角川還是默永無語。
從他一點也不反駁看來,大概全都是真的了。而且角川更讓奈美惠喝下XYX。只要使她變成男的,即使綾華不願意,也必須參與解毒劑的研究。同時與奈美惠的關係,也是威脅綾華的把柄。
計劃周詳之後,角川便把綾華牽扯進XYX的研究。的確是很聰明的方法,卻也很陰險。
之後,選中優樹為男的實驗對象,被綾華所騙喝下XYX。綾華本來只以資料的收集為目的,教授及角川卻以實驗之名叫奈美惠襲 變為女人的優樹。反對這種做法的綾華便被教授他們所監禁。
或許是為了防止綾華輕舉妄動,因此打算讓她只在這個地下室做研究吧。
「我沒想到角川有那種念頭。我還以為只是純粹做XYX的研究…」
「可是,結果不是和那個傢伙變成同黨了嗎?」
「那是為了研究。不是為了從企業獲得利益!」
雖是扭曲事實,但也許這個教授真的只是單純的科學家。
「你說XYX是在實驗中發明的?你走在做什麼研究?」
優樹還有一件事不瞭解。關鍵在於教授所做的研究。
「哼!和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是有關非由遺傳因子形成的人類…製造另一種生命體。」
「另一種的生命體?」
「為了科學的發展,實驗是不可或缺的。尤其在人類藥學的領域,有一部分是無法以動物實驗代替的。因此需要有與人類相同構造的另一種生物。」
「所謂的複製人嗎?」
「和複製人不同。複製人不是必須要有人當作複製的對象嗎?依現在科學倫理等無聊的議題暄騰不已的情況看來,那是行不通的。我想做的是出完全沒有任何東西來製造生物,而且盡量近於人的情況…」
教授的話一說完,響起開門聲。
「啊…不、不行!」
無視於千尋的制止,一個小小的影子衝進屋內。
看見那個人,教授嚇得眼晴瞪得好大。
「麗奈!」
優樹咬緊嘴唇。心裡一直希望不是真的,如今卻己成為事實。
教授由無製成的人工生命體,便是麗奈。
「麗奈!你之前跑哪兒去了?」
「是我…拜託優樹保護她的。」
綾華冷冷地看著教授。
「果然,帶走麗奈的就是你?」
「角川做的事當然不對,但你做為科學家,不…做為一個人,卻做了不該做的事。即使她是你人工做出的生命體,也沒有權利任意奪走她的生命。」
「麗奈是我做的,那不是人!把她用在實驗上哪裡錯了?」
教授對綾華含著怒氣的話毫不畏懼,還用傲慢的態度大放厥詞。優樹忍不住使出渾身的力氣將他打倒在地。看到這個男的一口咬定麗奈不是人,優樹再也忍不住了。
「你把麗奈…」
「冷靜下來,優樹!」
誠史朗連忙制止優樹。
優樹之外的人並不知道這件事。因為不知道,只把教授的話當成醜陋的告白。至於麗奈是多麼想成為人,多麼咀咒自己的存在,大家當然也不曉得。
「放,放開我!即使殺了這個傢伙,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
麗奈輕輕握住優樹拚命想從誠史朗那兒甩開的手。
「麗、麗奈…」
麗奈清澈的雙眼注視著優樹,之後又移向教授。
「老師,優樹教導了我。我是人…」
麗奈握住優樹的手,使了一下力。
「我是人是人…是人!」
麗奈一顆顆斗大的淚珠緩緩流下。鬱悶的心情一下子宣洩而出。優樹輕輕地抱著麗奈的頭。
「不可原諒…」
一直看著麗奈的綾華自言自語般地說著。
「我要公開這件事,讓你再也無法回到學術界。」
「不要,綾華,那是…」
這次優樹阻止情緒激動的綾華。如果公開這件事,麗奈的存在也就必須公佈。這樣便毀掉了她繼續做人的唯一可能性了。
「可惡,不能就眼睜睜地把他們再個給放走。」
那是當然了。但無法公開全部的事實,要讓這兩個人在大學及學術界不得翻身是很難的。
「總之,只要使他們無法東山再起就可以了吧?」
誠史朗焦急地問著。
「你該不會要把他們殺了吧?」
「不需要殺他們。而且我也不喜歡這種野蠻的方式,讓這些家伙喝下這個就可以了。」
誠史朗蠻不在乎地說著,隨即取出一個小瓶子。
是教授他們為了解藥的研究所攜帶的東西。裝著液體狀藥品的瓶子上,寫有XYX的字眼。
「把這兩個人變成女的?」
優樹說著,身體微微一震。
他們一定會變成醜女,所以大概不能和優樹一樣,找到肯和他們發生性行為的對象吧。也就是他們會一輩子都是女的了。
「什麼?」
「喂,別開玩笑了。你覺得讓人試用那種藥好嗎?」
教授和角川的臉因害怕而僵硬起來。
「可是,你們不就做過那種事?以自己做的藥開始第二個人生也不錯啊。你們本來是應該在這兒被殺掉,連抱怨的機會都沒有的喔!」
誠史朗打開瓶蓋,走近教授及角川。
「喂,覺悟後快喝下吧!」
「咕嚕…嗯嗯嗯!」
誠史朗捏著教授的鼻子,將XYX一口氣倒進去。
「你,你這個壞人!」
「壞人是你們。」
讓教授喝完的誠史朗,以同一方法將XYX灌進角川的喉嚨。這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強迫做法。
也許聽到之前的話,他真的對教授他們的行徑非常憤怒。
「喔,身體好熱。」
「嗚…心臟跳得好厲害…」
喝下XYX的同時,二人開始痛苦地扭曲著身體。隨著時間的過去,可看出二人的身體出現了變化。
「教、教授,你的胸部膨脹起來了!」
「什麼…你的腰才脹起來…噢噢噢!」
在優樹等人的注視下,二人終於變成了女人。但說是女人,也未免大醜了點。
「真噁心!」
奈美惠喃喃自語著。
「我這麼有前途居然變成女的…這種事可以被允許嗎?你們有權利剝奪我的將來嗎?」
「你說什麼!是你自己隨便將人拿來做實驗!」
強迫他們喝XYX,暫時讓眾人的心情痛快了一下,角川自私的話又再次使得怒氣又升上來。
「讓你們嘗嘗最大的屈辱!偵探先生,強暴這兩個人吧!」
「不要!」
差點要說出只要是女人,什麼樣的都可以的誠史朗,受理不理地搖搖頭。
第七章 我想擁抱你!
把教授及角川趕走以後,綾華給優樹看幾張資料。是化學記號和英文…不,是德文吧,不懂的文字寫得滿滿都是。
「是解毒劑的成份表。」
「解藥做出來了嗎?」
優樹不放心的問。
看來綾華雖然被教授他們給捉住,還是持續在做解藥的研究。經歷許多事,終於可以變回男人了。
「實際的東西還沒做出來。」
「我不懂藥學的事,但不是只要照著成份表就可以配出藥了嗎?」
「即使想配藥,可是也得不到必須的成份呀!」
對綾華痛心的表情,優樹開始感到不安。
「本來XYX是教授偶然做出的東西。所以,分解它主要成份的酵素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存在的。」
「什、什麼…你想想辨法吧!」
「為了奈美惠,我也想這麼做。只有一個方法…」
「什麼方法?到這種地步,我什麼都肯做。」
「那是…」
綾華看了麗奈一眼。
「XYX是麗奈誕生時偶然產生的。所以,麗奈體內應該有破壞主要成份的酵素。」
「我?」
矛頭指向自己,麗奈意外地歪著頭。
「可能存在於麗奈的血液中。」
「那還不簡單,就取一些麗奈的血就可以了吧?」
「不,是需要大量的血。而且麗奈的身體先天上就有缺陷,如果失掉大量的血液,後果不堪設想…」
「…」
優樹可以瞭解綾華的猶豫。麗奈能誕生便是個奇跡,她的身體也不尋常。
雖然想變回男人,但也實在無法犧牲麗奈。
「問題還不只是這個。」
「還有嗎?」
「即使優樹和奈美惠直接喝下解毒劑,也是無效的。耍以原來的樣子和喝下解毒劑的人發生性關係,效果才會顯現。」
「也就是我要以男人的狀態和喝下解藥的人做愛…」
真是到最後都很麻煩的藥。
「而且喝下解毒劑的女性,或許會有副作用。」
「所謂的副作用是…」
「我也不知道。也可能沒有…」
「就是說…或許會有吧?真麻煩耶!」
「請讓我幫助你們。」
麗奈走了出來。
「只要我幫忙,優樹的身體便可還原了吧?」
「應該是吧!」
對麗奈的問題,綾華雖不知如何是好,仍明確地回答。大概在她的腦海中,已經證實它的效果了吧。
「那麼,請採集我的血液。」
「那是很危臉的!麗奈的身體會怎樣都不知道…」
「沒關係!」
對於慌亂的優樹,麗奈鎮定地笑著。那表情是一點也不猶豫,極為鎮靜的表情。看到她那樣的表情,優樹反而說不出話來。
「是優樹教導我自己是個人。如果能幫忙優樹的話,不論怎樣我都願意。人是有自己的意志和想法的…對不對?我以自己的意志決定幫忙優樹。」
「麗奈…」
「而且採集血液後,說不定什麼事也沒有…」
麗奈說完後看著綾華。
綾華猶豫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但誰也沒說話。因為大家都知道,要得到解藥只有這個方法了。
「真的沒關係嗎?」
「嗯!」
對綾華的話,麗奈發出輕微的聲音點著頭。
開始採集麗奈的血液。
在綾華興奈美惠被監禁的房間內部,另外還有兩個房間,一邊有許多實驗用的機器。大概是這棟舊校舍以前還在使用時,所留下的器材。
麗奈躺在中間的床上,接受採集血液。細小的手臂被插進取血用的針,看來非常痛。
綾華為了盡量取少量的血,同時也進行XYX解藥的精製。這是只採集剛好需要份量的方法。為免增加麗奈的負擔,這是最好的辦法。
「優樹…」
優樹輕輕握住麗奈伸出的小手。是本來她的體溫就低呢?還是因為採集血液的緣故呢?麗奈的手冷得和冰一樣。
「這樣就可以幫忙優樹了吧!」
「嗯,你幫了大忙。」
「大好了…」
麗奈浮起微笑。
「這個房間是我誕生的地方,聽說是在那個容器裡被培養出來的。」
的確在房間的角落裡,有一個看來像水槽的巨大容器。幾台機器上繫著很粗的管線,似乎是用來控制容器的。
「我…」
「忘掉那些事吧!」
麗奈彷彿回想起以前的事情,眼光望著遠方。優樹趕緊阻止她的思緒,若是好的回憶姑且不論,但有些事情還是忘了比較好。
「這裡最近就要拆掉了,麗奈的回憶可以從離開這裡起開始重新累積。」
「好…」
麗奈躺著對優樹露出最燦爛的笑容。
「呼,做好了!」
長時間埋頭苦幹的綾華終於抬起頭來。可以使一切事情的元凶XYX無效的解藥,終告完成。由燒杯倒進小客器的解藥和橘子色的XYX不同,是無色透明的。
「只要與喝下這個藥的女人做愛,你應該就可以變回完全的男人了。」
「…」
優樹以顫抖的手從綾華那兒接過解藥。
「可是,我如果用了這個藥,那奈美惠…」
「奈美惠的身體並沒有因XYX藥力而產生異常。她不像你那樣性別轉換不穩定,所以等麗奈體力恢復,再做解毒劑就可以了。」
這樣應該可以吧,綾華將視線投向奈美惠,奈美惠輕輕點著頭。能憑自己意志變回女人的奈美惠,不會和優樹一樣產生不方便之處。
如此一來便不需要再顧慮了。可是這個中和藥不能由優樹自己喝下。
「那麼,要讓誰喝呢?」
「那是…」
對誠史朗興致勃勃的質問,優樹感到有點迷惘。
這不是給誰喝下就可以的。如果不和喝下藥的女人做愛,便毫無意義。而且還可能會有副作用。
「我來喝!」
又是麗奈毛遂自薦。她由採集血液的床上坐起,以認真的表情注視著優樹手中拿的中和藥。
「由我來喝那杯解藥。」
「麗、麗奈…」
對她突然的自告奮勇,優樹顯得驚惶失措。
他原來是考慮千尋或奈美惠,卻沒想到當中最不適合的麗奈會說出口。
「求求你,讓我喝下!」
「這個、麗奈…」
優樹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是怎麼回事,你都瞭解嗎?」
「嗯,我想幫優樹的忙。」
「…」
看著麗奈認真的眼神,優樹再也說不出口。
她是認真的,為了做解藥,光是提供血液就幫了大忙,麗奈還要再為優樹做些什麼。
「不行!還是不能讓麗奈喝!」
優樹猛力搖著頭。又不知道會有什麼副作用,不能再讓麗奈的身體做奇怪的嘗試了。
「優樹…」
「我很高興,可是這對麗奈…」
「但最後還不是要有人喝?這裡的女人雖少,也都是和優樹有關係的。即使指名,不都可以實現願望嗎?」
誠史朗一口斷定。的確只要優樹請求,這裡的每一個女人都會點頭答應。但正因為如此,才難以抉擇。
見優樹優柔寡斷的千尋,突然自他手中搶過XYX的解藥,在誰都來不及阻止時便一飲而下。
「哇!千尋!」
優樹大驚失色。
連會有什麼副作用都不知道的藥,千尋竟把它喝下去了。
千尋將裝藥的容器放在附近的桌上之後,彷彿是為了使流進胃裡的藥發生作用,由肺部大力吐氣。雖然是覺悟後的行動,還是必須要有相當的勇氣。
「噢…」
誠史朗覺得有趣地注視著千尋的行動。這似乎在他的料想之中,因此不像優樹那樣驚慌。綾華和奈美惠也一樣。
「你,你在做什麼…如果,有什麼副作用…」
唯一沒料到千尋會強出頭的優樹,以發抖的聲音責怪她魯莽的行為。
「為了讓優樹變回男人,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千尋堅決地回答優樹後,突然像自我反省般地滿面愁容。
「因為我沒有能幫忙優樹的事了。我既不像綾華會做解毒劑,也不像麗奈能提供血液。」
「千尋…」
優樹正想否定她的想法,卻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我會的就只有這點小事了。」
看見勉強露出笑容的千尋,優樹才知道這次的事件使她多麼不安。
「所以,所以…我…」
之後便說不下去。突然間,千尋抱胸蹲下。
「怎、怎麼了,千尋!」
「我身體好熱。」
「是藥效發作了。」
綾華冷靜地說著,用手指碰觸千尋的額頭以確認體溫的上升。兩頰潮紅的千尋,不斷地喊熱。
「優樹,要抱她就要快點。」
「即使你說要抱…」
「如果不是在藥效發作的時候,可沒有效果喔!」
綾華正色地斥責著慌張的優樹。
優柔寡斷的優樹,只有這次不得不當機立斷。都到了這個時候,沒有猶豫的時間了。不早點抱千尋的話,不但會使她的心意付諸流水,就連綾華與麗奈的好意也會變得沒有意義。
「我知道了。可是…在這兒嗎?」
「另一邊的房間有床…」
「好!」
優樹抱起千尋,往綾華說的房間走去。
房間中央除了放一張床外,什麼都沒有。這好像是以前優樹被奈美惠侵犯的房間。
他先讓千尋的身體橫躺。
「優樹,身體好熱…想想拼法…」
「知、知道了,等一下!」
只要我抱她,就可以止住了吧。不會一直就這樣吧?
千尋的反應太過激烈,優樹感到一絲的不安。必須立刻讓千尋從這種狀態中解放。
優樹強行將千尋的肩抱緊,吻著她的唇。
「啊…嗯,嗯嗯嗯…」
慢慢用舌尖舔著她的唇,輕輕碰到牙齒後,千尋的身體為之一震。將舌尖溜進嘴內,千尋的舌頭也不安地動著。
一邊互相深吻著,優樹一邊從衣服上愛撫著胸部,千尋緩緩地搖起身子。
「啊…嗯…」
優樹像是處理毀壞的東西般,將千尋的衣服一件件脫下。千尋一點力氣也沒有,任憑著優樹幫她寬衣。
解開內衣的鉤子,由肩上拉下。白色的胸部彈了出來。雖然不大,形狀卻很美麗。
「啊…」
「千尋,真美!」
再住上看去,女人的身體真是美麗。雖然自已也曾有過同樣的身麗,但大概是因身為女人的經驗很少吧,竟然從來沒有這種體會。
優樹彷彿要包起千尋的胸部般,以兩手愛撫著。濕潤的白色肌膚,好像被手掌吸著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
忽強忽弱搓揉著的同時,嘴唇也往乳頭探去。千尋吃驚地搖起上半身,粉紅色的小櫻桃也開始慢慢硬了起來。
「嗯…嗯嗯…啊…」
優樹一手持續愛撫著胸部,另一手由千尋的腹部滑向中心部位。從內褲上摸著私處,那裡已經濕了。
「噢!」
「啊…啊啊啊…不要…」
是藥的關係嗎?感覺好像濕得大快了。
優樹把手放到千尋白色的短褲上,一口氣拉下。
「啊…不,不要…」
從她還有羞恥心看來,勉強還保有理智。
「千尋,交給我。馬上就會舒服了…」
「嗯…啊啊啊…」
以手指探索著千尋的私處,滿滿的愛液弄濕了指尖。似乎不需要前戲了。
若處在男人的狀態,現在正是重頭戲。但可悲的是,優樹還是個女的。
嗚,應該還有很多其他女同性戀的做法吧!
優樹將千尋抱起兩腳交纏,將她濕透的花瓣與自己的互相摩擦。這個是綾華她們教的方法。
「啊!不,不要…好熱…!」
彼此的私處相接觸時,千尋尖叫了起來。
「嗯…啊…」
優樹也不禁叫出聲來,彼此的愛液交融,一種說不出來的體驗衝擊著全身。
「優樹,我已經…」
「嗯,再一會兒…」
優樹用力的將腰壓向千尋。
此時響起了猥褻的聲音,千尋的身體猛力向後一仰,同時優樹也一口氣達到極至的階段。
「啊…啊啊啊…」
不知是優樹自己還是千尋的喊叫聲,突然優樹的意識急速的喪失。
「呵…呵…」
失去意識大概只有幾秒鍾的時間。
優樹躺在床上喘著氣,身旁的千尋,眼神茫茫然地注視著優樹。
「優樹變回男人了…」
「啊啊…」
和往常一樣,優樹又變回了男人的身體,但是好戲才正要開始。只要能使男兒身固定不變,應該就不會再變成女的了。
「這都是靠千尋的幫助。」
優樹輕輕地撫弄千尋的秀髮。
藥效告一段落後,千尋終於又冷靜下來。優樹摸完她的頭髮後,身體緊緊的貼近千尋。
「嗯…」
胸部被千尋頂著的觸感,使得優樹的下半身漸漸覺醒。才剛還原,馬上又蠢蠢欲動。
「啊,優樹…」
發現他那巨大的分身,千尋的兩頰突然泛紅。和男兒身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對千尋來說還是第一次,她應該也是頭一次看到男人的分身吧!她一副無法鎮定的樣子,非常在意優樹頂著她下腹部的分身。
「千尋…」
優樹緊張的窺探著千尋的眼睛。
「我想擁抱你。」
「咦?可是…為了變回完全的男人,非得這樣做不可嗎?」
「和藥沒關係,這並不是為了要變回男人的手段,而是我想要擁抱千尋你。」
千尋沉默不語,手臂挽住優樹的脖子,輕輕的吻著他的唇。
這就是她的回答。
「千尋…」
優樹也一樣將唇覆蓋住千尋。
「啊︰嗯嗯…啊啊啊…」
優樹的唇從千尋的脖子滑向胸部,嘴巴含住誘人的小櫻桃。
興奮的狀態雖已平息,但是由於曾達到高潮,故千尋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每當優樹的舌頭一蠢動,她便不住地搖晃著身體。
「優樹,啊!不要…」
優樹的舌從側腹到腰仔細地遊走,千尋的身優震動的更是厲害。這邊好像特別敏感一樣,發覺千尋弱點的優樹,繼續用舌頭及手指愛撫著。
「啊!不要,嗯嗯…」
優樹仍然不斷地愛撫著千尋身體的每一處。
接著他的手指又往唯一沒碰過的私處移動。
「啊…」
手指突然觸摸花瓣的同時,千尋不禁尖叫出聲並搖動著腰,優樹將花瓣左右撥弄刺激著。
「啊啊…呀!那裡…」
優樹用力地刺激著她的花蕊,千尋激動地扭動著身體。
「討厭,羞死了…求求你…」
千尋可能是由於羞恥心的關係所以稍作抵抗。
優樹的手指由花蕊移至桃花源。
「嗯!千尋,你…」
「什麼都別說…」
千尋用手遮住自己的臉,因為她對自己如此激烈的反應感到羞恥。
「我、我…沒有這麼好色哦!」
她因自己的淫亂而害臊不已。
然而,濕成這樣應該已經差不多了。
優樹的身體滑進千尋的私處。
「啊!」
察覺優樹的意圖,千尋的身體僵硬了起來。
「千尋,放輕鬆點。」
「啊…」
優樹慢慢的往她的桃花源前進。
「啊!」
「會很痛嗎?」
「嗯,沒關係!」
千尋邊說邊摟住優樹的脖子,在感覺些許的抵抗後,優樹的分身整個沒入了千尋的桃花源裡。
「啊…」
千尋身體往後仰,皺著眉頭。
「啊!優樹…」
千尋的眼角含著淚,卻面露微笑。
她那溫暖濕潤的私處,緊緊將優樹的分身包圍住,優樹停頓了一會兒,讓身體實在地感受在千尋體內的感覺。
「沒、沒關係!我…」
「嗯…」
千尋以為優樹一動也不動是出自於對自己的關心,所以用顫抖的聲音輕輕地說著。
慢慢地,優樹開始扭動起腰來,千尋也配合著他的律動搖晃著身體。
「啊…」
每動一下,受液便緩緩流出。
優樹逐漸加速腰部的律動,大概藥效還殘留有一些吧!每當他擺動的時候,千尋都痛苦地扭著腰。
「啊!不行了,我…」
優樹伸出手,愛撫著她的小櫻桃,並大力地搓揉著整個胸部。
「啊!嗯…優、優樹…」
千尋重覆地叫著優樹的名字,並激動地搖晃著,第一次就如此的敏感,可能是因為藥效還殘留的緣故吧。
「啊!優樹,不、不行了…」
在千尋的身體輕微地顫抖的同時,私處突然收縮,這樣的感覺讓優樹一口氣達到了高潮。
「啊…」
千尋大聲的叫出來,優樹情急之下想要拔出來,千尋可能由於還不習慣,收縮過於強烈,他便將積存的白濁液體全釋放在千尋的體內深處。
尾 聲
(優樹的日記)
二個月後…
麗奈康復了之後又製作了解毒劑,因此奈美惠也變回完全的女人,她和綾華又跟以前一樣重拾情侶的生活。
我的心裡其實還有許多的問題,但她們兩人都說情況很好,我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從XYX事件後,二個人似乎有了更深一層的羈絆。
至於岡島小姐,不知道我的強迫治療法有沒有發生效果,但她的男性恐懼症好像比較輕微了點。有時侯會發現她在校內和男生說話,雖然興對方還是保持幾公尺的距離,總比以前進步多了。
這次的事件發生之後,我想要辭去家教的工作,可是…
麻子有時候會突然跑到學校來找我,她每次都以考上文久大學,所以來見習為理由,像跟屁蟲一樣的跟著我。
她彷彿是在等我和千尋分手一樣,真是可怕。
希望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
西村教授及角川從大學裡失去了蹤影。
他們已經變成女人了,所以失去訊息也是理所當然了。
照理說應該不會有女人願意和她們發生性關係,而綾華也沒打算原諒他們,因此他們沒有變回男人的可能了。
學生們盛傳著在歌舞妓町的同性戀酒吧中,有酷似西村教授的人在那裡工作。不知是真是假,我也沒有想去確認的意思。
還有麗奈,出乎意料地她竟與偵探先生在一起生活。
偵探先生自家兼辦公室的「桐梨偵探事務所」收留了麗奈,他好像在照顧著她。
畢竟是變態的誠史朗,我蠻擔心他是否對麗奈不懷好意,但最近去探視以後發現,他們二人配合得還很不錯。
說真的,他走後門還蠻有一套的,或許有一天能幫麗奈弄到戶籍也說不定。
然後……
迎接初夏的季節。
公園的樹木滿是綠油油的綠葉,反射刺眼的陽光,發出閃耀的光芒。
「嗯!優樹,快點!」
「不用那麼急嘛!來公園散步就是要欣賞景色,慢慢地…」
「你的口氣怎麼像個老頭子呀!」
「我昨天一直在寫報告,睡眠不足。」
「誰叫你不早點寫,等到要交了才趕的要死。」
「嗚…」
「你看,對面有一處乘船的碼頭。」
「船?難道要我 嗎?」
「當然啦!你打算叫柔弱的女子 呀?」
「我才是女人哦!」
「啊!」
「但現在可是如假包換的男人了吧?」
「是呀!」
「那麼,勞動的事就交給你了。」
「嗯,快點!」
千尋拉著優樹的手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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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唐璜的壯舉~色情網站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17:07
●一個小唐璜的壯舉
(10-1A)
夏季到了,我母親到剛屬於我們的鄉下的一個莊園去了。父親留在城裡照看生意,他很後悔拗不過母親,買下了這個莊園。
「是你要買這宅子的,」他說︰「你想去你就去吧,但別逼我去。不過,你看著吧,親愛的安娜,一有機會我就把它賣掉。」
「不過……親愛的,」我母親說︰「你想像不出鄉下的空氣對孩子們該有多好……」
「得,得,得,」我父親看了看記事本,拿起帽子,搶白道︰「我真不該太由著你了。」
我母親去鄉下了,正像她所說的,想盡快地、最充分地享有這暫時的快樂。陪她一同去的有她那尚待守閨中的妹妹、一名女傭、比我大一歲的二姐以及我這個獨生兒子。
我們高高興興地來到當地人稱之為「城堡」的鄉下住宅。「城堡」是一位富裕農民的舊宅,想必建立於十七世紀。院內十分寬敞,但房間的佈局過於特別,以致使這個宅子相對來說不適宜居住,因為結構無序,°彎來繞去的。房間不像普通房屋裡那樣安排,而是被寬大幽暗的走廊、曲曲彎彎的過道、螺旋式樓梯分割了開來。總而言之,這是一座真正的迷宮,得花好幾天才能摸清楚這座房子的方位,認清各個房間的所在。
做牛圈馬廄庫房用的附屬建築物與城堡被一院子相隔斷。附屬建築物間有一小教堂,既可從院子進入,也可從城堡或附屬建築物進去。座小教堂完好無損。它從前是由一位住在城堡中的修道士管理的,修道士還負責拯救城堡周圍分散居住的農戶的靈魂。
自從最後一個城堡主死了之後,這個修道士就沒再被替換過。只是每逢星期日、節假日,有時甚至在普通工作日,為了聽懺悔,鄰近的那個修道院的一位嘉布遣會修士前來小教堂為善良的農民誦讀不可或缺的日課經。
這位嘉布遣會修土來了之後,總要留下吃飯,並為他收拾好靠近小教堂的一個房間,以備他過夜。我母親、我姨媽和女傭凱特由管理人°°農場的一名男僕和一名女傭幫助,一起負責準備房間。
由於糧食幾乎已全部入倉,我和二姐有權到處玩。我們走遍了城堡的角角落落,從地窖直到閣樓。我們圍著柱子捉迷藏,或者我倆有人躲在一個樓梯背後,等著另一個走過來,突然大聲一吼,竄將出來,嚇對方一大跳。
通向頂樓的木樓梯很陡。有一天,我比我姐姐貝爾特先下樓梯。我躲在兩個壁爐煙囪之間,那兒非常暗,而樓梯卻由朝向屋頂的一個老虎窗透著亮光。當她小心翼翼地走下樓來時,我大聲地學著狗叫,竄了出來。貝爾特不知道我躲在那兒,猛地一驚,腳沒踩穩,踏空一級樓梯,摔下樓去,頭衝下,兩隻腳還拖在樓梯上。
當然,她的裙子翻了上去,蓋住了臉,露出兩條大腿。我笑嘻嘻地走過去,看見她的襯衣與裙子一起翻到了肚臍眼以上了。貝爾特設穿褲子,她後來告訴我說,那是因為她的褲子髒了,行李還沒來得及打開。就這樣,我第一次偶然地看見了我姐姐的兩條光溜溜的大腿。
實際上,我已經看見過她赤身露體了,因為前幾年都是讓我和她°塊兒洗澡的。不過,我只是見過她的後身,或者頂多是側身,因為我母親和姨媽替我們洗澡時,總讓我們屁股對屁股。她倆很小心,讓我偷看不成,而在給我們穿衣服的時候,又要我們把兩隻手放在前面。
有一次,凱特就被狠狠地訓斥了一頓。因為有°天,她代替姨媽替我們洗澡時,忘了叫我們用手擋住前面了。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凱特碰的,替我洗澡的不是母親就是姨媽。當我坐到大澡盆裡時,她們就對我說︰「羅傑,現在可以把手拿開了。」而且,可以想見,總是她倆中的一個給我擦肥皂,給我搓洗。
我母親的原則是孩子們應該盡可能長久地被當成孩子對待,所以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那時候,我十三歲,我姐姐貝爾特十四歲。我對愛情一無所知,甚至也不知道什麼男女有別。然而,當我光著身子待在女人們面前的時候,當我感到女人的纖纖玉手在我身上揉來摸去的時候,我便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我記得很清楚,每當我姨媽瑪格麗特洗擦我的下身的時候,我就產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而又特別舒服的感覺。我發現,我的小雞兒突然變硬,像塊鐵似的,不再像先前那樣垂著,而是頭豎了起來。我本能地靠近姨媽,把肚子盡量往她面前伸。
有一天又這樣的時候,我姨媽瑪格麗特一下子滿面羞紅,使她的臉龐更加可愛動人。她發現我的那個小玩藝兒豎了起來,但卻假裝什麼也沒看見,向同我們一塊先洗澡的我母親示意。當時,凱特在給貝爾特洗,但她立刻就注意起來。不過,我早就發現她更加喜歡替我而不是替我姐姐洗澡,而且每次都不錯過機會幫我母親和姨媽替我洗澡。
現在,她也想看個究竟。她扭過頭來,大大方方地看看我,而我姨媽和我母親正在擠眉弄服。我母親穿著襯裙,撩到膝蓋以上,好剪指甲。她讓我看見了她那肉呼呼的漂亮的腳,健壯的腿肚子和白皙混圓的膝蓋。這麼一看,對我的刺激如同被姨媽觸摸了下身一樣。
我母親大概立刻明白過來,因為她臉紅了,放下了襯裙。母親和姨媽笑了,凱特笑出聲來,被我母親和姨媽瞪了一眼才止住笑。但她笑著抱歉道︰「當我用熱海綿擦那地方時,貝爾特也總是咯咯地笑。」我母親厲聲喝令她住嘴。
正在這時候,洗澡間的門開了,我大姐伊麗莎白走了進來。她十五歲,在讀高中。
(10-1B)
儘管姨媽趕忙把件襯衣披在我的光身子上,但伊麗莎白還是來得及看到了,這讓我十分難堪。因為,如果說我在貝爾特面前沒有任何羞澀的話,我可不願讓伊屈莎白看見我是光溜溜的,她已經有四年不再同我們一起沐浴了,她不是同母親、姨媽一起,就是同凱特一起洗。
我十分惱火,怎麼我洗澡的時候,家裡所有的女人都能進來,可我卻沒這個權利?而且,當只給伊麗莎白洗的時候,她們都不許我進洗澡間,我覺得這也太過份了,因為儘管她裝出一副大小姐的樣兒,可我看不出為什麼對她與對我們不一視同仁。
伊麗莎白有一天不肯再在妹妹面前脫光,而當她與姨媽和母親單獨在洗澡間時,卻脫得挺快。貝爾特對她的這種自命不凡很反感,我們無法理解伊麗莎白怎麼會因羞怯而有這番舉動。她的臀部已圓鼓鼓的了,乳房開始鼓了起來。而且,我後來得知,她下身開始長毛了。
那一天,貝爾特只是聽見母親走出洗澡間時對姨媽說︰「伊麗莎白也長得早了點兒。」
「是啊,我比她要晚一年。」
「我比她晚了兩年。」
「現在得給她單獨一間臥室了。」
「她可以同我住一屋。」姨媽回答。
貝爾特把這一切都告訴了我,當然,她同我一樣,也不太懂是怎麼回事。所以,那一回,我大姐伊麗莎白進來時一看見我光著身子,小雞兒像個憤怒的公雞似的豎起時,我發現她的目光注視著我那對她來說很特別的地方,掩飾不住十分驚奇的表情,但她並沒移目他處。恰恰相反,當母親突然問她是否也想洗澡時,她立刻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說︰「是的,媽媽!」
「羅傑和貝爾特已經洗好了,」母親說︰「你可以脫衣服了。」伊麗莎白立刻照辦,脫得只剩襯衣。
我只看見她比貝爾特更豐滿,僅此而已,因為母親讓我離開了洗澡間。
自那一天之後,我就再不同貝爾特一塊兒洗澡了。姨媽瑪格麗特或母親依然在場,因為母親聽說有個孩子淹死在澡盆裡,所以不放心讓我一個人洗。但女人們不再碰我的小雞兒和小蛋蛋了,儘管其他地方仍由她們替我洗。雖然如此,在母親和姨媽瑪格麗特面前,我的小雞兒仍舊要硬起來。她們都看到了,儘管母親扭過臉去,拉起我,替我穿上襯衣,而姨媽卻眼睛望著地上。
姨媽瑪格麗特比我母親小十歲,年方二十六。但由於她一直心如一潭死水,所以仍舊守身如玉,活脫一位少女。我的光身子似乎給她留下深刻印象,因為她每次替我洗澡時,跟我說話聲音都十分委婉動聽。
有一次,她給我擦了許多肥皂,狠狠地替我沖洗,她的手不覺碰著了我的小棒棒,她像是碰著了蛇似的,猛地把手縮了回去。我發現了,就帶點氣惱地對她說︰「好小姨,你為什麼不再替羅傑那洗到了?」
她滿面緋紅,聲音不堅定地說︰「我都給你洗到了呀!」
「算了,小姨,替我洗洗小雞雞。」
「去!壞小子!你可以自己洗。」
「不,姨媽,求求你,替我洗洗。我不會像你那麼洗。」
「啊!小壞蛋!」我姨媽笑吟吟地說,然後,拿起海綿,細細地替我洗雞雞和蛋蛋。
「來,小姨,」我說︰「為了感謝你費心,讓我親親你。」
她那漂亮的嘴,紅若櫻桃,張開時露出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我在她嘴上吻了吻。「現在,替我擦一擦。」我一出澡盆,雙手合十地求她。於是,姨媽便替我擦乾,而且在那敏感的地方停留的時間也許比應該停留的時間要長。
我覺得刺激極了,我靠在澡盆邊上,以便將肚子更往前挺,而且動個不停,所以瑪格麗特小聲對我說︰「行了,羅傑,你不再是個小孩子了。今後你得自個兒洗澡了。」
「我不!小姨,求求你了,別讓我自個兒洗。我要你替我洗。你替我洗比媽媽替我洗舒服得多。」
「穿好,羅傑!」
「行行好,小姨,同我一起洗一次吧!」
「穿好,羅傑。」瑪格麗特走向窗邊說。
「不,」我說︰「我也要看你洗澡。」
「羅傑!」
「小姨,如果你不洗,我就告訴爸爸,說你又把我的小雞雞銜在嘴裡了。」
姨媽唰地滿臉通紅。她確實這麼幹過,不過只一會兒。那是有一天我不想洗澡,澡盆裡的水太涼,我逃到我的臥室去了。姨媽追了去,由於只有我們倆人,她就撫摸我,最後便拿起我的小雞兒放在嘴裡,用嘴唇抿緊了一會兒。我感覺舒服極了,終於聽話去洗澡了。
另外,在一次相同的情況之下,我母親也這麼幹過。我遇上很多這類情況,女人替小男孩洗澡時都常這麼幹。這對她們產生的感覺與我們男人觀看或觸摸小女孩那條裂縫的感覺一個樣兒,但女人更會花樣翻新。
我很小的時候,一個看孩子的老保姆,見我睡不著,就觸摸我的小雞雞和小蛋蛋,有時還用嘴去舔。我甚至還記得有一天,她把我放在她的光肚皮上,久久地不讓我下去,但因為時間太久了,我只隱隱約約地有個印象而已。
我姨媽一鎮定下來,便氣哼哼地對我說︰「那只不過是在開玩笑,而且你還是個小孩子。不過,我看現在不能再同你開玩笑了,你長大了。」她又朝我那僵硬的小雞兒看了一眼︰「你甚至是個下流胚,我不再喜歡你了。」說時,她朝我那玩藝兒上拍了一下。
然後,她想走開,但我抓住她說︰「原諒我,好阿姨,我不告訴任何人,即使你到澡盆裡來洗澡。」
「我可以來洗。」她笑嘻嘻地說。她脫下光著腳穿著的紅拖鞋,把寢衣撩到膝蓋以上,進到澡盆裡,水沒到她的腿肚子。「現在,我遂了你的心願,羅傑,好好穿衣服吧,聽話,要不然我再也不看你了。」她說這話的口氣非常堅定,看得出來,她是認真的。
我的棒棒已不硬了,我拿起襯衣穿好;姨媽瑪格麗特在洗腳,不過,為了不讓我得寸進尺,她對我說,覺得不舒服,不洗了。
當我穿好衣服的時候,她出了澡盆在擦腳。毛巾被我擦濕了,我跪了下去替小姨擦她那雙漂亮的腳,她沒說什麼,讓我去擦。當我擦她腳趾時,她格格地笑了;當我撓她的腳掌時,她高興極了;還讓我替她擦小腿肚子。
當我擦到膝頭時,她便命令我不許再往上了。我照辦了,儘管我早就盼著知曉女人裙下的那麼寶貴的究竟是何尤物,竟然藏得如此天衣無縫。我姨媽和我,我們又成了朋友,但是,自此後,我得自個兒洗澡了。
我母親大概聽說我姨媽的這些事了,但她沒有任何的流露。我們先不說這些對日後智力必不可少的話了。現在,我們必須先稍稍回顧一下,把我們的故事再續上。
(10-2)
我二姐摔在樓梯下面,裙子翻了上去。甚至當她看見我就在她身旁時,她也沒有爬起來。她似乎因驚嚇摔暈了,而我卻以為她在故意嚇唬我,因此我更多的是好奇,而不是可憐她。
我的眼睛無法從她那兩條光滑大腿移開去,我看見她那兩條大腿交合處的下腹部有一處奇特的凸起,一個厚塊,呈三角形,上面有幾根金色的毛。幾乎就在大腿的交合處,那厚塊被一條幾近三厘米的大裂縫一分為二,兩片陰唇分開於裂縫兩邊。當我二姐在努力爬起來時,我看見了這條裂縫的上端。
可能她沒意識到自己赤裸著下身,否則她會把裙子撩下來的。但她把雙腳回收時,兩條腿突然岔了開來,於是,我看見了剛才她雙腿夾緊時,我所見到的兩片陰唇的上端在往下延伸,聚合在屁股旁。在迅速收腿時,那條裂縫微微張開,當時,大約有七至八厘米長。這時候,我看到了裡面紅紅的肉,而她週身卻是雪白的,除了陰唇旁邊的大腿根略帶點紅色,但這點微紅想必是因為汗或尿所致。
在她那形狀頗像裂開的杏子縫兒似的陰戶末端和屁股中間,有幾指的距離,貝爾特的肛門就在那兒。在她翻身,屁股衝著我時,肛門露了出來。那洞口並不比我的小指頭尖大,顏色卻較深,兩片屁股問的皮膚被當天大熱而流的汗漬得微微泛紅。
我因為好奇極了,所以並沒有注意我二姐跌倒時摔得挺痛,但我終於看出來了,趕忙跑去扶她。這個場面說實在的只有一分鐘,我扶貝爾特站起來,她晃晃悠悠的,直嚷頭痛。
院子裡的井裡有的是涼水,但我們肯定會被人發現,會受呵斥,肯定不許我們再到城堡瞎轉悠。我建議走到小池塘去,我們從屋頂上發現池塘就在花園的盡頭。
貝爾特在一張石凳上坐下來,我用我倆的手絹為她包紮,她有點火辣辣的,氣喘吁吁的。但離晌午還早,半小時後,她便鎮定下來,儘管頭上有個鼓包。幸好,看不太出來,因為被頭髮擋住了。
這時候,我在腦子裡理清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有意地想那些新鮮玩藝兒,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同貝爾特談這些事。最後,我決定該怎麼辦了。在看到二姐光著的下身時,我曾發現,在她陰戶末端,屁股下面,有一粒痣。
我的陰囊後面同樣地方也有這麼一顆痣,我母親和姨媽有一天見了還笑哩,可我卻不知她們為什麼在笑。後來,我對著鏡子看屁股,才發現了它。
當我把這一發現告訴貝爾特時,她滿臉通紅,顯得很驚訝。她先是假裝不明白,但當我把她的那顆痣的位置詳細描述一番時,當我再趴在地上,兩腿岔開,告訴她我是怎麼看到的時,她羞得無地自容。
我注意讓花園裡除了我倆外沒別人,高高的草木擋住了遠處的任何目光,而我們卻可以看見任何人走近池塘。我解開背帶扣兒,脫下薄長褲,朝著貝爾特仰躺著。
「啊!上帝!羅傑,要是有人看見你……」她輕聲說,但瞪大的眼睛卻並沒有挪開。
「周圍沒人,貝爾特。」我也輕聲回答她說。然後,我站起身來,立在她面前,撩起襯衣對她說︰「既然我看見了你的全身,你也可以看看我的全身。」
貝爾特的好奇心被撩了起來,便大大方方地看著我。我狠勁兒地擺動起來,龜頭也顯露了出來。
「看見沒?貝爾特,我就是從頭上那小洞撒尿的,但現在撒不出來,儘管我很想撒尿。」
「我也早就想撒尿了,」貝爾特細聲細氣地說︰「但我難為情,你不許看,羅傑。」
「好,貝爾特,別這麼壞。尿憋得太久,膀胱會撐破,人就會死的。這是我們的老保姆告訴過我們的。」
貝爾特站起來,四周看了一遍,然後在石凳旁蹲下,開始小解。我趕忙俯下身子看個究竟,只見她那裂縫上端迸出一條又薄又寬的水,斜落在地上。
「不,羅傑!」貝爾特拖著哭腔嚷嚷︰「不許看!」她不撒了,站起身來。
「貝爾特,誰也看不見我們的,繼續尿吧。」我說,然後又笑著補充︰「你瞧我,我在你面前不怕難為情。」
我開始撒尿,但尿得不順暢,因為那傢伙還硬梆梆。貝爾特哈哈大笑,我趁她來了情緒,趕緊撩起她的襯裙和襯衣,把她按蹲下去小便。
她不再扭捏了,岔開兩腿,上身微微前傾,只見尿滋滋地濺在地上,越來越細,最後,我覺得她在用力,裂縫上端張開,可以看得見紅肉。這只有幾秒鐘工夫,尿停了,只剩幾滴滴落在地上。
這時,我雙手揪住她的兩片陰唇,把它們扭開。這似乎使貝爾特感到十分快活,因為不然的話,她不會那麼情願地把襯衣撩得高高的。
最後,我發現她那頗像一隻半張開的貽貝似的裂縫裡還藏著兩片陰唇,只是比外部的更小些。裡面的陰唇顏色鮮紅,緊閉著,上方可見一小孔,尿從那兒出來。還可以看到一丁點肉,大小如一粒碗豆。我摸了摸,發覺它挺硬。
我的這番摸弄似乎讓我二姐挺高興,因為她一動不動,除了將肚子稍稍向前挺挺。貝爾特變得很激動,把襯衣撩到肚臍眼以上,於是,我察看她的肚子,手到處摸來摸去。我搔癢她的肚臍眼,用舌頭在她周圍舔著。然後,我稍稍後退,以便看得更清楚些。
這時,我才看見貝爾特那塊三角形厚肉塊周圍漂亮的毛。實際上,毛並不很多,很短,是些茸毛,顏色很淺,只有靠近才能看得清。我那兒也不比她的多,但卻比她的要黑。我稍稍卷卷那些毛,對我倆的毛顏色不同而大為驚奇。
貝爾特回答說︰「總是這樣的!」
「你怎麼知道的?」
「當我們單獨一起洗澡的時候,凱特跟我說過。再說,我快要來月經了。」
「那是怎麼回事?」
「陰戶每月有幾天要流出血來。凱特長毛和來月經的年齡與我的相仿。」
「她的毛同你的也一樣?」
「不!」貝爾特神氣地說,然後,她把襯衣放下,補充說︰「凱特長的是紅棕色的毛,而我的是金黃色的。她在頭上抹油,以使顏色顯深。不過,她的毛特別多,所以,她只有把腿岔開,別人才能看見裡面。」
貝爾特說這些的時候,我那傢伙不硬了,貝爾特發現了,就說︰「瞧,你那玩藝兒又變回一點點了。有一天,你問我為什麼在洗澡間裡大聲笑時,凱特就跟我說過這事。她跟我說︰『羅傑的那玩藝兒豎起來像一個男人的那麼大。而且,它好像還挺粗的。』凱特還說︰『羅傑如果長大了,我就讓他捅捅我。』她說︰『貝爾特,你可小心著點兒,當心他拿那玩藝兒捅你。』」
「『捅你』是什麼意思?」我問。
「我知道!當我和凱特互相擦洗的時候,她跟我弄過,我也替她弄過。她弄得比你剛才弄的舒服得多。她的手指總要弄濕的,我不得不用大拇指弄她,因為似乎手指捅得最深。我把指頭在她裡面前後左右來回地捅,她快活極了;她替我弄,我也快活得很。但她第一次讓我弄時,可把我嚇壞了。她開始歎息、喘氣,又搖又叫,我還以為她難受,要住手了哩。可她對我說︰『別停,貝爾特。』她搖晃著嚷︰『貝爾特,貝爾特,快來了,喔!喔!喔!……』然後,她癱倒在床上,像暈了過去似的。當我手指從她那條裂縫中抽出來時,上面沾滿了狀似漿糊的粘液。她替我洗掉,並答應我,等我長大些,厚塊上長了毛之後,也讓我弄出這個來。」
我腦子裡浮想聯翩,我有許多問題要問,因為我有許多事弄不明白。
鐘聲響了,該開飯了,不然的話,還不知會弄出什麼事來。我匆匆地看了看貝爾特所有的寶貝,我又把我的讓她看看,然後,我們把衣服整理好,親了親,發誓絕不可把剛才我倆之間的事洩露出去。我們正準備走,這時,突然聽見嘻雜聲,便止住腳步。
(10-3)
我們發現剛才的鐘聲不是叫我們的,而是喚僕人們用餐,所以我們可以不急著走,因為我們已經穿戴整齊了,即使有人走來,也不可能知道我們剛才都幹了些什麼。
我們聽見聲響,離我們不遠,在花園外面。我們很快便看到這些聲音來自在花園後面田裡幹活的幾個女傭。我們可以看看她們幹什麼,因為僕人要在鐘響之後一刻鐘才開飯。
由於昨晚下過雨,犁過的田沾髒了女傭們的腳。她們都赤著腳,裙子°°實際上,她們每人身上好像只穿了一條裙子°°很短,只到膝頭。她們並不很美,但畢竟是一些健壯的村姑,被太陽曬得紅彤彤的,年方20至30歲。
當這夥村姑來到池塘邊時,便在岸邊草地上坐下,把腳伸進水裡。她們一邊洗腳一邊爭相嘰嘰喳喳。她們面對著我們,離著不到十步遠,所以我們能清楚地看到她們那褐色的腿肚和全部裸露的白得多的膝蓋,我們還能看到其中的一兩個的大腿。
貝爾特似乎對她們不感興趣,拉拉我的胳膊叫我走。這時候,我們聽見身邊有腳步聲響,只見三個男僕從我們近旁的小路上走來。有的女傭見有男人來,趕忙整理好衣服,特別是其中有一個,烏髮如炭,臉上長有雀斑,兩隻淺灰色眼睛閃著狡黯的光芒。
第一個男僕長得蠢呼呼的,沒注意有女人在,來到我們面前,便解開褲扣撒尿。他掏出那傢伙,跟我的頗為相像,只是龜頭完全包裹著。他扒開龜頭小解,他把襯衣撩起很高,所以連陽具周圍的毛也能看清。他還把卵蛋從褲子裡面掏了出來,用左手在撓,而用其右手拿著他的那玩藝兒。
看到這一情景,我同貝爾特在我指給她看村姑們的腿肚時一樣地感到厭煩,但此時此刻,貝爾特卻是全神貫注的。村姑們裝著什麼也沒看見。第二個男僕也在解褲子,掏出他的陽具,但比前一個的小,然而龜頭已半露,且呈褐色。他開始撒尿,於是,村姑們便縱聲大笑。待第三個男僕也撒起尿來時,她們的笑聲就更加地響亮了。
這時候,第一個男僕尿完了,他把那東西完全掏出來,抖了抖,抖掉最後的幾滴尿,然後微微把膝蓋往前彎一彎,把整套傢伙縮進褲子裡去。與此同時,他放了個清脆的響屁,還滿意地「啊」了一聲,引起村姑們的一陣哄笑與嘲諷。
當她們看見第三個男僕的那騷根時,她們笑得更歡了。那男僕斜站著,所以我們既能看見他的陽具,也能看見村姑們。
他高高地豎起他那騷根,好尿得高遠,讓村姑們笑得前仰後合。然後,男僕們朝女傭們走去,有一個女傭用水潑那個樣子很蠢的男僕。最後的那個男僕衝著那個見男人們來了趕忙理好裙子的褐發村姑說︰「你擋也白擋,於爾蘇拉,我已經看見你藏得像寶貝似的玩藝兒了。」
「還有好多東西你沒見過,瓦朗丹!你永遠也甭想看見!」於爾蘇拉嬌媚地說。
「真的?」瓦朗丹已經到了她的身後說。
說時遲那時快,瓦朗丹抓住於爾蘇拉的雙肩,把她拽倒在地上。她想從水裡抽回腳來,但沒注意薄襯裙和襯衣縮了上來,成了我二姐貝爾特摔下樓梯時我所見到的樣子。遺憾的是,這好看的景緻只有幾秒鐘的工夫,但這足以讓人看清於爾蘇拉露出的兩條大腿。
她露出的兩條腿肚子就已經令人心蕩神迷了,而那兩條漂亮的大腿就更令人垂涎三尺,再加上那肥厚的臀部,簡直無可挑剔,令人想入非非。腹下的兩條大腿之間,有一叢黑毛,一直延伸向下,圍著陰戶那兩片漂亮的陰唇。但那地方的毛沒有上面的毛厚密,上面的毛遮住一大塊地方,我用手也遮不全的。
「知道沒有?於爾蘇拉,我現在還看見你那塊黑呼呼的東西了!」瓦朗丹挺激動地說,而且他毫不動氣地任隨真的生起氣來的於爾蘇拉又打又罵。
第二個男僕也想學瓦朗丹與於爾蘇拉的樣去同一個村姑嬉鬧。這第二個女傭挺漂亮,臉、脖子和胳膊都滿是紅點,幾乎看不清其本來的膚色了。她腿上也有紅點,但少點兒,大點兒。她模樣挺聰明,褐色的眼睛,紅棕色頭髮短而捲曲。她歸根到底並不是美若天仙,但挺刺激,能激起男人的慾念。而男僕米歇爾好像已經來了興頭。
「艾蓮娜,」他說︰「你那地方的毛大概是紅色的。如果是黑的,那是被人偷換過了!」
「混蛋!」艾蓮娜說,她已經站了起來。
米歇爾沒有看見她那塊好看的東西,反而挨了好幾下耳光,扇得他兩眼直冒金星。另兩個村姑也跟著扇他,最後,他喊著逃去,村姑們笑著追在後面,他跟在他的兩個夥伴後面逃之夭夭。
村姑們洗完腳走了,只有於爾蘇拉和艾蓮娜還在收拾,準備離去。她倆在貼著耳朵嘀咕些什麼,於爾蘇拉放聲大笑,低下頭做鬼臉,艾蓮娜看著她的下身,搖著頭。
於爾蘇拉似乎還在想艾蓮娜教她的事,後者看了看四周,看大家是否都走開了,然後,她突然撩起裙子前擺,用左手撩高,右手則伸進大腿中部,去摸可見到一大片紅棕毛的地方。從比於爾蘇拉的毛更厚密的那些毛的閃動中,我們可以看見她在用手指揉捏被厚密的毛遮擋住的陰唇。
於爾蘇拉靜靜地看著她。突然,一彪水柱從毛叢中射將出來,但並未立刻落地,而是往上,劃了一個半圓。這令貝爾特十分驚詫,她同我一樣並不知道女人也能這麼撒尿。艾蓮娜尿的時間與瓦朗丹一樣長,於爾蘇拉驚奇萬分,似乎也想試一試,但她沒試成,因為第二遍,也是最後一遍開飯鐘聲響了,兩個女傭匆忙離去。
(10-4)
當我和貝爾特回到城堡時,餐桌已經擺放好了,但我母親和姨媽尚未把客廳完全收拾完畢。我二姐幫助她們拾掇時,我就看父親給我們寄來的報紙,上面刊登了一則軼聞,說一個名叫X的先生強姦了一個叫A的小姐……我在字典中查找「強姦」一詞,查到了,意為「使處女失去童貞」。我還是沒弄太明白,但我腦子裡比以前多了個概念。
然後,我坐到桌前,與平時相反,貝爾特和我一句話不說,我母親和姨媽很奇怪,便說︰「他倆大概是吵架了。」我們覺得最好是假裝賭氣,以掩蓋我倆的新的親密關係。
母親講述如何為她自己和她丈夫以及姨媽安排的房間。他們的房間在二樓,凱特和貝爾特的房間也在二樓,我的房間在一樓的通向書房的一座樓梯後面。
我上樓去書房,裡面有許多古書,還有幾本現代的書。旁邊是替修道士準備的房間,與小教堂有一過道相隔。小教堂的祭壇旁邊有兩個大的隔間,從前的房東們來這兒聽彌撒。有一個隔間的底部有一個為主人們設置的告解座,而另一個為僕人們設置的告解座則在小教堂的頂端。
我下午看到了這些,而貝爾特晚飯後才看見,因為她得幫大人幹活,我在去問要我幫忙與否的時候,只來得及給了她一個吻。
好幾天過去了,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大人們還沒收拾完,貝爾特一直在幫著她們幹活。
由於天氣不好,我多半是待在書房裡。我十分驚喜地發現了一本解剖圖冊,男人和女人身體各部份都是彩圖。我還從中發現懷孕及妊娠的各個階段,這些我以前都是不知道的。
我對此尤其感到興趣的是,管理人的妻子目前正在懷孕,她那個大肚子強烈地刺激著我的好奇心,因我聽見過她同自己的丈夫談起過這事。他們的房間在一樓,正好在我的臥室旁邊,朝花園的那邊。
很明顯,我看見二姐、男僕、女傭光身子的那難忘一日的事情仍滯留在我的腦海之中。我經常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我的陰莖經常勃起,硬梆梆的。我常掏出來看看,把玩,把玩它的那種快感促使我繼續擺弄它。
我在床上常喜歡趴著躺著,在床單上蹭來蹭去。我的感覺日益細膩,一個星期就這麼過去了。
有一天,我正坐在那張舊皮沙發裡,解剖圖冊翻在女人生殖器的那一頁,放在腿上,我感到小雞雞高高豎起,便解開褲扣,把它掏了出來。由於老掏來掏去的,現在那龜頭很容易就翻開來了。我已經十六歲了,感到自己已完全是個大人了,我下身的毛已經增多,很像漂亮的小鬍子。
那一天,由於摩擦,我感到一種從未經歷過的極大的快感,以致呼吸都變得急促了。我滿把緊捏著我那傢伙,然後鬆開,來回摩擦,龜頭完全裸露。我搔癢卵蛋和肛門,看看露出的龜頭,龜頭呈深紅色,像漆似的閃亮。這使我產生一種難以描述的快意,我終於發現了擺弄那玩藝兒的技巧,經常而有節奏地摩擦它。最後,流出一種我還不知道的東西來。
那種快感真是難以言表,使我伸長雙腿,抵著桌腿,而身體則向後仰靠在沙發背上。我感到血在往臉上湧,呼吸變得急促,我不得不閉上眼睛,張開嘴。有一秒鐘工夫,我腦子閃過千百種念頭。
我在我姨媽面前光過身子,我看過我二姐下身那漂亮的小玩藝兒,我觀賞過那兩個女傭的健壯大腿,這一切都在我的眼前閃過,我的手更快地摩擦騷根。突然,週身像電擊似的一顫……
姨媽!貝爾特!於爾蘇拉!艾蓮娜!……我感到那玩藝兒在鼓脹,從深紅色的龜頭彪出一種白嘩嘩的物質,先是很大的一彪,然後變少。我第一次射精了。
我那玩藝兒很快便軟下來了,我在好奇而饒有興味地觀察著流在右手上的精液,因為它有一股蛋清味,而且也頗似蛋清。它像漿糊似地稠乎乎的,我用舌尖舔了舔,有一股生雞蛋的味兒。最後,我把已完全軟了的陰莖上最後幾滴精液抖掉,用襯衣擦乾淨。
通過先前的閱讀,我知道自己剛才是在手淫。我在字典裡查找這個詞兒,發現有一長串詳細的解釋,即使原本不知道如何手淫的人,看了後也必然無師自通的。
查到這詞兒的解釋之後,我又激動起來。第一次射精後的疲乏已經過去了,只覺得肚子餓得咕嚕嚕直叫。飯桌上,母親和姨媽看到我狠吞虎嚥的,還以為我在長身體哩!
我後來發覺,手淫好似飲料,越喝越渴……我那玩藝兒老是硬梆梆的,我也老是想有那種快感。可是手淫已不能總是滿足我了,我在想女人,我覺得自己摩擦簡直是浪費精液,挺可惜的。
我那棒棒顏色更深了,毛也增多了。我的嗓音在變粗,幾根還看不很清的胡子開始在上嘴唇上方顯露了。我發覺凡是男人有的我都不缺,除了性交°°這個詞兒是書上說的,我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家裡所有的女人都看到了我身上的變化,都不再把我看成一個小孩子了。
(10-5)
城堡小教堂的聖父節到了,這是個盛大節日。歡慶之前,城堡的居民要先懺悔,我母親決定這一天懺悔,姨媽也打算這樣,城堡的其他居民不得拖後。
我謊稱有病,從頭二天起便待在房中,免得被人看出破綻。嘉布遣會修士已經來了,同我們一起吃飯。大家在花園中喝了咖啡,凱特收拾完桌子,我獨自待在花園裡。由於我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便去了書房。我發現書房中有一暗門,先前並沒有注意到。此門通向一個暗梯,又窄又暗,只有盡頭有一天窗透進一點微弱的光亮。
從這個暗梯可以下到小教堂,在鎖著的上了 的門後°°因為長久無人打開過°°可以聽見嘉布遣會修士第二天在此聽我母親懺悔的說話聲。
告解座靠著的木隔板不隔音,說話聲聽得一清二楚。我覺得,我可在這兒偷聽一切。我還在想,這座暗樓大概是上幾個世紀的一個嫉妒成性的老爺想偷聽妻子懺悔而修建的。
第二天喝完了咖啡之後,管理人的妻子前來替我整理房間。我說過,她懷孕了,我可以隨意地觀賞她的大肚子以及那兩隻在緊身寬下擺的薄女衫下抖動的碩大的乳房。這女人有幾分姿色,臉蛋挺漂亮。她以前在城堡當女傭,後來被管理人弄大了肚子,嫁給了他。
我已經看到過圖畫上或雕塑上的女人乳房,但我還從未見過實物。管理人的妻子很匆忙,她的薄長衫只扣了一個扣子,所以在彎腰整理我的床上時,鈕扣便鬆開了,我看清了她整個胸脯,因為她穿了一件開口很低的襯衣。
我蹦了過去說︰「太大,您會著涼的!」
好似從藏匿處彈了出來,我感覺得出,它們又大又硬。兩隻乳房中間的乳頭挺了出來,紅紅的,周圍寬寬的一圈淡褐色圈圈兒。兩隻乳房似兩片屁股似的堅硬,我用兩隻手輕輕按了按,宛如一位漂亮姑娘的臀部。
管理人的妻子驚魂未定,我在她鎮定下來之前,還來得及悠閒地吻了吻她的乳房。她有一股汗味,但卻挺好聞,非常刺激。我後來才知道,這是「女人的體香」,是從女人體內散發出來的,根據各自情況之不同,或撩撥人或令人厭惡。
「啊!啊!您這是幹嘛?不……不許這樣……我是個結了婚的人……絕對不可以……」當我把她往床上推時,她就這麼說著。
我已經解開了我的寢衣,撩起了襯衣,衝著她舉起硬得可怕的那傢伙。
「放開我,我懷孕了,啊!老天爺!要是被人撞見!」她還在掙扎,但卻有氣無力的。此外,她的眼睛沒有離開我的那玩藝兒。
她背靠著床,我拚命地要把她推躺下。
「您弄痛我了!」
「我的美人兒!沒有人看見、聽見我們的。」我說。
現在,她坐在床上了,我還在推她。她綿軟無力,倒在床上,閉上眼睛。
我激動非常,撩起她的裙子、襯衣,看見兩條漂亮的大腿,比村姑們的大腿更令我刺激。在她夾著的大腿中間,我瞥見一小叢栗色的毛,但卻看不見毛中的裂縫。我跪了下去,抓住她的大腿,四處觸摸撫弄,把臉貼上去,吻她的大腿。
我的嘴唇從她的大腿向上,吻到那片高地,聞著一股尿味,這更加使我激動不已。我掀起她的襯衣,驚奇地看到她那碩大的肚子,她的肚臍眼不像貝爾特那樣凹下去,而是凸了出來。
我舔舔她的肚臍眼,她一動不動,兩隻乳房垂在兩旁。我抬起她的一隻腳,擱在床上,她的明戶顯露出來。只見兩片大陰唇又厚實又腫脹,顏色由紅轉成褐色,先是嚇了我一大跳。
她因為懷孕而讓我盡情而充分地看了個夠,兩片陰唇張開著,我朝裡面看了一眼,簡直是個肉案子,露出鮮紅濕潤的嫩肉。陰唇上方小便的洞洞上面有一小點肉,那是陰蒂,我是從解剖圖冊上知道的。裂縫上部隱在遮擋住一個肥大的陰阜的陰毛之中。陰唇幾乎無毛,而且大腿間的皮膚被汗漬濕,且被汗漬紅。
實際上,這些並沒有什麼好看,但這個女人比較乾淨,所以便引起了我的興趣。我不禁將舌頭伸進她的裂縫,一個勁兒地舔,還細舔她的陰蒂,舔得它越來越硬。
我很快便舔累了,便用指頭代替舌頭,裂縫很濕。這時,我抓起她的乳房,把兩隻奶頭放在嘴裡輪番吮吸。我的食指沒有離開過她的越來越硬、越來越大的陰蒂,它很快便有我的小指頭那麼大了,而且有鉛筆那麼粗細。
這時候,管理人的妻子鎮定了,開始哭泣,但卻沒有改變我迫使她身處的姿勢。我對她的難過有點同情,但我太激動了,所以顧不了那麼許多,我對她說了些溫存的話語,安慰她。最後,我答應做她將來的孩子的教父。
我走到抽屜前,拿出些錢來,給正在整理衣服的那女人。然後我脫掉襯衣,特別是在一個結了婚的而且又懷了孕的女人面前赤身露體,我多少有點難為情。
我抓住管理人的妻子的濕潤的手,放在我的騷根上。她一摸,我感覺真的快活得無以復加。她先是輕輕地捏捏,然後便使勁地捏。我摟住她那兩隻饞人的乳房,我吻她的嘴,她也激動地回應著我,我全身有說不出的快意。
我立在管理人妻子的兩條腿中間,但她卻嚷道︰「別壓在我身上,會壓痛我的,我不能再讓人從前面捅了。」
她走下床,轉過身子,彎起腰,臉貼在床上。她沒再說一句話,但本能告訴我究竟該怎麼幹。我記得看見兩隻狗如此這般地幹過,我立刻依樣劃葫蘆,掀起管理人妻子°°戴安娜的襯衣,她的臀部露出來了。
我做夢也沒想到有這麼大的屁股,如果說貝爾特的臀部挺美,但與管理人妻子的比起來,就真的小得可憐了。我的兩片屁股加在一起也沒有戴安娜的大屁股一片的大,而且它的肉還挺結實,雪白耀眼,同她的乳房及漂亮的大腿一樣。
裂縫中有一些金黃的毛,而且這條裂縫還深深地把大屁股分割成兩大片。大屁股下面,大腿中間,露出肥厚濕潤的陰戶,我淘氣地用指頭在裡面掏摸。
我把前胸緊貼在她的光肢上,試圖用雙臂摟住她那像個大圓球似的樓不住的垂著的大肚子。於是我便樓住她的臀部,在上面蹭我的那傢伙。然而,我的好奇心尚未得到滿足,我掰開她的兩片屁股,觀察那個洞洞,它像她的肚臍眼一樣是凸出的,呈褐色,但很乾淨。
我伸進一個指頭,但她往後縮了一下,我擔心弄痛了她,所以就沒再戳。我把我那滾燙的陽具伸進她的陰戶,像一把刀子插進黃油裡面似的。然後,我便像個瘋子似的,肚子不停地撞擊她那富於彈性的臀部,「啪啪」直響。
我捅得忘乎所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直到最後將精液第一次射進一個女人的陰戶,達到了性高潮之後才善罷甘休。
射完精後,我還想這麼舒舒服服地待著,但管理人的妻子翻過身來,羞澀地遮起身子。在她扣上扣子時,我聽見一聲輕輕的「滴答」聲,那是我的精液從她的陰戶中流出來,滴在了地上。她用腳擦掉,又用裙子擦乾淨大腿。
當她看見我站在她的面前,陽具垂吊著,紅紅的,濕漉漉的,便莞爾一笑,掏出手絹,仔細地擦乾淨我那讓她快活的東西。
「穿好衣服吧,羅傑先生,」她說︰「我得走了。看在上帝的份上,千萬別讓人知道咱倆剛才的事,」她又紅著臉補充︰「不然的話,我就不再愛您了。」
我摟緊她,互相親吻了幾下,然後她便走了,給我留下了一連串新的感受,幾乎使我忘掉了懺悔。
(10-6)
我盡量躡手躡腳地走進狹窄的過道,我穿著舊拖鞋,走近木隔板,我立即找到聽得最清楚的那地方。嘉布遣會修士做了安排,只有懺悔的人待在祈禱室,而其他等著的人都待在小教堂裡,因此,用不著大聲懺悔,但懺悔師和懺悔者間的對話卻十分清晰。
我聽聲音知在告解座上。懺悔大概已經開始好久了,因為只聽見嘉布遣會修士和懺悔者在這麼說︰
修士︰「這麼說,你總在屋子裡擺弄你那玩藝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幹?幹了多久了?一星期幾次?」
農民︰「一般是每星期兩次,但有時每天都幹,一直幹到那東西流出來。我實在是憋不住,這麼幹我覺得十分愜意。」
修士︰「你從未跟女人們幹過?」
農民︰「只幹過一次,是同一個老太婆。」
修士︰「說說看,什麼也別瞞著我。」
農民︰「有一次,我同老太婆羅莎麗在乾草倉裡幹過。我那玩藝兒開始硬起來,便說︰『羅莎麗,你男人死了很久了吧?』她對我說︰『啊,混蛋!老天爺真是不長眼!至少四十年了。可我不再想任何男人了。我已經六十歲了。』我反駁她道︰『算了吧,羅莎麗,我倒是很想看一次女人光身子。你把衣服脫了。』她說︰『不,我不放心,魔鬼會纏身的。』於是我便說︰『你最後一次幹的時候魔鬼不也沒來嗎?』於是,我抽掉梯子,讓誰也上不來。我掏出我那玩藝兒,展示給她看,她看了看說︰『比我那混蛋的還要個兒大。』我對她說︰『羅莎麗,現在該我看看你的陰戶了。』她不肯讓我看,但我把她的裙子掀到她的頭上,瞧了個夠……」
修士︰「那麼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
農民︰「她肚子下面有一條大裂縫,像熟透了的李子似的紫紫的,上方有一大叢黑毛。」
修士︰「我沒問你這個,我是問你都幹了什麼了?」
農民︰「我把我的那根腸伸進她那裂縫中去,伸到不能再伸。我一伸進去,羅莎麗便開始前後地搖晃肚子,還衝我喊︰『摳我屁股,混蛋,雙手樓住,像我這樣搖晃。』於是,我倆便一塊搖動起來,搖得我開始熱了,羅莎麗仍拚命地搖動。恕我不敬,都排了五、六次卵了。怨我不敬,我射了一次精。這時候,羅莎麗開始嚷叫︰『蠢豬,摟緊我,又來了,又來了!』而且我也又來了一次高潮。羅莎麗被辭退了,因為牛圈的一個姑娘聽見我們的響動,把這事捅了出去。正因為如此,我不想迫著那些小婊子。」
修士︰「你幹的這些好事。你還有什麼要懺悔的?」
農民︰「我一直想念著羅莎麗。有一天,我在牛圈裡的時候,女傭們都去吃飯去了,我看見一隻母牛正在發情。我就想︰它那陰戶同羅莎麗的一樣,我便掏出陽具,想往母牛陰戶裡捅。但母牛不像羅莎麗那樣老實待著,我就揪住它,掀起它的尾巴,我便能捅進去了。我感到比捅羅莎麗快活得多了,但母牛拉屎了。恕我不敬,弄得我的卵蛋和褲子滿是牛屎,所以我就沒再想親它了。」
修士︰「喂,你是怎麼能幹上的呢?」
農民︰「我們的牧羊人總是同他的羊這麼幹,而我們的女傭呂茵有一天躺在牛圈的地上,把一根大棒子夾在她大腿中間,因為她對她的也這麼幹過的女鄰居說,這讓肚子特別舒服。」
下面懺悔的話沒什麼大意思了,我從藏匿處出來,跑去小教堂看看懺悔者是個什麼德性。我很驚奇地認出了那個在池塘邊蠢呼呼地與漂亮的女傭們打鬧的傻男僕。
他是最後一個男性懺悔者,我母親起身去懺悔了。跪在她旁邊的是我姨媽和撩入的凱特,後面是全部女傭,我很奇怪怎麼沒見我二姐貝爾特。管理人的妻子因為懷孕月份大了,被免於懺悔。
我母親的懺侮很清白無辜,但卻不無興味。
「我還得求您一件事,神父,」她列數了日常罪過之後說︰「我丈夫近日來常要求我幹某些事情。新婚之夜,他曾讓我脫光衣服,後來不時地這麼做。但現在,他總是要看我赤身露體的。他讓我看了一本舊書,作者是一名神職人員,書中特別提到︰『夫妻之間肉體交歡必須完全赤身露體,以便男人的精子更親密地與女人的卵子交配。』我現在對此很難為情,年歲越大,越不好意思。」
修士︰「這本書是中世紀寫成的,穿襯衣的時尚還不普及,只有身份地位高的人才穿襯衣,平民百姓夫妻睡在一起是不穿襯衣的。現在,在一些農村依然如此。譬如,我們的農婦幾乎都是這麼睡覺的,主要是因為有臭蟲。教會對此做法頗不以為然,但又並不特別禁止。」
我母親︰「這一點我現在放心了。不過我丈夫還總讓我擺出某些我挺難為情的姿態。最近,他讓我光著身子,四肢分開地趴著,他從背後看我。每一次我都必須光著身子在臥房裡轉圈兒,他還給我一根拐杖,命令我︰『向前走!』或者『停下!』或者『右側向前』、『左側向前』,彷彿是在練操。」
修士︰「不應該這樣,不過,您如果是遵命而行,您就不算有罪。」
我母親︰「啊!我心裡還有點事,可我不好意思說出口。」
修士︰「沒有不能原諒的罪過的,孩子。懺悔吧!」
我母親︰「我丈夫總想從後面捅我,他那番舉動,簡直把我羞得無地自容。最近,我感到他把指頭沾滿軟膏往……往……往肛門裡捅。我想站起來,他安慰我,我感覺出他把那玩藝兒塞進肛門裡了。起先我挺痛,但不知道為什麼,一會兒過後,我覺得挺舒服。等他幹完了,我覺得與從前面子的感覺一個樣(餘下的話變成竊竊私語,大低了,我聽不見)……」
修士︰「這是罪孽。讓您丈夫來懺悔。」
餘下的懺悔沒什麼意思。
一會兒工夫,我姨媽來了,我聽出了她那動人的聲音。據我分析,她是在責怪自己常常不來懺悔。不過當她聲音極低地而又支支吾吾地說,她至今仍未發生過肉體關係,但看見小侄子洗澡,貪婪地觸摸他的身體時,卻感到很衝動,但她及時地制止了自己的邪念,我聞聽十分驚訝。她還說,只是有幾次,當她侄子睡著了,被子掉了,她看見了他的下身,她看了很久,甚至把他的那玩藝兒放進嘴裡。她說這些的時候,吞吞吐吐的,彷彿詞兒出不來似的,我感到特別地激動。
修士︰「您從未與男人犯過罪,或者您從未自己獨個兒糟踐?」
我姨媽︰「我還是個處女,至少沒同男人幹過。我時常光著身子對鏡端詳,用手觸摸下身。有一次……」(她猶豫了。)
修士︰「勇敢些,孩子!別對您的懺悔師有任何的隱瞞。」
我姨媽︰「有一次,我姐姐對我說︰『我們的女傭蠟燭用得挺費,她肯定是在床上看小說,總有一天會把屋子給燒了的。你睡她旁邊,留神她一點。』我照辦了,當天晚上,看見女傭房間裡有亮光,我開了門,悄悄地進了凱特的房間。她坐在地上,背半朝著我身子向床傾著;她面前放著一把椅子,上面擱著一面鏡子,兩邊點著兩支蠟燭。凱特穿著襯衣,我清楚地從鏡子裡看見她兩手拿著什麼又長又白的東西,大岔開雙腳,在往腿裡戳來拽去。她深深地呻吟著,渾身搖晃個不停。突然,我聽見她在喊︰『噢……噢……哦!真舒服!』她頭前傾,眼閉上,彷彿完全陶醉了。這時,我動了一下,她跳了起來,只見她手裡接著一支幾乎完全藏起來了的蠟燭。這時,她跟我解釋說,她這麼做是在懷念她那位大概是去服兵役了的情人,我很驚奇竟可以這麼幹。她哀求我別說出去,我走了出來,但那情景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後來……神父,我常常掀起襯衣,學著凱特的樣兒,以不同的姿勢,幹那罪惡勾當。」
修士建議她結婚,並赦免了她的罪孽。
讀者可以根據我姐姐和我姨媽的心裡話,很容易地想像出凱特的懺悔是什麼情況了。我還得知,她越發地想有一個男人,而且與貝爾特的友誼大大地加深。她倆經常一起光著身子睡覺,而且常常互相觀看對方的臀部之後,還對著鏡子互相比較。
女傭們的懺悔都很簡單。她們任隨男僕們戳,但很不講究,她們從未讓男人們走進她們一起光著身子睡覺的房間。但大演習的時候,她們卻沒能成功。在一個團經過這兒,士兵們有住房票,他們被到處安置。因此,所有的女傭,甚至有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女傭全被土兵們幹過,甚至是從後面捅的,她們覺得這樣幹是罪不可赦的。
當嘉布遣會修士問她們是否會獨自或同一個女伴一起發騷時,她們回答說︰「誰願意用手捅一個臭哄哄的陰戶?」但她們覺得,互相看著拉屎撒尿,或弄小雞、鴿子或鵝來玩,倒是挺有意思的。
有一個女傭曾經讓一條狗舔過陰戶。問她是否讓狗捅過,她回答說︰「我倒是挺想那麼幹,可它那玩藝兒太細了。」
我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沒被人發覺。
(10-7)
我回到房間不久,母親和姨媽來了,告訴我爸爸要來了,並對我說,貝爾特因為身體不適,已睡下。母親又說,二姐病不重,很快就會好的,因此,讓我最好別去看她。
這引起了我的好奇,我早就想好要怎麼幹了。我知道母親和姨媽下午要去村子裡的一個可憐的女病人家裡,凱特得陪著去,因為需要她挎一籃子衣服送給那個女病入。
她們說話的時候,我注意地看看她們的身體特徵,也就是說,母親的面容更加嬌好,姨媽的身體更加修長小巧。
她倆都非常誘人。姨媽從未沾過男人,純潔無邪,更令人垂涎;母親是成熟的已婚女性,樂意委身於一個充滿理想的丈夫,所以更加撩人。
在她兩進屋的當兒,我正在洗臉。我解釋說,我想試著下床,因為實際上,我那假裝出來的病開始讓我厭煩透了。
姨媽從未見過我的房間和書房,她進到書房裡去。母親去了廚房,監督傭人準備飯菜。
我現在單獨同更加令我垂涎的漂亮姨媽在一起,使我極為激動不己。但我同管理人妻子雲雨的餘情未滅,而且我不得不承認,操之過急可能永遠破壞我的計劃。
參觀了書房之後,瑪格麗特走近桌子。她沒有坐下來,看看桌上放的是什麼東西。她可能有了有趣的發現,百科全書全卷正在桌上,「手淫」一詞旁,我曾用鉛筆打了個問號。我聽見書被合上了,然後,解剖圖冊被翻了幾頁。因此,當我走進書房時,見到她雙頰緋紅,就不足為怪了。
我假裝沒發現她心慌意亂,輕聲對她說︰「你有時大概也挺悶的,小姨。從前住在這兒的那個神父,他有一些有關人的生命的很有趣的書,你可以拿幾本去看看。」
我取了兩本書︰《洞房揭秘》和《愛情與婚姻》,放到她的口袋裡。我見她有點扭捏,便說︰「當然,這事只有你知我知。我們已不再是孩子了,是吧?小姨!」我突然摟住她的脖子,給了她一個熱烈的吻。
她頭盤著一個漂亮的發卷,脖頸迷人,漂亮的發卷和迷人的脖頸總是讓我魂不守舍,因此,我在她脖頸上吻個不停,我完全陶醉了。然而,瑪格麗特做過仟悔的激動尚未過去。她推開我,但並沒使勁,然後又看了一眼我的房間,走了出去。
下午,我聽見修士與母親她們一起走了。我決定去找貝爾特,問她為什麼裝病逃避仟悔。但並非如此,她已躺下,似乎真的病了,但她很高興我去看她。
我天生的下流勁兒很快便冒頭了,但當我手想伸進被窩裡去摸她時,她轉過身去,說︰「不,羅傑,自前天起,我來月經了……你明白的……而且,我非常難為情。」
「啊!」我說︰「你來月經了,這麼說,你不再是小姑娘了,我也成了大男人了。貝爾特,」我驕傲地補充說,並解開褲扣,把那傢伙和上面的毛給她看︰「而且,你知道嗎?我幹過那事了!但我不能告訴你是同誰幹的。」
「你幹過那事了?」貝爾特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我便一五一個地講給神情貫注的貝爾特聽。
「你知道不?爸爸媽媽也總幹這事。」
「去你的吧!真 心。」
她雖這麼說,但語氣卻恰恰相反。因此,我又說道︰「 心?為什麼呀?為什麼創造了男女呀,貝爾特?你想像不出那有多舒服。比獨自個兒玩弄舒服得多了。」
「是呀,當凱特弄我的時候,總是比我自己玩快活得多。前天,啊!我簡直像是進了天堂。當時,凱特對我說︰『現在,你也來勁了,貝爾特,當心。你眼看就要有月經了。』當天,我便肚子痛,突然,有濕呼呼的東西沿著我大腿流下來。我一看是血,嚇了一大跳!凱特笑了起來,去找媽媽。媽媽看看我說︰『上床去,貝爾特,你以後每月都要來月經,要三至四天哩。不流血的時候,把襯衣換了,先別洗身子,否則會老流個不停的。你別再穿短裙了。』我將像媽媽和姨媽一樣穿長裙了。」貝爾特不無自豪地補充說。
「好了,貝爾特,咱們來幹那事。我摟住你,緊緊地摟住。」
「別弄痛我的胸脯,」貝爾特說︰「我現在非常地敏感。」
她並不反對我掀開她的襯衣,看看她那兩隻剛剛發育成的小奶子。她的那對乳房宛如兩座小山包,我覺得挺像希臘神話中的人類靈魂的化身、少女普賽克,或青春女神赫柏的雙乳。但它們已經初具規模,並不膨鬆,而且伸出兩隻粉紅色的乳頭。我對她說些溫馨的話語,她自覺自願地讓我親吻,甚至讓我吮吸她的乳房,覺得十分刺激。
她半推半就地讓我看了她的陰戶,但她先把洩血的襯衣捲了起來。她的毛已經比我的多得多了。有點血水在她大腿上流倘,這當然令人反胃,但我已經非常激動,所以並不去留意它。
她夾緊雙腿,但我的指頭很快便摸到她的陰蒂。在我的手的推操之下,她的大腿鬆開了。最後,我可以把食指伸進她那濕漉漉的陰戶,但沒伸得很探,因為她在攣縮。我按壓她的處女膜,中間有一小孔。貝爾特痛得輕輕喊叫了一聲,又一陣攣縮。
我十分激動,脫去衣服,掀起襯衣,趴在貝爾特身上,把我那一直硬梆梆的玩藝兒伸進她的陰戶。貝爾特聲音極低地抗議著,開始吸泣。當我那玩藝兒完全捅進她的陰道時,她輕輕地喊叫了一聲。但那短暫的疼痛似乎立刻變成了快意,她雙頰熱辣辣的,兩隻漂亮的眼睛閃閃發光,嘴半張著。她緊緊地樓住我,跟我一起用力地搖來晃去。
在我完事之前,「玉液」開始從她的陰戶中流了出來,她眼睛半閉著,不停地眨巴著。她使勁兒地、快活無比地喊叫︰「羅傑,啊!啊!啊!羅……傑……我……我……啊!」她完全陶醉了。
我姦污了貝爾特。
由於我上午剛幹過,而且也由於我過於激動,我還沒有射精。看見貝爾特那麼快活,我更加激動了,我便用力地抽動,但突然感到貝爾特陰戶中有某種熱呼呼的東西。我抽出我那東西,上面帶出不少血水,摻雜著我的精液、處女膜破裂的血和經虛。
我倆都很害怕,我那玩藝兒上滿是血,都滴到我的毛和卵蛋上了。
這時候,只聽見有人在說話,更驚得我們魂飛魄散︰「啊!幹得不錯呀!年輕人在親切交談哩。」
是凱特待在我們旁邊,她忘了什麼東西,家人打發她來找。由於我們全神貫注,沒有聽見她上樓來。但她似乎在外面觀察了我們好一會兒了,趁貝爾特性慾高潮之際,悄悄推門而入。
她一臉下流相,說明她看見的、聽見的事給了她極大的刺激。貝爾特和我非常驚訝,所以怔在那兒好一會,沒顧得穿好衣服,凱特有足夠的時間看清貝爾特血水淋漓,以及我那因害怕而軟了下來的東西。
「幹這種事的時候,」凱特笑嘻嘻地說︰「首先得關好門!」說著她便推上了門栓︰「貝爾特,你媽媽忘了告訴你,經期不能幹那種事。」
「但我知道,」凱特又哈哈大笑地補充說︰「其實,越是這時候,越想幹那種事。放一件乾淨衣服在腿中間,好好躺著。可別把你的髒襯衣和髒衣服放在一起,除非羅傑也來月經了。」
這時候,我看到我的襯衣也沾上了點血污。凱特在盆裡倒了點水,走近我,「幸好,血污很容易洗掉,」凱特說︰「站起來,羅傑,我來替你洗洗。」
我站在她面前,好讓她把襯衣弄濕,但挺不方便,所以,她乾脆把我的襯衣脫去。我赤身裸體地站在兩個女子的面前,凱特邊洗襯衣邊打趣︰「過來呀。」她一本正經地說,於是,便用海綿替我洗起身子來。
經她這麼一觸模,我的那傢伙開始慢慢地豎了起來,凱特說︰「啊!這個壞東西,竟然鑽進貝爾特的陰戶裡去過。」
她用手輕輕地敲打我那玩藝兒,突然,她用右臂一把摟住我,把我抱在她腿上,使勁打我屁股。我嚷叫起來,貝爾特笑得直不起腰。
我的屁股火辣辣的,然而,我感到從未有過的刺激。
以前,我在十歲的時候,由於我幹了一件錯事,我母親就曾把我夾在她腿中間,脫去我的褲子,狠命地打我的小屁股,以致開始痛過之後,我整整一天都有著一種愜意的感覺。
當凱特看看我那已經勃起的傢伙時,開始放聲大笑︰「呵!呵!羅傑的搖把兒真大呀。我得轉轉搖把兒,我得轉轉搖把兒!」
她用手握住我的那玩藝兒,捏緊,把龜頭翻出來。我挺不住了,我揪住凱特的兩隻乳房,她假裝掙扎,於是,我把手伸到她的裙子下面。她沒有穿褲子,我揪住她的陰戶,她想往後縮,但被我揪住了陰毛。我用左臂摟住她的臀部,我跪了下去,把右手的大拇指伸進她那熱呼呼的陰戶裡去,然後一伸一縮的。
不可否認,她被我玩弄得十分快活,微微地掙扎著,挪近貝爾特的床邊。貝爾特為了不讓凱特笑話她,便摟住她的脖子,幫我把凱特按倒在床上。
凱特站立不穩,倒在床上,我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她的陰戶。她的陰毛是紅棕色的,並不像貝爾特跟我說過的那樣厚密,但卻比較長,而且被汗漬濕了。
凱特的肌膚白如牛奶,細如綢緞。兩條雪白的大腿肉呼呼的,煞是好看,穿了一雙黑襪,緊繃住兩隻堅硬滾圓的小腿肚子。
我撲在她的身上,把那玩藝兒往她腿中間插,漸漸地捅進她的陰戶,但我立即又抽了出來。我的兩隻腳沒找到支撐點,姿勢極不對勁兒。
然而,凱特此時已騷勁大發,跳下床來,把我推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撲在我的身上,我還來不及回過味來,陽具就已經被她的陰戶夾住了,我感到她那長長的陰毛刺著我的肚子。她抓住我的雙肩,渾身晃動,每動一下,她的大大的陰唇便 著我的卵蛋。
她自己脫去她那高級密織薄紗女短上衣,叫我摩擦她的乳房,她說因為這樣她才快活。
她的乳房自然要比貝爾特的發育得好,又比管理人妻子的要硬實,儘管沒有後者的來得大。她的乳房同她的大腿和肚腹一樣地雪白,兩隻大奶頭紅紅的,有一圈黃圈兒,長著點細毛。
凱特激動無比,快要到高潮了,由於她動得厲害,我那玩藝兒掉出來兩次,她又把它放進去,弄得我挺痛,可她卻似覺得更陶醉、更舒服。
我那玩藝兒久久地頂在裡面。凱特舒服透頂地嚷叫著︰「快了……快了……快了……就來了……啊!啊!上帝……你那棒棒捅得我好舒服。」
這時候,她排卵了,從她陰戶的越來越濕,我感覺出來了。在她高潮臨近終了時,凱特咬了我肩膀一口。我感覺出她在排卵,熱呼呼的。
這時,我也要射精了。凱特很快地鎮定下來︰「羅傑,你那尾巴一直越來越熱呼,你現在要射精了。」她突然站起來,用右手抓住我那要射精而濕漉漉的陽具,開始使勁兒地揉搓,一邊還說︰「不!這樣我會懷孕的。」
我也站了起來,凱特用左胳膊把我摟緊在她懷裡,我吮吸她的乳房。我不由自主岔開兩腿,我的肚子在兩個好奇的女子面前赤裸著,痙攣般地搖晃著。突然間,我的精液射了出來。
貝爾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射精,好奇地觀賞著射在床上的白色液體。凱特在我射精時,搔癢我的屁股,鼓勵我說︰「好,我的羅傑,你真好,射精了,好的……很好……」我那快感簡直難以言表。
然後,我跌坐在椅子上。凱特就像個沒事人兒似的,把一切歸置整齊,用她的手絹替我擦乾淨陽具,扣好她的緊身短上衣,拿起籃子,用她那慣常的快活勁兒對我們說︰「感謝上帝,幹得這麼痛快!現在,你們的嘴要緊點兒。你,貝爾特,安心躺著;還有你,羅傑,下樓去吧!」
凱特走了,我穿好衣服,吻了吻貝爾特,回到自己的房間。
(10-8)
白天的事弄得我筋疲力盡,我只想歇息。
第二天早上,當我醒來時,我仰躺著那姿勢通常都要讓我的生殖器豎起的。很快我便聽見有腳步走過來,我想戲弄一下管理人的妻子,找撩起襯衣,踢掉被子,假裝睡著。
但來的不是管理人的妻子,而是她的大姑子,一個三十五歲的女人,也就是說,一個到了最成熟的年齡的女人。
她年輕的時候當過女傭,嫁給一個有點積蓄的老男僕以後,同丈夫和三個孩子(一個十歲的男孩和兩個分別為十一歲和十三歲的女孩)住在她兄弟管理人家裡。
米勒太太不漂亮,但也不算醜,個頭高高的,身材修長,膚色挺深,頭髮同眼睛一樣烏黑。她看上去挺聰明,值得玩她一下。很顯然,她毫無疑問見過不止一個男人的那東西。因此,她也可以看看我的,所以,我一動未動。
米勒太太把咖啡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看見我那直挺挺的玩藝兒,怔了一下。但她是個大膽的女人,毫不假惺惺的,她全神貫住且饒有興味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她咳杖一聲,喚醒我。
我大伸了個懶腰,讓陽具越發地堅挺。她走到床邊,看了我片到,把被子替我拉上說︰「您的咖啡,羅傑先生。」
我睜開眼睛,向她道聲早安,並恭維她,說她氣色真好,云云。然後,突然間,我跳下床來抓住她,對她說她是整個城堡最標緻的女人。
她假裝掙扎,我把手摸到她的裙下,揪住她那滿是陰毛的肉塊,然後,我便把指頭伸進她的陰戶。陰戶很乾,同所有風騷女人一樣,但我的指頭很快便把它弄濕了,她的陰蒂非常硬。
「您見了什麼大頭鬼了!夠了,要是讓我男人知道……」
「米勒先生在小教堂裡哩!」
「啊!是的,他整天在小教堂裡祈禱。手拿出去,您弄痛我了……我弟媳會來的……她在等我……好了!我今天晚上再來……現在不踏實,我男人今天要進城去待兩三天。」
她答應之後便走了。晚上,飽餐之後,我把酒、香腸和甜點帶了點兒到房間裡,整個城堡的人很快便統統睡著了。
最後,我的房門開了,米勒太太走了進來,我的心怦怦直跳。我把舌頭伸進她嘴裡,吻著她,她也投桃報李。我匆忙脫去衣服,把我那硬梆梆的玩藝兒讓她看。
「別這麼猴急,」她說︰「否則到時候就不靈了。」她把門拴上。
我抓住她下身那塊肉,覺得它微微有些腫脹,陰蒂硬梆梆的。我把她的襯衣撩得高高的仔細看她。乍看上去,她好像個瘦女人,其實不然,她肉呼呼的。陰毛是黑的,一直延伸到肚臍眼。
她大概是洗過了,因為她的陰戶沒有任何氣味。於是,我便脫光她的衣服,很驚奇她的乳房挺堅實,不算太大,奶頭周圍有淺淺的褐色的毛。我托起她的乳房,看見下面也有一些短毛,又細又黑。她的腋窩也長滿了厚實的毛,像男人一樣。
我看著她,對她的臀部很感興趣,兩片屁股高高的,互相緊貼著,連脊柱根上也有一些稀疏烏黑的毛,一直延伸到脊背上方。這麼多毛,讓我那玩藝兒硬得更厲害。
當然,我也脫去襯衣,撲到米勒太太身上。她扭動著,以致我那玩藝兒戳著她的肚子。
我倆站著,都能從鏡子裡看見各自的全身。我把她拉到床前,她坐下去說︰「我知道您想看我的全身。」她舉起兩腿,露出多毛的陰戶,直到臀部。
我立刻用舌頭去舔,久久地。她的陰唇脹大了,當我想把陽具塞進去時,她笑著對我說︰「別這麼幹,您躺在床上。」我求她以「你」來稱呼我,也允許我這麼稱呼她。
我躺上床,她撲在我身上,我眼前只有她那漂亮的身軀。她叫我把玩她的乳房,然後,她抓起我的陰莖,在她的陰戶上輕輕磨蹭。她求我憋住,別射精,然後,突然一下子把我那根棒完全塞進她的陰戶裡。
她騎在我身上拚命地扭,弄得我挺痛。這時候,她達到了高潮,我感覺出她的陰戶熱呼呼的,聽見她在呻吟,看見她兩眼直翻。
我也同時達到了性慾高潮。她感覺到了,趕忙站起來,「憋住,親愛的,」她的聲音仍因情慾而顫抖著︰「我還有一招兒,能讓你快活而又不使我懷孕。」
她轉過身去把臀部衝著我。她彎下身子,把我的陰莖含在嘴裡。我學著她的樣兒,用舌頭伸進她的陰戶,我舔她的「玉液」,有一股生雞蛋味兒。她用舌頭舔弄我的龜頭,越來越用力。她的一隻手搔癢我的睪丸和屁股,另一隻手捋著我的陰莖。
我快活極了,身子僵直著,她把我的騷根整個兒送進嘴裡。她最隱秘的部份全在我的眼前,我抓住她的兩條大腿,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我忘乎所以了,把精液射進她的嘴裡。
當我一時的快感過去之後,她躺在我身邊,把被子拉上蓋著我倆。她撫摸著我,感謝我給予她的快樂,還問我是否也同樣快活。
我不得不承認,這樣玩法比通常的交歡更令我痛快。然後,我問她,既然她都結婚了,為什麼不讓我把精液射進她的陰戶?
「原因就在這兒,」她說︰「我丈夫陽痿,很快就會發現我欺騙他的。啊!上帝!跟他在一起真讓我受夠了。」
我求她把一切都告訴我聽。她對我說,她丈夫只有在她用鞭子抽他屁股,抽出血來,陽具才能舉起。她大概也讓他打過屁股,但只是用手打,而且,現在她完全習慣了,所以更多的是快活而不是疼痛。她大概還在她丈夫面前大便小便,因為他什麼都想看!特別是當她來月經的時候,他尤為好奇。
當她抽了他五十或者一百下時,她就得趕緊把他那半軟著的那東西塞進陰戶去,否則它會馬上軟下來,除非她去舔他的屁股,或者讓他舔她的腳趾間,這樣他的陰莖才硬,不過這一切很不帶勁。
「除此而外,」她最後說道︰「老混蛋總是鑽在教堂裡。」
她的講述令我驚訝不已,激動得我陰莖又勃起了,米勒太太見狀,趕緊搔癢我的睪丸。她把我夾在她的兩腿中間,側過身去,她兩腿交叉在我的屁股上,我倆便側著身面對面地躺著。這姿勢特別舒服,因為可以互相緊緊摟著,我也可以吮吸她的乳房。
我手裡抓住她那腫脹並因性慾而變窄了的陰戶,我倆互相用指頭捅對方的肛門。我讓我的騷根塞進她的陰戶,她一邊嚷叫,一邊再一次排卵。她從後面握住我的睪丸,十分用力,弄得我生痛,我只好求她鬆手。
她溫存地撫摸我之後,把臉貼在床上,讓屁股更加好看。我把她弄跪著,屁股衝上,朝她的肛門啐了一口,讓騷根很容易地塞了進去。我感覺到每動一下,我的卵蛋都要拍打一下她的陰戶。她說,這樣弄她很舒服,我可以用一隻手觸摸她那多毛的陰戶,用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乳房。
在我要射精的當兒,我想把那根肉棒拔出來,但她屁股上的肌肉收緊,夾住了我的龜頭,使我在她肛門裡面射了精。她還從未讓人戳過這個地方,所以對我說,這比開始時更加讓她快活,因為這樣弄得她有些疼痛。
感覺到我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變硬射精時,她的性慾陡增,與我同時達到了高潮。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她笑吟吟地說。
我也玩夠了,我請她吃甜食,但她卻請我去她家喝一杯。然後,我便回來睡覺了。
(10-9)
有一天,母親決定讓所有的女傭睡在城堡的頂層閣樓裡,於是她們便忙著收拾,好當晚去睡。
我看著她們拾掇,當其中的一個抱著褥子,慢慢地登上最後幾級樓梯時,我尾隨其後,撩起她的短裙。
我先是抓住她的屁股,堅實得很,我靠上去,把大拇指塞進她那濕漉漉的陰戶。她一聲沒吭,笑嘻嘻地扭過臉來,認出了我,彷彿對我的殷勤受寵若驚。她就是那個褐發村姑於爾蘇拉,我把她領到頂層,親吻她。
我剛一吻,她便十分起勁,對我投桃報李。於是,我抓住她的乳房,緊摟住褐色奶頭的半圓形堅硬的乳房。我用左手飛快地伸到她那又薄又短的裙下,一把抓住了她那毛茸茸的肉塊。她夾緊兩腿,上身微微前傾,我抓起一個奶頭放在嘴裡吮吸,指頭卻在撫弄她的陰蒂。我發覺她那陰蒂來了騷勁兒,我的手很快便伸進她的大腿中間,一根、兩根、三根指頭一起伸進了陰戶。
她想走,但被我推到牆根,我感覺出她的整個身子在薄衫裙下微微顫抖著。我很快地掏出那傢伙塞進她的陰戶,姿勢不太合適,而且,於爾蘇拉又高又壯,她如果不主動,我吻不著她。
我就這麼站著吻她,她大概挺風騷,因為她很快便達到性高潮。我也一樣,因為那姿勢挺累人,所以我眼看也要射精了。正在這時候,我們聽見其他房間有響動,所以於爾蘇拉便掙脫開來,但響聲立刻又沒有了。於是,我便把我那深紅色的濕漉漉的陰莖讓她看,因為據她說,她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城裡少爺的那玩藝兒呢!
「來,讓我也看看。」我對她說。
她羞澀地照辦了。我掀起她的裙子,看見她那兩條健壯好看的大腿,以及腿中間一叢密實的黑毛。感謝上帝,她沒穿褲子,不像城裡的太太們那樣,有人撫弄她們的陰戶,便裝腔作勢起來。其實她們心裡恨不得讓人像摸村姑們似的使勁兒地摸哩!我提著她的裙子和襯衣退後一步,然後又走上去,兩隻手在她的肚腹和大腿上模來模去。
然後,我用鼻子去聞她的穩秘處,因為她剛排卵,還有尿騷味兒。我用舌頭舔她的陰蒂,她笑了起來,放下裙子,但我緊緊地抓住她,繼續地在她裙下舔弄著,這使我那傢伙越來越硬。由於響聲又有了,於爾蘇拉趕忙掙脫開來。
我只好走開,但在她轉身時,我又一次地從後面掀起她的裙子,把她那貨真價實的瓷實的大屁股露了出來。
「再玩一會兒,於爾蘇拉。」我緊摟住她的襯衣說。
我吻她的臀部,摩擦著,掰開,聞不到她肛門裡有什麼臭味,只是有一股汗味而已。然而,她毫不客氣地掙脫開來,明顯地不明白怎麼像我這樣的一位少爺會喜歡聞一個村婦的屁股。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我悄悄地問貝爾特我可不可以親親她?她說不行。然後,我上樓去看看是否能找到一個機會幹我極想幹的事,但我一無所獲。
我的床已經舖好了,我脫掉衣服,光著身子趴在床上,下身墊著一塊手絹。我親枕頭,想著姨媽、二姐以及所有我認識的女人的屁股和陰戶,我射精了。我歇息了一會兒之後,又開始玩起來。當我感到又要射精時,只聽見門背後有人在說︰「羅傑先生,您已經睡了嗎?我給您送水來了。」
我起身,穿上寢衣,打開門。來者是廚娘,名叫艾蓮娜。等她一進屋,我便把門拴好。我的慾念強烈已極,那玩藝兒似鐘擺一樣地擺動個不停。
我立刻抓住穿得挺漂亮的俊俏村姑堅實的臀部,以及她那兩隻大乳房,在上面美美地親了兩口。她對此十分滿意,但當我觸及她的陰戶時,她臉紅紅地對我說︰「我來月經了。」真是不巧。
我的那東西勃起後硬得不行,她饒有興味地看著,而且親切地摩擦著。我至少還可以撫摸她的乳房,我解開她的緊身短上衣,兩隻乳房露了出來。那兩隻乳房同她本人一樣滿是紅點,除此而外,無可挑剔。
我死磨硬纏地非要叫她讓我看看她的臀部和陰戶,紅棕色捲曲的陰毛上現在正沾著血水,我把她推坐在一把椅子上,讓她把我的那傢伙夾在兩隻乳房中間。這挺實惠,我那玩藝兒隱沒在她的雙乳中間,那肥碩的肉球夾得特別地舒服。我對她說,如果那中間濕潤些就更帶勁了,她便在我那玩藝兒和她的雙乳中間吐了些唾沫,然後用雙乳把我那玩藝兒緊緊地夾住,龜頭從上面露出來,而陰囊卻墜在她的胸前。
這時,我開始搖動,並對她說些甜蜜的話,輕輕地拍著她的面頰,或著撫弄著她後頸上的捲髮。我射精了,量挺多,她注意地看著,因為這麼個玩法對我和對她都很新鮮。
我愜意過後,便送了她一條絲綢頭巾,她高興地收下了,還對自己來月經表示歉意。她還說,同她一起在廚房裡幹活的姑娘們睡得都挺晚,但早上卻比她起得要早,要去牛圈,如果我到上面去,我會心滿意足的。
她的話讓我高興異常。第二天,我藉口要在屋簷下置一個鴿子籠,來到了女傭們的閣樓裡。但我沒能達到目的,因為老有人打擾。我在換洗室逮住過貝爾特一次,另一次,抓住了凱特。但由於天氣不好,母親和姨媽聊個沒完,貝爾特和凱特都不敢太過份,只是走過時撫摸我的那玩藝兒。
為了更好地打發時間,我在換洗室壁根的地上掏了個洞,我可以在下午觀看所有的姑娘和女人大小便。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們的臀部、肛門和陰戶,我發覺它們之間大同小異,只有陰毛的顏色和大小有所差別。我深信村裡的一個小伙子說的話真實無誤。他說,有一位伯爵夫人曾允許他玩玩她,當別人問他這事的時候,他回答說︰「只是襯衣質地高級些,除此而外,同其他女人沒有什麼區別。」
我可以看到城堡裡所有女子的臀部和陰戶,而看見我曾玩弄過的女子時,我則更加快活。
在此期間,我曾送給於爾蘇拉一條漂亮的頭巾,因為我沒能充份地玩夠她,並不是她的過錯。其他姑娘發現了,對我也都十分親切起來,因為她們並不傻,知道被我玩弄很舒服,而且還可以得到一件禮物。
有一天早上,她們中間有一個就是這麼跟我說的。那天早上,萬籟俱寂,只有遠處的牛圈裡有走來走去的聲音。我上到閣樓,發現有一扇通向兩個臥室的門沒拴上,臥室裡散發出一股女傭們身體內發出的混雜氣味,她們的衣服掛在牆上或者床腿上。
這股氣味起先挺難聞,但一旦習慣了,反倒覺得挺刺激,而不是窒息,那是真正的「女人的體香」︰讓人陽具勃起的香味。
床都是老式的雙人床,全空著,只有一張床上有一個姑娘在大聲打鼾。她側身而臥,臉衝著牆,一隻腳伸在床板上,臀部因為光著身子,看得格外清楚。她的粗布襯衣放在身邊木椅子上,同其他衣服放在一起。這姑娘名叫芭貝特,沒想到有人在把她從頭打量到腳。她的肌膚本會更加細膩些,她的骨骼很粗,但人並不瘦。
我把臉貼近她的臀部,聞到一股刺鼻的汗味兒。她的肛門沒擦太乾淨,下面的那條裂縫清晰可辨,緊緊閉住,周圍有一片栗色的毛。
我輕輕地搔弄她的臀部和陰戶,當我剛把指頭伸進她的陰戶時,她便動彈了一下,轉過身來。我可以看到她的正面了,她的陰毛是捲曲的,我用鼻子一聞,一股尿躁味兒。
得承認,這幫女傭只是每星期天洗一次陰戶,不過,也有許多很有身份的太太沒時間多洗。但這個氣味很刺激,我的那玩藝兒已經舉了起來。
我拴上門,脫光衣服,然後,我把她的兩腿掰開,她微微地睜開眼睛。
「芭貝特,」我把三根指頭伸進她的陰戶說︰「你真撩人,你看我的這東西硬得多厲害!」
她又動了一下,用手指指另一間房間,對我說︰「於爾蘇拉在裡面。」
「沒關係的,在她醒來之前,我們已經幹完°次了。你看,這是給你的。」
我給了她一枚小的假戒指,是我從一個小販那兒買的。然後,沒再說什麼,便跪在她主動張開的兩腿之間。我讓她玩我的騷根和卵蛋,而我卻去搔癢她的陰戶。當她入港的時候,我就把我那硬得像鐵枝似的東西捅將進去,並抬起她的臀部,搔弄她的肛門。她摟住我的脖子,我倆進入瘋癲狀態。一陣顛鸞倒鳳之後,兩人都達到了性慾高潮。
在大幹的時候,她出了不少的汗,她那年輕鄉女的健康氣息讓我想入非非,要再來一次。我想像玩弄雌豬和母狗似的捅她,但她害怕懷孕,再說,她該起床了,因為今天是輪到於爾蘇拉睡懶覺的日子。
我把於爾蘇拉完全給忘了,當我說想弄醒於爾蘇拉時,芭貝特哈哈大笑。當芭貝特用襯衣擦拭試陰戶時,我去到另一間屋,於爾蘇拉還在死睡哩!
於爾蘇拉光著身子,但被子拉到胸前,她仰躺著,兩隻胳膊枕在腦後,腋窩裡的厚密的黑毛看得清清楚楚。由於雙臂枕在後面,兩隻乳房便凸顯出來,又長又密的捲曲秀髮分披在雙臂兩旁,十分迷人。她簡直像一幅誘人的畫,真可惜,她只是個村姑。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男人會不喜歡一個農婦的自然美,而偏偏喜愛一位貴婦的矯飾美?
她的襯衣很乾淨,放在身邊,我聞了聞,很驚奇上面散發出那健康的氣息。我輕輕地拉下被子,欣賞著她那赤裸的身子。我楞了一會兒,讚賞她那勻稱的四肢以及黑毛從陰唇長到大腿的那多毛的肉塊。我在她胸脯上親了親,她醒了,嚇了一大跳,趕忙用手把那肉塊摀住。認出我來之後,她便親切地衝著我笑。
這時候,芭貝特出現在門口,說︰「於爾蘇拉,你躺著吧,你的活兒我替你去幹。」芭貝特說完就走了。
我親吻著於爾蘇拉,直到她那股勁兒上來。我讓她起來,從頭到腳地欣賞一番她那美麗的身軀,並讓她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前後左右地觀賞她一遍,然後,我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我們就這樣緊緊摟了很久。
我把兩隻手摀住她的臀部,把她的肚子推靠在我的肚子上,她可以感覺出我那硬鐵般的玩藝兒,她的陰毛搔癢著我的陰囊。
這麼玩她挺開心,她摟住我的脖子,胸脯壓住我的胸脯。我拽她的腋毛,她好激動啊!我把手放進她那已經熱呼呼、濕漉漉的陰戶,她的陰蒂已經十分硬挺了。
我們上到床上,我讓她跪著,屁股朝天。我急切地看著她的肛門,她那被黑毛護著的陰戶微微開著,我感興趣地觀看她那鮮紅的裂縫,然後用龜頭去蹭她的陰唇。
我玩弄得她十分快活,她想幫助我,我輕輕地把騷根全部插進去,然後抽出來,再塞進去,如此來回地抽動,直到我感覺快要射精時為止。
她像瘋了似的顛狂,陰戶已完全脹大,緊緊地夾住我的陰莖。我整個兒地插了進去,緊摟住她的臀部,抓住她的雙乳,像個瘋子似的拚命搖晃。我完全進入了角色,我陶醉了。我每抽動一下,她都要呻吟一聲,我一隻手按住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搔癢她的陰蒂。我倆幾乎同時達到性慾高潮,我聽見我那根玩藝兒在她濕漉漉的陰戶裡「啪啪」地直響。
完事後,我們像死了似的這麼呆著。
當我抽出陰莖時,它仍舊硬挺著。於爾蘇拉卻挺不好意思,因為她從未讓人這麼個姿勢幹過。最使她快活的是,我那兩隻卵蛋在她陰戶下面「啪啪」地拍打著。我尚未靜下來,我真想同這個水靈、漂亮的姑娘再這麼待著,如果可能,我真想娶她。
她對我說,她得下樓去了。她穿上襯衣,我幫她穿好衣服,她友善地一笑。我再一次前後左右地看了她一遍,然後我才離開。我答應替她買一個漂亮的紀念品,她則保證同我過一夜。
(10-10完)
我下樓躺在床上的時候,整個城堡的人都還睡著。母親替我送來了午餐,把我叫醒。她告訴我說,我第二天得去車站接我父親,他同大姐伊麗莎白一起來。
母親的興頭非常好,但貝爾特卻不然,漂亮大姐的到來使她挺難堪。她對我說,大姐同父親生意上的朋友之子有洩,而且,這小子服完兵役之後可能要娶大姐。她告訴我說,此外,她以前好多不懂的事現在全清楚了。
肯定,凱特和伊麗莎白長期以來一直在一起亂搞,她倆甚至有一次單獨在洗澡間呆了一小時。
第二天,我挺高興地看見母親在洗澡,準備迎接父親的到來。
車站上,火車到站時,我驚奇地看到姐姐伊麗莎白已經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少婦。她有一雙漂亮的小腳,穿了一雙高級皮鞋,走路一扭一扭的,楚楚動人,令我十分嫉羨她的弗雷德裡克。我曾決定令所有我身邊的女子都得成為我後宮的一員,現在,這個想法更加牢固了。
同父親一起來的有一位朋友,名叫弗蘭克,是個老光棍,他的眼睛總盯著姨媽,我看了,嫉妒心更強了。互相介紹時,大家都彬彬有禮的。我姐姐很驚奇地發現我比她長得還高大,我倆親熱地吻了吻。
我們沒料到弗蘭克先生跟來了。由於車上只有兩個座兒,我就讓父親和弗蘭克先生坐車,我和伊麗莎白步行,姐姐同意了。
一路上景色很美,我倆的談話很快便十分有趣,姐姐對我對她美貌的恭維很是得意。當她問及貝爾特時,我便告訴她說貝爾特來月經了,能生孩子了。伊麗莎白驚訝地看看我。
「她現在同凱特一起待在洗澡間的時間同你跟凱特一樣長。」我補充說,然後定睛看著她繼續說道︰「她倆還睡在同一個房間,你明白我指什麼。」
姐姐一言不發,滿面通紅。
「你不必不好意思,伊麗莎白,」我和藹地說︰「我已不是個小孩子了。你也看到過,當小時候,母親她們替我們一起洗澡時,我的那玩藝兒不比弗雷德裡克的差。」
「羅傑!」
「我們現在腿中間都長毛了,我們知道有些事比用手摸弄帶勁兒。」
伊麗莎白羞得面若桃花,胸脯起伏不定,但卻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突然,她看了看有沒有人在注意我們,然後問道︰「羅傑,年輕人參軍前,是不是真的都得光著身子讓人看?我聽媽媽和姨媽說過有這麼回事,在學校宿舍裡也有人這麼說。」
「弗雷德裡克,我未來的姐夫應該對你說過這事的呀!他們當然得那樣,大家就像是新婚第一夜看一個新娘子似的看他們。但他們那玩藝兒硬不起來,因為他們害怕。弗雷德裡克也一樣,他也硬不起來。」
「去吧!……他們大概是害躁……是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女人也可以去看嗎?」
「很遺憾,不行。」我一本正經地說道︰「伊麗莎白,我在你面前就不會害羞。」我親熱地吻了吻她。
我們到了城堡附近的一片小樹林,我又說︰「你以為世界上會有在新婚之夜不脫光讓新郎看個夠的新娘嗎?新郎自己也是脫得一絲不掛的。」
「但男人不是一碼事。」
「為什麼?如果我脫光了待在你面前,你就什麼都看到了,我的毛、豎起的那傢伙、陰囊。但對你,我只能看得見陰毛,你的陰戶被遮住了。你的毛多嗎,伊麗莎白?」
「啊!瞧那些草莓多好看呀!羅傑。」伊麗莎白說。
我幫她去採草莓。我們鑽進了樹林深處。我吻了伊麗莎白,那玩藝兒立刻勃起,硬得像鹿角。
「那邊那是什麼?」她問。
「一座獵人小屋,我有鑰匙,那屬於我們的。」
小屋掩映在一片茂密的樹叢中。
「等等我,羅傑,我馬上就來。當心別人看見我。」她走到小屋背後,我聽見她在撒尿。
我走過去,看見她蹲著,上身微微前傾,兩腿岔開,撩起裙子,可以看見她的小腿肚子。膝下垂著褲子吊帶,尿從大腿中間彪出來。見她尿完了,我正待躲開,但她仍蹲著未起來。她把裙子撩到腰上,把褲子又往下褪了褪,屁股溝顯現在白無瑕疵的渾圓的屁股蛋上。一會兒,她大解了,完了,又尿了點兒。
這一次,我清楚地看見尿從比較密實的栗色陰毛中流出來。她解完裡,想找點手紙,但沒找到,我趕過去,遞給她︰「給,伊麗莎白。」
她臉上一下子露出了慍色。
「別不好意思,」我對她說︰「我也要方便!」我掏出那東西,儘管硬梆梆的,但我還是尿出來了。
我想起了那個男僕,便一豎起,尿得很高,姐姐看了哈哈大笑。她用手紙擦乾淨了,我們聽見有聲響,她很害怕,我便把她推進小屋,隨手把門關上。
我們從門縫裡望出去,一對男僕女傭打情罵俏地走過來。男僕把女傭推倒在地,跟著撲在她身上,掏出騷根,掀開女傭的裙子,像畜生似的哼哼唧唧地幹了開來。
我抱住伊麗莎白,將她緊摟在懷裡,她的香氣撩著我的面頰,她的胸脯因我倆一聲不響地看男僕女傭做愛而起伏不定。我掏出陰莖,放在她那熱呼呼細軟的手裡。
男僕女傭走了,我實在憋不住了,一把抱住伊麗莎白。我不顧她的掙扎,很快便扯開她的褲子和襯衣,用臉去揉搓她的陰毛。她兩腿夾緊,但我感覺得出她的陰蒂挺硬。
「不,這太過份了,羅傑,你怎麼不害燥?我要喊了!」
「你一喊,城堡的人就能聽到……沒有人會知道的,原始人都這麼幹的。」
「但我們不是原始人。羅傑。」
「伊麗莎白,如果我們是在一座孤島上!……」我已經把指頭伸進去了。
「要是給我的弗雷德裡克知道……」
「他不會知道的,來吧,親愛的。」
我坐在一把椅子上,把伊麗莎白摟到身上,當她感覺出我那大傢伙抵著她的陰戶時,她就不再掙扎了。她已不是處女了,並承認同弗雷德裡克幹過一次。她的陰戶狹窄,很熱呼,濕漉漉的,很舒服。
她也熱烈地吻著我,我扯開她的上衣,掏出她那兩隻乳房,吮吸得一擺一晃的。我用胳膊樓住她那堅實、渾圓的臀部,她開始感到極其快活了,我們幾乎同時達到性慾高潮。然後,我倆發誓絕不告訴任何人。
我們互相溫情地看了片刻,然後便向城堡走去。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挺開心。父親在替母親挾菜,弗蘭克先生在向我姨媽獻殷勤,我在同兩個姐姐交談。我的臥室讓給了客人弗蘭克先生,我只得同女人們住在同一個樓層,伊麗莎白的屋裡,伊麗莎白和凱特一起同貝爾特住在一起。
當大家都睡下時,我看了看姐姐們的房間,貝爾特睡了,但伊麗莎白不在屋裡。我看見一點光亮,便藏了起來,看見伊麗莎白和姨媽穿著襯衣來了,從門縫裡往爸爸媽媽的房裡窺探。
只聽見光屁股上來了一記脆響,然後是父親的聲音︰「現在,把襯衣脫掉口巴,安娜……你長著黑陰毛,真漂亮。」然後是親吻聲和竊竊私語聲。
「走起來,安娜。往前走!……停!……雙臂向上……你腋窩的毛也不少。瞧我這玩藝兒多硬!安娜,摸摸它……舉槍……槍上肩……過來!」
「行了,夏爾,別這麼激動……你弄痛我了……你已經沒少看我了。我不好意思讓人看我屁股。」
「放心吧,親愛的……在床上躺下,腳朝上……高點……好……寶貝……」
只聽見床板「咯咯」地響。
「到高潮了嗎,安娜?」
「快了,夏爾!啊!來了。真舒服……夏爾……啊!啊!」
「安娜!……我射精了!……」
樓梯上傳來凱特的聲音,伊麗莎白聽見後,便進了房間。姨媽也溜進了自己的房間,但門沒關上,姨媽又出了房間。爸爸媽媽已經熄了燈,我走進姨媽的房間,她回屋的時候,嚇了一大跳。我把剛才的一切都說給她聽了,她點亮燈,我一聲不吭地吻了吻她,我感覺出她那優美的身段。
她顫抖著,我一把抓住她襯衣下的陰戶,她掙扎著。我勸慰她︰「咱們來做夫妻吧,親愛的,美麗的瑪格麗特!」
我的手在玩弄著她的陰蒂,她軟癱了。我發現她那對漂亮的乳房活像兩個雪球,我把她推向床邊,她開始抽泣。我建議她私奔,她哈哈大笑。我掏出陰莖,她晚上喝了香擯酒,所以更加激動,她吹滅蠟燭,我的騷根放在她那漂亮的手裡與她狎褻。
她快活極了,動個不停,陰蒂脹大起來。我把一根指頭伸進她的陰戶,並用嘴吮吸她的乳頭。然後,我掀起她的襯衣,把她緊摟在懷裡,拚命地用騷根捅她尚未開過葷的裂縫。瑪格麗特輕輕地尖叫一聲之後,便立即感到快活無比,變成了一個慾火燃燒的女人,忘情得不能自己。
我倆一番拚殺,感覺之好簡直無法比擬,然後,均達到了性高潮。我拚命地搖晃著,最後把那生命潤膚液射在了她的懷裡。
我太快活了,陰莖仍堅挺不疲。我輕撫著瑪格麗特,然後點燃蠟燭,她用靠墊把臉摀住,她又開始含羞害躁了,但我把被子扯掉,好看她那美麗的胴體。她陰戶的毛上沾著一絲血,摻和著我們的精液卵液,我用手絹替她擦掉,把她翻轉過身去,搔癢她的背、臀,用舌頭舔她的肛門。
然後,我趴在她的身上,頭埋在她那香噴噴的秀髮中,我用雙臂摟住她的身子,將她微微抬起,再一次將陰莖插進她那濕漉漉的裂縫中去。我們倆奮戰了很久,弄得渾身大汗淋漓,她像瘋子似的狂亂地叫著排了卵,我卻有點疼痛地射了精。玩夠了,我們便離開了。
我用各種玩法痛快地渡過了幾周。弗蘭克先生加緊向我姨媽大獻殷勤。有一天,伊麗莎白和姨媽哭著來到我的房間,她們懷孕了,但都不敢在我面前說出我就是罪魁禍首。
我立即拿定了主意︰「伊麗莎白,馬上嫁給弗雷德裡克;而你,姨媽,你同弗蘭克先生結婚,我來做你們的儐相。」
第二天早上,我的房門開了,於爾蘇拉走了進來。她也懷孕了,我叫她嫁給對她頗有好感的管理人的表弟,我答應做她孩子的教父。然後,我便把她脫光、舔她的陰戶和臀部。這之後,我用香水洗乾淨,讓她舔我的臀部。我激動萬分,我瘋狂地吻著她,以致她的頭髮在床上飄動著。
城堡裡很快便舉行了三個婚禮。一切都完滿結束了,我輪流地同我後宮的女人們睡覺,她們每人都知道我同其他女人幹的事,所以互相間十分親密。
不久,於爾蘇拉生下一個男孩。隨後,伊麗莎白和姨媽也各生下一個女嬰。同一天,我成了於爾蘇拉的小羅傑、伊麗莎白的小路易莎,以及姨媽的小安娜的教父。三個孩子是同一個父親,但他們將永遠也不會知曉。
我希望再多生幾個,這樣的話,我便完成了一個愛國之舉,增加了我國的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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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奴隸教師.香織(上)~色情網站
作者:sex 日期:2009-09-01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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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應徵的夢靨
1-1
(希望我能錄取、成為一名老師。)
籐井香織把雙手放在胸前祈禱。
香織得知私立英愛學園招考老師,是看到報紙的廣告去應徵別校的講師時面試的人告訴她的。
「像你這樣出身一流大學,頭腦清晰,容貌端異的人,最適合學園的應徵對像,我寫介紹信給你,你去應徵看一看吧!」
應徵老師還得具備容貌端異,對這一點稍為感到困惑,但受到補校校長的勸說,香織把履歷表和照片一同寄出時,很快就接到應徵考試的通知,地點不在學校,而在理事長的邸宅。
需要帶泳衣的奇特規定,但因為有必須要教高中生游泳的課程,香織只有接受。還有,照片不只是上半身,而需要從前後左右的全身照,對此也沒有產生疑惑。
香織是從小學時代就有志於當個老師,從故鄉的高中畢業,一舉就考上東京的一流大學時,豪不猶豫的就選則了擔任教師的必修科目,可是社會的情形非常不利,由於學生人數減少,幾乎各校都不補充老師,運機會都沒有。
香織在一面修博士課程,一面當講座助理的籐井功一的求婚時,正是最失意的時候,功一指導她寫畢業論文,香織也對他產生好感,就在畢業的第二年和他結婚。
婚後三個月,籐井赴美國波士頓大學修博士學位,香織也準備去波士頓時,從應徵補校講師那裡得知英愛學園徵老師的事。
「各位,現在請你們穿上泳衣,本校是國文科、英文科、體育科各錄取一名老師,但應徵者有七十五位。」
用老資格的老師口吻繼續說下去︰
「做老師的還須要各種知識或辦事能力,不過,這方面已經有學科測驗的成績,當然不成問題,現在要各位游泳,測試是否能教導遊泳,這是今天最後的問題,希望大家加油。各位都有帶泳衣來吧?」
幾乎所有的人都同時回答帶來了。
籐井香織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現在要開始測驗,請各位跟我來。」
田所帶大家到地下室的溫水游泳池。
「各位請在這裡換泳衣,換好後打開一扇門就是游泳池,請在那裡集合。更衣室約十五坪大小,一邊是衣櫃。」
田所教務主任走出後,應徵者分別站在有名牌的衣櫃前,因為都是通過容貌端異的基本要求,她們都是二十來歲的美女。
看到田所走出後,大家開始脫衣服,在五月的季節,大家都穿夏天應徵用的套裝,但在這種應徵教員的場合還有人穿著華麗的洋裝。
(有一點難為情……但也是為了當老師。)
在許多大大方方脫衣服的美女中,香織站在自己名牌的衣櫃前,多少有些猶豫。
(在這麼多人面前脫內衣,真難為情……)
「喲!你的乳房好大,有九十吧?」
「九十多一點,你的也不小呀!」
「我是八十五,你的真好看,有性感嗎?」
「哎呀……不要摸,嘻嘻。」
「摸到乳房,那裡就會有性感了吧。」
「啊……有……陰戶有性感了。」在香織身邊脫衣服的女人也不考慮場合就做出同性戀的模樣,說出淫穢的話。
(來這裡是應徵老師的,這些人怎麼會這樣?)
「你是?籐井香織小姐吧?我是高野優美,請多指教。」
站在香織旁邊的女生看到香織的名牌前來搭訕,她的名牌上寫著英文科高野優美。
「哪裡,也請你多指教。」香織帶著微笑看著高野優美。
「籐井香織小姐是國文科的?。」
「是、你是英文科,我們都錄取就好了。」
香織從她的名字產生好感。
「是呀!我幾乎要放棄了,現在不論哪裡,採用老師的都很少,我很想當老師,今年從學校畢業後就在補校當講師。」
「你也是從補校來的嗎?」
「是!我是聽那裡的講師說的,據說因為結婚,這裡有了缺額。」
「你呢?」
「我也是補校介紹來的。」
香織和優美氣味相投,彼此露出笑容。
「你們要快一點,不然會遲到。」此時香織旁邊的人在催促。
她的衣櫃上的名牌上寫著小島典子,是體育科,她穿的內衣是紫紅色的胸罩和三角褲!從蕾絲邊的胸罩,兩個乳房隆起得快要溢出來。
(哇!好大的胸圍……)
香織和優美看到典子美麗的乳房,讚歎似的互看一眼。
「要去努力游泳,考上才行。」
小島好像在說給自己聽似的,打開胸罩的掛鉤,取下胸罩。
「我們也快一點吧,不然真的會遲到了。」
1-2
「理事長,怎麼樣?容貌和身裁都無話可說吧?」
山田校長舔一下嘴唇,看著站在旁邊的秋田理事長。
「嗯!都是很不錯的女人。」
秋田瞄一眼山田,立刻又將眼光轉向三名穿內衣的美女身上。
「第一個脫衣服的是小島典子,三年前從體育大學畢業,現在在我們的旗下擔任,有氧體操的教練,在大學就是體操系的,有那樣豐滿的肉體,所以沒有參加大比賽。」田所教務主任向理事長說明。
「嗯,小島典子的身裁真的不錯。」理事長一面舔嘴唇,一面凝視︰「乳房九十二,是相當大的乳房。」
「九十二……確實相當大,這樣豐滿又好像喜歡性交,陰戶的敏感度一定不錯吧。」
「是!像她這樣的女人都屬於喜歡性交的類型,很可能每天晚上都在床上搞手淫,在她旁邊脫裙子的是籐井香織和高野優美,高野優美大學畢業後在我們旗下當補校講師。」
田所得意的報告調查內容。
「高野優美,人如其名,身裁也一級棒。」
「從她的容貌和問答間猜想,一定能成為理事長滿意的女奴。」教頭柏古拍馬屁似的向理事長說。
「確實是很可愛的女人,調教高野優美一定是很快樂的事。」秋田理事長回答時眼睛不脫離美女。
「理事長,小島典子的身裁豐盈,抱在懷裡一定會很舒服吧!」山田吞下口水,伸出舌頭舔嘴唇,露出一副饞相。
「那樣豐滿的女奴,一定有很好的滋味,說起來是你喜歡的那種女人吧,山田校長。」
秋田和山田嘿嘿的發出淫笑聲。
「在她旁邊正要脫三角褲的,可能是這次人選中最能使理事長滿意的,她叫籐井香織。」田所教務主任像是在引起理事長注意似的說著。
「哦!那就是你說過的籐井香織嗎?」
「是!籐井香織從大學國文系畢業後和大學助教籐井功一結婚了。」
「她結婚了?看起來還像個處女。」
理事長瞇著眼睛看籐井香織︰「她的丈夫現在在美國波士頓大學留學。」
「哦!她的丈夫是在波士頓嗎?」
「她結婚還只有三個月,所以和處女一樣是很新鮮的少婦。」
「哦,結婚只有三個月呀!」
「是,理事長,這樣就和丈夫離開了,每天在床上想起丈夫一定會悶悶不樂的,這樣的女人最適合理事長把她調教成為被虐待狂的女人。」田所諂媚地向理事長報告。
「嗯,剛嘗過性交滋味的少婦最好,難得找到這麼好的女人。」
聽到田所理事長的報告,理事長不停的點頭。
理事長等人是從隔壁房間看到這些美女換衣服的情形。
衣櫃的對面是塊鏡子,而且是魔術鏡,從這邊看得到對方,對方卻看不到這裡,也到處隱藏躡影機,能從各個角度看到換衣服的美女們。
理事長最滿意的是隱藏在衣櫃下面的攝影機,這個更衣室是女性專用的,女人為換泳衣站在衣櫃前時就能拍到衣櫃前的景色。
理事長是在這個區的名人們組成的虐待會會長,把這樣拍下來的影帶讓大家一起欣賞,也是同好的人們喜歡的節目之一。
香織等人並不知道有這樣的設備,在這裡脫光衣服後換上泳衣。
「理事長,對這三個人是不是滿意了呢?」
柏古教頭用拍馬屁的口吻問裡事長。
「是,其它女人是以每小時三千元雇來壯大聲勢的,游泳結束後就要她們離開。」負責這次計劃的田所鬆一口氣似的說。
「理事長對哪個女人最滿意呢?」明知是香織,柏古還故意這樣問。
「小島典子有豐滿的優點,高野優美溫柔可愛的樣子使我滿意,不過,最好的還是香織。」
「是,理事長的眼光真厲害,三個人都很美,但縱合身裁、面貌、教養,最好的還是香織了。」
柏古教頭這樣說時,山田校長補充道︰「理事長,我也有同感,乳房和細腰簡直就像維納斯,而且帶有神秘色彩的眼睛,會讓男人感到心癢癢的。」
「嗯,剩下的只有陰戶的味道了。」
「是的,理事長,女人的陰戶應該要很好才行,如籐井香織的陰戶味道好的話,豪無疑問是第一名了。嘿嘿……」
「校長,沒有問題,籐井香織的陰戶,無論是色澤或形狀,還有敏感度等一定是第一名。哈哈哈……」
理事長和校長同時發出下流的哄笑聲,然後指示田所說︰「女奴的調教先從小島典子開始,然後是高野優美,籐井香織留到最後的快樂吧,田所,你知道了嗎?」
「是,遵命,理事長。」
大概這樣就能完全溝通,理事長和校長都走出這個房間。
1-3
穿游泳衣的十五位美女,依田所的指示,每五個人一組在二十五公尺的游泳池來回游一趟,這樣測驗便告一段落了。
「換衣服後,小島典子小姐、高野優美小姐、滕井香織小姐請留下來,其它人回到面試的房間。」
田所看到全體都游完而做這樣的宣佈時,用毛巾擦身體的美女們就好像下班似的,露出輕鬆的表情回到更衣室。
「你們三位是最後入選的人,剩下的就是要承受當本校老師作的測驗,換衣服後請到三樓的研修室等吧。」
這三人回到更衣室時,其它人都走了。
「香織小姐,太好了。」
「是呀!能和優美小姐在一起了。」
「好像還有什麼測驗,不過,每一科要一個人,應該沒有問題了吧。是呀!只剩下我們三人,一定會有很好的結果。」
因為尚未確定錄用,多少還有一些不安感。
「不會有問題的,只要再努力一次。」典子鼓勵自己似的說。
三個人很快的換好衣服。
「我們要去三樓的研修室吧。」
「嗯,田所老師是這樣說的。」
香織和優美這樣說時,典子從後面用歇斯底里的聲音說︰「你們是不是太緊張了?」
看到香織和優美一見如故的樣子,典子似乎有點嫉妒。
經過舖地毯的樓梯,香織等人來到三樓的研修室,田所教務主任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這裡是研修室,你們已經通過理事長面談的那一關,可以說是百份之百被錄用了。」
田所的眼光在三人的身上像舔似的環顧一週,說︰「可是能不能和現在的高中生相處還有點疑問,本校的學生大部份是優秀的,但其中多少也會有落伍的份子,不能完全排除這樣的學生,也正是本校的特色。」
「我贊成這樣的教育方針。」
典子奉承般的回答,香織和優美也點頭。
「可是各位實際上應付這些學生,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你們認為呢?」
「我想沒有問題的。」典子信心滿滿的回答。
「籐井老師和高野老師怎麼樣呢?」
「嗯,大概沒有問題吧。」
突然被稱為老師,香織和優美都有些緊張。
「好,那麼,請進研修室吧,經過這裡的測試合格,你們三位就被正式錄用為老師了。」
「請問是怎麼樣的測驗呢?」
優美露出不安的表情問。「剛才也說過,這是測驗能不能應付那些頑劣的學生。」
田所教務主任用開玩笑的眼神看著優美說︰
「就是對任何情況都不慌張,能隨機應變的應付,雖然是相當特殊的測驗,但就當做是做為老師前的磨練,盡量克服,現在請進去吧。」
典子走在前,香織和優美緊跟其後走進室內。
「啊……」走進室內的剎耶,香織和優美發出驚訝的聲音。
「真是奇特的房間,這就是研究室嗎?」即使是典子也感到驚訝。
這也難怪,因為稱做研修室,想像中應有研修用的桌椅圖書,可是室內確充滿了奇妙的猥褻感。
(這是怎麼一回事……)
香織和優美心中的狼狽表現在臉上,彼此面面相覷。
至少有兩個教室大,有一半是左右排列玻璃廚櫃,陳列各種物品,另外在牆上掛著各種不同粗細的繩子、皮鞭、手銬、狗環等,還有參觀路線的標示,須按指示順序參觀。
在第一個玻璃櫃中放著凌亂的色情雜誌,不只是日本的,還有國外的,每一本都有年輕的女人分開著雙腿,露出陰毛圍繞的性器,有的照片是男人在撫摸著女人的花瓣,男人的粗大性器頂開花瓣,還有深深插入男人性器後皺著眉頭、張開嘴的女人,歐美各國的照片,女人的陰毛是金黃色,插入的性器可能是日本男人的兩倍大。
(啊……太過份了……居然要看這種東西……)
認為這也是測驗的一部份的香織,不得不看一眼,對如此大膽的照片不禁臉紅心跳。
「香織小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優美聲音顫抖,緊握香織的手。
「我……我也不知道……」香織也很緊張地握住優美的手。
「這些不過是一般的色情照片。」典子好像很輕蔑的看一眼慌張的香織和優美,說出應該從田所老師嘴裡說出來的話︰「為這一點事就驚慌,那就無法指導現在的高中生了。」
1-4
「小島小姐,你雖然這樣說……可是這些照片太過份了吧……」優美勉強的反駁。
「不過是女人的身體呀!只要是女人,任何人都會有的。」
「這個我知道……可是……」
「就算性交,也是每個人都做的事。世上只有男人女人,所謂結婚,不過是公開承認可以性交。」
「雖然如此,可是這樣說也太過份了吧。」
優美表示反對。
「哦,那優美小姐就不及格羅……」
「……」
「你不能當本校的老師也 意嗎?」典子向優美露出勝利的表情。
「我沒有那種意思,可是這樣也末免太過份了吧。」
「現在是工作難找的時期,不要為了這一點點事就慌張吧!籐井小姐,你說呢?」
「這個……也是一種測驗……」香織幾乎不瞭解自己在說什麼。
「沒錯,這是最後的測驗,我們就大大方方的看過去吧。」典子用親切的眼光看著香織說。
「是呀!優美小姐,就當做這也是一種磨練,繼續看下去吧。」
「是啊,香織小姐,我和你一起看吧。」
「然後就快一點離開這個房間。」
香織也不想看這種照片,但是自幼就嚮往教師一職,所以只好拚命地克制自己。
「香織小姐,能不能假裝看了就走過去呢?」大概是受到相當大的刺激,優美的聲音因興奮而顫抖。
「好啊,我本來就準備那樣的。」
「坦白的說……我已經覺得怪怪的……身體興奮的感到熱熱的……」優美露出難為情的表情。
「這是沒有辦法的,因為刺激太強烈了。」
「香織小姐,你也這樣嗎?」
「是呀,我也覺得怪怪的。」香織對優美誠實的回答。
「那就好,你不會看不起我了。」
「好吧,我們假裝看了,快一點走過去吧。」
香織和優美小聲的交談。
按照路線,這樣猥褻的照片好像還有,將要當老師的年輕女性不可能慢慢欣賞這種淫靡的照片,而且看這種照片做測驗也不合常識,所以香織立刻同意優美的話。
(啊……這種淫猥的照片真不想看……)
香織進入室內,看到照片得剎那皺起眉頭,不但臉發紅,也覺得身體開始火熱。
籐井香織結婚才三個月,因丈夫去美國波士頓大學留學,新婚不久就獨守空閨,新婚三個月的生活裡,已經感受到性交的喜悅。
走到另一個玻璃櫃時,優美結結巴巴的說︰「這是什麼呀……真討厭……」
「陳列那種照片已經很過份了,這裡陳列的東西也很奇怪。」
香織的心怦怦跳。
只有三個月婚姻的香織,看到那種東西就知道那是模仿男人性器的東西,只是還不知道這種東西還插入女人的膣內,靠電動的振動使女人達到高潮的事。
當然她也知道不多久,不只是典子或優美,香織本人也會因為這些器具變成非常敏感的身體。
「香織小姐,現在的高中生雖說很開放,但會用這種東西嗎?」優美皺起眉頭,小聲說。
「優美小姐,好像你知道這種東西是做什麼用的。」香織多少感到意外。
「以前聽男朋友說過,當然只是聽說過。」
「我是第一次,不過能想像這是什麼東西,不要看這種東西吧。」
香織只覺得這裡的淫猥氣氛使她自己也產生奇妙的感覺。
「啊……真了不起……快來看吧。」走在前面的典子進入另外的角落時,突然發出驚叫聲。
香織和優美得救似的離開陳列假陽具的玻璃櫃,來到典子身邊,看到那裡的情景時,幾乎目瞪口呆。
那裡有超大型電視,有一個年輕的美女躺在床上,三個男人給她脫內衣,就在香織和優美走到那裡的剎那,像在等待她們似的發出聲音。
「啊……啊……不要……饒了我吧……」
三個男人剝光年輕美女的衣服。
「哦……你的乳房真美哩……」
「啊……不要……」
「現在要看你的陰戶了……」
取下胸罩後,一個男人把反抗的女人雙手壓制住,另外兩個脫她的三角褲。
「啊……求求你們,千萬不可以這樣……」
女人一面哀求,一面抗拒,男人脫下三角褲後,把女人的雙腿分開至極限。
「嘿嘿……你的陰戶也不錯嘛。」
兩個男人立刻伸手撫摸花瓣。
「啊……不要……唔……啊……」
「怎麼樣?這樣愛撫你的陰戶,覺得很舒服了吧。」
「唔……啊……唔……啊……」
「你說你的陰戶很舒服。」
兩個男人一面玩弄濕潤的肉縫,一面要求說出淫猥的話。
「啊……啊……」那個女人不停的搖頭,但也像難以忍耐的不斷發出甜美的哼聲。
「你不要客氣,快說陰戶很舒服吧。」
「啊……唔……好……」女人受到強烈快感的刺激終於說出來。
「你說好,到底是哪裡好呢?」男人一面玩弄肉縫,一面追問。
「淫……啊……我不能說……」
「你不能說,那麼就停止愛撫吧。」
「唔……不能停……啊……」
「你是想要繼續愛撫嗎?」
「嗯……」
「那就快老實的說出來吧!」
「啊……我的陰戶很舒服……」
就在此時,不知在哪裡控制的電視畫面消失了。
畫面不見了,可是男女性交時的對話,或女人淫浪的啜泣聲仍不絕於耳,而且形成和有畫面不同的猥褻感,產生使人室內更顯淫靡的氣氛。
1-5
(這個學校太過份了,這算是研修嗎?)
香織覺得無法繼續待在這兒,不但心情感到異樣,兩且感到下半身搔癢。
「啊!太好了,你們不認為這很好嗎?」
眼睛仍盯在電視上的典子發出興奮的聲音,然後用一手揉搓乳房,另一隻手伸入裙內。
「唔……啊……」隔著一層衣服的自慰行為,似乎使典子更加興奮。
「高野小姐,你也興奮了吧?」典子突然擁抱優美。
「啊!不要,小島小姐,不要!」優美發出尖叫聲。
「你真可愛,我們來做很舒服的事吧。」典子抱住身體較小的優美,低頭親吻。
「啊……唔……」從重疊的嘴唇露出優美的聲音。
「高野小姐,女人和女人也是很好的。」
典子把扭動著身體掙扎的優美放在沙發上躺下。
「啊……求求你,不要……」被身體豐滿的典子壓在下面,優美不斷求饒。
「你很可愛……真的很可愛!」
典子又強吻,撩起優美的裙子,隔著三角褲和褲襪刺激陰戶。
「啊……唔……啊……」
「你很舒服了吧!」
「啊……求求你……不要啦……」
「優美,我會讓你感到更舒服。」
典子親切的稱呼優美的名字,把褲襪和三角褲一併拉下去。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因為有豐滿身體的典子壓在身上,優美只有哀求。
「小島小姐,高野小姐這樣反對,就不要強迫她吧。」
香織猛然清醒似的把手放在典子的身上。
「喲!你說這話太落伍了,有什麼關係,就當做研習吧。你也一起來尋樂如何?」
「不可以做這種事,高野小姐,起來吧!」
香織伸出手拉起優美。
「真沒意思,馬上就要到好的時候,真不夠意思!」
典子露出不滿的眼神,但也只好放開優美。
「我們還是快一點離開這個房間吧!」
香織和優美走向門口去。
「啊!打不開了!」
「一定是從門外鎖起的,裡面應該還有門的。」
兩人急忙走回來,經過仍然露出興奮表情的典子面前,走進裡面的房間。
「啊……」兩個人同時驚叫。
這裡也有一個教室大小,最裡面有豪華的沙發,有一面牆襄著一面很大的鏡子,地上也有許多小玻璃的部份,另外牆壁上掛著繩子、皮鞭、狗環、鐵煉。
因為在門口已經看過,並不感到驚訝,香織和優美不由得驚叫,是因為看到舞台旁邊排列玻璃的圓筒,直徑約一公尺,共有五個。
「這是什麼呢?」
懷疑著走進時,看到地上中央部份挖開長方形,好像是蹲式馬桶,但沒有前擋。
「這是廁所嗎?」
「好可怕,這種玻璃廁所。」
兩個人紅著臉互望一眼,如果進去大小便,陰戶就會全露出來了。
「優美小姐!還是快一點找到出口。」
可是找不到出口。兩人正感到無奈時,聽到廣播器的聲音︰
「不可能找到出口的,現在有新的課題,必須照我的指示做,在這房間的門口有果汁,你們一定渴了,請全部喝光,最好是一飲而盡,現在的高中生是會上酒店喝酒的,為了不輸給學生,老師也須要有酒量。」
從飯後就沒喝水,確實感到口渴。
「哇!真好,很好喝的果汁。」
典子高高興興的拿起生啤酒的大杯子,開始大口的喝。
看到這模樣,香織和優美也拿起大杯子,輕輕喝了一口。
「很好喝,因為渴了,覺得特別好喝。」
「是呀!這時能喝到飲料真是太好了。」
香織和優美相視而笑。
「可是,是不是有一點酒在裡面呢?」
喝到一半時,香織產生疑惑。
「即便有,也很少吧,很好喝,我們也一口喝光吧。」
優美露出調皮的笑容,一口喝光。
此時又聽到指示的聲音︰「能多喝一杯就更接近及格分數了。」
典子又拿起一大杯喝光。
「香織小姐,我們怎麼辦?」
「已經來到這裡了,就聽學校的指示吧。」
兩個人又慢慢喝下一大杯果什。
第二章 最後面試的恥辱
2-1
「啊……怎麼辦……」
典子在圓形廁所前扭動屁股。
「香織小姐,你呢……?」
「我也是,怎麼辦?」優美露出憂愁的表情。
「怎麼辦……」
因為口渴,一味喝了大杯加了酒精的果汁。排泄的生理要求,連高雅的美女也不例外。能滿足此一慾望的便是廁所,可是這個房間除了玻璃廁所外,沒有別的廁所。
「怎麼辦?剛才不該喝那麼多的……」
典子雙手壓在下腹部,扭動屁股。不久,典子露出不能忍耐的表情,想要打開玻璃廁所的門,雖然有監視的不安感,總比尿在褲子裡好吧,而且在這裡都是同性。
典子的臉變蒼白,想打開廁所的門,但卻都找不到門把鎖。
「這是怎麼一回事?」
「啊……怎麼辦……」
和典子一樣,達到忍耐極限的香織和優美來到玻璃廁所前。
此時又聽到指示︰「想進入廁所,必須先脫光衣服,完全赤裸時廁所門就會開了,現在開始吧!」
指示完畢後,除輕音樂外,還聽到女人性交時,淫浪的啜泣聲。
(太過份了……這就是測驗嗎?)
香織的心裡出現忿怒之情。
「啊……怎麼辦……香織小姐……」
優美的臉色蒼白,拚命用手壓在下腹部。
香織也無法回答。
「啊……我不行了……」小島典子大叫後,把身上的衣服完全脫光。
典子赤裸的站在廁所前的剎那,玻璃門立刻開啟。
「啊……已經……啊……」
典子發出奇妙的聲音,急忙進入廁所裡。
大概是怕人看到,背對著這邊,騎在便器上。可是,玻璃廁所開始旋轉,典子露出驚訝的表情似乎忘了尿尿的事,典子正面又來到香織和優美面前。
一定有人在某處操縱。
「啊……」子微微仰起頭。與此同時,從典子的尿道口噴出尿液。
「嘩啦……嘩啦……」不知是什麼設備,尿尿的聲音從擴音器傳出來。
(啊……怎麼會這樣……羞死人了……)
香織泫然欲泣。
「啊……我已經不行了……」
優美發出悲鳴聲,站在另一個廁所前,然後急忙脫去所有衣服,全身赤裸的剎那,廁所門也開了。
(啊……我也不行了……啊……)
香織也急忙脫去衣服,赤裸的走向另一個廁所。
廁所門開了,強烈的尿意使香織不顧一切的騎在那奇妙的便器上。
2-2
「理事長,這種樣子真是好看。」
山田校長舔著嘴看著理事長。
「嗯!這三個女人都不錯,柏古教頭和田所主任都做得不錯。」
「謝謝理事長,這一次的企 ,這完全是柏古教頭的功勞。」
田所理事長說完後,眼睛又回到監控的電視營幕。
從設在室內的十個攝影機傳來的影像,分別出現在大型監控器上,看著畫面做各種指示,也是田所的任務,在已經舉行過無數的虐待遊戲中,田所每一次都擔任此一任務,所以是駕輕就熟。
不過,理事長無需看電視,可以從奇異鏡直接看到裡面的情形。理事長的眼睛正在看著三位美女排尿的場面,脫光衣服時被虐待的美感,使玩過無數女人的理事長也感到興奮。
「田所主任,發出下一個指示了吧!」
柏古教頭催促田所。
田所拿起麥克風。
「小島典子老師,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
在玻璃廁所裡排完尿,露出舒暢表情的典子,聽到突如奇來的聲音不由得東張西望。
「小島老師,我問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是……那個……」
「不能說『那個』,你應該說『小島典子在這裡尿尿了』!沒有這樣說是不能及格的!」
「是……小島典子在這裡尿尿了……」
「很好,對下一個問題,你也要主動回答,有什麼感覺呢?」
「是,尿過之後很舒服……」
「小島老師,你的陰戶濕淋淋的,想怎麼樣呢?」
「想……用衛生紙擦……」
「小島老師想用衛生紙擦尿濕的陰戶嗎?」
「是……是……」
「那麼,小島老師,就請這樣回答吧!」
「是,小島典子想用衛生紙……把尿濕的陰戶擦乾淨。」
「很好,小島老師你合格了,雖然沒有衛生紙,現在會把你的陰戶弄乾淨,用手指分開吧。」
「啊……」典子發出細小的哼聲,是因為有溫水噴到陰戶之故。
「很好!就以這樣的姿勢等待下一個指示吧,下一個是高野優美老師,已經知道要做什麼了吧?」
田所要求說出淫語的要求以及典子的回答都由擴音器聽見了。
(這種事……羞死了……)
肉縫因為尿濕還不能站起來的香織,聽到對典子的指示心裡充滿著羞恥感,此刻的矛頭指向優美,想到要輪到自己時就快要羞死了。
「高野優美老師,怎麼樣呢?」田所以稍嚴的口吻催促。
「是……我知道……」優美只好小聲回答。
「高野老師在這個教室裡做了什麼呢?」
「我……尿尿了……」優美以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回答。
「聲音太小,不過原諒你,下一個問題可要大聲回答。」
「是……」
「尿尿後有什麼感覺?還有,尿後想在哪裡做什麼事?按照小島老師的方式回答吧!」
田所一面指示,一面拍馬屁的偷看著理事長的表情。
「是……那樣之後很舒服。」優美的回答還是很小聲。
「這樣不能算是回答,高野老師你要確實的回答。」
「是,尿尿後覺得很舒服。」
「很好,繼續回答吧。」
「是!我要把尿濕的……求求你,原諒我吧……我說不出那種話。」優美泫然欲泣。
「高野老師不誠實,這項測驗不及格,就不能從那裡出來,那樣可以嗎?」
「那種事……太過份了……」
「高野老師,我沒有說謊,是真的,這個廁所是從裡面打不開的,如果永遠在裡面生活怎樣?」
「這……這……」
優美的臉色蒼白。
「說起來,你差一點就可以錄取當老師了真可惜呀!太可惜了。」
「我 意回答,所以…………」
優美像是受到田所的刺激。
「那麼,你 意像小島老師那樣坦誠回答嗎?」
「是……」
「很好!請說吧!」
「我……高野優美,想把尿濕的那裡……啊……」
優美掉下眼淚。
「說那裡是不行的,要明確的說明是高野優美的陰戶。」
田所指示時,秋田理事長探出身體,睜大佈滿血絲的眼睛。
「繼續說吧!你快及格了!」
「是,高野優美尿尿後,想把尿濕的陰戶……擦乾淨。」
優美終於說出淫蕩的話。這種是擔任老師的高野優美掉入淫魔陷阱之中,變成性奴隸的第一步。
對美麗的少婦籐井香織而言,也是新命運來臨的前兆。
(怎麼辦?該輪我了……)
在小島典子之後,高野優美被逼說出淫語時,香織簡直嚇昏了。
(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種難為情的話……)
香織不斷的告訴自己,受到恐嚇也不能屈服。
可是怎麼會這樣呢?
在高野優美屈服的同時,不只是優美,香織也同時有溫水噴上來,把陰戶洗乾淨。
(啊……這是怎麼一回事?)
香織感到疑惑,但還是鬆了一口氣。
2-3
籐井香織、高野優美、小島典子三人得以立刻走出那個廁所,但此時,柏古教頭也來到房裡。
「你們都忍耐得很好,一定能成為本校的老師,關於此事,理事長會有正式的公告。」
「我們的……衣服……」
香織等人拚命的哀求,柏古都說這是最後的測驗不予理會,因此她們只好赤裸著被帶至理事長室。
從舖著紫地毯的階梯一步一步向上走時,香織突然發現自己身體無力,走路搖擺,感到緊張,走在前面的小島典子和並肩的高野優美一樣走路乏力。
「我覺得身體很熱……彷彿喝醉酒……」優美喃喃自語,先前蒼白的臉變紅潤。
「嗯,我也是……」香織怕教頭聽到,小聲回答。
「還有……那裡……怪怪的……」優美難為情的說,聲音很小。
(是呀!我也是……那裡火熱的搔癢……)
怕教頭聽到,香織向優美點頭,表示自己也一樣。
喝完加酒的果汁便有尿意。
(當時只想要快一點去廁所,可是後來用溫水沖洗,然後又有溫火吹乾時,就覺得那裡怪怪的……)
香織等人當然不知道,果汁中加入的是他們玩虐待遊戲時使用的利尿劑和春藥。
「我在這裡要先說明,本校的理事長是有絕對的權利的。」柏古教頭在門前說。
「要記住,會不會錄用成為本校老師,完全由理事長決定。」柏古好色的看著她們,同時伸出舌頭舔嘴唇。然後看一下三人的裸體,這才敲門。
「理事長,把準備錄用的三人帶來了。」
進去後,教頭向坐在椅子上高傲的理事長鞠躬。
「就是這三人嗎?」
「是的,你們快向理事長問候吧!」教頭催促。
「我是籐井香織,請多多指教。」
小島和優美也跟著香織打招呼。
「你們這是怎麼一回事……赤裸著……」理事長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
「在如廁的時候脫光衣服!可是她們希望就這樣接受理事長的面試,所以這樣就來了,是不是呢?三位老師。」柏古看著小島典子問。
「是,是的,理事長。」典子配合教頭的話回答。
「你是學體育的吧?」
「是,我在體育大學專攻體操的。」
「嗯,不但精神好,身裁也棒。」
理事長故意不理會香織和優美。
「小島小姐,本校有很厲害的學生,你認為可以勝任老師嗎?」
理事長圍繞著典子的身體走一圈,還在屁股上摸一把。
「是,我會全力以赴的。」
「很好,有這樣的鬥志就不成問題,你好好的幹吧!」
理事長說完,回到椅子上坐下。
「請問理事長,我被錄用了嗎?」
「你及格了!還有事要談,你就留在這裡。」
「謝謝理事長!」典子高興的向理事長鞠躬。
「理事長,還有這兩個人……」
「她們好像脆弱一點,行嗎?」
「理事長,我會努力的。」優美急忙說。
「我也會努力的,請多多指教。」不能到這個地步還落選,香織感到不安,急忙向理事長鞠躬。
「好吧!從明天起,好好的幹吧!」秋田理事長只看她們一眼,就開始看資料了。
「兩位都錄用了,我們回到那邊吧。」
受到教頭的催促,香織和優美走向門口去。
秋田看香織和優美美麗的肉體,心裡產生強烈的虐待欲,可是享受她們的肉體留在以後,今天安排的是典子。
「小島小姐,你的身體很棒,現在陪我一下好嗎?」
「是,理事長。」
「乳房也不錯,屁股也豐滿。」
「啊……理事長……」
「不只是乳房,下面的敏感度好像也很高。」
「啊……唔……啊……」
從典子的聲音即知,理事長對典子做了什麼事,香織認為,那是典子個人的問題,於是跟著柏古教頭走出去。回到那充滿淫猥的房間。
「已經決定錄用你們倆,可是理事長還有點不安,要你們在這個房間繼續研修,在有通知之前,先維持原狀吧。」
柏古說完,走出房間,同時鎖上房門。
2-4
「又不能離開這個可怕的房間了。」優美看到柏古走出去之後,露出不安的表情說。
「不過,我們都被錄用了,一切都忍耐吧!一定要堅強。」香織好像在自言自語。
已經交待要在這裡繼續研修,很可能還受到監視,香織和優美只好看著淫猥的照片向裡面走去,不知為何,沒有第一次看到時強烈的排斥感覺。
「這是說明現在高中女生們的實情。」
走到大型電視前時,立刻聽到旁邊的聲音,出現影像。
「啊……」香織和優美同時發出驚叫聲。
有三個高中女生脫去制服,其中一位躺在雙人床上,另外兩位互吻或愛撫乳房。
「怎麼樣?幸子,舒服了嗎?」
「啊……唔……好舒服!」
「看幸子已經這樣濕淋淋了。」
把幸子的雙腿分開,看完全露出來的性器。
「幸子,可以吻嗎?」
「嗯……真弓,吻吧!」
幸子呼吸急促的回答時,真弓的臉貼在大腿根上吻花瓣。
「香織小姐,我現在覺得怪怪的。」
香織坐在沙發上看時,優美撒嬌似的把臉貼過來。
「求求你,抱緊我吧!」
優美閉眼,把嘴唇送過來。
「優美小姐,不可以這樣。」
香織輕輕搖頭,但下意識的擁抱優美,把自己的嘴唇貼在她嘴上。
「啊……香織……我很高興……」
「優美……我也是……」
香織一面撫摸乳房,一面把優美的裸體推倒在沙發上,優美任由她擺佈。
香織首先舔乳房,又把櫻桃般的乳頭含在嘴裡,優美的身體微微顫抖?從半啟的嘴裡露出甜美的哼聲。
「優美,舒服嗎?」
優美輕輕點頭,愛撫同性,還是生平第一次,在雜誌上看到同性戀的報導,香織只覺得那是和自己無關的世界,現在卻不同了,大膽的連自己也難以相信。
嘴唇繼續下移。
「啊……啊……唔……」
找到敏感的肉芽時,優美的上半身用力向後挺,隨著甜美的哼聲,閉合的肉縫逐漸開啟。
優美的這裡真可愛……香織吻著的同時,發覺自己非常興奮。
「啊……太好了……現在也讓我給你弄吧。」
達到高潮的優美和香織交換位置,分開香織大腿後,在肉縫上熱吻。
「啊……啊……唔……啊……」優美的舌頭巧妙的從肉芽到肉縫,來回愛撫數次後,香織忍不住發出浪聲。
「香織的這裡太美了。」
每當優美的舌頭巧妙的活動著時,香織的乳房便隨之起伏,發出啜泣般的聲音。
「香織我們一起來吧!」
優美騎在香織的臉上,采六九的姿勢。
「啊……優美……」
香織伸出舌頭,在肉縫上愛撫。
「啊……啊……啊……」
優美仰起頭,但立刻就用力吻上在眼前的濕淋淋的花瓣。兩個人同時像著迷似的一味口交,時間和地點完全拋諸腦後。
在隔壁房間,透過奇異鏡,參觀的山田校長和柏古教頭意外的看到香織和優美演出同性戀,感到非常興奮。
「春藥很有效的樣子,那樣文雅嫻慧的女人,竟然變成如此淫蕩,真令人意外。」
「女人畢竟是女人,這次的貨色還真好,雪白的肌膚,可愛的乳房,粉紅色的陰戶,只是這樣看就受不了……」
山田和柏古都在揉搓自己的肉棒,在獲得理事長許可之前,即使是校長也不敢亂動她們,尤其是理事長最感興趣的香織,現在暫時只有看的份了。
「這時候典子大概在理事長懷裡痛快的哭泣了。」
「讓她吸吮肉棒然後玩弄陰戶,最後典子會忍不住要求性交,理事長是有傑出技巧的虐待狂,此時的典子,大概陶醉得發誓要做女奴隸了。」
「馬上就輪到校長品嚐典子的滋味了。」
山田聽柏古如是說,用力揉搓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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